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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大厅,两人坐在沙发上,手臂挨着手臂。
屠欧御侧目盯凝着她再度湿濡的眼角,轻轻咳了声:“你回来了,我就遣走所有佣人。”
“哦,那我做饭给你吃。”萧珊悄悄抹去泪水,柔声道。
“好,我从来只喜欢吃你做的饭菜,等我手好了,我们轮流着煮饭,其余家务活都分摊来干,好么?”屠欧御低哑着嗓音诱哄她。
“都行,现在你还是先泡个澡,我可以趁隙做饭等你下来吃。”萧珊横过小手扯松他的领带。
他一把攫住她的小手,拖起她的身子往楼上带:“上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水眸泛起一丝思疑,可是萧珊还是乖乖的跟他上楼去。
这大宅里,由他们一进门便不见一个佣人的影子,她有些怀疑,难道他早有预谋?自己会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先掉进他陷阱里?
想都来不及想,脚刚踏上二楼的楼面,他已经扯下领带蒙住她的双眼,牵着她走进主卧室里。
隐隐有花香飘进鼻翼,又有悉悉卒卒的细微声音响起。
下一秒,眼睛上面蒙着的领带取了下来,她的眼前是一颗闪耀着璀灿夺目光芒的巨钻戒指。
男人神情严肃认真的单膝跪下来,抬起俊眉诚恳地凝着她:“珊珊,嫁给我。”
她的心绪马上激荡了起来,小手一个劲儿的绞缠着,雪白贝齿轻着粉粉的下唇。
“老婆,答应我,嗯?”屠欧御紧张地催促她。
萧珊狠狠喘了口气,梦寐以求的求婚竟然在这时间这点子发生,教她怎能不心情复杂!
――她嫁给他,他断不会狠心将岳父大人告到入狱?
――她嫁给他,他一定会想办法把所有恩怨情仇化解!
粉唇轻扬起一泓笑痕,她伸出微颤的手指,抚着他的俊脸,动作无比的温柔和疼惜:“好。”
就这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屠欧御欣喜若狂地弹起身躯,将收藏在身后的花束塞到她怀里,从锦盒里掂出巨型钻戒,极速往她柔白纤指上套去,生怕迟了人儿会变卦似的。
得意洋洋的欣赏她指间闪出熠熠光芒的钻戒,屠欧御的薄唇俯下,深深地含吻住尝不够的粉唇。
“御,御――”萧珊微喘着推开他一点点,以额抵住他的额,小小声道:“我们不急,还有漫漫长夜。”
“错了宝贝,是有漫漫人生路我们携手共度。”屠欧御怨念的捉起小手,一边暧昧地舔弄,一边纠正她的话语。
“嗯,你先泡澡嘛,我去做饭,真有点饿了。”萧珊不想被他快快压到床上去,然后折腾一整晚,到头来一无所得。
“好,我听你的话,老婆!”屠欧御垂眸瞅住她泛着莹白光泽的小脸,大手在她纤腰一个掐捏。
萧珊迅速拍掉他不安分的手,旋身走进浴室里给他放水。
男人这回不知道在卧室里磨蹭什么,等她快要放满水才走进来。
回头一看,她发现他已身披一件睡袍,松松的襟边敞开,袒露着一大片性感的古铜色胸肌。
居然不缠着她为他宽衣解带,她有些意外地淡淡看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望着他解掉睡袍,长腿一迈进了缸里。
强壮的手臂绑了保鲜纸,他刚才磨蹭就为了给自己弄这个?
“去做饭啊。”他闭上双眼,赶她走。
“啊哈。”萧珊挑挑眉,若有所思的走出去,下了楼。
来到厨房,熟练地泡洗蔬菜,煮意大利面和煎牛扒。
这些在加拿大就常做,所以得心应手。做着做着,心思飘远了。
若是一切顺利,很快可以接她的龙睿回国了,一家三口团圆……不,一家六口……加上屠金河,龙凤双宝!
她马上甩甩头,怪自己想太多了!还没开始计划,就想着收获良多,真是的!
可是,想了以后,脑子已留有印象,何况那个美好蓝图是她期盼了许久的事情?!
屠欧御闻着肉香味儿下楼来,往厨房门口望去,看到的景象是,美丽的人儿忙碌地挥舞着铲子将煎好的牛扒上碟,摆放西兰花装点。
“别看啊,你看得人家手发抖了。”萧珊嗔怪的睃了一眼伫立在门口处紧迫盯人的男人。
“我看你做得蛮有型的嘛。”屠欧御走过来,端起沉甸甸的托盘。
“哎,你去找红酒来,这个我拿,你的手不宜用太大的力。”萧珊从他手里夺下托盘。
屠欧御哭笑不得的揉揉她的头发,她把他当成伤号了,这点伤根本无碍他行动,但是,人儿那种体贴令他很受用。
红酒,配牛扒,还有烛光。 屠欧御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浪漫的场景配置,笑得格外灿烂。
“老婆,我手疼,你帮我切牛扒。”薄薄的唇角勾着笑,他爱看她为他而忙碌的样子。
“嗯嗯。”萧珊乖顺地帮他切牛扒,心上有些虚,解释道:“本来呢,我想帮你煮鱼汤让你伤口快点愈合,可是冰箱里没有鲜鱼,明天,我煮汤给你喝。”
“我不喜欢喝鱼汤,牛扒罗宋汤挺好的,今晚这种喜庆的日子,就该吃这个。”屠欧御看着那张惹人疼爱的小脸,哑声道。
萧珊切好牛扒刚要摆放到他面前,他又幽幽道:“你喂我吃,不知道是不是变天的缘故,手臂酸疼得很。”
闻言,她笑了笑,一如雪峰上的雪莲绽放清雅风姿。
叉起切成小块的牛扒,一口口喂着男人吃。
屠欧御吃了两口,忍无可忍地用没有受伤的手叉起牛扒反喂她。
两人乐也融融地吃了一顿浪漫温馨无比的烛光晚餐。
饭后,萧珊收拾了杯盘碟子去洗,屠欧御陪在她身边,淡声问道:“你一直在加拿大?”
小身子警惕地微震,她垂眸点头:“嗯,一直在温哥华。”
“老婆,这五年来,让你受委曲了。”他情不自禁地从后搂住她的腰肢。
她也很想说,抱歉,丢下你在这里五年,可是,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洗完东西,好像没什么可干的。
她正犹豫着找些事或者找些话跟他说说,他抢先道:“老婆,我们去看电视。”
像平凡家庭的夫妻一样,相依相偎看电视?她当然乐意,这总比无事可干无话可说强多了。
并肩坐在沙发上,一齐望向同一个方向,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萧珊心不在焉的瞪着电视屏幕,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切入到自己筹划的策略步骤里。
她偷偷溜一眼他俊美无俦的侧脸线条,柔躯甚是不安的蠕动挪挪坐姿。
“怎么?不舒服?我抱你。”男人趁机提抱起她来,安放到自己强健的怀里拥着。
宛若一只听话温顺的猫咪窝在男人怀内,萧珊扑闪着长睫毛,波光潋滟的水眸因电视变幻的色彩而变化着。
“老婆,在想什么?”男人自然嗅得出人儿此刻正满腹心事。
“没想什么。”她突然害怕那种戳破窗户纸的行动,鸵鸟似的选择规避。
“嗯?不是应该说想吗?”屠欧御垂眸,修长的手指挑起萧珊小巧的下颚。
“应该说想什么?”萧珊睁大无辜而茫然的水眸。
“说,我想你了,老公!”屠欧御轻蹙眉心,装出气愤难平的样子。
萧珊嘴角抽搐,打死她也说不出这般肉麻的话来!
“看来我的老婆还欠调教。”屠欧御的眸子徒变深幽,语气隐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萧珊还没来得及反应,屠欧御已经包含着她柔软香馥的芳唇,大手飞快撩起她的套头毛衣,摸到后背指间一错,内衣应声解开。
“呃――”她惊呼,这男人的速度一如往昔不减慢!
扯松内衣,双手掬起两团不能一手尽握的丰盈,薄唇准确无误地俯下噙咬住一朵颤动的粉嫩红樱。
萧珊的柔躯禁不住这般狂猛的袭击,不自由主地往后仰去,一双小手揪住他脑后浓密的头发方才稳住自己。
男人一双手没有闲着,卷起她的毛衣连同内衣,从她头上尽数褪去,紧接着就是半截裙和蕾丝内内。
让女人骑坐在自己身上,屠欧御哑声道:“这儿冷,我们回房。”
高大的身躯拔起,带着她一步一吻往楼梯走去。
萧珊努力让自己放开身段,纤长的双腿盘在男人的虎腰上,承受着他急风骤雨的吻。
今晚必须要蛊惑他,无论用什么手段也好,务必求得他放过屠金河。
一双玉臂绕揽住他的颈脖,她敞开自己的美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