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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萧珊拼全力挣扎,双手拍打推搡,双腿乱蹬乱踏。
然而,唇被强势霸占,丁香小舌被拖卷着,男人一只大手足以制住她不安分的两只小手,任由她怎么扭拧,也难翻出他的禁锢。
后悔,她早该料到他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
恼恨,五年时间,全然让她忘了这个男人的劣根性。
“五年了,你说,要我上你多少次,才能补得回来!”他大声在她耳边叫嚣。
她被震得耳膜嗡嗡乱叫,急怒之下,张口狠狠咬下。
浓重得几近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冲下口腔,她差点反胃,他却抵住她喉咙深处,强行逼她咽下一口带血唾液。
可怕的前尘往事又涌回脑海里,萧珊瞠大双眼。
血味仿佛令屠欧御陷入一种疯魔的状态,猩红的双眸有些狰狞,他知道她必会抗拒挣扎,这不打紧,即使要禁锢她也在所不惜,又不是没有做过。
他强健的双手像剥鸡蛋一样,把她睡袍的前襟一个撕抹,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就呈现他眼前。
贪婪地俯首,舔吻那条弧度极美的颈线,她的双手被他制在后背不得动弹,整个人像反弓的弓弦,向拱着身子,双腿分开骑坐在他身上。
这姿势太魅惑了,他一手扯下领带,捆住她的双手。
萧珊此时完全失了神,待她回过神来,已然晚了,她咬牙切齿道:“身边那么多女人,你犯不着侵犯我!”
“我就喜欢侵犯你!欠债的人有什么资格拒绝我?”他一口咬住她晶莹的肩头。
疼得她嘶嘶呼痛,他已然撩起睡袍,把她的头和手蒙住。
萧珊的眼前立刻陷入一片漆黑中,像被套进一个口袋般无助。
炽热的男性大掌抚过她美好的蝴蝶谷,一路向下,向下。
“不要!”她惊呼,带着一丝哭腔。
“放松,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屠欧御两只大掌会合,大力一撕她那条蕾丝内裤。
她成了一个口袋人,头部被蒙着,全身却赤果果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越扭动身子越激发了男人澎湃的情潮,他迫不及待地释放出炽热的巨大,揉着她吻遍人儿全身每个敏感部位,再一点点下放。
痛,涩痛,五年未经情事,她痛得拼命摇头,却死咬着唇不肯向他求饶。
他全身紧绷,渐至大汗淋漓,但心里很欢喜,因为这情况不正是说明她与别个男人没有那些情事么?
“珊珊,放松,否则会疼,嗯?”他柔声劝慰道,一口咬住晃动在眼前的粉色樱花。
萧珊的泪水汹涌而出,被一下一下的戳着,他艰难,她也疼死。
为什么要这样?嗯?屠欧御为什么不放过自己不放过我?
慢慢的,她适应了,屠欧御一举占着她。
他欣喜若狂地隔着衣料吻着她,却吻到湿湿的液体,他连忙掀起睡袍,露出人儿的头来:“珊珊,别哭!”
“屠欧御,你不是人!”她放声大哭。
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咬着牙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我不是人没有关系,我不是说过么,是我的东西,我总会要回来的;所以,别跟我对着干!”
他全身紧绷,渐至大汗淋漓,但心里很欢喜,因为这情况不正是说明她与别个男人没有那些情事么?
“珊珊,放松,否则会疼,嗯?”他柔声劝慰道,一口咬住晃动在眼前的粉色樱花。
萧珊的泪水汹涌而出,被一下一下的戳着,他艰难,她也疼死。
为什么要这样?嗯?屠欧御为什么不放过自己不放过我?
慢慢的,她适应了,屠欧御一举占着她。
他欣喜若狂地隔着衣料吻着她,却吻到湿湿的液体,他连忙掀起睡袍,露出人儿的头来:“珊珊,别哭!”
“屠欧御,你不是人!”她放声大哭。
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咬着牙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我不是人没有关系,我不是说过么,是我的东西,我总会要回来的;所以,别跟我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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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互相殇痛难抑止
必须通过占有,才能确定拥有,女人越是不肯乖乖就范,越是激起他的占有欲。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却更能让男人升腾起无法扑灭的熊熊欲火。
屠欧御掌紧她的纤纤细腰和挺翘的娇臀,情难自控地重复着撞击的动作,积压了五年之久的火山岩浆,汹涌澎湃得令他心颤。
萧珊被撞得灵魂出窍,刚才明明痛得她半死,之后适应了,竟然……全身酥麻,快感一波。一波的袭击着她丫。
头顶一下一下地顶撞到车顶盖,微疼中带着点头晕目眩,她偶然垂眸,见到男人赤红着一双眸子紧紧掌控她,像一头饥饿了万年的野兽。
他发出低吼一声,骤然爆发。
眉心蹙得死紧,屈辱的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一双充盈了怨痛的水眸一瞬不瞬的瞅着他。
他浑身一怔,略带心惊的望着她,闻着人儿悲绝怆痛的气息,心痛难抑媲。
为她松开手腕紧捆着的领带,顺势掀掉她的睡袍,可是,他还来不及说话,俊脸便被凌厉的掌风掴到。
“啪!”这记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车厢里犹显刺耳。
脸上火辣辣地痛,他利眸一闪之际,女人已经飞快从他身上离开。
萧珊出尽全力扑去开车门,但是,不知何时已停下的车子下了反锁,无论她怎么推都推不开门。
这时,屠欧御炽热的大手钳住她的纤弱肩头大力往回掰。
萧珊蓦地用纤细的手臂一格,稍稍推开他之后,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靠在车门上惊恐地盯视他。
幽暗利眸紧紧盯锁人儿,眸底压藏着急风暴雨,她彻头彻尾的抗拒彻底激怒了他,原来还心疼她那副仓惶的神色,现在他已让满溢于心的冷意占据。
嘴角勾起浓浓的嘲笑,噬人的目光盯迫着似要将她生吞活剥,冷霜凝固的俊脸凑近她,一边清除自身的衣物,一边哑声道:“明知道逃不了,不如乖乖任我上,萧珊,看来你还欠调教!”
“滚开!我会还你钱!”萧珊低吼,用脚猛然踹他。
他大怒,一手攫住她嫩白的脚踝,狠狠一捏,成功听到她呼痛,便用力一扯,她又被他压在身下。
“我不缺钱,区区十二亿根本不在我眼里,萧珊,我就要你做床奴!”他霸道地一掰,分开她的双腿,覆身压住她。
任由她大力拍打自己厚实的后背,他沉腰,毫不费吹灰之力又侵占住她。
她不收手,他也不必再怜香惜玉,有力的手指揉着她滑不留手的肌肤,在上面复印错乱可怕的指痕,唇齿像野兽般嘶咬她美好的丰盈,身下狠狠地横冲直撞。
她这回倔强地坚守自己的底线,死死咬着已然鲜血淋漓的唇一声不吭。
一个誓要身体力行去征服她,一个视死如归地坚决顽抗到底。
“说,你会做我的床奴!”他暴怒地捏住她的粉颊。
“……”她冷冷地闭上双眼,木然如死尸一具。
眼前这个女人比五年前更难搞定,他气窒。
“不怕我弄死那两个孩子?”他终于又故技重施,再度威胁她。
“他们自有他们的爸爸保护着,我不担心。”她冷哂。
“谁是他们的爸爸?”他厉声逼问,一颗心悬得高高,生怕从她嘴里逸出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
“……”苍白着一张小脸懒得回应。
“常正宇?”气息都粗嘎了,他的俊脸涨红得可怕,瞪着她:“那两个孩子是你和他的?”
她遽然睁开水眸,不置可否的瞠视他。
他亟遭雷击般僵住身躯,久久不语。
“屠欧御,我已经不爱你,现在只爱着那个男人和孩子,所以,你放我走。”她涩涩开口。
“不!”屠欧御拢回神思,烦躁的对她吼道:“常正宇若真和你结婚了,没理由不办婚礼,而且区区十二亿赎身费,他完全能拿得出来给你,何须这样费周章!”
“我跟他没结婚,因为他还没说服他家里的人,我爱他的人不想要他的钱,而且你看到了,我们有了一对龙凤胎。”萧珊撇开小脸,平静地说道。
屠欧御已经分不清喉间涌上的那种滋味究竟是苦涩还是痛楚,他当初明誓要娶她为妻,把她捧在手心上,她还是逃得无影无踪。
现在,她居然明目张胆地回来告诉他,她爱常正宇,还心甘情愿为他生下非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