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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堂堂衡山派,弟子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敌人,传出去,都给你们的师傅丢脸。”
胖青年恼怒的踹了灰衣一脚:“好,小爷我今天就为我们的衡山派大大的长一次脸。”
说完,他拾起了刚刚那把被灰衣的内力震断成两节的宝剑,慢慢一点点靠近灰衣,“小爷我就要用这把刚刚被你打断的残剑挑断你的脚筋,让你真正成为废人一个!”
白发青年忙应声道:“这主意甚是好极了,以后传上江湖,就会有人说,九天一刀的脚筋是被两个衡山派的弟子挑断了的。”
胖青年朗声大笑:“哈哈哈,这还得你提醒的小爷,死在自己的手里,小爷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啊!”
白发青年瞅了旁边喝茶的白衣一眼:“请在坐的兄台给我们兄弟做个见证,将来传出江湖也别把这九天一刀说得太狼狈了。”
白衣的话语冷冷的:“在下定当要将二位的侠义风彩告知江湖,二位就放心动手好了。”
胖青年大喊一声:“九天一刀你也有今天!”
一把断剑划过透明的半空,一道无形的剑光,狠狠的飞向地上的灰衣。
‘刷刷’,两道白光闪过。
酒香夹杂着血腥味在屋子里肆意开来。
两个衡山派的弟子横身倒地,两道鲜血自他们的心脏股股的向外涌出。
两把白花花的剑器,剑身已被鲜血染成了鲜红,这一剑似乎刺得很深,就连剑柄上也都是血。
白衣将刺入他们身体的两柄宝剑拔出。
出手太快,甚至都没叫人看清楚,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两人就已经断气了。
白衣反手解开了匍趴在地的灰衣血道。
灰衣有些狼狈的自地上爬起,对白衣道:“为什么救我?”
白衣觉得他的话有些可笑:“难道你是想被他们把脚筋挑断了不成?”
“当然不想。”
“这就是很好的理由。”白衣冷笑,“没想到,衡山派尽是这么卑鄙的门徒。”
灰衣有些发晕,两腿发软,身体轻飘飘的,一头倒在了地上,满是醉醺醺的样子:“有时候江湖道义应该也都是说得好听而已,像我的毒飞镖,又哪里光明正大了,还有你刚刚那两剑,又有谁身上是配有两把宝剑的,不被发现的快速杀人和偷袭没俩样。”
“明明是被人救了的人,没一句谢谢的话不说,还有那么多的道理来教训救命恩人,江湖上说的一点也没错,九天一刀果然傲骨的很。”
“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白衣淡然一笑:“不愧是九天一刀。”
“你救我的真实理由是什么?总不是路见不平那么简单吧?”
“喝下那么多的酒,还能与两个衡山派的高手过上那么多招,这头脑也是正常般的清醒,就算你的手筋断了,要是没那几坛的杜康,我想那两人也讨不到任何便宜。”
白衣冷声道,“既然慕容云飞将你与紫云山庄画清了界线,不如你换一个新主攻怎么样?”
灰衣摇颤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大笑:“哈哈哈,阁下真是太抬举在下了,一个断了手筋的杀手捧着酒坛子都会手发颤,还有何用呢?”
白衣冷笑:“谁说我一定要你去杀人了?”
“那又是什么事呢?”
“你只用告诉我,你是否愿意孝忠于我。”白衣盯紧他,“其他的你也不需知道,你只要像是忠诚慕容云飞那样的听我差遣。”
灰衣自地上挣扎着爬起,抱拳道:“只要还有我九天一刀的用武之处,便是主攻一句话!”
“哈哈哈,”白衣大笑,“这才是九天一刀,够痛快!”
………………………………
疑点
紫云山庄后花园里。
亭台楼阁,绿树阴阴,小溪流水,翠叶沿花。
春日温暖的阳光洒下。
一片竹影里,两个身影。
一个二十上下,一个面拢黑纱,谈话声压得极低。
“吩咐下去,叫看守的都留意些,别被发现了。”
“是!”
“下去吧。”
“属下告退!”
一道黑影自竹影闪过,一阵轻风吹叶的刷刷声,人影不见了。
远处,梨花树下,一个身着蓝衣的少女静静的站在树影里。
一支温润的羊脂发钗下,如丝般柔亮的长发,少女背对而立,午后的轻风轻轻吹过,轻轻吹抚着她的发丝。
“你在这座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飘絮猛得一打颤,转身:
“我。”
“你在这多久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摘些梨花,马上就走。”
“没事了,你走吧。”
慕容云飞的眼神如似无波的枯井,叫人读不出感觉。
飘絮怀抱着几簇梨花,离开了。
细喘的呼吸,慌张的面容。
看得出来,她很怕他。
春日的午后。
枝梢绿阴间,朵朵如雪般的梨花柔美的摇曳。
一个头戴破斗笠,满面白须,满眼写着慈善的老人家默默的扫着满院的落叶。
鱼池边,池水中,一条条鱼儿欢快的游水嘻戏。
一只只细细掰碎的水晶孢,被慢慢的丢在绿草嫩叶间,鱼儿吐着嘴巴,阳光下,水面闪着银光,点点的波纹荡起圈圈晶莹的水珠。
飘絮静静的喂饲着鱼池里的小鱼,望着池水发呆。
梨花树木间,淡雅的芬芳轻轻抚过涟漪的水面,吹动她的发丝。
飘絮望着水池中的鱼儿,出神间,脚步一滑,一头扎入了池中。
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抓住了险些落入水中的她。
她抬头望去,一双慈祥温和的眼眸,他对她轻轻点头。
“老人家,谢谢你。”飘絮拾起老人掉在地上的扫帚,轻轻问道,“你是山庄新来的下人吗?”
老人接过她递来的扫帚,微笑着,离开了。
他似乎是没听到她的话。
傍晚时分。
酒香味四溢的香满楼。
翘首期盼,等在酒楼的擂台赛终于开始了。
香满楼一楼大厅里,坐席人满。
说笑谈话声,武师击鼓声,酒杯碰撞间,整座大厅被热闹挤满。
大厅的正中央,一个艳红的竹木台。
顶上彩旗高扬。
两个武功高强的女侠正在比划过招。
你击我一拳,我还你一掌,不准用刀剑,不得使用轻功暗器,全凭真功武学。
一个个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丝毫不输给男子。
台上喧鼓连天,台下压注声一片。
“我压五十俩银子,赌黑衣女子胜出!”
“我压一百俩银子,赌弦衣女子胜出!”
“我用俩百俩银子赌绿衣女子胜出!”
“…”
竹台四周站满了紫云山庄的侍卫。
共三十二人,他们各个盔甲夹身,成两排,并列自擂台左右俩侧。
大厅一角,灯灬通明的烛光里,一张雕花小木桌旁,两个年青身影。
木桌上一壶龙井升着轻烟,三叠可口的小菜,看起来丝毫没动过。
两个身影,一个身着白衣,一个身着灰衣。
“凭你对慕容云飞的了解,他又有多爱惜他那些妻妾们呢?”
“平日,他便很少去见那些姨娘,就连唯一为他诞下一名男钉的三姨娘他都很少去看她。”
白衣冷笑:“一个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突然想到要为那些自己身边看一眼都懒得的女人去找什么护卫呢?”
白衣静静倒了一杯茶水,慢慢品着。
灰衣不动声色的站于身旁。
大厅吵闹声一片。
所有人都在为着自己中意的女武士呐喊助威。
穿过热闹的大厅,灰衣的目光突然停住了。
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柔亮的长发,茸茸的发带随风轻舞,身旁还站着一个黑衣少年和一个红衣丫头。
“你认识那姑娘吗?”
白衣瞅了一眼他望去的方向。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可笑,之前我那么处心积虑的想为慕容云飞抓了那姑娘,好为他能有用来打击独孤凯的筹码,可怎么也找不到机会,如今我已经与紫云山庄没半点关系了,她却出现在了我面前,连一个高手也没带。”
“你怎不知那姑娘身边的那两人不是高手呢?”
“那个黑衣的少年也许是,可那个红衣的丫鬟看起来似乎不大像。”
白衣将茶盏放于了桌案:“听说,独孤凯已经下命独孤沫雨不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