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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所幸齐王已经醒了过来,只要稳定了宋国使臣兴师问罪的心以及控制住了国宴上的局面,这样也算是一个胜利了。
“哼”局面仿佛并没有按照陈乔所预料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一向来面色和善,和事老形象的王朴忽然间勃然大怒,他从座位上登时起身,厉声道,“陈学士,魏王失踪这么一件大事,你们唐国是如何做的,为何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魏王下落,是不是你国官吏无能,监国无能,而且今夜国宴之上,你们监国居然到了现在都没有都没有赴宴,是在向我们大宋耀武扬还是怎么的”
陈乔一听,不知道王朴怎么也变了一副脸色一般,陈乔也是惊闻,顿时脸色炸变,他的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块布一般,半天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感觉大殿内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人站在原地,周围的所有人也都在看他接下来如何应对,片刻后,陈乔忙递过一个求助的眼神,看向那些大臣。
其中一个大臣见此,站了起来立马拱手就道:“王太师此言差矣,魏王失踪,我们监国派了不少禁军暗中查找,只是遗憾的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而且齐王向来爱民如子,想必此刻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方才陈学士也说监国过阵子再来,想必此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宋使不妨多等片刻,稍后监国就到。”
陈乔感激地看了一下那个大臣。事关唐国的面子,那些唐国官员也是一致道:“就是,监国可能有事耽搁了,王太师你老就别动怒了。”
“哼,就等一炷香,一炷香不到,休怪我大宋翻脸,无情了,陈学士。”王朴见自己的意图已经达到,就暂时也不闹了,他连忙坐回了位置上,那杯桌上的酒不小心被打翻了,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如同在每个唐国臣子心上沉沉地痛击了一下。
就这样,整座大殿又陷入了冰冷的尴尬氛围之中。
半柱香后,齐王李从庆终于出现在了大殿门口,只是他的一副面色极其憔悴,憔悴地仿佛刚睡醒一般,而那张脸色也是装作一脸笑意,笑意中也是极其尴尬,尴尬过后则是庆幸自己没有被人暗中做掉,李从庆今夜刚刚经历过一次刺杀,惊魂甫定,而国宴迟到了,对他的名声来说也是污点,是以在一路上,李从庆也是暗中想了无数种对话方式,挽回国事上的一点面子。
陈乔以及唐国大臣见李从庆虽然姗姗来迟,可还是赴宴了,迟到总比不到要好,此刻他们的心头也是舒缓了不少,正齐齐地看着接下来李从庆如何对付宋国使臣。
只见李从庆半躬手,低着头,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本王来迟了,王太师、曹将军你们还请见谅。”
王朴见李从庆的脸色带点苍白,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李从庆的脸上,李从庆也是躲闪着目光,那张脸在烛火中显得更加苍白了。
片刻后,只听见王朴故问道:“唔,监国你这么晚来,想必是生病了么,为何面色如此差要不要让御医去看一下。”
李从庆道:“多谢太师关心,金陵夜晚的风有些大了,适才本王赶得及,吹了一肚子的风,王太师也千万不要大意,这金陵的风比开封的风湿冷多了。”
王朴打断了李从庆的话,摇摇手道:“老夫的身子骨还行,就不劳烦监国关心了。”
李从庆见这老匹夫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货色,也就不再去讨彩头吃了。
而在此刻,一旁的曹彬却依旧不依不饶,他的脸色还是愤怒,满口话语中依旧夹杂着零星火星子,“齐王,一句话就能解决了所有一切事情么。此番我等受我宋陛下的使命出使唐国,一方面是哀悼你国主,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魏王的下落,齐王如此一句淡淡的道歉,就能让我宋人打消疑虑么,又或者是齐王办事不力。”
李从庆的那张苍白的脸色,此刻显得越发苍白,他隐隐约约间忽然觉得下肋有些刺痛,那股刺痛感一闪而过,先前自己在那个刺客的车厢内,被那个刺客踢了一脚下肋之后,那时候就有一点疼痛,只不过过了片刻,他却感受不到那股刺痛了。而现在那股刺痛又是一闪而过,使他浑身便出了一身冷汗,他只得低低道:“曹将军若是不满意,本王现在就派人去找,直到找到魏王为止,可否”
曹彬对着李从庆的脸,忽而又撇过头去,勾起嘴角笑容,“既然监国都这么说了,曹某又怎可怪罪监国呢,监国若是自己人不行,要不还是让我们自己人在唐国境内找吧”曹彬说完,意味声长地看着李从庆。
李从庆的心里憋着一股气,刚要发怒,就在此刻陈乔转过脸,示意齐王切勿那么做。李从庆一见,感激地点点头,当即并无多言,而是说了一句:“宋使切勿烦躁,本王现在就下令禁军连夜去找。”言语之中带点不忿,随即他立即又派了禁军出去寻找魏王下落,期待早一日找到这祸根,给宋国一个交代,也好让这些宋人尽早回到宋国,以免发生甚么不可预估的局面。
曹彬当即不再言语,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作罢,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魏王赵德昭。
只是他们大殿内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记挂的赵德昭一直以来都在金陵城中,只是隐藏得非常好,并不打算让所有人知道。
宴会只好进入了它的程序中,所有人都在这宫殿中享受着珍馐美食,而方才的一切也仿佛如鲠在喉,一切美食都仿佛觉得食之无味、索然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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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怀疑的对象
宴会结束了,这场宴会让李从庆心里头甚是憋屈,宋国使臣那副咄咄逼人、不依不饶地样子,着实让李从庆甚难对付,看样子他一定要找到赵德昭,不然的话宋国这边也不知会发生难以预估之事。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李从庆拱手道:“太师、曹将军请这边走。”他还是做足了恭敬样子,只是这一切王朴与曹彬等人并不接受。
“哼。”王朴与曹彬等人并没有理会李从庆这个监国,在宋人眼中李从庆不过是个叛臣贼子,这也是他们在离京前,从枢密院以及皇帝那儿知道的事情。
王朴、与曹彬从宴会上退了下来,径直坐上了马车,此刻也回了礼宾院,他们也想向董仲彦他们问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之后董仲彦他们的陈词,更是让王朴等人恼火。
城南那间冥器铺子在黑夜的夜空下阴森恐怖,那盏白色的灯笼也随着西北风一直在摇晃着,过往的行人也不敢看这儿一眼,生怕忽然间有厉鬼有冥器铺子出来,而夜空下那间冥器铺子也是显得格外恕�
可是在这间院落的那个屋脊之上,两个黑衣人一动不动地,其中一个人,两只眼睛一直看着那间屋子内发生的一举一动,在这清冷的黑夜中,此人一直悄悄地伏在屋脊上,唯有那两只眼珠子一直动着,观察着一切。
只见在那间院子内,房间内的烛光并不光亮,在里面有三道影子一直在烛光下一起一伏地抖动着。
而那道略显佝偻的影子就是锦袍人,他站在那儿,头微微朝下;另外一道背影则是跪伏在地上,一刻不停地磕着头;第三道影子只是站在一旁,有时候才微微一动。屋子外面并没有人站着。
而在这间屋子上方,另外一黑衣人则是伏在那儿,正掀开瓦片,往里面看着这一切。
屋内的烛光并不明亮,他已经看见了屋内的三人,一人为就是鬼见愁的尊上,还有两人,一个是他儿子,另外一人则是鬼见愁麾下。
一双眼睛时不时地注视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就在此刻只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咆哮声,人影抖动了一下,“你们这群废物,居然没有将齐王活捉擒来,这下子打草惊蛇,往后越发不好办了。”
“尊上息怒,此番是属下们办事不力,还请尊上再给我们一个机会。”黑衣人清楚地看到那个武士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机会”锦袍人一脚踢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武士,他随即低着头,冷冷扫视这个武士。
一旁,锦袍人的儿子杨光依旧穿着一身玄衣,只听见他说道:“爹爹,这次我们鬼见愁损失惨重,他也是想将功赎罪,请再给他一个机会吧。”
锦袍人见自己的儿子也为此人求情,想了片刻后,他觉得此事可行,也可以让那人死心塌地效忠自己儿子,随即他道:“既然少主为你求情,那么你速去带一些人去调查清楚,究竟是何人在背地里动我们鬼见愁的人马,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