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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当初纵横九州无敌于天下的武穆次子,居然是个只能炼体不能练气的废物,看来我真是多虑了。”张松涛颇为失望的说出这句话,刚拿出袖子的手再次缩回袖子中,彻底放弃对叶文的注意,把视线放到了武启身上,“倒是你,武家的臭小子,还有点意思。”
“妈的,老妖怪,没脸没皮话都不说一句就动手”叶文暗骂。
鲜血顺着右臂流下,叶文勉强解开腰带把右臂绑在腰间,却止不住血一直流下,染红了脚下一面水域,一抹青紫色婉若游龙的剑光从深水中攒动出来靠在叶文身侧,七星龙渊剑。
“嘿,好东西”举着硕大铁锤的干瘦汉子看着靠在叶文身边的七星龙渊剑,眼中冒出了贪婪的神光,扛在肩膀上的巨锤微微抬起,下一刻就表现出不逊色与他力量的速度出现在叶文身边,一只手抓向七星龙渊剑,另一只手举着巨锤朝着叶文的脑袋狠狠砸下。
“刺啦刺啦”一连串耀眼的火花在巨锤上亮起,关键时刻杨宗保手持着血纹长枪枪出如龙挑在铁锤上,而后长枪一扫,扫过干瘦汉子抓向七星龙渊剑的另一只手,干瘦汉子扛着巨锤败退。
“你还有点意思,不是太弱,玩玩。”干瘦汉子虽然被杨宗保一击击退,一大一小的眼睛却燃起了有意思的火焰。杨宗保不说话,横枪站在叶文身前,腰身笔直如松。
额头经过一开始的麻木开始变得刺痛,血流下来遮住叶文的视线,耳畔响起阵阵轰鸣,眼睛好像看不见东西,耳朵也听不见什么东西。哈、呼,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不是太弱、太弱、弱弱是在说我吗弱者,是在说我吗
淳凤,你还太小了,可惜娘等不到你长大了,如果没有这么弱小就好了
淳凤,你还太小了,可惜娘等不到你长大了,如果没有这么弱小就好了
如果没有这么弱小就好了。
如果没有这么弱就好了我,太弱了
叶文脑海里两扇蝶翼忽闪,洒出一片晶莹神秘的花粉。瞬间,叶文的双眼充血,视线一片血红,眼皮开合,一片血意茫茫。
“吟”一声龙吟伴随着叶文夜枭般的嘶吼咆哮,七星龙渊剑霎时出鞘。
“镪”的一声金铁交鸣,七星龙渊剑看在干瘦汉子的锤棒上,叶文半蹲着站在巨锤上,一双猩红的眼睛和干瘦汉子的大小眼对视着。
“弱者,就该死”怪叫着说完这句话,叶文左手拎着七星龙渊剑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乱砍,但却力道极大,将干瘦男子的铁锤看的坑坑洼洼,最后好似不耐烦,如同野兽一般仰天咆哮,斜剑竖劈,硬生生的将干瘦男子手中的铁锤砍成两段,身体倒飞而回才在木板上,却失去平衡的打了一个趔趄。叶文低头看着右臂,这个无法用上力气的东西绑在要带上好像很累赘,七星龙渊剑被高高抬起。
时间过去一瞬,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干瘦男子已经被叶文纯砍得兵器断裂,七孔渗血。
“打晕他,不要让他入魔太深”武启脸色一变,大吼道,和杨宗保视线一交接。武启瞬间出剑向在叶文胸前,叶文抽剑挡住,后颈却一凉,沉沉的倒了下去。原来是杨宗保在武启出剑的瞬间一枪点在他后颈。
“呵,这种年轻重情重义热血的感觉真是让人怀念啊。”磨砂一般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张松涛的双掌从袖中探出。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入魔
世界是一片空白。 :efefd
当叶文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全身已经被白茫茫的一片所包围。这种感觉好似走在云端漫步,深一脚浅一脚。面前的空白是如此的纯粹,仿佛蒙在眼前的一面薄纱,又像是蕴含了无限辽阔无限遥远的宇宙星河,距离的感念支离破碎,走在其中茫茫然不知所措,浓重的失重感围绕着自己,上不去下不来。
光线,有光线。叶文努力朝着光的方向跑去,浑身上下尽是干涸枯寂。到了、终于到了。这是两扇色彩缤纷的大门,门上神秘莫测的纹路在缓缓地流动,好像人体内的血管似得,流动、流动。
呼啦,门开了,叶文来不及多想,这片白茫茫的空间便碎成了无数道残片,每一块碎片都在自己眼前划过,旋转着,翻腾着,如同被两扇翅膀所挥动的风推动着,好似无根的浮萍。每一块碎片上都描绘着一条条神秘的纹路,纹路在跳动,在快速的变化;但当叶文仔细看过去时,变化的纹路又转为漆黑,与背景的纯白旋转交织,化为灰烬。
再之后就是一片彻底的黑暗。
叶文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平躺在夜淮河中的一块礁石,身边同样是衣衫尽湿的马如龙,小腹微涨,看来是喝了不少水。
左手近乎本能的向外一抓,抓住七星龙渊剑,触摸着那熟悉的纹路,叶文放下心来。挣扎着眨了眨眼睛,天空一片青白,叶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怎么样了”
“啊,你醒了啊。”马如龙半个身体泡在夜淮河中,艰难的回答道,“还能怎么样,这个老妖怪着实有些厉害。武启和宗保两个估计撑不住,要不你再入个魔,指不定能把那个拿锤子的挡一会,大不了打完在睡一会。”
“还入魔”叶文不禁声音大了几分,弄得胸口又是一阵发闷,“咳咳,你没见上次入魔,我半个胳膊都动不了,这次更彻底,半个身子没了知觉。说实在的,武启那小子,拔剑没有。”
“你不是说不会拔剑吗,那就肯定没有喽。”马如龙看着叶文血肉模糊的右臂直咂舌。
还不肯吗。叶文挣扎着向战场中心看去。
之间灰衣老人安静的站在横江铁索上,漠然得看着远方江面,浑身气势凝滞为一体,猎猎作响的好大江风都仿佛为之一顿,原本巨浪滔天的江面竟然被他一个人稳住,平静的不起波澜。
前方百尺,武启一袭蓝衣持剑**,脚下一块碎木板静止不动。只不过那柄名为救赎的长剑剑鞘上痕迹斑驳,用以悬挂在腰间的铁扣早已碎裂,现在只能握在手中。依旧衣服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只不过持着剑鞘的手掌虎口,潺潺血流已经将剑鞘染红。
杨宗保背靠着武启站立,站如青松,虎口同样鲜血淋漓,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对的干瘦男子。
“当真不拔剑”张松涛眼神阴沉,原本笼罩着双手的袖子已变成碎片落入夜淮河中沉底,在得到武启坚毅的眼神后,张松涛脚下微动,一脚踩断脚下拦江铁索,探出一臂,五指成爪,江水翻滚如沸腾,铁索盘踞如巨蟒。
巨蟒出水,一根巨大的铁索如同巨蟒般破开沸腾的江面,龇着森寒的毒牙咬去。
武启握住长剑放在腰间,脚尖一点,教科书式的一记“拔剑”连连点在长长铁索上。铁索去势已尽,倏尔缩回。张松涛双手把着铁索,拖曳着那条一百多米长的铁索,脚踏着宽阔的江面开始狂奔,手腕轻抖,铁索瞬间就化作一条狰狞的巨蟒,环出一个巨大的弧度,如蝎子摆尾,狠狠抽向落在木板上的武启。
武启脚下一点,高高跃起,木板在他脚的力道下猛地钻入江面,杨宗保更在同一时刻跃起,蟒蛇分首位,铁索却两头可吃人。武启冲向高空,直面迎接那条裹着雷霆万钧之力的巨蟒吞天,长剑连鞘,剑尖一端吞吐出气贯山河的剑气,如同谪仙人一剑开天门,用手中一剑断开左右;
武启这一剑后,更有一柄血纹长枪,旋转着一枪分上下,摧枯拉朽干脆至极,张松涛恢弘的气势被一分为死,但脸色丝毫没有改变,仍凭着凛冽的剑气轰下,一手扯住铁索轻轻一甩将这一节裹在身上,另一只手抓过另一节死死攥住,猛喝一声轰然作响,如同夏日轰雷。手中铁索隆隆的再次咬去,铁索后更是他的人裹挟着手掌。
武启刚挑开铁索,又来一张巨掌快要印在自己天灵盖,冷眼视之无动于衷,手臂缩回几分,腋窝处一柄血纹长枪以着不似它的灵巧狠辣,笔直地刺向张松涛的胸膛。
张松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伸出一掌,掌心抵住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