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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雨站了起来,她已没剩多少力气,双腿有些发软,让她连路也走不稳,没有力气的摊倒在了椅子上,她乞求的望着一诺:“你帮我离开山庄好不好?那些事情我不想知道,江湖武林,只要你能帮我逃离山庄就好,我不想被送进宫去。”
“你还是想去找他”
“我不愿意入宫,更不愿意嫁给太子。”
“小雨,你真的很喜欢冷天吗?这一世只愿意嫁他?可是要是这世界上没了冷天呢?”
“一诺,你帮帮我,放我走好不好?求求你。”
一诺的拳头在桌下一点点握紧:“不好。”
“为什么?你也觉得我应该入宫去对吗?”
“经过上次你偷偷出走的事,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吗?”
一诺瞟了一眼门外。
沫雨向他看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院子里齐刷刷站满了焰霞山庄的守卫。
就连爹的好兄弟,马伯伯也时不时的会来盯紧那些看守的守卫几句,莫过于是别让小姐跑了,谁都能出男湘院,小姐千万别让她出来之类的。
爹大概是把山庄里所有的高手都掉来南湘院了吧,他一心想把自己送进宫去,又怎么会让自己有一丝逃跑的机会呢?死了死了,这下完蛋了。
沫雨绝望了,突然什么话都不说了,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一诺满是心疼的脸上带着不忍,他小心翼翼的把一汤池的鸡汤喂到沫雨的嘴边:“小雨,再不吃点东西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吃一点好吗?就两口。”
被沫雨用手划开了。
‘啪啪’汤匙掉落在了地上,碎片撒了一地。滚烫的鸡汤洒在她的手背上,他紧张得忙用湿毛巾去擦拭。
滚热的鸡汤在她的手背上烫出了一片於红,他紧张得不停往她的手背上吹气:“痛不痛?痛不痛?~”
她没有回答,也许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手伤的疼痛,那是一种绝望到心痛的感觉,又怎么再感受的到手是不是痛的呢?。
“你知道冷天为什么不让你跟着他出山庄吗?”
他自顾自的讲着,也许提到他,她才会有反应,“谁都想争这武林第一,可师傅愣是没有任何的把柄在慕容云飞手上,在江湖上的名声又是好的不得了。可有一点,别人知道,他慕容云飞也知道,那正是师傅唯一的软肋。”
沫雨似乎一切都明白了,师哥说的危险,还有他口中的那句不可以,爹不让她出山庄。。
“所以爹才想把我送进宫去吗,因为天底下再也没有比皇宫里面更安全的地方了。”
一诺的眼睛向窗外瞟了一眼,冷笑:“天底下哪有最安全的地方?师傅应该是想借皇帝的手让自己摆脱不想被捆绑的束缚,毕竟在后宫为妃的是别人家的女儿,朝堂上当官的也是别人的爹,有些事情说不算也做不得主。”
沫雨的脸上又是一阵不解。
“这你也不需要明白。”
‘嘎吱’这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开了。
一个身着五彩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她面拢白纱,腰肢纤细,身形玲珑,纱裙随她轻迈的步子轻轻摇动。
身后几个面容清秀的姑娘,胡琴、枇杷、古筝,在她们手中轻轻抚弄。
一诺拍手大赞道:“果然师傅最疼你了,请了这全京城最有名,‘梦仙阁’的舞妓来给你解闷。”
………………………………
认命
五彩衣女动作柔缓,轻轻俯身,拢面的轻纱朦胧着那张精致的脸庞:“牡丹见过沫雨小姐,一诺少爷。”她的举止优雅,无不让人猜想,那面纱后面定是一张温婉如玉的娇美面容。
她用娇柔的眼神望着一诺轻轻吐着话语:“牡丹还以为一诺少爷忘了牡丹了呢,原来一诺少爷对牡丹的事情这么在乎,不然对牡丹的事情为何知道的这么多?一诺少爷该不是还偷偷调查过牡丹吧?”她的身姿像极了条魅惑的蛇,妖野的向一诺媚笑着。
明晃晃的油灯在屋子里照得通红,朦胧了她的身影,面纱下一张娇美的脸若隐若现,如梦如幻,她望一诺的那一眼,风情万种,连女儿家看了都会酥了。
一诺的眼里似乎完全看不到她,再正常不过的表情:“京城的事,有什么是我一诺不知晓的,牡丹姑娘的事情用得着我一诺调查吗。”
绵柔的彩纱轻轻浮动,牡丹向前走了几步:“那这次却是一诺少爷说错了,我来不是为小姐唱歌舞曲的。”
她轻拍手掌,
身后的三位姑娘依依鞠身道:“百合。”“雏菊。”“冬梅。”“见过小姐。”
细柔的手指在华美的琴身上轻轻抚弄,琴弦微动,一声声乐耳的清声宛如绵绵的清泉细细腻腻的流进沫雨的耳朵。
她已经剩不了多少力气,将竟四天的水米未粘,让她体力透支,已经快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是爹让你们来的吗?”
随着牡丹手掌的轻拍,琴音然止:“牡丹是来陪沫雨小姐练舞的,好在几日后的寿宴上技压群芳。”
沫雨慢慢将眼睛闭起,细长的睫毛轻轻打上她那晶莹的脸:“爹真是费心了。你去告诉他,我不会练什么舞的,如果非要我入宫,七天后就抬着我的尸体去。”
她的气息微弱,脸色显得是那么的苍白。
牡丹见沫雨态度坚硬,她这样子也练不了舞:“小姐定是累了,请小姐好生休息,牡丹明日在来。怎么,一诺少爷今晚打算就这么留在沫雨小姐房里不走了?”
她又轻笑着风情万种的望了一诺一眼。
牡丹的话里有话,似乎夹杂了一层别的意思。
:“这与你无关,你管得太多了,做好你的事就好,我的事你不该管。”一诺的神情有着往日没有的沉冷,让人难以接近的感觉。
牡丹的眼里有着一份敬意,却又有着一丝的不甘,什么也不言,鞠了个身转身带着身后的女子离去。
随着‘嘎吱’一声门被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一诺和沫雨。
一诺气愤的把门一锁:“人都成这样了,还跳什么舞?不知道这女人脑子是不是坏的!”
他又摆出了刚刚那副优哉的样子,沫雨似乎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现在看到的一诺才是真实的,刚刚定是她饿过头了眼花。
沫雨的头轻轻侧向一边,低声道:“你也是爹派来说服我入宫的吗?”
她的声音如此轻,如此柔,好像一阵风吹来,它就会被吹碎,带走。
月光皎洁明亮,宛如一只无瑕的玉盘,月色通明,透过窗户打在那淡紫色的纱幔上,轻柔的发丝长长的披散在她柔美的肩,月光映得她的脸格外惨白,却依然秀美动人。
她从来都不曾用过这么温柔的口气对他,这次却是她虚弱的快断气之时,才从他的耳边响起。
就算那不是她本意,就算那是讽刺的,可那又如何,只要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她,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一诺望着床榻上虚弱的沫雨:“我不会让你入宫的,别说你不乐意当那该死的太子妃,就算你想当,有我在你也是想都不要想。”
沫雨慢慢睁开眼睛。
“你要是入了宫,以后谁和我吵架,我无聊时,不就没人可欺负了。”
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原来是怕以后山庄里只留他一人会无聊啊?沫雨点点头,不管了,师哥不在,没人能帮得了她逃跑,除了一诺,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好了,只要不入宫就好。
一诺又坐回了那张白玉琉璃椅,伸伸胳膊踢踢腿,仰头优然的靠在了椅背上:“记得小时候我发高烧的那次吗?”
说起这个沫雨的气便不打一处来了,满脸都是气鼓鼓的:“你还说呢,那次你骗我说你屋子里的昙花开了让我去看昙花,结果我被你像是丫鬟一样使唤,一会儿让我给你倒水,一会儿又让我去给你拿吃的,从厨房到你住的北院来来回回我不下跑了十几遍。所有人都睡了,就我在忙活,你都不知道那么长的路,我要跑来跑去有多累。”
一诺斜倚在椅子上仰头闭上眼睛,声音阴阳怪气的拉得老长:“嗯。我发烧了啊,你当然要照顾我了。后来你不也看到昙花了吗?”
沫雨用仅剩的全部力气瞪了他一眼:“等我从厨房回来的时候,昙花都已经谢了,我只看到枯萎的花苞。你是故意的,就是想戏弄我。”
“你拿着花苞盯着看了半天,然后第二天,你的脸又红又肿,师傅还以为你是中毒了,请来了紫禁城里最好的大夫。你为此还生气了我好多天。”
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