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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里,她转身走出那片草地,也许现在就连与他站在同一片蓝天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已经都会让她多憎恨他一分。
“哇”一口鲜血自横浪的口中喷出,滴在清亮的河水里,凝成了一铝刺目的烙印。
瀑布范着银光将那道血红映入了她的眼帘,刺目的惊心让她停住了脚步:“你怎么了?”
“你是在关心本王吗?”声音自他已有些低哑的喉咙传出,“放心,死不了。”
承夕漠然:“我倒是希望你会死去。”
“可惜让你失望了,这一点小伤根本奈何不了本王。”
她就如那片绿草上,一朵盛开的柔弱粉花,飘过那片绿阴,慢慢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她还是走了。
最后那里只剩下了独自站在山坡上的他。
“你也喜欢这里吗?和我一样的回忆。”望着她不会回头的背影,他轻轻对她说,“明知道你告诉我的操控狼牙令的方法也许是假的,可我还是愿意去相信你,很傻是吗?在你眼中我是躲走他人一切的恶人,用卑鄙手段得到灰狼所知的密密。”他冷笑,“你又怎么会告诉我真话呢,我果然是个傻瓜。”
他说的,她不会听到,因为它不会回头,她也不会看到他伤痛的表情,因为它已经走远了。
草坡上,只剩下他自顾自的说着,“只是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横浪,你也不再是曾经那个承夕。”
“哇”。一铝诡异的血红自他的胸口涌出来,落在翠绿的草阴上,那般的触目惊心。
是啊,她说过的任何,他也相信她,毫无理由的相信她。
那在喉咙汹涌的鲜血,是他强行开起狼牙令留下的伤。
是了,他是她的仇人,她现在恨他,再也不会原谅他。
………………………………
残刀
北来镇的‘香满楼’里,有着全月河城最高级别的特色佳肴,多日来更是座无缺席。
二楼的贵宾席位,一张紫檀雕花木的上桌,一个身着灰衣,眉目冷傲,喝得满是醉意,醺醺发晕的年轻人正在独自饮着酒。
硕大的圆桌上,没有半道菜肴,满桌都是酒。
一只只要用捧的才能端起的酒坛子被并排摆开,绕满一桌。
空掉了的酒坛子被随意杂碎在地上。
满地的碎酒坛子乱成一片。
灰衣随手捧过一只酒坛子,翻手揭开封纸,仰头大口酌饮。
他似乎有天那么大,想忘掉的忧愁。
旁边,一张桌上,大大小小,美味的菜肴摆满一桌。
两个身背宝剑的年轻人正在谈笑对饮。
一个面如银盘,身形圆胖,一个少年白头,满头的银丝,他们身板挺直,配上身后的剑器,铁定是两个高手。
‘啪啦’一只空酒坛被丢到地上,碎裂时发出的声响好似影响到了旁桌坐着的二位。
“店小二!为何要把这样的醉徒与我们安排到一个客间?”
胖青年有些不快的对着门外大吼,“是嫌弃小爷给的银子不够多吗?”
小二哥忙应声跑来,陪脸伴笑着:“实在对不起,二位客观,实在是小店今天来的客人太多了,实在不好意思,要不小的让邻桌的客人小声些。”
胖青年不满意小二哥的解释,拍桌怒斥:“你说让那小子轻一些就了事了吗?小爷我要换酒桌,单独去给小爷弄一间空房来!”
小二哥苦着脸,一脸的为难:“二位爷,实在对不起,小店是真的没有空的房间了,这间的酒席已经是少的了,别的客间还都是被摆了三张酒席的。”
胖青年把桌上的菜肴一先,爆怒道:“小爷今天就不信了,平日里也不见这香满楼里有这么多的客人过,为什么偏偏小爷一来就成客满无席了呢!耍小爷我吗?”
“是真的,小店今天来了不少的宾客,小的是真的不敢欺骗二位爷啊。”小二哥作揖道歉,就差磕头跪拜了。
见小二哥如此为难无奈,白发青年劝阻道:“师弟,算了,,别为难小二哥了。”
他冲灰衣青年望了一眼:“兄台,一个人自斟自饮实在无趣的很,不如挪来与我们兄弟俩一起如何?”
灰衣没理会他,自顾自的仰头大口喝酒。
胖青年见灰衣青年如此不识趣,面红耳炽,额爆青筋:“你算个什么东西,小爷的师哥好心请你,你居然那般不识趣!难道是瞧不起我们不成?”
桌子被掀翻了,满地的碗碟碎渣,美味的菜肴撒了一地。
眼看着,是想拔剑的样子。
见事情不对头,吓得小二哥忙跪了地:“爷,爷,小的给您跪下了,千万别砸了小店的生意啊!”
白发青年拉住了胖青年:“师弟算了,人家不愿意赏脸,何必勉强。”
他又冲胖青年使了个眼色,“别生事端。”
一旁的灰衣青年坐得瑶瑶颤颤,捧着酒坛的手都有些发颤,想来喝得已有些多了。
胖青年瞪了那边的灰衣青年一眼,然后闷闷不乐的坐下了。
白发青年对小二哥喊道:“小二哥,再给我们重新上一桌酒菜来。”
“好嘞!马上来!”
见事情没事了,店小二忙胆战心惊的跑去为他们备一桌新的酒菜。
在这酒楼跑堂久了也都知道了,这些背剑提刀的江湖客人生气起来可是会真的把酒楼给砸了的,惹不起。
门外。
一个身着白衣,脸带面具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几个小厮抬着一张圆木紫檀雕花桌跟着进了客间。
胖青年冷哼:“哼!还不是给弄成三席的。”
白衣望了那边坐着的灰衣一眼,又打量了旁边坐着的两个背剑的青年,看着满地的破碟碎酒坛:“看起来这刚才是发生了些口脚,在下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灰衣没理会他,好似旁若无人般的继续沉饮,桌上的酒坛子已经所剩不多。
白发青年上下打量了白衣一眼,看他一身白衣,脸蒙面具,不易视人,一身气质不凡的样子:“小事,只是我这位不懂事的小师弟不满意小二哥上的酒菜,发了点小脾气而已。”
他不想生事,随意的找着理由糖色。
小厮们摆完桌椅,齐刷刷都退下了。
白衣在椅上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满面都是不服气的胖青年:“这香满楼可是全月河城最好的酒楼,来北来镇的人都会闻名来这香满楼,看二位身后背着的两把宝剑,又瞧不上这的酒菜,看来二位定是来头不小的人物。”
白发青年起身抱拳:“在下衡山派互意,这位是在下的师弟武木,只是有些吃不惯这辛辣的菜色,所以让小二哥去换些清淡的而已,兄台何出此言呢。看兄台一幅气语不凡,又蒙以面具,定是出自高师门下,敢问兄台来自何派?”
“兄台高抬了,在下无门无派。”
他静静喝着小二哥上的茶水,然后又看了看那边的灰衣一眼,似在故意观察些什么,表情冰冷令人看不透。
虽然白衣这么讲,可白发青年也知这都是行走江湖之人随口一说的话罢了,他是为了影藏身份。
这时,小二哥的酒菜也上齐了,白发青年便又坐下了。
小二哥绕过白发青年坐的摆满酒菜的一桌,却还是不见白衣有要上菜的意思。
他不经打起了嘀咕:“哎,难道这位客观也是与那边坐着的爷一样,来了酒楼只喝茶,却不点菜,至少,那边坐着的爷要了十二坛子酒啊,可这位客观只要了一壶茶。”
小二哥轻步上前:“这位爷,要不。”
“我什么都不需要,你不用招呼我。”
不等店小二将话说完,他便知道小二哥这是要问什么。
他静静品着茶。
硕大的紫檀木桌上只摆了一只瓷茶壶与一只瓷茶盏。
茶烟袅袅,一整壶的上好龙井,他只饮了一杯。
小二哥喃喃着:“今天香满楼来的客观都好是奇怪,哎,应该都是冲着紫云山庄的事,来看热闹的。”
他锤着头正打算退下,却被一旁的白发青年叫住了。
他是听到了小二哥的嘟囔,对那句紫云山庄的热闹产生了兴趣。
“小二哥,这紫云山庄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小二哥留住了脚步:“爷,您还不知吗?这紫云山庄今天在这香满楼摆下擂台,招选武功高强的人士进山庄当贴身护卫,所以吸引了许多来看热闹的,这香满楼今天才会有这么多的客人,连一间空的客间也没有。”
“不是说,这紫云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