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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这紫云山庄不招收外姓弟子?就是怕山庄里的药物制方外泄,这贴身护卫可是随进随出的,难道不怕会看到,知道些什么吗?”
“这个小的就不知了。”
旁边坐着的胖青年仰头饮了一杯酒:“也不知这慕容庄主在搞什么名堂,紫云山庄平日里守卫那么紧,连一只苍蝇也进不去,这次居然要招外姓人进山庄,还是贴身护卫。”
他瞅了一眼身旁的白发青年,轻声道,“师哥,不如我们先进去山庄当几天护卫,打探一下虚实也不迟,师傅又没明说。”
“住口。”
他的话刚一半,就被身旁的师哥打住了,他瞧看了那边坐着的灰衣与白衣一眼,神色谨慎。
小二哥觉得白发青年看起来怪怪的,可江湖人士嘛,不都这样。
小二哥笑得打跌:“二位爷可不行,人家慕容庄主可不收。”
胖青年把桌子一拍,起身怒斥:“你是觉得小爷我的武功不行是吗?要不让你见识一下小爷我的剑法!”
说完,他真的将身后的剑拔了出来。
‘吱啦’一声宝剑划出剑壳,小二哥被吓得摔在地上打滚,跪地求饶。
“师弟!”白发青年叫住了他。
小二哥狼狈的自地上爬起,忙解释:“不是小的说的二位爷不行,而是慕容山庄只招收女护卫。”
白发青年道:“这话从何讲,要是贴身护卫,这大男人不是比那些小女子要更强壮吗?”
胖青年笑得从椅子上摔到地上,捧着肚子,哈哈笑:“难道这慕容庄主有什么特别爱好?哈哈哈!”
小二哥挥手解释:“不,不,不,这次紫云山庄招入的贴身护卫其实是为慕容庄主的那几位夫人,这夫人少奶奶的,出门没一个信赖的高手在身旁可不行,贴身女眷的自然是女护卫会方便些。”
“噗”胖青年一口酒水喷出来:“这慕容山庄的庄主是怕被人戴了绿帽子不成?哈哈哈!”
‘刷’,一支飞镖自胖青年的面前扫过,打在了他手里掂着的酒杯上,酒杯破成碎片。
胖青年有些恼了。
寻着飞镖飞来的方向看去。
灰衣青年正恶视着胖青年。
小二哥忙冲身上前,拍着耳光,躬身陪罪:“都怪小的话太多,九爷别生气,小的这就给九爷换个清静点的客间,小的这就去办。”
小二哥吓得身体发抖,起身打颤的跑了出去。
胖青年冷哼:“小爷当是谁?原来是紫云山庄不要了的丧家犬。”
灰衣起身将一只装满酒,还没开封的酒坛子连酒带坛一起砸向了胖青年。
‘啪——’,瞬间,屋子里如炸开了锅,酒菜飞撒了一地。
灰衣冷声怒道:“有本事,就把刚才用来侮辱我还有主攻的话都再说一遍!”
一旁的白衣不动声色的坐着。
茶盏在他的手里轻轻把玩着。
胖青年一脚将面前的残席踹翻在地:“小爷我有说错吗?你去杀白冷天的时候,被挑断了手筋,虽然最后白冷天死在了你小子的手上,可你小子有讨到什么好处?慕容云飞是将哪个堂主之位交给你了,还是赏你白银良田了?哈哈哈!”
他一点点走到灰衣的身前,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抓着他的衣襟,恶然道,“不能再杀人的杀手跟死人又有什么差别?你这只烟侠山庄不要了的狗儿,小爷我哪说错了?”
灰衣挣扎着想自地上站起,可却被胖青年抓得死死的。
“我要你把刚刚的话都给我收回去!”
他用力挣掉了胖青年,起身掐住他的脖子,“话不说俩遍,收回刚刚的话!听到了没?”
“说出去的话小爷我从来都不会再收回。”
胖青年轻松的就将那只掐在脖子上的手呼开了,反手给了灰衣一拳,将他打倒在地,“小爷我一点也没说错,你现在就是指丧家犬,人家慕容云飞都将你暴尸街头了,你还一口一个主攻的,真不知该说你是只忠心的狗呢,还是只傻狗。”
灰衣起身自后腰拔出了一把青铜弯刀:“那就来试试看,看我这个已经是死人的杀手还能不能要了你们的命!”
白发青年起身,也自后背拔出了宝剑,他望了一眼面前的灰衣,有些敬佩的说道:“不愧是九天一刀,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临危不惧,有胆识。”他看了一眼灰衣手里的刀,“这就是那把出了壳必将夺一人性命的‘屠鹿刀’吗?可惜了它已经是块废铁。”
“是吗?那我就先用它来杀了你,让你亲眼看看你口中的废铁是怎样出壳必将杀一人的!”
灰衣的刀刃划过满屋的酒香味,在空气里空鸣,“只是今天要死在它之下的命该是两条!”
灰衣与二人打了起来。
屋子里乱成了一片。
也不知是不是刚刚饮下了十一坛酒水的缘故,灰衣身子有些发软,双手也显得那般的无力,加上寡不敌众,刀子在他的手上如无用之物。
不出十招,他手上的刀子便被打落在地。
一旁的白衣仍是静静的坐着,他轻轻倒了一杯放在紫檀木桌上的龙井,慢慢的喝了一口,对打斗中的三人扬声道:“两个高手对付一个手筋已断的无防抗之人是不是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白发青年顿时收住了手上的剑:“再打下去,你非死在我与师弟二人的剑下不可。”
胖青年也收回了手上的剑:“就是,小爷我可不想惹来什么江湖骂名,说小爷我以多欺少,连一个废人也不放过。”
突然,自灰衣身上飞出了一支毒镖,重重的扎向胖青年的心窝。
白发青年挡开了,‘啪啪’他手中的宝剑竟被飞镖打断,分做了两节。
“好深的内力!要是这支飞镖击重我师弟的心脏,在毒发之前,他应该就没命了。”
“怎么?怕了?现在逃,还来得及。”
“好你个大言不惭的九天一刀,小爷我可没说怕了你!”
胖青年用闪电般的速度抓住了灰衣的两只手臂,“你刚刚喝下那么多的酒,这双手又是瘫软无力,内力再高恐怕此刻也不计人事了吧?”
胖青年的力大无比,灰衣瘫软的双手显得无力极了。
被他说重了,此刻,酒劲有些上来了,醉意不断左右着他的身体,会想吐的感觉。
胖青年将灰衣往地上一按,笑道:“师哥,你看这样的九天一刀像不像一只狗儿。”灰衣匍趴倒在胖青年的脚边,他又将灰衣全身的几处大血道都封了起来,“不如小爷我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作真正的狗。”
“你想干什么?”灰衣不能动弹的趴在地上。
“可以了,小的。”小二哥从楼下跑了上来,可看到眼前的一切又吓得退了回去。
在酒楼虽见过不少江湖来的客观因一些小事而发生口脚的,可眼前这二位绝对不像善辈。
胖青年将地上一碟子已有些脏了的牛肉用脚踢到灰衣的跟前,嘲笑道:“来,吃了小爷喂的东西,小爷就考虑放了你。”
破掉了的叠子,就连乞丐也不会像这样趴在地上吃一叠破碗里的东西,让人趴在地上去吃盛在破叠子里的脏牛肉,不是连乞丐也不如?
曾经风云江湖,武林上一提起他的刀就会让人发寒打颤的九天一刀,去哪都会被称为爷的九天一刀,哪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你杀了我吧!”
灰衣皱起眉毛,怒视着在他眼前的破叠子,“我九天一刀落在你们两个衡山派小喽啰手上自甘栽了,要杀便杀,少拿这些不怎么高明的手段来侮辱我。”
白衣又倒了一杯桌上的龙井,不出声的看着。
白发青年薄怒:“如果我们是两个小喽啰的话,你九天一刀又怎么会落在我们手里?”
胖青年一口唾沫吐到了灰衣的脸上,大声斥道:“你小子很傲是吗?小爷今天就要用这些不高明的手段来折磨你,看你还如何傲!”
他将满地的破碗叠都踢了过来,全都踢到了灰衣的跟前,“要么叫一声武大爷,要么吃一口地上的东西,或者你是更乐意学一声狗叫,小爷我都能接受。”
“我呸!哈哈哈!”灰衣突然大笑起来。
“笑什么?师弟说的一点也没错,太骄傲的人是讨不到好处的。”
“我笑堂堂衡山派,弟子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敌人,传出去,都给你们的师傅丢脸。”
胖青年恼怒的踹了灰衣一脚:“好,小爷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