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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他那没有一丝温度的紫色眼眸,眼底的黑暗是那般清晰,在他冰冷的脸上勾勒得是那么的无情。
承夕犹豫了一下,她的声音低哑:“操控狼牙令的方法就是用自身的法力去驱动狼牙令自身的能量。”
“就这么简单?”
他眼底的黑暗没有半点减少,就连得知自己一直想知道的狼族只有灰狼才能知道的秘密,他的脸上也没有流露出半点欣喜和快乐,紫色的眼眸里仍是没有半分光彩。
他手一挥,捆绑住承夕的那道光绳快如闪电般从她的身上被抽离,他放开了用来作为人质的慢两步,正如同他来时那般,他又悄无声息的不见了,与他的冰烈刀一样,死亡的气息也随之一并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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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逃
慢俩步虚弱的倒在了地上:“夕儿,你糊涂啊!”
承夕哭着跪在了地上:“爷爷,夕儿不愿横浪伤害你,更不想看到爷爷受伤,爷爷,是不是很痛?对不起,对不起,从小夕儿就总是让你操心,总是让你来保护,对不起。”眼泪如断了线的雨水般,自承夕的眼眶而出。
“傻孩子,保护夕儿是爷爷的责任嘛,说什么对不起的,爷爷保护自己的孙儿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啊,除非夕儿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不肯认我这个爷爷。”
“怎么会,夕儿当然愿意你当夕儿的爷爷了,你本就是夕儿的爷爷,哪有孙女会嫌弃自己的爷爷的道理。爷爷,让夕儿帮你疗伤好不好?”
慢两步轻轻翻了个身:“乖孙女扶爷爷起来,爷爷这点伤不算什么的,爷爷可是修炼了千年的狼妖啊,你忘啦?不出三天,这些伤口就都会愈合了,连一点疤也不会留。”
承夕轻轻扶起地上的慢俩步,将他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皱了皱带着有点哭腔的鼻子:“真的吗?”
“ “爷爷什么时候骗过夕儿了,等夕儿一千岁了,也长出白花花的头发了,就知道爷爷没有骗你了。到时候哪天要是夕儿也不小心受了伤,等过了三天,夕儿就会发现,然后大跳起来,哇!七百年前爷爷真没骗我啊!呵呵”
慢两步呵呵的笑着,花白的头发与胡须温暖又慈祥,他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爷爷,到了那时候,夕儿哪还跳得动啊,哼,爷爷就会逗夕儿。”承夕擦了擦眼泪,“那爷爷的伤口为什么还在流血呢?”
坐在椅子上的慢两步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并不是他的伤才让他的动作变慢的,而是正如他的大名一样,慢两步做起什么事情都是慢人家俩步。
“因为爷爷老了,忘了要给自己止血了。刚刚横浪伤你的那一下也很重,快让爷爷看看你的伤。”
慢两步的身体还在流着血,就担心的询问承夕的伤严重是否,他是真的很疼这个孙女。
承夕摇摇头,她不想让慢爷爷担心自己:“我没事,我好歹也是在这狼窟修炼了三百年的狼妖啊,爷爷又忘了?”
慢两步有很严重的健忘证,他连自己今年具体多少岁了也记不得太清楚,只知道自己有上千岁了,可具体到底一千多少了,他始终弄不明白,还不让人家问,谁要是问了,他还会根人家急。
其实他何止有一千多岁,他的岁数始终是狼窟的一个谜。
承夕终于不哭了,她看了看四下没有小妖监视她,小声对慢两步道:“爷爷,趁现在没人看见,你还是快离开这吧,离开狼窟。”
慢两步急了:“你这是在赶爷爷走吗?”他的老泪瞬间就指不住了,泪珠儿串串滴落下来。
“指不准下次横浪还会拿爷爷的性命来要挟夕儿,夕儿是想让爷爷去找落风,冰宁已经找到了落风的下落,只是他现在法力全失,冰宁告诉我,狼牙令最重要的紫色碎石片现在在落风的身上,所以,横浪就算知道了狼牙令的使用方法也不给予事,耽误之际是要去帮落风,找回他失去的法力。”
慢两步听完,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什么?那你不早告诉他,还让爷爷白白挨了这么多刀,你不知道现在的横浪下手有多重,爷爷好痛啊。”他似乎哭得更厉害了,双眼里范着无辜,晶莹的泪儿似倾盆的大雨,连绵不断,“你还让自己也受了伤,要是到了地底,你父王问起来,爷爷都没办法交代啊,你让爷爷的老脸往哪放啊,爷爷可是打过包票不会让你俩兄妹受伤的,现在落风又是下落不明,横浪还说他死了,好不容易给找到了,还没了法力,到最后灰狼的秘密还是都被横浪给抖了过去…”他边哭边讲,话没完没了,夕阁里的雨也越下越大。
承夕忙向他举手投降,说到比法斗武他都不行,可慢爷爷一哭还得了,老泪纵横的他,一哭可是能哭上三天三夜,而且不眠不休,非把整座夕阁淹没了不可。
承夕忙一个劲的去解释:“夕儿哪会将灰狼一族的秘密都说出去啊,这些就连辅佐过三代狼王的慢爷爷不也都不知吗?方才,夕儿告诉横浪的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可又怕他起疑,所以只好让爷爷受点苦了,这样才会让他相信夕儿说的全是真的,才会撤去这成天都在夕阁外监视我们,还扒墙角偷听的小妖们,爷爷才能不被发现的离开狼窟。”
慢俩步听完大喜了起来,慢慢擦掉了脸上的泪,还将地板上刚刚还满水的泪也一并抹干了。
他抚摸着承夕的脑袋瓜,欣慰的笑着:“我的夕儿长大了啊,有爷爷年轻时一半的聪明了。”
他又抚抚自己已全白了的长须叹声道,“夕儿啊,爷爷虽然老了,可还不糊涂,你还在指望横浪能回头,爷爷是不是说对了?”
他的话说重了她的内心,她的眼里范起了一丝坚定:“我不相信他真的会变得这么冷血,这么邪恶,以前的横浪是那么的善良,我总觉得他还会变回曾经那个为别人带去温暖的他,现在的他只是被**和野心所蒙蔽了内心而已,我有把握以前的那个让大家都喜欢的横浪一定会回来的。”
慢两步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泼她冷水,他何曾不知实情呢,只是他答应过已经逝世的老狼王,不到迫不得已,这件事还是隐瞒一辈子的好,到死也不能说,这样对落风还是横浪都好。
“那爷爷走了,你怎么办?和爷爷一起走吧,去找落风,这样爷爷才会放心。”
“不!我必须要留下来,不光是为了找回曾经的横浪,也是为了父王,我身为灰狼一族的公主,要守住这灰狼一族世世代代,祖祖辈辈所留下的基业,不能让横浪就这样毁了,守护狼族的责任不仅是落风一个人的,我也有份。”她眼神里透着明亮,似乎心里的坚定变得更强了。
“哈哈哈。”慢两步朗声笑着,“夕儿是真的长大了,比爷爷年轻时还聪明了。”
慢两步拍着手大笑,他是真的开心,可他又忘了,这话他刚刚才差不多的讲过一遍,可能他又不记得了。
见慢两步不放心的样子,蓝夕安慰道:“爷爷,夕儿不会有事的拉,应为对横浪来说,夕儿还有大用处呢,他要借夕儿的力量来设置结界,他还说落风是被林杀害的,朱雀、青龙、白虎,三位长老本就对王位有给予,也许灰狼们对他们的死不会有太多的想法,可我是先狼王的女儿,既然横浪要表衷心,就说明他还是在意灰狼们对他的看法,不然他早把我关起来了,他现在不会伤害我,反倒要好好的保护我。”
慢俩步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慈爱的呵呵笑着,满是皱纹的嘴角挤过了一个欣慰的笑容:“那爷爷可就真的走了啊,你一个人在狼窟要小心,千万不能和横浪硬碰硬,自己千万要小心。”
蹲在窗户口的慢俩步千嘱托,万嘱托,一幅放不下的样子。
承夕站在窗户边:“爷爷你就放心好了,夕儿知道该怎么做,你刚刚不还说夕儿长大了吗,我一个人可以的,耽误之际是快找到落风,帮他恢复法力,让他重回狼窟,横浪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和资格继承王位,只因为现在没有任何一只狼妖能接替这把宝座,再加上横浪有狼牙令在手,所有的妖都怕他,没有谁能与他抗衡。”
“嗯,这个爷爷有把握,爷爷的法力不行,可爷爷怎么说都有千年的修为,帮落风治治这法力使不出来的毛病还是没问题的,”他抚着自己的白须自信满满的笑着,“只是爷爷真的好舍不得夕儿啊。”
他又把预备要走的动作收了回来,抱着窗户口送别的承夕大哭起来。
承夕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