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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欧御丢掉烟蒂踩熄,关上门走过来沙发那边。
两个人默默喝着茶,各怀心事的只盯着杯子里飘泛的茶叶。
屠欧御想尝试着心平气和跟她说话:“珊珊――”
“哎,我累了,茶杯放这里明天再洗。”萧珊打断他,红肿的粉唇边漾开怯生生的一朵笑花。
屠欧御蹙了蹙眉,看着她打了个哈欠后慵懒地站起来,走向大床。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杯子,也随她上了大床,大手霸道地搂紧她,引来推拒:“快睡。”
游弋需索的大手从女人身上撤离,他平躺开伟岸的身躯,悄然探手到床垫下摸出一片薄薄的东西,暗藏到自己身上。
大脑的意识莫名其妙地模糊起来,他暗觉不好了,努力睁大眼睛望向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视线越发朦胧,下一秒头一侧,陷入无边的黑暗里。
萧珊一直留意着身边男人的动静,几分钟都不敢动弹,药力发作没有?她回过头望了望屠欧御。
男人的头偏向她这边,安静地阖上双眼。
她立刻翻身坐起,小手紧张地捏握成拳,怎么办?移动这具庞大的身躯到地下室里去,非她一人之力可为!
唯有一个黎妙彩可以无条件地帮助她!想也不想就拨打电话向闺蜜求助。
睡梦中的黎妙彩被她的电话吵醒,费了许多唇舌,她才让闺蜜了解了个大概。
“萧珊,你好大的胆子!”黎妙彩压低声音惊呼。
“我别无选择,请你帮我。”萧珊楚楚可怜的请求援助。
“好,这工程浩大,我想想该用什么工具把那个庞然大物搬到地下室,你等着我。”黎妙彩一经确定帮萧珊,头脑便快速动转。
半小时之后,萧珊等到了自驾车而来的黎妙彩。
黎妙彩从车后厢提出一张帆布沙滩椅和一大卷塑料粗绳,萧珊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睇着闺蜜:“这就是你所说的工具?”
“嘿嘿!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创意!”黎妙彩得瑟的耸耸鼻子。
两个闺蜜来到床边,盯着昏睡中的屠欧御。
“真要将他禁锢到地下室?他那样的人受了这等屈辱,一旦逃出来,决不会饶过你我。”黎妙彩挠挠脑袋瓜,一脸的苦相。
“把他弄下去你就走,决不会让他知道你有份参与。”萧珊心中有愧的嗫嚅道,将闺蜜拖下这趟浑水,实属不得已。
“我怎能丢下你?萧珊,你再说这样见外的话,我将你出逃那个事再加上这件事一块跟你清算总帐,尼玛的,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看待!一声不响就――”黎妙彩怒气冲冲地朝萧珊挥动小拳头,说得情绪激昂。
“对不起,妙彩。”萧珊情急之下,赶紧抱着闺蜜道歉。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哈,整完屠董大人再与你计较!”黎妙彩大大咧咧地推开她,现在不宜多说,动手才是真格。
将帆布沙滩椅摊直,两人用足喝奶的力抬起屠欧御移到沙滩椅上,粗绳密密层层的捆扎,将屠欧御绑成了一个粽子固定好,这样做是为了防止他滚落下来。
捆扎的过程中,萧珊小心翼翼的避免伤着屠欧御那条受伤的手臂,黎妙彩当然看在眼里,对她摇摇头表示无奈。
搬了庞大而沉重的屠欧御来到厨房,两人差点没累得趴下,大冬天还浑身大汗淋漓哪!
黎妙彩对地下室的隐蔽入口设计叹为观止,萧珊则先下去地下室打点一切。
再度来到这个暗无天日的所在,萧珊心内唏嘘,此一时彼一时,她终于如愿囚他一回,可是没感到半点兴奋。
――也许,那时他囚她在这里,也没高兴过。
床依旧是那张床,手镣和脚镣一件不少,好,什么叫轮回报应,她顷刻深切体会到。
回到地面上,萧珊不急着和黎妙彩抬屠欧御下去,先商量明天如何牵制住他身边的各式人等,不让他们发现他失踪,为自己这边多争取些时间。
黎妙彩献计:“请盛夏出面拖住邓和康,我负责贺明宇。”
***
屠欧御动了动,发觉自己行动受困,他立刻醒来,睁开眼的瞬间头脑仍然浑浑沌沌。
视线没有聚焦,下意识想伸手摸摸身边,却惊觉双手被冰冷的手镣铐着,他稍一动弹,金属撞击的声音便响动。
“醒了?”一把熟悉而冰冷的女性声音响在头顶处。
他努力甩甩头找回意识,抬眸看到萧珊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瞅着他。
萧珊眼神漠然,冷声问道:“听得清楚我的话吗?”
屠欧御清醒过来,寒冽的眸子环视一圈儿环境,发现自己被囚在幽深的地下室里,手脚均上了铐镣呈大字型钉在床上。
遭受最心爱女人的暗算,真乃奇耻大辱!
暗怒的眼瞳如同暴风雨中的大海,躁狂锋利地刺向一脸疏冷的萧珊,她当然感觉得到他处于狂怒中,骄傲的高高在上惯了的屠欧御,哪能忍受这等屈辱?
她清楚,他重获自由之后,肯定会亲手杀了她解恨!
――屠欧御,我别无其他选择的余地,不管怎样,我都不想伤害你,拜托,你好好配合我。
吞下满嘴酸涩,她将一纸协议递到他眼前:“屠董,签了它,你很快可以出去。”
他定定的望着木然如一座雕塑的她,再移开视线认真而飞快的看过那份简单协议,凉薄的嘴唇忽尔一勾,哑涩的笑声响彻地下室。
但,黑眸中哀伤难掩。
“萧珊,你用这样的方式与我决裂,只为着一个根本不该维护的人――屠金河?!”他笑得气喘。
原谅我,从此你是你,我是我,不要再产生交集了!萧珊暗沉了水眸,默默看他笑得狂肆。
咬一咬干裂的下唇,萧珊浅声讥讽:“笑什么!别把自己说得有多伟大,你对我干过的事我铭记于心,屠欧御,你难道不该还我一个正式道歉吗?今天我不需要你道歉,签下协议从此两不相干。”
屠欧御瞬即敛起笑声,寒冽逼人的眸子射出利芒:“我欠你的自然会用一生来偿还,但是,屠金河欠我们一家的,让他自己来偿还于我,萧珊,你扛不下屠金河的罪孽深重!”
蹙起小小眉头,理直气壮的人反倒像是屠欧御,而不是她!
萧珊心上一片漠寒,反盯屠欧御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看来,我们有必要将整件事摊开来说,第一,屠欧御河有错,你母亲呢?不也算计了他么?”
――悲剧已经发生,人也死了,她不该剖坟挖骨的控诉过世的人,但不摆明事实,好像彼此都不死心,那好,今天一次过全部说清楚!
“凭常正宇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我妈妈算计屠金河?萧珊,你中毒太深了!……就当我妈妈真有算计屠金河,那也是为了自保!屠金河当年多强势,虽野心勃勃谋划将宝德整个据为已有!”屠欧御说得相当有底气,据理力争地反驳。
萧珊目光沉静如天际的星星,态度比他更冷硬:“常正宇是正人君子!他调查得来的结果值得我百分百相信,屠欧御,你说话最好客气点,不然,有你苦头吃。”
“苦头?萧珊,我把你囚在这里,也没让你吃过大苦头,你如今翅膀长硬了敢威胁我?”男人笑得狰狞无比,鹰隼一般的利眸盯得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股子寒气从脚板底窜起,迅速冰遍全身。
仿佛居高临下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我警告你,再在我面前提起别个男人的名字,当心我把他们通通杀掉!我后悔那天收回成命没将常正宇踩于脚下!敢觊觎我的女人,还夹在中间无事生非,常正宇吃了豹子胆了!”
萧珊的小身子霎时间紧绷,恨声道:“屠欧御,你这人真是霸道又跋扈!你说你爱我,有你那样爱的吗?你那不叫爱,叫伤害!你对我做了多少过分的事?强。暴!非法禁锢!监视监控!完全不尊重我,完全没想过我的感受,无所不用其极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说爱我?把六岁的我带回大宅,你那些调教有多变态啊?貌似把我捧上天,实则那是地狱生活!将我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做,只晓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然而好让你利用是不是?每一次屠金河打我骂我,你全程冷眼旁观,心里都乐得不行?所以,收回你惺惺作态那一套!”
看着泪水缺堤仍然一字一句口诛嘴伐的女人,屠欧御像被鬼手掐住喉咙般,硬是说不出一言半语。
她这些大实话,他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