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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阔太太,又是正经人,那会相中咱呢”,富贵笑容满面地又说。“我看她不像个正经人,她一看见你就笑”,迷糊又说。“她看见我笑就不是正经人,这是那门子道理?”富贵反驳他。“俗话说人浪了笑,猫浪了叫,狗……”他向富贵解释。富贵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娇娇喜欢他这事被人发现了,他有点害怕,马上掩饰说:“别瞎猜疑、人家太太是正派人,我也不敢对她起花心,俺们俩是清白地。”“你看看、你看看,先护上了,你俩不好上你为啥着急的护她?”迷糊大笑着说。“快吃饭,你俩别斗嘴了”,王有礼说,“这种事只能说着玩玩,别当真,咱们穷苦人只要能平平安安的挣碗饭吃就行了,别想三想四的走那歪门邪道,男人只要走上桃花运,不是扔钱就是倒霉。女人干这种事都是为了钱,你们有钱吗?一天挣不了仨俩的,真不知天高地厚。真有钱、到济南府逛窑子去,八卦楼里漂亮姑娘多的很,不要眼馋这个小娘们。”王有礼这番话,说的他俩闭口无言了。
富贵不赞同王有礼这种说法,他吃着饭想:女人也有不图钱财的,人家太太就是这种人,我和她睡了好几回,人家分文不提,还给我买好东西吃呢。但他不敢用这事驳斥王有礼,只是低着头吃饭。王有礼笑笑又说,“男人只要走上桃花运,就会两口子打仗、不顾家,就会离婚、不管家中老小,花钱如流。咱们没钱,不能和有钱人比,只能抽烟把、喝茶根、赶集看美人,这样才不会花冤枉钱。不然就会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男人千万别走上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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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馋
富贵和伙计们一边听着王有礼唠叨,一边吃饭,大家都吃饱了肚子后,用手擦擦嘴,一个个站起来走出厨房。富贵刚走出门,娇娇站在上房门口就招呼他,“富贵、你快过来。”“什么事?”富贵问她。“帮个忙,把当家的这些赃衣裳抱到前院井台上,我睡一觉就去洗”,娇娇告诉她。迷糊马上对富贵挤眉弄眼,并小声说:“她是相中你了。”狗子也笑了,推着富贵说:“快去呀,太太又想你了。”
富贵走进上房,看见赵有福躺在床上呻吟着,脸肿了,两只眼睛肿的像铃铛,就虚声冷气地问他,“东家、好点了吗?”不知赵有福没听见还是不搭理他,没吭声。富贵想:谁叫你不听我的话、只想逞能,倒霉活该。“郎中怎么还不来,真急死人”,娇娇自言自语的说。她看看富贵又说:“大贵办事不地道,还不如让你去好,真是个邪种,非让大贵去。”“让谁去都一样,路程远,心急也白搭”,富贵劝说她。娇娇有些生气,又说:“这真是没事找事、自找倒霉,人家富贵让你蹲下撵你非逞能站着撵,吃亏了?真是个牛脾气,一根筋”,娇娇又骂又抱怨赵有福。“是骡子不听话,怎么能赖我”,赵有福小声狡辩。“还犟嘴,真是个犟种”,娇娇又骂他。“别数落东家了”,富贵劝解娇娇,说完又给娇娇递个眼色,抱起赃衣裳就想走。“先别走”,娇娇马上说,“再帮我把他翻个身。”娇娇不想让富贵走,故意说。“我不翻身”,赵有福轻声说。富贵听后看看娇娇,抱着赃衣裳走出上房。他刚走下台阶,大贵陪同郎中走进来。娇娇也看见了,马上说:“富贵、快去告诉张师傅弄几个好菜。”“弄几个?”富贵回头问。“弄四个”,她回答。“别寒碜了,菜要好”,稍停她又嘱咐。
下午、牲口喂饱后,富贵把它们都牵出棚拴到木桩和铁环上。起晌后就又套好‘乌眼青’和‘杂毛片’开始耙没耙完的那块场。富贵站在大耙上,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挥动着鞭子,撵的俩骡子走的很快。天很热,院子里又没有风,才耙了一遍,富贵就热地满脸是汗,上衣后面也湿透了,他不时撩起衣襟擦擦脸上的汗水,坚持着站在大耙上,直到耙完第三遍才让俩骡子停住歇歇。
富贵走下大耙,,慢慢走到西墙根阴凉处。他站在地上看着场里,一手掐腰,一手扇动着衣襟凉快着前胸,考虑着下一步再怎么干。想了有一袋烟的工夫,心里有了数。他打谱天黑前再继续耙几遍场,把坷垃耙的再小点;明天上午用碌碡压碎小坷垃;下午再用抿耙拖拉拖拉,使土面更细发,傍晚就用水泼场;后天早晨撒麦稂、然后套上‘乌眼青’拉碌碡,开始碾场。富贵计划好干活顺序,身上也消了汗,他感到头里、心里舒服了,就看看俩骡子,准备再开始干活。
中午喂牲口时,他多给俩骡子加了些细料,俩骡子吃了个肚儿圆,干活很有劲,富贵很高兴。他站在大耙上,指挥着俩骡子在场里转了里圈转外圈,一耙接一耙,从西面赶到东面,从南面赶到北面,一圈不落地耙着。耙的场院里细土飞扬,弥漫天空,爆的富贵身上全是尘土。“富贵、停一下”,正转着圈耙着,娇娇突然在二门口大喊。富贵回头一看,原来是娇娇陪着郎中走出来。她怕爆赃了郎中和她,于是就叫富贵停住。郎中喝的醉熏熏,已经站不稳,娇娇也喝的满面红光。富贵停住后,娇娇和郎中说着话,慢慢朝梢门口走去。“富贵、快把先生的毛驴牵过来,打发先生回去。”她二人快走到梢门口时娇娇又说。富贵听后快步走到南墙根,解开铁环上的缰绳扣,把小毛驴牵到梢门口。“先生请”,富贵礼貌地对郎中说。郎中走到驴身旁,两手扶在驴背上,开始往上爬。年龄大了,又喝的醉熏熏,爬了两次都没跨到驴背上,富贵喜了,急忙把他抱上毛驴。先生坐好后,对娇娇、富贵各施一礼,客气地说:“二位请回。”“祝先生一路平安,贱妇不远送了”,娇娇也向他招招手,彬彬有礼的说。富贵也挥挥手,学着娇娇的样子,与郎中告别。
俩人把郎中送走后,富贵问:“东家摔的咋样,没什么大碍?”“哎――”,娇娇叹口气,说:“郎中说这个老营生摔的胳膊脱臼了,腰也扭伤了。”“看来确凿摔的不轻、不像装地”,富贵笑笑说。“是不像装地,痛的光在床上哎吆,真烦煞人,还不如当时就摔死好”,娇娇生气说。富贵听了大笑了。笑了一会儿说:“他摔着了他痛,你生什么气?”“你说得到轻松”,娇娇马上反驳他,“俺是两口子、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了事谁也跑不了,俗话说拽拽耳朵腮动弹,我能清闲了吗?”她余怒未消,稍停又说:“这老营生真是个窝囊废,跟了他陪着倒霉,让人烦恼。”“别生气了,别气伤了身子”,富贵劝说她,“现在东家摔的不能动弹,你再气病了,那可咋办?”“还是人家富贵好”,娇娇笑笑说,“会疼俺。”说完拽一下富贵的衣襟,又说:“不说这老营生了,一提他我就生气,咱们回院里说点高兴的事。”富贵点点头,俩人并肩朝院里走去。
“赃衣裳我放在井池里,你还洗不洗?”富贵边走边说。“我那有工夫洗”,娇娇愁眉苦脸的说,“一中午头不是陪郎中说话就是陪他喝酒,还要照顾那个老营生,光这些事就让我脱不开身、累得够呛,那里还有时间去洗衣裳,俺连个中午觉都捞不着睡,真烦煞人”,娇娇向富贵诉苦。“喝着酒闲聊是好事,你怎么还烦呢?人们常说,好活也不如赖酒席,别不知足”,富贵故意逗她。“别耍贫嘴、你没贪上这种事、没有体会”,娇娇数落他。“我不是贫嘴、我说的是真事,干活多累人,喝酒多恣,像玩一样,你不干活,也没这种体会。”“我宁愿干点轻活、清心活,也不愿意陪着人说话,这种活我最讨厌,低三下四、光说那过年好听的话,让人家高兴。”“像你这性格、脾气,陪着人说话是不适合,你个人还想让人奉承,那儿还想奉承别人”,富贵笑笑说。“我就是不愿意干这种伺候人的事,――奉承别人,我不愿意!”娇娇又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愿意也得委屈着做,你这是求人办事,得忍气吞声”,富贵劝说娇娇。“都是这老东西惹的麻烦”,娇娇很生气,又埋怨赵有福。富贵听了娇娇这些话,很高兴,知道娇娇讨厌赵有福了,趁机就说:“东家是个丧门星,为了他生气不值得,只当家里没了这块料,让他当个冤大头,今后咱们好好活,你疼我、我爱你,背着他再好好快活,这样活着就可以了,别要求太高。”说完就搂住娇娇亲吻。娇娇正在气头上,心烦意乱,那有这种要求,就用手推他。富贵憋了七八天了,这下好容易搂住她,那能放过,极力亲她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