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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俩人互相凝视,谁也不妥协,谁也不退一步,气氛变得凝重的时候,那扇雕花的小木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走了出来,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沫雨,只见她梳装整齐,脸上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样子,她直直的走出了男湘院,绕过了荷花池,走过了长廊,走向了独孤凯书房的方向。
围墙里的,围墙外的,所有的人都看傻了。
她这是想开了,还是更想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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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
书房里,独孤凯正在与山庄各分舵的堂主议事。
桌案上各种大大小小,精致的金盘玉碗,摆满一桌,各色美味茶点散发诱人的清香,上好的茶品被呈在不同的茶壶里,滚沸的茶汤缓缓升腾,茶烟袅袅,带着糕点的清香,轻轻滚过味蕾,一种食欲大开的感觉。
焰霞山庄十八位分舵首领从左到右按照身份高低依次坐开。
从离独孤凯最近的左手边起,就是为紫云山庄立下战功最多的龙惊霸。
龙舵主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深沉,话不多,为人沉闷,不爱与人相处,总是喜欢独来独往,一个人行动。
他曾在一月里,就拿下江南七个帮派,将其都归于了焰霞山庄齐下。
一把铁柄油纸伞,就是他的武器,别小看这一把破伞不起眼,可在龙惊霸的手上耍得却是宛如鬼斧神工般,就算七八个人同时上,也难以进的了他的身。
第二位是掌管倾城派的林翼横。
林舵主有一双凶恶的大眼,瞪人一眼就能吓他半天,可这些都只是虎人的,他为人其实很和蔼可亲,私下里总是笑呵呵的,对小孩子也很好,并不像是他外表看起来那么的严肃。
他手下分舵的弟子都与他一样使得一手好枪。林舵主更是一柄林家金枪打遍天下各路豪杰。
第三位是专门掌管水头帮的木成秋。
木分舵主手下的弟子各个识得一手绝妙的隔空点血的好手法,若配上一身高深的内力,还能杀人于无形。但这位木舵主杀人有三不,不杀没有防抗能力之人,不杀求饶之人,不杀将死之人。因此他在江湖上有极高的声望。
第四位是掌管风火门的许豪烈。
与他的帮派一样,许舵主一身火爆的脾气,一点就着。他手下的弟子专研制火器大炮一类的武器。要是惹火了这位许舵主,他命弟子随便搬来一支神武大炮什么的,估计就连骨头也找不回来了。
坐在独孤凯右手边第一位的是奇丨门的无名氏。
这并不是他的外号也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原自他那不愿提起的身世。他自幼父亲就出家为僧,母亲又是下落不明,从小就是一个人长大的孩子,没人疼没人爱,因此他便自嘲给自己取名为无名氏。他也只允许别人这么称呼,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
要是有人在他的面前责骂或教打孩子,只要被他瞧见了,他便是会杀了那个责骂教打的人。
曾有一次,他将一个打骂孩儿的父亲的舌头割下,还砍断了他的俩条手臂,接着让他当场就见了阎王。
如果说紫云山庄清募堂堂主‘烈豹子’做事不留后路,不给人留余地,手段毒辣的话,那么无名氏比起他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行事决绝果断,阴冷而毒狠。
并不是他为焰霞山庄立下的战功不如人家多,才坐在了这个位置,也不是他在江湖上的地位或名号不及他人,相反,他为焰霞山庄立下的功劳甚至在独孤凯左手边坐着的任何一个分舵主之上。
正如他的身世一样,他手下的奇丨门专收无父无母的孤儿为弟子,无父无母的还子得不到太多的疼爱,慢慢的,他们变得既渴望又拒绝别人给于的温暖,时间越久,他们便越发变得冷漠,变得无情,这样的人最适合成为杀手,无牵无挂,没有任何的感情可以牵绊。
焰霞山庄派出的探子也好杀手也好,都是由无名氏的奇丨门一手培养出来的。
为了隐人耳目,无名氏甚少在江湖走动,更无人知道,与焰霞山庄其他分舵的帮主不同,他其实只是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江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独孤家有这么个帮派存在。
所有的舵主都在议事,就只有许豪烈一个人在喝茶吃点心,他们都是为白冷天的死而来,白冷天的死,引起江湖不少传言。。
木成秋把桌子一拍:“现在江湖都传,冷天是庄主的私生子,说他一死,庄主就如同断了左膀右臂,山庄也再无了继承人。可气!”
“扑,”在一旁吃点心的许豪烈一口茶汤喷了出来,“老子去他奶奶的,哪个王八蛋传的,这话也敢乱讲!老子一炮烘得他连他亲娘也认不得他!”
无名氏皱眉看着许豪烈,阴冷的目光直逼他的骨髓,穿透他的心脏。
许豪烈把茶盏用力往桌上一按:“无名氏!我老许跟你小子有仇吗?干吗这么凶狠的瞪大眼看着我?”盛置点心的碟子被推了出去,点心撒了出来。
林翼横抚须轻笑:“哈哈哈,许舵主的脾气,这真的得改一改啊,庄主面前也这样,有失了规矩。”
许豪烈立刻抱拳躬身道:“庄主,老许失理了。”
独孤凯端起一杯碧螺春:“无妨,这没有什么庄主,帮主的,一群老朋友聚会而已。”
他轻轻喝了几口端在嘴边的茶,然后又将杯子轻轻放回了桌案,用端杯子的右手轻轻拍了拍无名氏的肩膀。
无名氏点了点头,他收回了刚刚的眼神。
龙惊霸似乎坐得有些不耐烦了,脸一僵:“不是说,是来对这些日子各分舵的情况做禀报的?要是不议,龙某可要走了。”
天啊,都是得罪不起的狠角色。
正在书房里一阵议论之时,窗外传来一阵叫喊声:“爹,女儿知道你在里面,为什么不出来见女儿?”
是沫雨,她想进来找独孤凯,将心底的一些疑问弄个明白。可管家告诉她老爷在与各分舵的帮主议事,沫雨不信。管家一再拦着,他越拦着沫雨就越想进去,“爹,女儿有事问你,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声音顺着窗子飘进书房,屋内一阵起哄。
‘啪’门被推开了,管家还是没能拦住她。
“爹…”看见书房内满是宾客,爹真是在议事,沫雨怔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女儿。”
管家慌慌张张,忙作揖解释:“老爷,老奴拦不住小姐,这才让闯进了书房。”
“这事不赖管家,是我自己应要进来,”沫雨解释道,“女儿等一下再来找爹好了。”
江湖人都知道,这些分舵的舵主们虽是独孤凯的下属,可实际上,他们就如同独孤凯的朋友一样,是独孤凯一起打天下的弟兄,所以他们对独孤凯才如此忠心,独孤凯让他们办的事也从来只有嘱托,而不是命令,他们对独孤凯也从来只有敬,而不是怕。
“站住。”她转身刚要离开,就被独孤凯叫住了,只见他眉头一皱大怒,“女儿家没一点规矩,管家不是说过爹在与这些舵主们议事吗?在爹的书房外吵吵闹闹的,成什么体统!还敢理直气壮的喊是自己要进来的!还不向各位伯伯们道歉!”
花白的头发竖成一团,桌案上的茶碗杯盏被震得‘啪啦啦’作响。
沫雨的角刚踏出书房半步,就又收了回来。
独孤凯的一怒书房里一片安静,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林翼横突然拍手大笑道:“好,好,沫雨小姐个性直爽,不愧为独孤庄主的女儿啊!”
他这一声大笑,书房里的气氛突然又变得平静了。
“是啊,不做做,不扭捏,有名门之后的风范,够豪爽。”同和帮的锁千程也朗声应和着。
许豪烈一口点心塞进嘴巴:“道什么歉,江湖人哪有那么多的规矩。”
独孤凯的怒气慢慢散去了,书房里一片祥和。
木成秋看着低头不语的沫雨,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起身拱手抱拳道:“庄主,事情议到此也差不多了,老木也该退下了。”
龙惊霸早就想走了,也忙着起身:“龙某也告退了。”他转身走出了书房,一下子就在庭院里消失了,动作太快让人都来不及反应,人就这样不见了。
“是啊,是啊,我那还有正事要亲自去办呢,那老许也先告辞了。”许豪烈起身把茶盏里的茶一口饮尽,放下茶盏,拱了拱手,转身便走了。
所有的分舵的舵主都离开了,书房里只剩下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