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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夕儿啊。”
他又把预备要走的动作收了回来,抱着窗户口送别的承夕大哭起来。
承夕也大哭了起来:“夕儿也好舍不得爷爷,从小到大,夕儿都没离开过爷爷。”
爷孙两十八相送,哭得稀里哗啦,夕阁还是给淹了。
“不知道现在狼窟外面是一片怎样的世界,我都一千年没出去了,不知道会不会迷路,要是走丢了怎么办呢?要小心才好。”慢两步蹲在窗台一角,自顾自的小声嘟囔着。
然后轻轻念叨了几下咒语,蹲在窗台上跳了俩跳,人就不见了。
这又是什么法术?哎,他真的行吗?真令人担心啊,承夕静静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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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试
南湘院的围墙上,温暖的阳光穿过云雾,打在安静的庭院里,天如水洗般湛蓝一片。
桃花树上,树梢粉红的花瓣裹着鹅黄的花蕊,在阳光的映衬下,花瓣上,滴滴透亮的露珠散发着晶莹的璀璨。
落风还在围墙上守着,他一直盯着那扇坠满竹叶雕花的小木门,躺在高墙上。
他在看着那扇门里的她,可三天来,只有一堆丫鬟在院子里进进出出,她始终没踏出房门半步,真担心她还会想不开,仍然会找机会寻短。
“你真厉害,在这就这样守了三天,你都不用睡觉的吗?你的肚子也真能扛。”
一个蓝衣身影飘过,随着他右手的‘铃铃’响动的铜铃铛,他的话里带着一阵刺鼻的醋味。
“三天了,沫雨没出房门半步。”围墙上的他仍是那幅姿势,转头望向围墙下的一诺。
“对于冷天的死,除了马统领,小雨应该是最难过的人了。”一诺不大习惯被围墙上的落风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不知为何他会有一种莫名的挫败感。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皱身轻轻飞到了围墙上,优哉的躺在了上面,然后丢给了落风半只烧鸡,自顾自的吃起了比他手上大的多的另外一半,“小雨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样软弱,如果说需要冷静一下,来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三天的时间也该够了。”
一诺丢给他的那半只烧鸡落风动也没动过,倒是他自己,吃的正香,比落风手上大的多的另外半只烧鸡眼瞧着就要全部进了一诺的肚子。
落风把另外半只烧鸡又还给了一诺:“是吗?可她似乎也不像你看到的那么坚强。”
一诺接过了那半只烧鸡,狼吞虎咽,没一会儿他就吃完了:“早知道应该从厨房多拿几只了,哎!不够吃啊。”
“你看起来很饿的样子,你几天没吃东西了?”
“两天半。”
一诺回答的很干脆,还一副很得意的样子,“寒宇老弟,你几天没吃饭了?”
落风只觉得他无聊:“我不用吃东西。”他随口拖话,也不管一诺是怎么想,就是不想在和他讲话了。
一诺的话说的很大声,似乎是专门讲给谁听的,可那个他希望听到他的话的人似乎没有给他半点反应,紧闭的小木门丝毫没有半点打开的意思。
精致的竹叶雕花如细密的丝线一道道刻在那雕花的木门上,也一圈圈缠在她的心上。
捆得牢牢的,也绑的死死的。
就像是扎了根的竹根,抽不走,也拔不掉。
如果门里的人不愿意打开,谁也开不了,就像是她紧闭的心,谁也进不去。
只要她出不来,只要他还在。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她有了轻生的念头,这样没一点用。”
“是啊,我知道,因为他住在她心里,可就算她十天都不吃不喝,冷天也不会再复活。”他痴痴的望着那扇紧闭的小木门,“与上次入宫不同,这次再也没了希望,她的心应该也和他一样死了。”
“我也失去过亲人,亲眼看着自己最重要的好兄弟被人迫害,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我知道很难受。”落风静静的讲着,一诺默默的听着。
“在这焰霞山庄里,对于冷天的死所有的人都很难过,尤其是小雨和马伯伯,”他坐了起来,“我以后的下场应该也会和冷天一样,谁知道呢。”他的眼神变得忧伤起来,静静的望着远方。
“你这算是在感慨人生吗?还是在为冷天的死耿耿于怀?”
一诺伸了个懒腰,抬头望着远处照来的朝阳:“我就是随便感慨一下,寒宇老弟不必在意啊。”
“别总这么叫我。”
“寒宇老弟,你今年多大了?”
“这很重要吗?”
“当然,人要是弄不明白自己今年多大了,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诸如此类,那么人活着不就跟咸鱼没两样了,人生哪还有意义啊?寒宇老弟你该不会不知道自己今年多大了吧?还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今年三百零九岁,从来的地方来要往来的地方去。”
一诺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模样,觉得落风一定是在和他开玩笑,可他讲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他站了起来,俯身拍了拍落风的肩膀:“你猜,等一下,会不会有人嫌我们吵,然后就有丫鬟出来拿个扫把赶我们走。”他看了看那紧闭的雕花小木门,那扇门仍然牢牢的紧闭着。
“庄主在四周布下那么多的守卫,我们的担心好像是多余了。”
一诺瞟了离男湘院外不远的围墙一眼:“天下父母对自己的儿女都是那般,师傅就小雨一个女儿,怎么会允许小雨出事呢?从小到大,只要与小雨有关的事师傅都会变得很在意,何况是小雨的性命。”
在那高耸的围墙下,一群紫云山庄的弟子共有五十二人,并作三列,静静的站成一排,这架势别说只是保护一个弱女子,这些人高马大的首位都可以冲当御铃军,保护皇宫的安全了。
一诺望着远方出神,低落的目光里带了些许悲凉:“要是我的爹娘都还在的话,会不会像是师傅对小雨这般疼我呢?我娘一定会。
记得小时候我穿的每一件衣服,穿的每一双鞋子,都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可现在在也穿不到了。”
他感伤的讲着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在他的记忆里他从不曾和别人谈起,包括从小一起长大的沫雨,和被他视为同类的白冷天他也不曾提起,很奇怪,今天他却可以这么轻松的讲着,和一个刚认识不到俩月的陌生人。
“从我出生后母亲就不在了,在我的印象中,母亲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可我的父亲也十分疼爱我,每次我不肯学家族的武功,不肯记在祖训上的卷宗,偷偷跑出去玩,父亲每次都说要重重的处罚我,可到最后,他都是话说的重,下的手却很轻,也从未曾真正的生过我什么气。这大概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父爱。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是个话不好听,却真的对我很好的好父亲。”
落风毫无故计的静静讲着,“可现在他也已经不在了,有时候还会想起小时候,然后反问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好好听他的话,多学点,多记一点,现在也不至于落得这么凄惨。”
他的眼神里冲满了怀念,静静的望着那天际的北方,鸟儿叽叽喳喳的飞过天际,越飞越远。
“你到底是谁?”
正在落风平静而放松的情况下,一诺突然丢了这么一个问题,又是那同样的问题。
原来,刚刚一诺的那些小时候都是为了降低他的防备心,放松他的情绪,然后好让他路出马脚,最后再使他卸下如迷雾般的面具,最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刚刚讲的祖训,还有卷宗,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眼神锋利,让人无法躲藏,如逼供般的眼神让人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回答他的问题。
落风知道一诺没那么简单,与他优然的外表不同,他的内心与他一样的狂傲冰冷,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是个让人不得不警觉的家伙。
“你好像是对我的背景以及经历都很感兴趣的样子。”落风黑如墨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又何必要去深究呢?”
一诺的眼神冷若刀锋,他不服输的望着落风,冰冷的气息在身周蔓延。
“那一诺你所隐藏的秘密又是什么呢?别装不知。”
“我有什么秘密?心里藏了秘密的那个人是你不是吗?”
正在俩人互相凝视,谁也不妥协,谁也不退一步,气氛变得凝重的时候,那扇雕花的小木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走了出来,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沫雨,只见她梳装整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