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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一扫,看到皇帝旁边的太后,又换了个方向,
“姑母!姑母,侄女是冤枉的啊!侄女怎么可能诅咒您和皇上啊,姑母!此事侄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有人在陷害侄女啊!”
“皇帝……”饶是太后此时已经被萧贵妃气得心慌,也不可能就此看着她被赵宸熙定罪,也连忙劝阻道:“此事怎可就直接认定是萧贵妃所为。单凭一个宫女的话,未免也太轻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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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供词
“轻率?”
皇帝似乎也被这事气得很了,对太后也冷了几分,
“那母后认为,还要如何才能不算轻率?”
太后见皇帝的表情,知道今日事情比不能善了了,一时之间却找不到给萧贵妃开脱的方法。
太后也明知这事肯定不仅是一开始萧贵妃想要陷害皇后这么简单了,明显是有人下了套让萧贵妃往里面钻。
但如今萧贵妃如今已经是萧家最后一层保障,她就是看着前方有人挖了坑等着,也只能一步步跟着往前走。
看了眼已经完全失去冷静和理智,只知哭喊的萧贵妃,太后无声地叹了口气。面上却强硬地挺着皇帝冷硬的目光,道:
“不管如何,亦瑶身为贵妃,都不是可以由区区一个宫女一人之言,可以武断的。这事定要重新彻查!”
赵宸熙皱了皱眉,并不认同这个说法,“可是朕已经让人彻查过了。不管是椒兰香还是这宫女的证词,都很明确了。”
太后却也寸步不让,“椒兰香是华景殿独有,但这宫女既然能当着这么多人就对主子说三道四,谁知道华景殿里还有没有其他胆大的宫人,擅自拿了椒兰香呢?”
太后这根本就算是在强词夺理了。她自己何尝又不知道?但她若有别的方法,也不用仗着自己这个太后的身份,才能把事情再拖一拖。
果然,皇帝毕竟还是不想公开顶撞她。闻言眉头又皱了几分,终于是稍稍退了一步,
“既然母后非要这么说……那就再等等吧。擅闯凤阳宫的周成等人,朕已经命人拿下,交到刑部了。连瑾,去问问孙真,还有多久能把结果给朕拿来?”
连瑾再次领命离开,太后和皇帝则坐在上首相对无言。
萧贵妃一听周成也被押去审问,更加觉得喘不过气。这周成……要是真供出她,可如何是好?
抬头下意识地就想找太后求救,却见太后脸色铁青地瞪着自己,萧贵妃一颤,顿时心虚地低头不敢多言。
太后见状,心里除了无奈,也生出一丝莫名的悔意。
看看台阶下瑟瑟发抖的小宫女,太后突然不知自己这些年的做法,究竟对还是不对。
她处处护着萧亦瑶,把她捧到高高在上的贵妃,让这后宫成为她一人的天下。
可到如今呢?她却连自己一个贴身宫女都驾驭不住。偏偏还总是闯些祸事出来。
自己这些年百般的疼宠、维护,究竟是给萧家捧出了一个宝,还是给萧家造了一个孽?
连瑾很快回来,
“皇上,孙尚书请命,再给他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他必定把调查结果呈上。”
赵宸熙听完,转头对太后道:
“既然如此,那母后再同朕等上这半个时辰,如何?”
太后一听连周成已经被押去了刑部,算算时间,估计也有一会儿了。若等皇帝真从周成那里拿到什么确切的证据,那萧贵妃是怎么都救不会来了。
心思几转,当下便否决道:“半个时辰能调查出什么事?那孙真可别为了邀功,胡乱那一对东西上来搪塞!”
赵宸熙道:“母后这点不用担心,孙真也在刑部十多年了,手下案子破了无数。一个周成,还不至于就能让他给为难了。就算真半个时辰查不出来,他也不敢随便来搪塞朕。”
回头,不顾太后的反对,直接允了孙真的请命。
太后无力阻止,眼睁睁看着连瑾下去传旨。左思右想,终究无法坐在这里等着刑部把结果送上来。
走到这里,太后是真的心惊了。这皇帝,怕是就在趁着这事,想要对萧家下手吧?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太后越发坐不住。刚想以身体不适,回慈安宫去想办法往外递消息,让萧家有所准备。皇帝却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般,突然开口道:
“母后要是身体不适,这里就交给儿臣吧。半个时辰后,儿臣自会把结果给母后送到慈安宫里。”
太后一愣,猛地抬头,看着皇帝对自己微笑询问的样子,心里却是如坠冰窖。她此间怕是一走,萧贵妃就再无半点活路了……
看了看台阶下浑身颤抖,满脸哀求的萧贵妃。太后犹豫再三,终究是对这个从小捧在手心的亲侄女,忍不下心。
太后颓然地叹了口气,身体慢慢靠回椅背上,
“不用,哀家无事。就在这里……等结果吧。”
。
凤阳宫中,太后和萧贵妃度日如年。刑部大牢里的周成,此时也不遑多让。
昏暗的地牢里,周围暗黄的烛台和灯笼的光影就像他的神智一般模糊不清。
这短短的一个多时辰里,他身上就再没能找出一处完整的地方。此时除了痛,周成已经再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哗——”的一声,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周成迷糊的神智顿时清醒过来,身上的痛觉也更加清晰。
“说,究竟是谁让你擅自带人闯入凤阳宫?又是谁想对皇后殿下不利?”
周成抬起眼皮,看向前方坐在太师椅上的中年男子,激动地哑着声音叫道:
“大人,下官说的真的都是实话,是萧贵妃派人告诉下官,说今日陛下不在宫内,要下官带人制造混乱,把那些东西带入凤阳宫内。大人,萧贵妃以下官和家父的前程做要挟,小人不得不听啊!”
说完,怕对方又要毫无理由得再次对自己用刑,急切地补充道:
“那些东西,都是萧贵妃给下官的。下官只是一时糊涂啊,大人!”
孙真刚想说话,旁边突然悄声走来一个侍卫,从袖子里递出一章折了两折的宣纸,低声在孙真耳边道:
“大人,供词下来了。”
孙真结果宣纸,展开来回看了好几遍,这才抬头对周成道:
“就你之言,这些事全是萧贵妃所为,目的是为了陷害皇后殿下?”
这是周成入了这刑部大牢以来,第一次有人搭理他,激动地连忙点头,
“是,下官所言绝无虚假。这些都是萧贵妃逼迫之下,下官不得已为之啊!”
周成真的是被这鞭子抽怕了。
他刚被压来刑部,就知事情不妙,连忙连吼带叫的把事情全往萧贵妃身上推,甚至多次提起那诅咒的布偶。
他早就替换过布偶里的衬布,上面留有华景殿的椒兰香。怕的就是万一事情败露,萧贵妃会翻脸不认,让自己做替死鬼。有了那布偶做证据,自己只说是被萧贵妃威胁,怎么都还有一线生机。
其实一开始周成敢这么做,也是因为他自己把布置改动了一番。
那个诡异的七煞图,他就不信哪个帝王看了会不动怒。到时候皇上的注意力,肯定都在那凶煞的血图和蜥蜴上,布偶反而容易被人忽略。
只要自己布置完善,皇后和夏家,怎么也逃不过这一劫。布偶里内衬染上的椒兰香只是一个以防万一的退路。
哪怕事情真的暴露了,他手下那几个知道这里面详情的人,肯定都会如他一样,把所有事情都往萧贵妃身上推。
因为唯有这样,他们这些侍卫才是被牵连、被逼迫的,才能获得有一线生机。而自己本身想要陷害皇后的心思,自然就不会暴露了。
可他打算是很好,但到了刑部,他却发现这里的人根本就不给他说话解释的机会。上来就是一套刑罚。
哪怕他一边哭喊,一边把布偶的玄机、萧贵妃的威胁、求饶的话都喊了一遍,也没人搭理他。
现在终于有人肯听他说话了,那情况似乎也是往自己期望的方向走的,哪还顾得了其他。直愣愣地点头承应。
“既然如此,那你先把这供词的押画了。”
孙真把宣纸递给身边另一名侍卫,让他拿去给周成画押。
周成终于暂时被从捆绑的刑架上放了下来,一张写满供词的宣纸被拍在他面前。
战战兢兢地接过印尼,周成大着胆子把供词匆匆扫过。发现上面果然全是如他所言,罪名都在萧贵妃身上,按下心里的激动和放松,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