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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香啊。他见那辆马车越来越远了,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边跑边道:“那个小娘子,你的香囊掉了。”
车上的那个小娘子立即从车厢内探出了头,见李从庆手上拿着自己的香囊,她当下勾人一笑,便立即吩咐马车停了下来。
李从庆见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便急急地跑了过去。
而在此刻,那个小娘子已经从车上走了下来,她撩起罗裙,一步一步地挪动着步子。
李从庆快步走到车子前,只见那个小娘子因为罗裙不小心勾了一下车子,她的身子侧着到了下来,李从庆见之,立即赶上前用身体挡了一下,正巧那个小娘子已经落在李从庆的臂膀里了。
四目相对,李从庆抬起头,道:“小娘子,你的香囊掉了。”
“多谢这位官人,不然的话”那小娘子忽然间感到不好意思,话说了一半没有说下去,只见她赶紧去接李从庆手上的香囊,而且从李从庆臂膀中挣脱出来,欲要回马车上。
李从庆一眼看去,这个女子峨眉粉黛,清新脱俗,果然长得是国色天香,他的一双眼睛在那个小娘子的身上打量来打量去的。
“哎呦,我的脚好疼。”那个小娘子走了一步,发现自己的脚崴了,接着她又用手帕捂着自己的鹅蛋脸,见了便噗嗤一笑笑出了声,“这位官人,你为何还不走”
“你脚伤了啊”李从庆感觉有戏,可是他却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不知道小娘子住在何处要不要我亲自送你回去。”
那小娘子依旧捂着一樱桃小嘴,噗嗤一笑,道:“奴家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小住在那秦淮河畔的清音阁中,官人何必担心我一个区区风尘女子呢,马夫也会送我回去的。”
“哦,哦,那是,那是。”清音阁,这可是个好地方啊,李从庆在金陵从小待到大,自然知道清音阁是何地方,“不过我看你一个小娘子,还是让我送你一程吧,你这马夫可不会懂甚么怜香惜玉。”
“这”那个小娘子不好意思撇过头,道。
“这又甚么的。”李从庆见这个小娘子并无再多说任何话,他当下二话不说,便一脚抬起,上了那辆车马,打算送那个小娘子去了清音阁。
车厢内,二人四目相对,气氛显得有些暧昧不清。李从庆的胸膛觉得起起伏伏,不知道该说甚么才好,只见他憋了许久之后,才冒昧地出口问道:“不知这位小娘子,该如何称呼啊”
那小娘子低下头,不好意思道:“奴家,奴家名叫王屋山,住在清音阁中。”说完,王屋山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那只脚,事实上那只脚根本就没有伤。
“要不我帮你揉揉。”李从庆不知怎么的,就说了出来,而且他的上半身已经离王屋山很近,因为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那股与香囊不一样的气味。
王屋山抿着嘴,推搡着身子道:“还是别了,子曰男女授受不亲,官人的好意就免了罢。”
王屋山今日这般做,不过是为了配合那个玄衣青年人,那个玄衣青年人原本是要自己在歌舞表演上动手,打算以色诱惑李从庆,只是后来计划又变了,改为引他上车,在半道之上杀了他。而且这李从庆果真受不住诱惑,居然真的上钩了。只不过王屋山是赵德昭的人,赵德昭暂时也是不希望李从庆死的,他是赵德昭手上的一颗可以妥善利用的棋子,李从庆若是死了,这局面还真的有些不好收拾。是以王屋山已经让辰源他们在半道上设伏,组织锦袍人的疯狂行动。
车子还在半道之上开着,李从庆刚要开口调戏,就在此刻,车子忽然停住了,李从庆因为是清音阁已到,便打算下车。只是他撩开车帘过后,并未到达目的地,而且那个马夫也忽然消失一般,李从庆心头一紧,感觉有甚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他回头去往车厢内,只见车厢内,此刻那个王屋山也一并不见了。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己已然中计了,他赶紧想抽身离开这该死的车厢。
此刻车厢外赫然都是一些轻碎的脚步声涌过来。只见黄昏下,那些黑衣人手中清一色拿刀,往自己这头奔袭而来。这些人就是玄衣青年人带来的人马,也就是鬼见愁。
李从庆心道若是此刻出去,估计自己自己肯定要被砍死,他赶紧往车厢里面避让过去,找一下车厢里是否有什么武器,李从庆忽然间发现里面藏了一把匕首,他赶紧抽出匕首,握在手上。而外面那些人登时也如鬼魅一般,冲到了车帘前,拿着刀往里面砍去。
李从庆手上握着那把短匕首,不时地往外一戳,他一瞬间忽然觉得死亡离自己有些近。
王屋山轻快地离开了车厢,只见此刻她招呼着早就埋伏一旁辰源他们,上去帮李从庆脱困。
那边车厢已经被鬼见愁破坏个一干二净,只留了一地的木头渣子以及碎片,而那个李从庆也被那些人给活捉了,正在那伙鬼见愁的带领下离开此地。
登时,辰源等人一下子朝着那伙鬼见愁过去抢人去了。
最终,李从庆还是回到了辰源等人的手上,鬼见愁也吃了个大亏,落荒而逃。
李从庆一个不防,也被辰源弄晕送回了齐王府门口,而皇宫那边的宴会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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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国宴风波
第一百五十六章国宴风波
天色入暮,冬季的夜晚十分漫长,在皇宫的一座大殿内,酒菜等物已经摆满了好几桌子,满朝文武大臣以及宋国使臣也已经全部坐下了,而那些教坊司的歌姬舞姬以及乐师也都侧立一旁,此刻就剩齐王李从庆一人了。 ,
按照原先的时辰,现时是宴会开始的时候了。宋国使臣那边已经等得亟不可待,没想到一个监国,说的话却是如此当成儿戏,当宋国如猴子一般耍么,宋国使臣一脸愤怒之意,特别是曹彬,到如今心头仍对魏王失踪一事一直耿耿于怀。
齐王李从庆未到,整个大殿内一片聒噪之声,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地讨论中,此刻整个大殿内的氛围显得有些诡异,虽然灯火依旧,可是这边宋国使臣这边全部脸色铁青,则是充满了一股火药味道,好像随时要爆发一般。
而那边唐国的几个重臣,陈乔他们有些落不下脸面,看着宋国使臣锋利的目光,他们几个心里头也是盼望着齐王快点到,不然这国宴之上两国的关系就越发紧张,日后与大宋之间也会再起冲突,齐王未到也成为了两国关系的一个节点。
“齐王呢怎么还没来”宋国使臣中,曹彬一脸怒意,他从座位上起来,拍着桌子质问陈乔以及一干唐国的文武大臣道。
陈乔一脸尴尬,他也不知道齐王为何道现在都没有赴宴,正午之时都已经说好了,可是事情却出乎陈乔的预料,齐王身为监国,却到现在还没赴宴,这让唐国整个国家的面子都不好往哪里摆了。除了陈乔之外,整个唐国的文武大臣也是坐立不安,心头一阵焦躁,恨不得此刻有一个洞躲进去。太丢脸了,陈乔也只得出面甚是安慰,希望宋国使臣能够谅解。
曹彬收起了话,他的脸色如同猪肝以一般红,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陈乔等人,一股火星子跳跃的味道。一旁的王朴也是坐着,耷拉着一张脸色,仿佛如一块冰块一般,万年不化。而在对面位置上,韩熙载则是面无表情,紧紧地看着这些人,默然不语,其他唐国臣子也是。
大殿内,气氛已经到了僵持之时,大殿,仿佛也置身在了冰场一般,散发着寒气,让所有人都不舒服。
唐国文武大臣以及宋国使臣都在等齐王,可是过了许久齐王还未曾到来。就在此刻一个内侍打破了这个氛围,只见庞大的大殿内,只有那个内侍小跑过来的声音,众人的目光也一直看向那个内侍。
忽然那个内侍急匆匆地跑到陈乔一旁,窃窃私语说了几句。只见陈乔的那副脸色极其不好看,随即低声与内侍说道了几句,陈乔点点头,让那个内侍先退下。
陈乔那副不好看的脸色忽然间三百六十度变化,转而笑脸相对,适才拿起手上的酒杯,施施然地来到宋国使臣这里,然后对着王朴以及曹彬一干宋国使臣道:“王太师、曹将军请息怒,齐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方才齐王因为有事耽搁了,真是不好意思。”可是心头,他仍旧是有些忐忑,因为他方才听内侍说道齐王已经昏迷,所幸齐王已经醒了过来,只要稳定了宋国使臣兴师问罪的心以及控制住了国宴上的局面,这样也算是一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