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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如今自己在这宫中的一切确是用父亲的命换来的,羽莺恨极了那卫皇后和刘据,怎可因为一家的利益便让无辜之人为之付命。
羽莺一想到这里便心痛不已,十年了,弋儿每提到父亲,羽莺便躲在房门里一天不出来。可如今一看到她便想到了自己枉死的父亲。
什么寿宴,那也只不过是卫皇后的借口,只是找一个理由让皇帝见了她,给刘据赐婚罢了,若不是自己代弋儿来了这永远走不出去的是非之地,如今遭受这一切的便是那天真可爱的弋儿了。
“弋儿明白”
“你整日围着那白纱,怎的不愿让姑母瞧瞧你这美丽模样吗?”毕竟是自己为刘据挑选的人,身为楚袹雨的独女,卫皇后也不禁好奇那白纱之下到底是如何一张花容月貌之脸?
“弋儿的母亲说,这是楚国舞女流传下来的规矩,在和相爱的男子在一起之前,是不能以面示人的,白纱只可为心爱的男子扯下”
羽莺知道其实并无这规矩,只是为了弋儿,羽莺才不得不戴这白纱十余载,这白纱时刻能提醒自己要记得父亲死去的那一天。
“也罢,你终究是据儿的人,择日我便选个机会请陛下成全了你们的美事”
羽莺想着再不走刘据怕是该来了,便找了借口,“姑母,弋儿身体有些不适,姑母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弋儿便想回去了”
却听卫皇后道,“弋儿既然身体不适,可要好好的调养身子,别耽误了美事,你且先行回去吧,晚些我让据儿带些补汤过去”
羽莺心中不满,却也只得委声应付她,“那弋儿先告退了”,卫皇后看了她一眼,作手便让她回去了。
待羽莺走远后,卫皇后才起身,身后的人看她是要出门去,便立刻拿了外衣给她披上,卫皇后叹了口气道,“这年纪轻轻的便说身体不适,看那一副柔弱的样子,这袹雨平日里是没把她养好?”
“娘娘不必担心,太子殿下洪福齐天……”
“如今这朝内朝外尽是与我卫家敌对势力,病儿青儿今都已不在人世,我虽贵为一国之母,却如何撑得起保护卫家全家人的重担。那史良娣也一心向着她的叔父,如今她叔父的势力在朝中不断蔓延,我卫家势力在渐渐消失,若不是病儿青儿为国所建功勋,伉儿现在在朝中哪里还能立足,让我如何不担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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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上之书
刘据回到宫中时,天色已经暗了,刘据便想着既然晚了就先去给母后请了安再回自己宫中好了,便径直去了卫皇后那里。
“儿臣今日有事处理,回来晚了,害母后担忧了”,卫皇后笑着走过去扶起刘据。
“知道母后担忧就好,如今你也二十四了,已不再是十三四的孩子,家事国事繁多,要注意劳逸结合,别让自己累着了”,“孩儿明白,多谢母亲提醒”,刘据扶着卫皇后坐了下来,与她平坐。
“今日良娣来了,说你已经多日没有去她宫中了,即便是不去看她,但孩子在,总归要偶尔去坐坐,别让她传到了她叔父那里,否则……”
“孩儿知道了,母后放心,孩儿知道如何?”刘据一边答话一边把剥好的龙眼放入卫皇后面前的盘中。
“弋儿也来过了”,刘据听到弋儿两个字手下不由得一僵,神色也变得不再如之前那般庸和。抬头看了一下卫皇后,迟疑了片刻,便继续低头剥着手中的龙眼皮。
“本来想着留她在这里等你来,她却说身体不大舒服,我便让她先回去了”
刘据面露担忧之色,却立刻被他用言语掩了过去,“她怎么了?”
“不知是怎么了,我命人熬了些参汤,你若想见她,一会儿回去路过的时候可带给她”
刘据心想,怕是她不愿见我才谎称身体不适,早早走掉,免得与我碰面。
“母亲心思细腻,考虑周全,孩儿在此代弋儿谢过母亲好意”,刘据也想多日不见,今日去见她一次也好。
路过幽弋园,刘据却迟迟不敢踏进那门槛。籽玥在院中远远便看到门外站立之人,急忙迎了出去。也没来得及知会羽莺一声。
“籽玥见过太子殿下”,刘据听籽玥唤她,立刻向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刘据轻步走至门堂前,门开着,听羽莺道,“籽玥,帮我换支笔来”。
羽莺久久不见籽玥身影,便起了身,一转身见却看见身后立着的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背后的烛光,在她面前落下一地的阴影。
看清那张俊脸,羽莺吓得脸面失色,他何时立于此处,羽莺来不及打招呼便神色慌张地转身将案台上的帛书收了起来。
再转身,刘据已是一脸笑意,“弋儿方才是在写字吗?”,羽莺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恩了一声。
“那弋儿写的是什么,能否给我看看”,说着刘据便朝前走了一步,羽莺随即退了一步,忙解释道,“没写什么,只是近日弋儿从书简上看来的”
刘据听她解释也没再多问,转身走向了窗边,羽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听母后说你身体不适,现在可好了些”,刘据仍是一脸笑意的眯眼望着羽莺。
羽莺答,“弋儿身体还好,让殿下担心了”。
“弋儿,你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谨,你小的时候可是那么活泼,好动,怎么长大了却如此拘束”,刘据看不得她现在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将现在的她和小时候的她想比。
“是,弋儿知道了”
刘据看她还是那样紧张站着,便道,“弋儿,索性我便和你说,你不愿意的事,我便不逼你,母后和父皇那边我能应对,你不必担忧,你安心呆在这园中便好,名分之事你何时愿意,我便何时给你”
羽莺没有想到他突然将话说的如此明白,他说“我不逼你”,他和卫皇后的想法不同吗?羽莺一时诧异的望着他。
刘据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看她终于肯正眼看了自己,便也露出了笑,“我喜欢弋儿,弋儿怎么想,我便怎么做,总不能为了他人之想委屈了我的弋儿”
“弋儿方才说身体不适,我带来了母后的参汤,弋儿喝了汤就早些休息吧”
刘据一脸的笑意让羽莺分不清谁真谁假,可话怎能如他说的这般好听?
“弋儿谢皇后娘娘赏赐,谢殿下对弋儿之好”,刘据将手伸出,想去抚羽莺的发,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弋儿明白我对弋儿的好便好”,语笑之后却转身离开。
刚踏出门,刘据脸上的笑便收了起来,正颜厉色,丝毫没有刚才的温和亲近,刘据信步向前走去,脑海里浮现的尽是在那羽莺收起的帛书上他看到的字。
“与君两地隔,思君君知否”
原来弋儿心中有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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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村求医
羽弋,九儿,溧娘一路向南方走,天渐渐的越来越寒冷,出来了这几个月,羽弋这一路上经受不住阴湿寒冷的天气,身体变得越来越差,一直药草不断,为了给羽弋找大夫,溧娘把离开长安时所带的钱物都拿去当了,连马车也卖了,可还是远远不够,只得四处寻找民间的土方子。
近日来,羽弋的情况实在是虚弱的不行了,已经不能走路了,九儿一路背着她,溧娘只得决定先在梨花村这里停留几日。
听村里人讲,村南有位老大夫,他用村中春季开的的第一树的梨花,取了那北山上的初化的雪水酿制的梨花酒能防寒祛冷,以清凉润口,能解百毒在这村里村外出名,那老先生医术高明,心地仁爱,洒脱豁朗,来这里十年,行医治病,分文不收。打了一些柴去,或者提了一些果去,便能看病开药,因此大家都很敬重他。周围村里的人每到这霜寒季节便去他那草庐里讨来一些药酒御寒。
在村外的破庐里,羽弋被九儿放在铺满了杂草的地上,溧娘看了看包袱里为数不多的碎银,把九儿唤了过来。
“九儿,明日你在这庐后打一些柴来”,溧娘说完,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姨娘这是要去那村南找那梨花酒的老先生吗?”,九儿见她咳嗽了连忙,端了水过去。
“如今这银子也不多了,哪里还买得起那昂贵的草药,不管村里的人说的是真还是假,也得带着弋儿去试试”
这几个月来,溧娘一直照顾羽弋,自己天冷了也舍不得给自己添件衣服,倒是给九儿和羽弋在集市上买了些长袍避避寒,九儿拒绝不穿,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