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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战兢兢地接过印尼,周成大着胆子把供词匆匆扫过。发现上面果然全是如他所言,罪名都在萧贵妃身上,按下心里的激动和放松,连忙在末端摁下自己的手印。
至于供词里一些有些奇怪的语句,此时的他哪里还有精神去注意?
得了周成的供词,孙真终于满意,让人把他送回了牢房。至于那供词和突然而来的奇怪侍卫,孙真根本没有避开周成的意思。
别说被一顿鞭刑用下来,周成在这昏黄的地牢里,根本没无法维持注意力去关心旁事。就是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早在他入了刑部那一刻,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了。
周成的供词被递回给侍卫。看着侍卫匆匆而去,孙真也稍微松了口气,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沙漏——离半个时辰还有些时间,让他彻底放下了心。
。
周成的供词被迅速从刑部递回皇宫。
皇帝接过供词看完,铁青着脸递给旁边的太后。自己则转过头,直接吩咐道:
“来人啊,把萧贵妃给朕压下去!即日起,消去贵妃之位,关入冷宫!”
“皇上——!”
萧贵妃一听,惨叫一声,爬起身来就要往台阶上跑,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什么都没做!”
太后也一脸惨白地看完周成的供词,听到赵宸熙的命令,也顾不得其他,
“皇上,就算如此……萧贵妃伺候龙驾这么多年……”
“母后,”赵宸熙侧头,看向太后的神情再无半点温情,“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况且是在朕这皇宫里,这宫规如何……相信母后比儿臣更熟悉。”
太后愣了愣,还待再说什么。赵宸熙却是一挥衣袖,对萧贵妃的哭喊和太后的挽留恍若未闻,直接大步离开,
“太后累了,送太后回慈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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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萧氏
“不要、我没有!姑母救我!姑母救救我啊!”
看着皇帝的身影毫无留恋的消失在中殿门后,萧贵妃突然意识到,这事似乎是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萧贵妃不愿相信皇帝对她真的会这么无情,但对着空无一人的座椅,站在想要把她拉走的宫人中间,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太后身上。
“姑母,姑母救命!姑母您替侄女求求皇上啊,姑母!”
太后看着被宫人阻拦拉扯,散了发髻、乱了衣襟,恍若疯癫的萧贵妃,心中也是大为不忍。
“放肆,先把萧贵妃松开!”
但太后的呵斥丝毫没有让宫人的动作有些迟疑。太后见状更为恼怒,刚想也把手中的茶盏砸了,却见身后有人唤她,
“太后娘娘。”
太后一愣,却见连瑾快步移到她身边。刚才她只注意着下面的萧贵妃,竟没发现连瑾没和皇帝一起离开。
连瑾笑容满面的凑过来,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恭敬,
“娘娘,您身子不好。陛下吩咐过了,既然事情已经查明,就请娘娘放宽了心,先回宫歇息,万事以身体要紧。”
“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后先是怔怔地听完,明白过来后顿时勃然大怒,“皇帝这是想要囚禁哀家不成?!”
“哎哟,娘娘!”连瑾连忙惶恐地摆手,“陛下对您的孝心可是天下皆知,怎么会……娘娘千万别误会了陛下!都是奴婢的错,让娘娘回错了意。奴婢该死!”
连瑾抬手自己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而后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
“娘娘,陛下真的是担心您的身体啊。您可是太后,千金之躯!万一恼了、病了,您可让皇上、皇后,让萧家……如何是好啊?”
连瑾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轻,却让太后瞬间连吸气都变得冰冷。但连瑾表情依旧是惶恐而恭敬的,眼神向着台阶下哭喊不断的萧亦瑶瞥了一眼,又轻声加了一句,
“您看现在萧……小姐如此,亦是离不得您的。娘娘,万事……千万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啊!”
看着台阶下狼狈不堪的萧亦瑶,太后沉默半响,终究想不出其他的应对方法。皇帝……也捏到了她此时最薄弱的软肋。
萧家、亦瑶,现在都因此事摇摇欲坠;现在的自己更不能倒。自己这太后之位,是现在唯一生路和希望,万不能有所动摇。
想到此处,太后心里就是再不忍,也只能咬牙,顺着护送的宫人和侍卫离开。
被阻拦的萧贵妃,此时眼睁睁地看着太后也弃她而去。终于受不住这个打击,眼一番,就此晕死了过去。
旁边的宫人一见,心里倒是松了口气。七手八脚地托起她,迅速往华景殿送去。
。
终于打发了太后和萧贵妃二人,赵宸熙穿过中庭,回到后殿。
对外宣称卧病在床的皇后,此时正抱着应该啼哭不止,又查不出病因的四皇子,正在一同躺在花厅宽大的软榻上。
已满半岁的四皇子正趴在软榻上,双手抓着旁边父后宽大的手掌,盯着前方“咚咚”作响的大红描金拨浪鼓,一边使劲把父后修长的手指往嘴里送。
夏寒侧躺在四皇子身边,也不在意被四皇子糊了满手的口水,微笑着那拨浪鼓逗他。见他睁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扭着几不可见的肥短脖子跟着拨浪鼓晃来晃去,那憨厚的样子,惹得夏寒连连憋笑不已。
赵宸熙进来一见两人,什么糟心的事都忘了。
轻轻走到软榻边,弯下腰把软趴趴地四皇子抱起来。
夏寒拿着拨浪鼓回头,就见他自然地在软榻边缘坐下,把四皇子放在膝上。有些嫌弃地拿过备在旁边的丝绢,给口水滴答的四皇子擦了擦嘴角。
夏寒起身往内侧移了移,让赵宸熙坐得宽松些。接过赵宸熙递过来的丝绢,擦去手上的口水,问道:
“都解决了?没什么意外吧?”
赵宸熙抽出夏寒手里的拨浪鼓,一边逗着怀里的小肉球,一边回道:
“没事,都在控制中。倒多亏了这两人想出来的好点子,萧伯远的尾巴也真不好抓。看来偶尔出宫一次,也有是有意料之外的惊喜。”
看赵宸熙的样子,夏寒知道事情肯定都在他掌握之下。心里也没多担忧,但还是再次问道:
“这次真的不需要我……”
“不用。”不等夏寒说完,赵宸熙便打断他,“前阵子宫务多,正好你也好好歇歇。上次不是跟你说过郊外父皇给母后修的庄子么。正好你带晟儿去住上一阵子如何?”
夏寒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对先皇为凌皇后修建的庄园也很是有些好奇。稍稍犹豫,便点头应了。
虽说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赵宸熙如此的保护,但这次的事情,显然不只他,赵宸熙明显连夏家都不太像拉扯进来。
这种细致的体贴,夏寒实在找不到推拒的理由,也不想推拒。
赵宸熙见夏寒应了,放下心来,专心摇着拨浪鼓,一上一下地逗着四皇子。
还不满周岁的四皇子完全不懂大人们复杂的世界,他的此时满心满眼只有这个会咚咚作响的漂亮小鼓。努力地伸着两只肉胳膊去够,嘴里咿咿呀呀的胡乱叫着,口水很快又糊了一下巴。
凤阳宫里的温情脉脉如四月暖阳,而宫里内外的局势却紧张似腊月的寒霜。
在赵宸熙消了萧亦瑶的贵妃之位,并把太后半强制送回慈安宫后,整个皇宫内外顿时戒备起来。
夏晰在最初阻拦萧太后那一小会儿之后,就被撵回了空荡荡的禁军府坐镇。韩飞和沈凌两人在禁军里清洗一番,带着剩下的侍卫严戒皇宫。
太后回到慈安宫,宫外瞬间以保护太后安危为由,被整个圈了起来。同时四大宫门严禁,除了皇帝手令,不准任何人出入。
太师府外也突然莫名的出现各路人影,城门戒严,城外四处也有暗兵看守。
虽然今日之事还被赵宸熙紧紧压在皇宫之内,但稍微敏感之辈,都能嗅到一丝怪异的味道。整个皇城都处在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之中。
当晚,皇帝急招几位重臣入宫议政。但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这几人里偏偏没有萧太师和镇国公。
第二日早朝,皇帝当场把周成和翠欣的供词,以及尚宫局的调查结果甩到萧太师的脸上。
萧太师不是没有丝毫惊觉这场大变。昨日皇城全程戒严,萧太师就暗地里四处打探。但所得的消息全都似是而非,没有一见确切有用的讯息。
即使如此,他也谨慎的派人去联系自己京城外所剩无几的几处势力。
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