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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疑问空缺便好。
可是在正耀耳里,对于邹家人来说,这句问话便是大逆不道。正耀苦笑了一下,心想还好是把闲杂人等摒除在外了。不然他心里的答案又如何能够说明。
“那要看,怎么去定义好人。像二哥,他会对对手心软,即便是偶尔,那也已经算是个好人了。嫂嫂也明白,商场战场本无区别,对他人的仁慈往往便是让自己无处脱逃。二哥明知道如此,还会那般待他觉得应该怜悯的对手,这不是好人,又是什么呢”
正耀的这段话说得很慢,徐徐道来的语气让焚香一阵迷惑,只是觉得似曾相识。明知道不是一个人,她却还是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一眼之下,满脸的惊奇。
“这是”
焚香呆呆地看着棋盘,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原来你是在摆刚才我们的那一盘残局。”
“二嫂好眼力。要不要继续呢”
正耀微微笑着,一手请焚香在对面坐下。焚香一笑,忽然有些释然了。
只是她刚拿出白子来,小袖却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娘子出事了,出事了”
气喘吁吁地小袖,只是不断重复着这几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焚香心里一紧,无数个猜想突然就蹦出了脑子。只是现在也不是让正耀走开的时候,这个小袖,怎么就这么不看场合来呢忽然她又觉着,或许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至少在她看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大族长专门派了主房的大管事过来请娘子您过去一趟。现下就在大厅里候着呢。”
焚香眉一皱,她恨极了陆家主房多年以来咄咄逼人的态势。
“不是说了,有病在身,不去的么”
她将棋子下在了一个绝妙的位置,惹得正耀专心致志地想着棋路,那神情像是整个都沉浸了进去,自然不会去在意小袖说的话。
“不是,不是。这一次,您看来非去不成了因为因为”
小袖说着,瞟了一眼正耀。见他还在想棋路,又看了看焚香。焚香低头沉吟了一阵,忽然道。
“有什么就说,三弟又不是外人。”
正耀一愣,怎么都没想到焚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猛地一抬头,却见到焚香对之浅浅一笑。
“是。听主房大管事说,主房主母陆张氏,前两天晚上出去了就没有回来。今日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自杀了”
“自杀”
焚香一愣,满脸的讶异。正耀则是眉头紧皱,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好好的一盘博弈,初具规模,却又不得不停滞下来。焚香无奈一叹,将白子又丢回了棋盒。
“既然如此,咱们便快去吧。三弟,失陪了。”
“二嫂慢走。”
正耀站起身来,恭送完焚香之后。却又一人静静坐下,将白子添置在了焚香本来想要下到的位置上,一人又默默想着自己的对策起来。
正当焚香急急随着主房大管事赶往宗堂的时候,一个看似机灵沉稳的小丫鬟却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默默禀报着陆张氏的事情。直到说完了,都没第二人的声音出现,过了许久。从那内房里挑开帘子走出来一个老妇人,冷着脸道。
“行了,下去吧。以后有事,便像这般禀告既可。若不是大事,就自个拿主意吧。”
“是。”
小丫鬟冷漠地回应了一声,古旧的房门一开一合,沙哑的声音更是衬出这房里的诡异。
“夫人。您猜想得果然没错,她真是这么做了。”
老妇回到了内房,似乎是像在和谁说话。只是那人还没有回答,响起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仿佛是要将嗓子给彻底毁掉一般。待到这声音平稳了,说出的话却出奇地好听。
“所以说最毒应是妇人心天下最不能信的,就是女人”
可笑的是,说这话的人,分明也是一个女人。
注:期末将至,近日事忙,断更实属无奈。深表歉意,待本周接受之后,无忧自会重新保持更新。作者有一个交流群:7930325,欢迎各位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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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世态炎凉人情薄(1)
因为陆家庄离宗堂并不远,打点马车又要好一阵时间,焚香索性就这么走着去了。
她的后头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跟着,旁边伴着小袖,至于主房大管事则是走在前面印着路。
三四月,正是江南梅雨的时节。此刻虽然没有下雨,道路泥泞,需要提裙而行。焚香小心翼翼,却也还是会弄脏裙摆,主房大管事即便是心里着急,也不得不放慢步调与焚香的速度一致。焚香默默地看着这个中年人,心里忍不住一阵感慨。
这个大管事,在主房兢兢业业了一辈子。现下主房的夫人突然就这么没了,之于他来说,大概便是主心骨没了的意思吧。焚香眉间一动,突然便将裙摆放了下来。
小袖一阵惊讶,又要为焚香提裙,谁知她却并不在意这样的脏污,满眼的坚定对大管事说道。
“管事请带路吧咱们快些到宗堂为好。”
大管事一愣,有些麻木的表情终于是现出了些本应该有的悲痛和一丝复杂。他连连点头感谢了陆家娘子,便赶忙继续引路了。小袖似乎也被这佝偻悲戚的背影给吸引了注意力,叹了一口气,默默扶着焚香一道继续往宗堂赶。
焚香的衣服,是彻底被泥土污了。
宗堂内,全然没有了之前争论的气氛。每个人都不发一语,竟然有些肃穆的味道。
大家似乎都在等着有谁来打破这个僵局,可是谁都不愿意第一个跳出来成为众矢之的。至于陆冯氏,更是不会在这种时候当这个出头鸟,毕竟陆张氏的死太过于匪夷所思,稍微有些脑筋的人,都会把这事情与她相联系。
可恨的是远德与起良还要过个两三天才能回来,她带着主房下偏房的那一堆女眷坐在这一大帮男人之中,怎么都觉得突兀。不由得心中一阵烦躁,抬头一看,更是一惊,慌忙又低下头来。
原来她正对着的位置,便是陆张氏先前的座位。
而今,已是物是人非。
三位长老坐在主位上,将这底下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一阵交头接耳之后,却也没有研究出什么可考的策略出来。只是现下的状况太过于尴尬沉闷,有谁只是轻轻咳嗽,大家都会将视线投向那个人,似乎是以为终于有人要说话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又下起了雨来,雨声从小到大,最后竟然是淅淅沥沥,无穷无尽。
焚香就是伴着这雨滴进入的宗堂,当她的身影在这白墙灰瓦的大厅站定的时候,堂内竟然更加安静了。只是之中有许多人,都很紧张。
因为长老请焚香来不是为别的,就是为了玉佩。
“邹陆氏,拜见各位长老长辈。”
焚香盈盈一拜,现下她的称呼因为那场有名无实的婚姻,俨然就成了邹陆氏,不再是陆家娘子。
长老们似乎很高兴她的来到,大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就连说话的语调都有些欢快。惹得焚香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好,好。焚香,你来的正好。宗会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定夺了,便想让你来拿拿主意。你说可好”
焚香一笑,心里却是不屑。你们虽然问得客气,我哪里又有拒绝的权力呢
“但凭长老差遣。不知是何事”
虽然心里明白,多半是和玉佩有关。焚香却还是眨了眨眼睛,表现出一脸疑惑,做了一回糊涂人。
“咳咳。是这样哎,还是你来说吧。”
大长老咳嗽了一阵,面上也带着些遗憾的表情,他似乎是讲不下去接下来的事情了,便将之推给了二长老。焚香看着他疲累的表情,突然觉得,这面容与主房大管事的模样还真是有几分相似。转念一想,也是难怪,最有实力的主房夫人莫名其妙在山间自刎,光是此后那些空穴来风的子虚乌有,也够他们整个主房承受的了。
焚香心中一痛,想到了和自己一般年纪大小的宣文。忽然很想知道宣文的情况,可是主房大管事并没有跟着她进堂会里来,只是和小袖一起侯在了堂外仆人,向来都是没资格进入宗会的,这是陆家历年不变的规矩。
迂腐却无法撼动的规矩。
“焚香,我想,你也听说了主房夫人之噩耗了吧”
二长老一开口,毫不避讳主房主母的事情,堂下主房主室的人都是眉头一皱,清一色地表现出了不满与悲愤。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不战而降的兵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