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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必须要蛊惑他,无论用什么手段也好,务必求得他放过屠金河。
一双玉臂绕揽住他的颈脖,她敞开自己的美好,让他轻易能看到两朵晃动的诱人樱花,成功挑引他深深沉迷索吻。
“唔……御……御,我爱你……”她发出一声声魅惑的娇吟,还是任何男人听到都酥入骨子里那种。
她的纤腰一下子挺起,一下子下沉,分明的逗引着他早已火热得不行的昂藏。
嗷呜,屠欧御哪禁得她这种媚到入骨的引诱,压她在楼梯拐角的扶手上,释放出火热的硕大,一举攻入。
萧珊张开檀口狠狠咬住他的肩肌,那种刺激太厉害了,她必须要咬些什么来舒缓那席卷过全身的快慰。
一时如御云端,一时沉入海谷,沐浴在爱海里的男女扭缠翻搅得如火烧身。
女人太娇娆太火热主动,绞得男人抵受不过灭顶的刺激,低吼一声爆发了……
屠欧御稍稍平复了粗喘的气息,从睡袍袋里找出一条红纱巾,轻轻蒙住萧珊眼部以上的位置。
“干什么?”萧珊羞红了小脸,男人还霸在自己体内不肯退出,这会子又想弄些啥花样?
“等会你就知道。”屠欧御抱起她走回主卧室,下意识的加快脚步入了浴室里。
双双坐进浴缸,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注入,一点点的漫上来,那滋味真舒服。
萧珊像只小小树熊,窝于屠欧御健硕的怀里,任由他的吻似一片羽毛般轻轻拂着的小脸和唇瓣。
“还不想出来?”她轻声问道。
“不,就这么霸着。”他霸道地说道,挺腰又碾刺着她。
“嗯,坏人!”她捶了一下他厚实的胸肌,踮起脚尖配合他的动作。
惊喜哪,屠欧御想不到她会这么的合作,于是失控着运动起来,以至缸里的水花乱溅。
“老婆,说你爱我。”他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我爱你,屠欧御。”她娇喘连连地和应。/
“萧珊,你知道吗,我爱死你了。”屠欧御咬着她的耳尖尖,狠声道。
萧珊笑不可抑,爱我?爱我等会儿就答应我的条件!
屠欧御挺腰撞击,一下比一下重,突然抱起她起水。
两人回到卧室里,双双湿漉漉地滚进柔软无比的大床里。
萧珊的后背一触着大床,便觉得床上有些放置了些柔软的东西。
眼上的红纱被他轻轻揭开,她揉揉眼睛,满满一床的花瓣,哦!这男人肯定是趁她做饭的时候弄上去的。
红艳艳,粉嫩嫩的两色花瓣,衬得洁白的大床美丽非凡。
对不起,屠欧御,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是,男人的心思令她更为感动,若说这是新婚之夜也不为过,可惜,她仍是满腹的算计,被他发现后,指不定他会想掐死她呢!
水眸如此想,黯淡下来,她抖抖索索地献上粉唇,带着赎罪的意味。
………………………………
第一百二十二章 轮回,密室囚爱
屠欧御激动地抱着萧珊翻了个身,人儿瞬间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垂眸望着他。
“宝贝,动一动。”他抚娑着她曼妙的腰线,粗喘着气催促道。
女人的肩膀上,后背上,发丝上都粘了颜色美至娇异的花瓣,潋滟的水波眼眸释出的柔媚不只是风情万种,还有勾魂摄魄。
萧珊俯下身,将自己的美好丰盈贴向他,娇臀一挺一挺的厮磨他,粉嫩的唇半启,像在诉说她已然激情难耐。
情不自禁地半坐起身,咬住一朵随呼吸起伏颤动的樱花,他狂肆的要着她,将她压往床尾丫。
萧珊忘情地配合他,一双白玉长腿盘在他腰间,直顺长发垂落地上,快。感如潮袭来,她摇动着小头颅,黑丝温柔地曳了一地……
激情渐渐褪去,屠欧御将俊脸贴在她那道深沟里,闻着熟悉的女人体香,大手按压她平坦的小腹,嗓音哑涩地说道:“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媲”
再要?萧珊倏然睁开微闭的眼睛,盯着他浓密的发旋,心上忐忑。
“嗯?把我们的孩子接回来,然后给他多生几个弟妹,大家庭才够热闹。”屠欧御喃喃道,引诱她吐露出那个机密。
“……御,你放过屠金河,明天撤销控诉。”她的小手抚着他俊朗的面部轮廓,小小说道。
男人的身躯一僵,冷冷地半撑起身,徒变寒冽的墨眸居高临下地盯视身下的她:“为什么偏要在这种时候说煞风景的话?珊珊,你明知道我最不喜欢别人要挟我。”
――别人?在他心目中,她是别人么?
萧珊的眼睛闪过一丝忧伤,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她懂了,在他眼前她根本就是外人,她萧珊何德何能就自以为是地认为能说服他?
“我说说而已,屠董别放心上。”她垂眸掩饰了眼底的忿懑,不紧不慢地说道。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凌厉,屠欧御静默一会儿,重新将她拥入怀里,恨声道:“屠金河犯下的罪行,不止镜月湖火灾这一桩,他对小时候的我……珊珊,你明知道他是个魔鬼!”
萧珊攀着他,将小脸熨贴在他汗湿的胸膛里,心里哀凉而荒芜。
她何曾不知屠金河是何等样人,只是他是她唯一的亲人,她能怎么办?
“我不会认他做父亲,只是不想看到他死。”她极力降低压在胸口上的绝望与忧伤,但一丝哭腔出卖了她的情绪。
他想开口安慰她,话却僵在嘴边,再也说不出一丁半点的话。
――要即时他放弃对屠金河的报复行动,万万做不到!
犹记得,那个可怕晚上,仅仅十岁的他与保姆吴妈一起回到大宅,眼前的建筑物已陷于一片火海中,那个屠金河正抱着双臂欣赏消防员奋力救火,完全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别以为他年纪还小,他在他的角度已看清很多人不曾看到的真实一面,毋庸置疑,屠金河就是罪魁祸首!是制造这一惨剧的原凶!
父母的葬礼上,他勇敢声讨屠金河,立刻被囚到一个阴暗的地下室里不见天日,吃不饱睡不暖引发高烧40度,若不是吴妈偷偷来劝他先息事宁人,他都已经绝望死掉了。
装作发高烧导致失忆,当屠金河从吴妈嘴里获知这一消息来看他时,他抱着他的腿喊他爸爸,从此当了屠金河的儿子……
回忆到这里,屠欧御眼角的神经不断抽搐,带着高涨得无法磨灭的恨意,他大力掰转萧珊的小脸:“屠金河必须死,而你有我就够了!有了我,为什么你还不知足?!”
是的,他原本的计划就是囚锢屠金河的女儿在自己身边,不断地践踏她,穷尽一生折磨她,然后大功告成夺回本来属于他的一切的那天,再告诉屠金河,你女儿被我玩弄了丢弃了,而你也是那个把她推进地狱的幕后推手!!!
现在,屠欧御最不满的就是,他明明为萧珊大篇幅地改变了计划,她仍不知足!还妄想他放过屠金河?!
起码屠金河得尝尝被人囚禁在高墙密室之内,彻底失去自由是何种滋味!!!
萧珊睁着悲哀又无措的水眸,感觉有把锋利的刀一下剖开她的心,生生撕裂的疼痛。
“当我没有讲过那句话……累了,想睡觉。”她喃喃的低语,全身乏力。
屠欧御瞪着她,撩起这种话题,她还能睡得着觉?
然而,女人真个闭上眼眸,轻轻转过身子背对着他,慢慢蜷缩成可怜兮兮的子宫状睡姿。
他既生气又心疼,想来还是心疼的成分居多,暗叹口气,又将她拥入怀内。
“我有点渴。”她忽然坐起身来,回眸问他:“你要不要喝点水?”
半个晚上的激战,蒸发了体内的水分,他被她的话挑起了渴感:“要。”
萧珊起身下地,捡起他的睡袍披在自己身上,走去开门。
“房里不是有水吗?”屠欧御指指饮水机。
“哦,我习惯了煲水泡茶,这饮水机的水烧得不够透,泡出来的茶没有香味。”她一边解释,一边打开门出去。
屠欧御望着女人的背影消失,才半坐起身,思前想后总觉得萧珊今晚有点异常,但具体是哪里异常了,他一时又弄不清楚。
重新找来新睡袍穿上,他打开阳台的门,倚门抽烟。
萧珊的动作很快,屠欧御一支烟还没抽完,她就端着茶壶和杯子进来。
屠欧御丢掉烟蒂踩熄,关上门走过来沙发那边。
两个人默默喝着茶,各怀心事的只盯着杯子里飘泛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