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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所言不错,琴实不为我爱,因她人爱,我便抚琴,实则厌琴。努力学琴只为见旧人一面。如今三试却担忧这次又不得先生喜爱心生忧虑”,“先生能从我的琴中知晓如此之多,晚生敬佩,多谢先生指点,晚生此次出阁别无他怨,出阁之后便不会再来,望先生珍重,晚生告辞”
说完,兮行见他背起自己的琴作身准备下楼,兮行忙追上他,“仁兄名字还未告知”
“曲子目”
兮行已然不见那人影迹便作罢转身回到自己的案前。
“殿下这一局赌胜了,老夫甘愿受罚”,老先生双手作揖俯首。先生听命于他,称他殿下,难道……兮行不禁为眼前之人的身份吓到连忙在案前跪了下来。
“兮行方才不知阁外之人是太子殿下,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太子殿下多多包涵”。
刘据大笑,“我已经说过,你若过了三试,便是我刘据好友,好友之间不必行礼,我平生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拉的远了”,刘据立刻上前扶兮行。
“方才先生所说和殿下打赌是什么意思,还说到受罚,与兮行有关吗?”兮行听他虽贵为当朝太子,却丝毫不在意这些礼节,宽宏豁达,便也不拘束起来。
“我与幽先生打赌,若你凭自己本事过了三试,我与你交好友,你便留此学琴,先生方才之意已是同意了”,刘据道。
“原来如此”兮行这才明白幽老先生所说的受罚原来是这个意思。
“兮行有一事不明,为何试琴如此简单便结束了,兮行觉得自己从进阁从一试到三试只是抚了一曲罢了,为何先生选择的是我?”
“先生选你必有缘由”,刘据给老先生示意。
老先生讲“你的琴虽五琴弦,在别人看来为残琴,可这琴以百年桃木所制,面色,质地,手感,都为极品,琴弦在楠木的汁液中浸泡十年,柔韧有度,锈蚀不侵,在这桃木之上一张一弛之间百年不朽,虽经历风雨多年,表层稍有破损之外,却仍然音质不改,空灵婉转,柔软悠扬。非人间凡品,单这一根弦便比曲一目的整把琴都珍贵。”
“相传古燕国曾出了一筑一琴,也是这同种材质所作,为燕国王宫至上珍品,一筑一琴二十弦,十夏十冬百二年。说的便是这筑琴的制作工艺时间之长。不知这一把是否为燕国王宫的那把。筑为高渐离所用,可琴却不知去向…”
“幽先生,没想到这琴的来历居然是前朝遗琴”,刘据看向兮行,不禁感叹:“果然这琴,这人都为珍宝啊”
“方才我有意二试五音曲谱,只是想看一看你的反映罢了”
“我在帛书上明说只可用五弦,不少人因怕其余二弦影响自己作曲,便去拆弦,为音毁琴,自然要出阁,你若同他人一样去拆弦你便也要出阁”
“三试五音曲,若能不拆弦不受他弦影响弹完曲子,便过三试,四人未做到,一人做到心却不定,你一曲弹罢,和颜悦色,轻逸非凡,已经胜他了”
“一试琴,二试艺,三试心,试琴的最高境界是试心,作为一个绝顶的琴师,是琴心合一,你心中何想,便在琴中何音”
听了幽老先生的几席话,兮行心中像得到了大释一般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先生,弟子领悟了,多谢先生指教,日后还望先生多多指点兮行”
“哎,琴阁只操琴行音,交流心得,不必多此礼节”
“兮行兄今日起便在这琴阁中与幽先生同居,如有何问题可来博望苑来找我,出来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说完看向身后的柱杖老人,“老师,我们走吧”,刘据先走,老人在后跟随。
“老夫恭送殿下,兮行,你去送殿下出阁”,兮行应声照做与刘据一同下了楼。
“得此贤才之人,实为殿下高兴,老师我也可以功成身退,安心离去,殿下宽厚仁慈,处世恭谨,稳重谦和,谨慎好静,懂得世间冷暖,人生疾苦,惜才如命,爱民如子,将来定可成汉朝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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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莺入殿
羽莺静坐在雕梅铜镜面前,拿起朱案上的竹笔放置在朱砂盒中轻轻一蘸,白色的笔尖便染上了一抹艳红,羽莺往自己的自己眉心一点一转,那一抹艳红便晕开了一朵盛放的小梅花,明亮盈盈,娇艳欲滴。
羽莺很喜欢小时候家中父亲种的梅花,不畏寒冬盛开在皑皑白雪里,绽放点点朱红刺眼,一树繁花,父亲说;“冬梅冰洁傲骨,幽香逸人,莺儿生的如这院中梅花一般高洁淡雅”。
羽莺反问,“那妹妹呢?妹妹像什么花?”,父亲也只是笑而不答,只言弋儿和你不同。
不知是不是巧合,羽莺一来到这宫里便住在了这幽弋园,整个园子并不大,可园中景色却是极美,园子的中央有极小的一个水池,池内有几条金色的小鱼,池的旁边便是一处石头假山,几棵梅树依着石头山而长,羽莺很喜欢这几株梅,大概冬天的时候无事赏园时也可看到这树上的点点寒梅。自己房内的铜镜周围也是雕刻的梅花,籽玥说那是殿下托人送来的。
院里也有花花草草的,这些花草是羽莺吩咐籽玥养的,籽玥喜欢,想她跟随自己进宫住在这园中,为她找些乐趣也可解解闷。
籽玥在门口轻唤羽莺,“姐姐好了吗?我们该去请安了。方才皇后娘娘已经派人来催了”。
羽莺听到籽玥在门外呼唤,“好了,我这就出来你再稍待片刻”,羽莺取下白色的面纱围在自己的脸上,只露出双眉双眼和那眉心寒花。
羽莺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籽玥见到羽莺这身打扮,“姐姐今天的打扮甚是清雅,皇后娘娘一定喜欢姐姐”,羽莺看向自己的一身鹅黄色纱衣,也是他送来的。
羽莺自从进了宫便只见过他一次,也是在皇后的宫中请安时所见。羽莺并不想见他,先前他来过两次,都被羽莺拒之门外,他便也默然离去。
羽莺到了卫皇后的宫中,见卫皇后和史良娣正在一起品茶。
听宫里的人说这史良娣仗着自己的叔父史孑成是朝中大臣,自己的姐姐是鲁安王刘光的王后,原本也不过是普通女子,封了良娣之后便在宫里处处刁难其他的宫女。可因她入宫多年与太子为伴并有一子,在宫中也是极为得宠,宫中之人尽量都不去招惹她。
“弋儿给姑母请安,也见过良娣姐姐”,羽莺向卫皇后和史良娣行礼。
卫皇后还没说什么,史良娣便放下手中的茶,起了身朝羽莺走来。
“呦,这就是母后从宫外接回来的妹妹吗?长的可真是美艳啊,听说妹妹是这烟雨楼的人,舞跳得极好,怪不得殿下和母后都喜欢妹妹”,羽莺听她话,这言语不善,其中尽透嘲讽刁难之意。
“姐姐过奖了,弋儿的舞也只是寻常舞”,尽管羽莺不喜欢听她讲话,若在以前,羽莺必不会理会这样的人,可如今毕竟是在皇后宫中,她又是良娣,怎么也得敬重她。
“行了,良娣也来了有些时候了,此刻也该回去了,莫要让我那乖巧孙儿挂念”
卫皇后开了口,史良娣也不得不尊从,“那儿臣作别母后,儿臣告退”。
史良娣走过羽莺年前,将头缓缓移向羽莺的耳朵,“舞跳得好,小心闪了腰”
“姐姐慢走”,羽莺行过礼之后便来到卫皇后的身边。
“据儿这几日在做些什么?几日都不见他了”,卫皇后又端起了桌上的茶。
羽莺听她一问,这几日他来幽弋园都被自己拒之门外,的确不知他最近忙些什么,只得回答“弋儿不知”,羽莺对他没什么好感,也从不关心他身在何处,做何事?
“弋儿,我召你来这宫中,目的你自然是明白,你可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好好尽你自己的本分,这是为了我们卫家全家人的安危,容不得你选择”,卫皇后话语之间字字句句之间言辞有力,提醒着羽莺身在宫中的责任。
羽莺知道她的意思,十年前就知道了她的打算,她想让弋儿嫁给那个她唤据儿的少年,让弋儿为刘据传承下一代,以此来维护卫家在朝中的地位。
弋儿和刘据两人相差八岁有余,若不是母亲婉转一拒,怕是弋儿已经在这深宫厚院里困了十年了。
没想到如今自己在这宫中的一切确是用父亲的命换来的,羽莺恨极了那卫皇后和刘据,怎可因为一家的利益便让无辜之人为之付命。
羽莺一想到这里便心痛不已,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