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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头上,心烦意乱,那有这种要求,就用手推他。富贵憋了七八天了,这下好容易搂住她,那能放过,极力亲她吻她。娇娇无奈,又不敢声张,只是摇晃着头躲避,但并不骂他怒斥他,不和他翻脸,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富贵就知道娇娇是在装蒜,只是她现在要求不强烈罢了。在富贵长时间的纠缠下,娇娇慢慢也有了要求,就不挣脱了。富贵已经了解了她的性格,一看娇娇老实了,明白娇娇愿意了,也需要他了,就高兴的抱起她往牲口棚里跑。“你想干什么?”娇娇立马说。“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抱着你亲热亲热”,说着继续往牲口棚里跑。娇娇知道富贵的意图,小声说:“你小子胆子真够大,真是吃了豹子胆,大白天你就不怕被人看见?快放下我、快放下我……”“我早想好了”,富贵马上说:“伙计们都在地里干活,东家又不能下床,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是老天爷给我们安排的,我们一定要好好利用。”“厨子还在厨房里”,娇娇又提醒富贵。“那老东西该准备饭了,不会到前院来,你放心……”富贵又说。娇娇不吭声了,也不反抗了,慢慢顺从了富贵。富贵把娇娇抱进牲口棚,棚里阳光暗淡,乍一进来很凉爽。富贵把娇娇平放在炕上,……娇娇一点不反抗了,只是眯上眼睛,急促地呼吸着,任凭富贵无所不为。
她们不敢在炕上躺着休息,都立马穿上裤子。“快到门口看看,院里有人没人”,娇娇穿好裤子告诉富贵,“我要赶快离开这里,别让人看见怀疑咱”,娇娇做贼心虚地说。“别害怕、你大胆地走,不会被人发现,现在伙计们都在地里干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还是先看看保险”,娇娇坚持。“你真是个胆小鬼,听你的、我去看看”,富贵说着蹑手蹑脚向门口走去。娇娇看到富贵那害怕的样子,就笑了,小声说:“你害怕啥?也像个贼一样,伙计们不是都在地里干活吗?”娇娇趁机挖苦、讥笑他。富贵没吭声,走到门口躲藏到一边、伸出头仔细一看,急忙说:“场院里没人,你赶快走。”娇娇听后马上走到门口,她还不放心,又向院子里仔细看看,确凿是院子里没有人,她这才放了心,就“啁”一下从门口跑出去。娇娇一口气跑到院子中心,她不害怕了,心情放松了。就停住步回头看看富贵,伸伸舌头做个鬼脸,然后放慢脚步,扭搭、扭搭,慢慢往二门里走去。
富贵看到娇娇走进了二门里,就像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才觉得身体有些疲乏,头里也觉得空荡荡,就想躺到炕上歇歇。富贵躺到炕上,刚过了一会儿就想睡觉,朦胧中他突然听到骡子叫声,就机伶伶站起来跑到门口、一看,是俩骡子在打架。他马上跑过去。“别打了,别打了”,他边跑边叫喊。俩骡子看见主人来了,害怕了,就停住了嘶咬。富贵跑到它们面前,气的抓紧嚼链用力顿,故意勒痛马口。勒的俩骡子都老实了。富贵解了恨,然后站到大耙上,撵着俩骡子又开始耙场。他站在大耙上转了几圈后,就感觉全身乏力,四肢瘫软。他明白这是和娇娇**的原故,就吁住俩骡子坐到大耙二梁上,继续撵着俩骡子耙场。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富贵指挥着俩骡子,终于把场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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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约定
天刚亮富贵就起炕了,他把所有牲口牵出棚拴好后,就推起木轮车打扫牲口棚里的卫生。富贵先把垫脚清理干净,又垫上新土,然后又给所有牲口扫毛片。这一切活干完后,富贵就走进车棚里把辘碡拉出来,又准备轧麦场里的小坷垃。他拉着辘碡走了一会儿,感觉辘碡格子有些松动,就蹲下身子检查。原来是夹在卯子里的木楔掉了,卯榫松了。富贵赶紧回到牲口棚找出斧子和木楔,叮叮当当修起来。他正弯腰加着木楔、修理着辘碡格子,厨子张师傅挑着饭担从二门里走出来,他这是到地里给伙计们去送早饭。“富贵、别干了,快去厨房吃饭,我把饭给你放在桌子上,别凉了”,厨子告诉他。“做得啥好吃的?”富贵抬起头问。“又没开镰割麦子,东家没让我改饭食,还是老饭食,糠饼子、糠窝窝”,厨子说。“我不相信,刚才我闻到从厨房飘来一股香味”,富贵说。“不信你看看”,厨子说。富贵走到他跟前掀开竹篮一看,果然是糠饼子、糠窝窝,外加几棵大葱和一碗白萝卜咸菜,另一头瓦罐里是玉米面粥。“香味是怎么回事?”富贵看了不高兴了,又问厨子。厨子笑笑说:“香味那是给东家、太太做的,与伙计们无关”,说完挑起饭担子就走。他走到梢门口回头笑眯眯的又说:“嘴馋了吗?再坚持几天,等开了镰东家就会让我改饭食。”富贵听后想:改饭食也是拿着人肉换猪肉吃,谁不知道割麦子、拔麦子是三大累活之一,不给他干累活、他是不会出血的,真是个铁公鸡、铁算盘。他有点生气,心里暗骂着赵有福,慢慢走进了二门里。
富贵拐过迎壁墙,看见娇娇正在上房吃饭,他故意大声“咳嗽”几下、暗示她、让她知道自己来到里院。娇娇正低着头吃“炝锅面”、荷包鸡蛋,听到富贵的声音,马上抬起头看看他。富贵对她笑笑,走进厨房。他坐到桌子旁边,盛上玉米面粥,刚拿起一个糠窝窝想吃,娇娇就端着一碗面,扭搭、扭搭走进来。“你怎么来了?”富贵惊喜地说。“小声点、别让那个老家伙听见了”,娇娇马上提醒他。说完对富贵笑笑,又小声说:“你示意俺我能不来吗?”说着把面放到他面前。“太好了、我正嘴馋呢,不愿意吃糠窝头”,富贵高兴的说。“俺知道你不愿意吃糠,俺也知道你昨日太累了、需要补补身子骨,所以俺才不吃这碗面给你送来,俺只吃了个半饱”,她娇声娇气地说。“太感谢你了”,富贵动情的小声说。“俺不用你谢,知道俺疼你就行,今后你也要疼俺、俺就知足了”,娇娇轻声说。“我今后一定疼你”,富贵马上说。“不要光耍嘴哄我,你得来真格的”,娇娇又说。“你去洗赃衣裳我给你从井里拧水这不是真格的?”富贵说。“真得!你愿帮我拧水?”娇娇高兴的说。“我不是迸你,我说的是真心话。”“你不能只拧几罐就拉倒、只是应付俺,你要全包了。”“全包就全包”,富贵爽快的答应下来。“那太好了,我一会儿就去洗”,娇娇兴奋的说。稍停、娇娇又小声说:“你如果表现好、让我满意了,我可能也把你地赃衣裳洗了。”“那我先谢谢你”,富贵急忙说。“你别高兴的太早了,那要看你的表现,表现不出色,甭想让我给你洗。”说完、对富贵笑笑,就赶快回去了。娇娇走后,富贵忽忽拉拉,一会儿就把一碗面吃光。还是饿、不吃不行,又坚持着吃了两个糠窝头、喝了三碗粥,才感觉饱了。他站起来擦一下嘴,就走向前院。
富贵来到前院,把辘碡格子修理好,又拴好套绳,就牵过‘乌眼青’把它套到辘碡上,准备开始轧场里的小坷垃。他想先从东边开始,因为东边离井近,娇娇洗衣裳时两人说话方便。富贵想好后就撵着‘乌眼青’拉着辘碡开始轧东面。转了几圈、他又嫌缰绳短、转的圈小,辘碡轧碎的细土粉飞扬到他的身上、脸上;他怕爆赃了衣裳和脸,娇娇嫌他、笑话他;就暂时停下、又到牲口棚里找了根绳子接到缰绳上。富贵拿起鞭子喊声“打”,撵着‘乌眼青’又走起来。缰绳加长了,转的圆圈半经就大了,富贵远离了辘碡,压碎的细土粉飞不到他身上,也爆不到脸上,他高兴了,只等着娇娇的到来。富贵撵着‘乌眼青’轧了南面轧北面,连续轧了几十圈,每次辘碡转到北面时,富贵都看一眼二门里,盼望娇娇走出来。他越来越喜欢和她在一块了。“咪――咪――”,富贵正想念着娇娇,忽然从二门楼上传来小猫叫声,富贵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对小猫在门楼上玩耍。一只全身漆黑,一根杂毛没有,油光发亮;另一只四腿和脖子是白的,其余全是黑的。模样都挺叫人喜欢,富贵很喜爱它们,就定眼观赏。时间一长俩小猫发现了富贵,呲牙裂嘴露出凶相,向富贵发威风。富贵感觉很好笑,他想逗逗它们。于是扬起鞭子在空中连打两声响鞭、吓唬它们。小猫看到富贵这样,害怕了,吓的立马跳到粮库屋顶上,顺着屋脊向东逃跑了。富贵看到小猫狼狈的样子,高兴的笑了。
“你笑的啥?”娇娇突然在二门里问富贵。富贵一看娇娇来了,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