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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上来的武启右手按住脑袋砸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我看你不是吃多了,而是没吃饿昏了头。”武启大叫着抬起右手又是一拳对着叶文的脑袋打下去,却被叶文一个膝撞加上一个弹腿踹开。叶文翻身半蹲,看着武启说道,
“看来你是想喂我拳头吃啊,很可惜就凭你三脚猫的体术,有点难啊。还是用上你那把剑吧。”
“呵,你不是一样不拔出那把至真至诚的七星龙渊剑怎么,太过于羞愧没脸用吗”武启同样不落下风的说道。
听见武启这样说,叶文下意识的瞄了一下七星龙渊剑,脑海中紫色的蝶翼轻轻颤动,瞬间叶文的瞳孔拉长成两个,再缓缓合一,天灵盖如同被针扎一般。疼的让叶文感觉心跳都满了一拍,再看向武启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对劲,瞳孔慢慢被血色弥漫。
“羞愧吗的确啊,能让你活着站在我面前说话真是让我十分羞愧。”叶文说着这话反手拍碎背后剑匣,七星龙渊剑应声而出落在叶文手中,“哈,如你所愿,七星龙渊”恍恍惚惚恢弘的青色剑光伴随着清越的龙吟擦过武启的耳畔,几缕发丝在武启惊骇的眼光下飘然落下。
“哎呀,不好意思打偏了。”叶文邪邪的笑着对猝不及防的武启说道,“下一次,我会注意的。嘎嘎”话音一落,蒙蒙的剑光再次亮起,青龙出海。
“子谦小心,叶文有点不对头。”杨宗保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此刻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立刻给武启提醒道。
武启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他也注意到叶文出了问题,应该是由于血祭而导致内天地失衡,入魔了吧。
“唉。”武启叹了一口气,倒提着长剑以一个玄之又玄的角度,借力用力接住叶文的这一剑后,将长剑配载腰间,以一个怪异无比的自己持着剑柄,风轻轻扬起。
“拔剑。”武启的声音同样云淡风轻,随后长剑同样云淡风轻的点在叶文肩胛骨上。
只听“嗤,兹啦”声音,叶文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左肩上一个空洞洞的血窟窿,透过血窟窿看得见他背后的夜淮河与天空。
“咳咳、咳咳。”右肩上的剧烈疼痛让叶文暂时清醒过来,眼中弥漫的血雾顿时消散下去,手中七星龙渊剑“唰”的一声脱手而出归鞘插在叶文身边,一直守护不曾倒下。另一边,武启右手持剑,长剑连鞘笔直的指着叶文,从出剑的瞬间,姿势就没变过。
“呼呼。”脑海中那两扇神秘的蝶翼再次忽闪起来。眼前一片朦胧,叶文的手再次搭在七星龙渊剑上。武启收回出剑的姿势,依旧把长剑连鞘悬在腰间。
“玲玲、玲玲”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音响起,彩衣女子踏着夜淮河河面向叶文走来,身形款款如风扶柳。手上依旧如同那夜在东流城一般,捏着一支火红的鲜花。
彩衣女子款款走到叶文面前,摘下手上花朵的花瓣在手心碾碎,抹在叶文右肩膀上拇指大的血洞上,翘嘴轻轻在叶文脸上啄了一下,羞红了双颊,轻笑着飘然远去,同样是踏水而行。
“吭。”叶文眼皮开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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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食花
夜依旧,月如昨。 :efefd船外江水迢迢,月光若华,江水如银。一条船在夜淮河中幽幽前行,江水荡漾起微微波澜,一圈又一圈,飘然散去。船外静悄悄,船内一盏灯,两个人隔桌对视,一人右肩膀裹着纱布,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跳跃的烛焰。
“没先到你这次玩的这么大。万人血祭,天下无光,钦天监的那些老头子有的忙活了。”马如龙眼神复杂的看着叶文,可以用较为轻松的口吻说道。
“玩我从来不开玩笑。再者,钦天监那群老不死的不是天天没事找事情干吗,顺手给他们留下一个大难题。盘龙城和西凉武帝城向来是他们钦天监渗透不进去的。”叶文手扶着自己右肩膀上的伤口,努力的回想到了夜淮河码头后的场景,却始终回想不起来。
马如龙脸色一滞,舒而又展开,“这倒是。不过你可是够逊的,那位二皇子武启可是连剑都没有出鞘,就让你倒地不起了,我现在说出去都感觉跌份。”说到这里,马如龙想起自己赶到码头时的情景:武启腰部按剑蓄势待发,叶文则在其对面单膝跪地,右肩膀上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至于杨宗保则依旧如他那杆血纹长枪一般,直挺挺的立在一片,场面一片沉默,如果马如龙来得晚的话,估计这三个人会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一晚上。
“逊色吗,说的也是。毕竟是龙都两位无双公子之一,武素问现今倚着举世无敌的姿态一路西行,子谦也该有两把刷子,至少不能太弱于武素问。”叶文丝毫没有沮丧的说道,他和武启两人之间的这场决斗,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他猜中了开头,没有猜中结局。
“你想不起你们任何你们打斗的场景,对吧。”马如龙皱眉半天还是说出这句话。
“嗯”叶文愕然抬头,“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件事情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你一直摸着自己的又肩膀伤口,满脸迷茫的样子,还想着能瞒住人”马如龙没好气的说道,最后正色说道,“你入魔了,对不对,佛家说魔怔;道家说入魔的魔。”
叶文沉吟了许久,点点头,“嗯,没错,万人血祭的代价还是太大了,没想到刚离开盘龙城就这样。果然那句话说的没错,顺应天命者悲,违抗天命者死难以逃脱啊。”这样说着,叶文眉间紧皱,长长叹出一口气。左手按在右肩膀伤口,那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顺着触及的指尖传来,让叶文疼痛的脑仁得到一丝缓解。
看着叶文在烛光下显得苍白的脸色,马如龙开口说道,“不对,可能你自己没有察觉到。但是我旁观者清,你性情的改变不在血祭之后,而是在东流城内。”马如龙态度异常坚持而肯定。
东流城叶文瞳孔猛地一缩,勉强回想起在盘龙城码头前,脑海里那扇蝶翼煽动,自己也是想这般头疼欲裂,然后才没有了任何记忆。东流城吗叶文拇指和食指缓缓摩擦,陷入深思。东流城发生了什么,破茧成蝶吗
一夜就这么过去,马如龙不知何时离开了自己的这间船舱,叶文就这么呆坐在桌前发了一夜的呆,待清醒过来时,外面已经泛着明亮,桌上摆着一支花瓣鲜红的鲜花。看着花朵上鲜嫩的花瓣,叶文近乎本能的伸出手拿起这支鲜花,摘下花瓣一片一片塞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咀嚼咽下。等在回过神来时,手上只剩下挂光秃秃的花枝了。
走出船舱,登上甲板,甲板上已经满是清晨出来呼吸清新空气的人了。这艘船不似之前庆园行的楼船只为叶文等人服务,这艘船更似沿着夜淮河观光的客船,载满了观光客,虽然多是风度翩翩的世家子弟带着眉眼带俏的青楼佳人。
杨宗保和武启正站在甲板的最前头,那个位置除了扑面而来的劲风就别无他物了,在劲风赶走几个想要特立独行吸引注意力的少年后,那个位置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两个人现在好似亲生兄弟,同样的一张冷脸好似别人欠他们很多钱似得。
在人群中,叶文终于找到谈笑风生的马如龙后,叶文不着声色的把马如龙拉出了,低声问道,“在我桌上摆一枝花干什么谁要你这么做的你见过那个彩衣女子了”
马如龙用一双诧异无比的的眼神看着叶文,十分惊讶的说道,“你在说什么,是你让我清晨别忘了给你准备一只刚采摘的鲜花,我才好不容易找到一朵显得娇嫩的。还有,什么彩衣女子啊”
“我叫你准备的”叶文皱着眉头重复着这句话,好似十分不敢相信似得。
“是啊。”马如龙很迅速的回答道,“你嘴角怎么有红色的液体啊,你不会把那朵花吃了吧,我还以为你要朵花只是向给你那间阴暗的屋子点缀一些色彩呢。”
叶文左手扶着脑袋,右手按住马如龙的肩膀,感觉到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立刻强制性的赶走马如龙,“去去去,那边有人找你,这会别来烦我。”
马如龙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脸上挂着奇怪的神色走开。
入魔,又救我,现在又不知不觉的食花,你到底要干什么,灵女叶文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赤着双足的彩衣女子,手中花朵鲜艳欲滴,身侧蝴蝶翻飞。想到这里,叶文突然感觉脸颊处有种莫名的温热。
“啊”突然,江水翻腾,一道锁链在叶文这艘船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