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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的位置,叉开腿、扯扯缰绳、晃晃鞭子就准备开始。“东家、你先蹲下撵试试,千万注意着安全”,富贵真心提醒他。他不是害怕赵有福摔着,真正关心他的安全;而是怕赵有福摔着了乱找茬骂他,为何事先不提醒他。“我干过这种活,不用你瞎操心”,赵有福又傲气的说。他怕在富贵、娇娇面前丢人,娇娇日后说他没本事,笑话他。赵有福也想在富贵、娇娇面前谝亮、谝亮自己,显示一下能耐,让娇娇夸奖他有本事、有能耐。在这种思想指导下,他坚持站着撵牲畜。赵有福扬起鞭子打一下‘乌眼青’,同时又喊声“打”,‘乌眼青’挨了打,猛然用力拉起来。‘杂毛片’没挨打、一看换了主人,它欺生,就不听话,站着不动。霎时大耙被‘乌眼青’拉的变成了斜形。赵有福着了慌、急忙又打‘杂毛片’。‘杂毛片’性子烈,一挨打后腿踢起来。它踢不着赵有福,只能踢大耙框,赵有福越打它越踢,这两个喘气的东西都是犟脾气,一个是犟剜眼,一个是犟断筋,谁也不服谁。这样犟下去可就热闹了。赵有福气歪了鼻子,照准‘杂毛片’的头就抽鞭子,他连抽两鞭子,‘杂毛片’痛的跑起来。‘乌眼青’走的慢,‘杂毛片’跑的快,这一快一慢,大耙就失去平衡,耙身一会儿向左斜、一会儿又向右斜。‘乌眼青’和‘杂毛片’拉着大耙在场院里像玩“龙灯”,曲里拐弯地往前跑。赵有福吓傻了,一时惊慌失措,脸色变黄。吓的竟然忘记了大喊“吁”和拽缰绳,让骡子停住。只是傻站在大耙上像踩高跷那样双脚移动,临时掌握着身子平衡。娇娇看不出门道,还认为赵有福在逞能,说:“富贵你看,老小子在出洋相。”富贵回头一看,马上心里就明白了,赵有福不是在出洋相,他是双脚站不稳当、乱了方寸,他马上就有好戏看了。富贵微微一笑,心想:刚才我真心实意地关心他,他不听我的,拿着好心当了驴肝肺,俺要少管闲事,别自找没趣,摔着活该。他看着他冷笑笑,就把头又回过去,假装没看见。果然没出富贵所料,他刚回过头去,就听见赵有福“哎呀”一声大叫,从大耙上摔下来。娇娇马上扯一下富贵,说:“不好了,当家的从大耙上摔下来了,快过去把骡子吁住。”富贵不能再假装不知道了,随着娇娇急忙走过去。这时骡子还没停住,拉着大耙、拖着赵有福继续往前走。富贵口里大声喊着“吁、吁、吁”,跑到骡子面前,俩骡子这才停住。娇娇、富贵喘着粗气走到赵有福跟前。原来赵有福的裤子挂在了齿顶上,耙走拖着他也走。赵有福被拖的满身是土,脸破了、出了血;胳膊痛的抬不起来,大概脱臼了。他躺在地上,不能动,口里只是不停的“哎吆“着,有时也大骂俩骡子。“你这两个畜牲,我宰了你吃了肉,我活扒了你们。”“怎么办?”富贵问娇娇。“快套车、拉着他去找郎中。”“不要套车,我躺在车上颠得痛”,赵有福制止她。“那怎么办?”娇娇没辙了。“我骑着马去请郎中”,富贵说,说完转身就去牵枣红马。
“怎么了”,梢门口突然有人问。娇娇回头一看、是下地干活的伙计们回来了。“东家从大耙上摔下来了,摔的不轻”,富贵告诉他们。伙计们马上走到赵有福跟前,围拢着观看。“周大哥、你干啥去?”狗子问富贵。“我去请郎中”富贵答。“你不能去”,赵有福大声说,“场院里的活不能停,让别人去,下午你还要继续耙麦场”,说完又“哎吆”起来。让谁去呢?娇娇拿不定主意。沉默了一会儿,赵有福对长工王有礼说:“地里活不紧,可撤下一个人来去请郎中”,说完又“哎吆”起来。王有礼听后看看三个伙计,他们都低着头不想去。王有礼明白:赵有福平时对他们不好,刚干完一上午活,又累又饿,谁愿意去?这是可以理解的。他犯愁了。沉默了一会儿,王有礼说:“没人去我去。”“你也不能去“,赵有福停住“哎吆”马上说,“你要领着干活。”“这个不能去、那个不能去,到底谁去合适?”娇娇问他。他看看狗子说:“你去,你干活不赶趟。”“我不去”,狗子马上推辞,稍稍又找理由说:“我又不会骑马。”他确实不会骑马,狗子说的是实话。“那就叫大贵去”,说完又“哎吆”起来。“大贵去行,他会骑马”,王有礼也附和着赵有福说。“我很饿、我要吃了饭再去”,大贵提出条件。“快到厨房里拿上两个我吃的大白馍馍,骑在马上吃着走”,赵有福说。他不得不地给伙计大白馍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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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恿富贵引诱娇娇
打发大贵走后,王有礼看着赵有福说:“东家多亏了向后倒,如果说往前倒,趴到大耙的档子里,那就不得了了”,他伸伸舌头,往下不敢说了。“还站着看!还不赶紧把当家的抬到上房去”,娇娇生气地说。伙计们听后,才开始七手八脚的抬起赵有福,听着他的“哎吆”声,慢慢走向上房。
富贵喂上牲口,就到厨房去吃午饭,伙计们正议论赵有福摔着的事,看见富贵走进来,王有礼就问他:“东家怎么从大耙上摔下来的?”“我也没看见”,富贵答。“你小子别装蒜,你耙麦场,怎么会没看见?”“我当时在二门里凉快,又面朝里、我怎么会看见?”富贵狡辩,说完坐到杌子上。狗子马上拿个黑碗放到他面前。“谢谢兄弟”,富贵说。“摔着活该,摔死他我才高兴”,狗子给他盛着粥说。“你怎么这样恨他?”富贵问。“他打的我这么厉害,现在我地腚还痛呢,我能不恨他。”“怎么回事?”富贵问王有礼。“你问问迷糊就知道了,让他给你”,王有礼又把这事推给迷糊。“你走了以后”,迷糊说,“赵有福开始雇人垒迎避墙,让我和狗子给泥瓦匠老师当小工,狗子合泥时,赵有福站在旁边玩;合泥是个赃活累活,这你知道,必须用三齿用力钩巴才能把泥合好。狗子不小心把泥水溅到他的裤子上。赵有福立马生气了,拿起木锨就打狗子。狗子急忙就跑,他脚下一滑,又趴到泥里。赵有福就在他身后,泥水又溅满他全身。这一下他更火了,举起木锨就狠打狗子的腚垂子,打的狗子嗷嗷叫。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为了保护狗子,就急忙跑过去把赵有福拉走了。打这一后,狗子就和他生分了。”“这老小子太狠毒了,打的我卧床四、五天,我恨死他了”,狗子愤愤地说。“原来这样,你恨他就对了”,富贵听后说。“摔着活该,摔死这个驮碑的王八”,迷糊也生气说。“这个老东西太拿着我们不当人看了”,富贵接着说,“这次我陪他娘们去泰山,我这么给他家卖力,差点儿丢了性命,回来连一句谢谢我的话都没说,好像应该似的,真没点人味。我日他姥姥!”“你别日他姥姥,他姥姥死了,你日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子,”狗子笑着说。“我才不敢呢,他老婆这么厉害,”富贵故意说。“我看他老婆到很喜欢你,”王有礼也慢达达的接话说。“东家有病、不能生孩子,他老婆嫌他,你俩很般配,”迷糊听了笑笑也说。“东家根本不配这个娘们,他老婆长的这么俊、又年青,肯定讨厌东家、她会相中你的、你试试,”王有礼又慢达达的接话说。“你们怎么不勾搭她,光怂恿我,真不长好心眼,是不是想害我,”富贵又说他俩。“我不是想害你”,迷糊说,“男人看见她谁都会想她,你也肯定一样,别装正经人。”“这个女人长的是不丑,但是人家是太太,身子贵重,她能相中咱这穷光蛋吗?”富贵反驳说。“光嘴头上说着玩玩可以,还想办真的?这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们就死了那种心”王有礼说。“想办真的,谁也没有戏,我看只有富贵可能有戏,”迷糊又说。“我更没有戏,人家太太是正经人”,富贵马上说。他心虚,害怕别人说娇娇相中他。“周大哥,你长的这么好看,我想你和她肯定有戏,你作践了她,给我报仇。”狗子也急忙插话说。“别胡说八道,人家可是个正经女人,我不能把人家引诱坏了”,富贵在装好人。“你不想她?你没媳妇,”,迷糊又怂恿富贵。“我才不干这种事呢”,富贵板着脸说。“别装正经人,你看见她不心动,别害怕,你试试她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如果说是假正经,她心里保证喜爱你,”,迷糊又说。“人家是阔太太,又是正经人,那会相中咱呢”,富贵笑容满面地又说。“我看她不像个正经人,她一看见你就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