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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多谢尊上,多谢少主。”那个人一刻不停地磕着头,随即急匆匆地跨出房间,按照锦袍人所言地去做了。
那个武士走后,对方屋脊上的那个黑衣人便轻轻地起身,紧紧跟随其后,而另外一人则紧紧地贴着耳朵,伏在屋檐上。
房间门吱呀一声,再度关上。
杨光苦思冥想,皱着眉头道:“爹爹,这次究竟是何人在背后兴风作浪,能与我们鬼见愁对付之人,想必也不是平凡人等。”
锦袍人听了儿子说的话,赞许地点点头,“光儿,你说的没错,为父自视我们鬼见愁的实力不弱,可是对方居然在一盏茶的工夫之内杀了我鬼见愁十几个高手,确实是不可小觑啊,”随即他又陷入了深思中,那盏烛火忽明忽暗地抖动着。
“爹爹,该怎么做”杨光一声狐疑猜测言语,让锦袍人从深思中醒了过来。
“对方为何如此这么快就知道我们的行动了呢”锦袍人喃喃自语道。
“会不会是我们的消息提前泄露了呢”杨光反问道。
“就算是,那么会是谁呢”
“是那个女的”
锦袍人道:“女的,不太可能吧”
“一定是,我们的人并没有在车上看见过那个女的,而且周围也没有,若是一个弱女子在车上逃走,我们的人马也一定会看见的。而且那女的失踪过后,那伙人就来了,这绝非是巧合的事情。”
锦袍人的目光一下子凝视起来,“光儿说的在理,说不定这女的真的跟那些人有关系。”
“既然如此,爹爹不妨让我去一趟可好”
“这爹爹怕你有危险,还是让别人去吧。”
杨光道:“不,不行,爹爹,孩儿还是按照原来那样吧,这样也不会让那女的起疑心的,这趟去,那女的还以为我是过去兴师问罪去的呢。”
锦袍人觉得自己儿子说的没错,就点点头答应道:“我会派人跟随你一同去,至于到了那儿,你就一个人进去,若是半路出了状况,立即返身出来。”
“孩儿现在就去。”杨光说完,就立即出了屋子,立刻驾着马车往清音阁的方向而去。
屋子上的那个黑衣人则一直听着屋子内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因为那个年轻人的离开而退去,而是一直盯着那个锦袍人。
锦袍人抬头看着这周围的一切,屋顶上的黑衣人立即转过脸去,幸好锦袍人并没有发现自己在偷窥监视。
忽然间那人似乎看见了那个锦袍人的脸色,只是觉得这张脸孔似乎在哪儿见过,一时间他也记不起来了,便不再去想。
此刻清音阁内,又多了一人,正是黑衣探花,他自从收到万松的信函之后,就特意大老远从辽国那边赶来,今夜的听潮厅内显得有些热闹,王屋山为了助兴,特意弹了一曲清平乐,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助兴。
黑衣探花、万松与赵德昭三人许久未见,甚是挂念,赵德昭特意从酒窖内拿了一坛十年的女儿红出来。
曲声欢快明亮,让厅内的几人觉得甚是惬意,几人也开始小酌起来,不住地拍着手赞道。
就在此刻,门口护卫通传了一下,赵德昭当即与黑衣探花以及万松三人一同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依旧是那人,依旧是那一身玄衣。
那人甫一入门,就在王屋山的邀请下坐了下来,正好面对面那屏风,一举一动全部看在屏风后面赵德昭三人眼中。
那人已经坐定,正对面就是王屋山,赵德昭几人也只能看见王屋山的背面,此刻那个玄衣青年人开口道:“王行首,我今日特意前来,只是想知道黄昏之时街道上发生的事情,那时候我记得王行首一直在车内,为何我们的人马后来到了之后并没有看见你呢。”
王屋山极力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道:“奴家那个时候可是在车上,也按照阁下那么做了,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时候在车上,忽然间一个黑影蹿了进来,捂住奴家的嘴巴,之后脖颈背后被人打了一下之后就不记得了。”说完,王屋山还不忘用右手揉了揉脖子后面,一副松懒疲惫之色。
玄衣青年人怎么也没想到问出来的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他仿佛喉咙之处塞了一根鱼刺一样。
“这,那么你可还记得那人长得怎么样”他继续追问道。
王屋山摇摇头,道:“这个真不知,奴家那时只顾喊叫,只记得那人脸上蒙着一块黑纱,至于其他的我没看到,不过那人是个男的,奴家这点还是非常确定的。”王屋山说道这里的时候,点点头道。
“男的”玄衣青年人憋红了脸色,坐在那儿,见只问出这么多的线索,他也不知该如何问下去了。
而在屏风后面,万松等人也早就想捧腹大笑了,因为这个玄衣青年人就是再怎么问下去,也是不会有结果的。
万松正笑的时候,忽然间赵德昭则是对着万松、黑衣探花二人的脸上看了看,然后又往那个玄衣青年人那边看了看。
黑衣探花与万松二人不明白他们的少主、义弟这个时候为何这么盯着他们二人看,只是当务之急不能发出任何声响,是以二人也只是狐疑地看着赵德昭。
赵德昭忽然间想起一个方法,他伸出左手,然后用右手在左手手掌上比划着,赫然是写了几个字。
这人跟你们两个长得太像了,是不是你们失散多年的兄弟啊。
黑衣探花以及万松当即摇摇头,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说个有兄弟在世啊,只是看赵德昭的那副表情,二人复又仔仔细细地往那个玄衣青年人的脸上看去。
像,确实真的像。二人也是一头雾水。
义父,怎么忘了义父了呢,为何义父这次要亲自来,赵德昭觉得这其中应该有甚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义父在信函之中并没有告诉他任何事情,只是从义父这举动中来看,大有文章。
这时候赵德昭又在手掌上写了几个字,他把自己的疑问也全部写在了自己的手上。
陡然间,黑衣探花已经陷入了沉思中,而万松则是一副疑惑的表情,他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相似之人多了去了,至于义父为何会来金陵,应该也是想家了吧,人老了,总有一股思乡的情怀。
就在此刻,那玄衣青年人已经从座位上起身,王屋山方才的回答让他看不到问题的所在,言语之中似乎并没有漏洞,或许是自己怀疑错了。也罢,夜如此深了,自己也该回去了。
登时玄衣青年人拱手告辞,转身出了听潮厅,踏上了回去的车马。
黑衣探花三人已经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黑衣探花道:“我觉得这个玄衣人青年人身上似乎有我要找的故事,说不准义父就是为了他而来。”作为一个刺客,天生敏锐的直觉,让他觉得此事并不简单。
黑衣探花抛下这句话之后,立即尾随而去。
“大哥,等等我。”万松也随即跟着出了门而去。
赵德昭则是吩咐王屋山,立即去叫辰源,跟上他们两个。
屋外依旧是寂静的黑夜
黑夜中,已经看不清黑影了,只有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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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解决是最好的方式
“等我一下。 :efefd”赵德昭吩咐了王屋山之后,便也出了清音阁,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敢去,对于金陵的一个景点一个地方的,这段日子以来,赵德昭已经摸透了它的每一个角落,假使现在闭上眼睛,他都能准确无误地到达每个地方。
马蹄声已经渐渐地远去了,只留下一地的车轱辘印子,万松紧紧地追在黑衣探花的身后,二人一前一后地跟随着那辆马车。
马车上的那个玄衣青年人,也就是杨光,似乎没有见到后面有两个人跟着,车马拐进一个又一个巷口,在黑夜中显得甚是急促。杨光叹了一口气,方才在清音阁内,他根本就没有问出王屋山身上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越想越不明白,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车马已经出了乌衣巷口,往城南方向赶去,一路上马车赶车的速度也放慢了不少,最近城内官兵一直都在巡视,为了避免麻烦,杨光他不得不这么做。
而在马车后面不远处,万松已经追上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