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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叶文突然感觉脸颊处有种莫名的温热。
“啊”突然,江水翻腾,一道锁链在叶文这艘船的前方横空出现,拦住船的同时,将流转万载的夜淮河都打出一瞬间的空白,拦江锁
“你完了,终于有人来找你麻烦了。”马如龙不知从什么地方忽然窜出来,贼兮兮的对业务说道,“我也是今早才知道,龙门客栈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身上,说武穆叶斌次子凤雏世子血祭万人,抢走玉印和藏宝图。现在东南部的江湖道上都沸腾起来了,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偏偏你还受了伤”
“而且我受伤的事情还外传出去了,顺便连我所谓逃跑的路线都一起被龙门客栈卖了出去,对不对。”叶文冷冷瞥视一眼幸灾乐祸的马如龙接着说道。
“没错,而且你血祭的万人”马如龙愣了一下接着说道。
但却又被叶文打断,“而且东南部的武林人士大都有着联姻的联系,所谓打断骨头连着皮,一些逃过我爹马踏江湖的老不死这会都秉持着大义出来主持公道。所以我死定了,对不对”
“对,你怎么一点都不怕,难道你是假受伤”马如龙狐疑的看着叶文的右肩膀。
“受伤是真的,消息也都是真的,不过这些都是我和龙门客栈交易内的,他们不会因为一场交易坏了自己的名声,所以把黑锅都交给我,反正我债多不压身。”叶文平淡的说道,好似即将面对整个东南部武林追杀的不是他。
“这也是你的计划那你的应对方法呢”马如龙这样说道,用审视的眼光看着甲板上的人,看看到底是哪一个隐藏的这么深。
“不用猜了,站在船头的那个就是了。”叶文毫不掩饰的说道。
“武启”马如龙吃惊的说道,“你又利用他他会愿意吗”马如龙的意思是叶文和武启显然已经闹崩。
“他要以一个救世主的姿态出现,我怎么能不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再者说,利用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你所什么,怎么做,都有人能从中得到好处,想要不被任何人利用,那只是一句空话而已。而且,这样做,得到好处的只能是他自己,武启二皇子,未来储君。”叶文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过有一句话他放在心中没有说出口。
“一味的压迫他的希望又怎么能彻底压垮他,要让他看到希望的光芒,在最后一刻,给予绝望的的恸哭。”
“武启得到好处”马如龙皱眉,双手交替握在胸前“天下齐喑,江湖龙蟒并起,全部欲杀你而不得,武启一人拦尽天下人,名声一时无二。再加上本就在儒林青紫交加的名望与背后母族的鼎力支持。这未来储君太子之位怕是连最后的那一纸诏书也合该交给他了。你这是要让他名正言顺的当上天下武朝第二人”马如龙想到这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如此举世无双的二皇子殿下也该把未来储君的未来两字去掉了。我只不过帮一把而已。”叶文嘴角翘着说道,眼中带着诡异的冷笑。
“你这不是在帮他,而是把他架在火上烤。”马如龙骤然停下言语,缓缓抬头,满脸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身影,“你这是在逼那个一直缩着头的大皇子狗急跳墙”
叶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轻轻吐出一口气,“怎么,儒家的长幼有序被狗吃了他武明就注定与皇位无缘”
马如龙看着叶文,心中头一次对叶文的深不可测有了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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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拦江
夜淮河上,成人手臂粗的铁链江面一横,硬生生将绵延几州的夜淮河拦腰截断,江水不断拍打铁索形成的那一道气劲墙,又被抵挡回来,鼓动起一波又一波的大浪,如同广陵江江畔涨潮时一般滚滚而来,汹涌异常。
拦江的铁索上站着一个身穿灰白色罩衫的老者,同样灰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背在背后,一动不动的紧紧贴着笔直的后背;胸前直达胸腹的雪白胡子轻轻扬起,一静一动,一呼一吸,将整个天地的气势都压了下来。
老者鹰隼似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位于船头的武启与杨宗保,气势恢宏。武启与杨宗保一前一后站立,如峭峰伫立于千波万浪之中,死死挡住席卷而来的巨浪。
“不好好地在帝都当年的龙子龙孙,到我这张家的地界来干什么”老者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好似两片磨砂纸在相互摩擦拼凑出来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什么是你张家的地界。”武启腰部配件,双眼炯炯有神并不说话,而让背后半步距离的杨宗保说道。
“呵。”姓张的老者并不说话,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铁索上。
“唉,这人谁啊,张家的地界,好嚣张啊。”马如龙悄悄地在叶文耳边低声问道,“这个人,武启能挡住不看着有点玄啊。”
“宋知命没告诉你吗,夜淮河这条河上的地界,当初武朝皇家付出了所有钦天监里的好手都没从张家手中抢回来。藩镇割据,家族门阀,你当是和你在开玩笑光这个老头张松涛一个人手上就有不少武家的鲜血。”叶文微微侧身说道。
“那挡得住不武启。”马如龙闻言再次压低自己的声音,贼眉鼠眼的压低自己的脑袋,就好像学生考试时不敢看老师眼神的样子。
“你要听真话假话。”叶文看着马如龙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用调戏的口吻说道。
“我都不想听,我只想知道我现在是不是该跑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马如龙从叶文的口吻以及武启杨宗保两人的表情看出些端倪。
“怎么跑这么大的浪,和岸边隔着两百多米,你游过去啊。等着”叶文瞪了马如龙一眼,心中却再暗暗苦笑,这次真的玩大了,怎么把这个老妖怪引出来了。
“等啥”马如龙哭丧着脸说道。
“张松涛在等什么,我们就等什么。见机行事。”叶文回答道。
马如龙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忽然见到武启腰间的连鞘长剑,轻轻地问叶文,“你说武启这次武启的剑出鞘,我们有没有救”眼中重新亮起希望。
“剑出鞘不可能的。那把剑名救赎又不是叫杀戮,现在出不了鞘的。”叶文毫不客气的破灭掉马如龙的希望,“别说话了,等会记得抓紧我。”
“关键时刻怎么可能不出鞘,向你之前不是说着七星龙渊拔不出来,昨天不是拔出来了”马如龙低声嘀咕着,没有注意叶文吩咐他的后面一句话。
船只突然猛地一震颤,引起甲板上一众看戏的人群一片惊叫。抬头看去,席卷而来的巨浪被气势如渊的杨宗保和武启拦截的死死地,自己这边还是依旧风平浪静。那么,哪里来的撞击导致船体摇晃内。很快,马如龙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下面有人”马如龙的声音在众多惊声尖叫中勉强被叶文捕捉到。
“这就是张松涛那个老妖怪在等的时机了,不然你以为雄霸夜淮河走廊的张家就他一个人啊。准备好了,船体怕是要破了。”叶文左手死死扣住身边的船舷。
果然如同叶文所说,没过多久,这艘船就开始漏水,然后便是整个船体崩溃,最后船体碎裂,船上众人顿时人仰船翻,瞬间全部落入水中。春捂秋冻,现在的季节大部分人都穿的很少,落入水中纷纷显得玉体横陈,如果没有河水把她们的妆容冲花的话,还是颇为养眼的。
“哼,这样就简单多了,你不就出来了”就在叶文还在胡思乱想之时,破坏船只的罪魁祸首出现了,干瘦的身子手上却拿着一把和身体极为不符的铁锤,他那干瘦的身影握着铁锤,整个人还不足铁锤一半大小,效果十分可喜。
夜淮河河面上现在泾渭分明,无数的人在水中不停地灌着河水,好不容易找着一块木板却也没有力气再爬上去,只能抱着木板缓缓的飘离事发现场。能够站在江面上的只有叶文、武启、杨宗保以及那个拿着巨锤的干瘦汉子和被叶文单手提着的马如龙。
“哦,叶家小子怎么丝毫没有叶斌的豪气,盘龙城的血祭真的是你做的”站在拦江铁索上的张松涛睁开眼睛看着单手提着马如龙的叶文说道,声音刺的叶文耳膜一阵刺痛。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放过我吗叶文正思忖着怎么回答。正想着,忽然耳边响起一阵疾风,叶文下意识的后退,却慢了半分,一记强烈的冲击在叶文右肩膀爆发,瞬间叶文感觉像是在冬日里西北风呼啸肆虐下的一片落叶,在夜淮河河面上翻来覆去不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