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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就屈就了呢?”
“屈就?”张前音看着姐姐的眼神,读出了其中的疑惑和同情。
“你这么漂亮,又这么妩媚,什么样的男人见了你不动心,要是男人不英俊潇洒,你会献身给他?说死姐姐也不信。”
“我们能有那些在校女大学生漂亮吗?能有他们会来事吗?这些有钱的男人到天上人间,大把钞票一花,什么样的女人都随便使唤,我的这点姿色算什么呢?”
“哎呀,妹妹,来到这大地方,你果然开了眼界,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说的老丑鬼呀!”张萍还是满脸的狐疑。
忽听外面有人喊:“店里有人吗?”
张前音忙搭话道:“来啦!”张萍赶紧站起来,去看那个老丑鬼,毕竟不知老鬼丑到什么程度,咱们下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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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情语
进店来看货的并不是丑鬼,而是一个非常帅气的小伙子,原来是一个散客,问了几句钢材的价格,看到他根本就没有购买的诚意,张前音很快就把他打发走了。
“挺帅的,干嘛要赶他走,是姐姐在这里碍事了吗?”张萍略显歉疚。
“哪里的话!姐,你弄错了,根本就不是那个人,他要是有这么帅气,还会轮到你妹子前音吗?刚才来的那个人,是个散客,是个雏,对钢材行当一无所知,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我何必跟他浪费时间。”
“你不要骗我啊!姐姐来玩几天,可不愿意耽误你的生意!”
“姐,你不知道我初来北京那阵的情况。我的大学同学叫茹果的那个男生,一直都和我保持着联系,他老子在郑州的工厂也和我们的那个小工厂的命运差不多,他们的工厂倒闭后,他老子给他安排了别的工作,他不干,就直接和同学一起搞起了建材生意,当初那几年,钱像遍地的树叶,真是好挣,他不几年时间就成了千万富翁,我来北京也全靠他的提携和帮衬。”
“你说你找的那个男人叫茹果?”
“哪里呀,你听我说,姐,我来北京,茹果的生意在郑州,北京也有分店,他就托他的一个哥们为我找了一爿店面,帮我联系了厂家,进了首批货,你知道建材这类东西,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他在北京呆了一周,一直是我陪着他,我们大学时的相恋,也算找回来一些甜蜜的回忆。可是,几天后,不知是什么人给茹果夫人透露了消息,他的老婆从郑州来到了北京,直接到我们住处,把我们抓了个现形,我们说明了情况,他保证以后不再背叛老婆,并且发誓连北京都不再来一次,随后就被老婆押回郑州了。”
“啊,这样啊!”
“我的生意打开局面多亏了现在的这个男人,他在附近的工地上当包工头,手下管着六七百号工人,需要的建材很多,他的常供户原本是固定的,但有一次他来进货的时候,正巧他的车把我放在门前的小狗给碰伤了,他不好意思地来赔罪,我才知道他来我这里是精心设计的,原来他果然是被我的美貌所迷惑,晚上请我去饭店吃饭,就把以后进货的生意联系在我的店里,条件是他可以经常来我家里住。”
“这些男人就是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这样的男人去哪里找哇!他给了你财源,又给了你一个男人雄壮的身体,还有女人孤独时的靠枕,恐惧时的支柱啊!”
“按你的说法,这个男人就是好男人?”
“至少目前对我这个这样的女人来说,他绝对是个好男人。”
“这样的男人能把你拿下?”张萍简直就不相信她们姐妹这么好的容颜与条件,会不在感情选择方面挑肥拣瘦?
“姐,男人和女人,没有谁把谁拿下的最终结局,大家在一起就是图个刺激,一夜情吗,我们就是个夜夜情,只要他在北京,只要他对我还在意,我们就会同居,这就是我们彼此的需求。”
“哎呀,前音,你怎么这样随便呢?”张萍对妹子的话十分不赞同。
“姐,随便是潮流!一夜情就是两个人在路上碰面了,彼此都有生理的需求,就去开间房,做完之后各奔东西!网友也是这样,他们要是不随便,会有这些新名词吗?会有这些新感觉吗?”
“看来你现在注重的是实用,来北京之后,你真是变了不少!”
听到二妹说出这样的话,张萍觉得二妹很让人吃惊、怪异,甚至厌恶。她突然有种和二妹话不投机的感觉,觉得自己还是回到自己的封地去比较安全,就站起身来,对张前音说:“小红呢,你见过她吗?”
“她呀!比我更前卫!怕是你更不能理解她。”
“啊?更前卫?”张萍心里说,你们还管这些无耻的行为自诩为前卫,真是恬不知耻啊,要不是我的亲妹子,我真想上去赏他个耳光,她觉得内心一阵厌恶,决计赶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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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像虫子
世道变了,难道世风也变了?要不然怎么连前音这样的好女人也变成这个样子了,听她说话,简直像听一部风流传记,而想不到的是她前音自己就是传记的主人公。张萍想到这些,心里头像进了虫子,妹子的故事就是虫子在一直撕咬她的心。
要不是张萍亲耳听到,打死都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她最亲爱的妹妹嘴里说出的,换做别人,张萍只当是反面讽刺的故事,听听乐乐也就罢了,然而,这些话就是妹妹说的,就是她最亲爱的妹妹说的,虽然她的妹妹也才三十四岁,还在那个黄花依旧笑春风的季节,但她对婚姻和感情的理解早已超越了她的大姐,甚至张萍对妹妹的这种观念,绝对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她决定明天去颐和园看看,抽出时间来再看看小妹小红,她要尽快离开北京了。
因为听了二妹的话,她就不再喜欢北京了!
张萍不再和妹妹探讨感情的事情,她端起一杯水,一边喝一边说:“前音,有小红的消息吗?我们明天去颐和园看看,晚上见见小红,或者带上小红一块去颐和园逛逛,后天我就走了。”
“大姐,这么快就走啊?”前音有些意外,“小红每周给我电话联系一次,从来北京到现在,我一次也没有见到她本人,但我听说,她好像被被那个初恋男友给甩了,后来就乱交男友了,听说她已经把自己嫁给了男人了,诅咒现在的男人,甚至发誓要找一千人男人来伺候自己!所以,我猜想啊,她现在的生活可丰富了,可自由了,无论什么时候给她打电话,不是玩麻将,就是斗地主。”前音本来担心大姐,但要是以毒攻毒,或许能连大姐的心结给打开呢。
“怎么个乱交朋友法?她不是来北京上学的吗?毕业了?”张萍听来很难理解。
“你还不明白她的个性吗?自由交友吗?同居一段,合得来则交,受得了就结婚,合不来则散,受不了就离呗!”张前音出来才一年多时间,张萍觉得,眼前这个妹子,和自己恍若隔世之人。
张萍本来是要来北京干什么来着?她自己都没有了目的,是要来宣示自己的处事哲学吗?是要向妹妹炫耀大姐的仁慈之心吗?是要来领略首都的名胜古迹吗?她在听完了二妹的述说后,扪心自问了好长时间,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还有什么是完全属于自己拥有的。
老公吗?似乎早已游离自己的婚姻圈子;公司吗?爱情失去以后,公司的事物不就是伤心的是非场吗?还有生意和钱财,那些似乎具有血肉灵性的东西,在一个女人丧失了精神支柱以后,不在意把他们挫骨扬灰。
无论如何她决计明天要回家了,伤心的家也是家呀!因为她与外面的世界似乎更加格格不入,就连以前心灵相通,骨肉相连的姐妹都变得似乎陌生了,这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她从二妹的出租小屋出来,顺着小街往外走,正月的北京冷气依然执着地浸着在空气里,临街的许多生意铺已经开始做买卖了。
她裹了裹她的黑色貂皮大衣,继续往前走,不远就看到了新世纪建材城,这就是前音店铺所在的地方,张萍一家家地看过去,门前都没有买卖人,或许建材生意在春节后升温得慢,她看到了妹妹的店,门前却停着一辆车,是北京现代车,这种车张萍极为熟悉,是爱过的,恨过的车,好像是情仇交织在一起的,那种难以说清感情的那种车。车里正走出一个男人,从背影看,显然不到一米六,穿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腋下夹着一个小包,张萍紧走了几步,来到店铺,看到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