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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转过身,旁若无人的相依相偎走去门口。
“常大哥,我有点累,想回家休息。”萧珊的声音娇糯慵懒,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好,我们回家。”常正宇爽朗一笑,把字音咬得颇重,大手横过后背,搂紧人儿的纤腰。
搂得那么紧,那么放肆,像宣示着一种主权。
屠欧御眼角的神经不住地抽动,似有一把钻不断地往他心底深处钻插,锐痛难当。
我们回家――这句话拼命在他耳边鼓动回响,耳膜都抗议地发出嗡嗡声了。
***
“欢迎回国,萧珊。”上车后,常正宇握住萧珊的柔白小手。
这个女子真的变得坚强了,他悬着的心算是稍稍放下。
萧珊朝他感激一笑,却笑而不语,随着车子的启动,水眸飘出一抹若有所思。
那个男人不会善罢甘休,今天她侥幸从唇舌之战小赢了一回,明天还得打一场硬碰硬的仗。
她没想与他开仗,避走五年,就为着寻一块可以喘息的地方活下去而已。
若然非要把彼此之间的纠结视为一场战争,那她全是防御的一方,我不范人,人不范我,这是她的原则。
毕竟,那场大火灾他的家人全没了。
恨只恨,纵火的人,偏偏是她的爸爸。
她愿意替爸爸给予他最大程度上的赔偿,化干戈为玉帛,从此之后各过各活,当然,前提是明天可以说服他。
临时住所是常正宇提供给她的位于郊区的一个独幢别墅。
停好车刚下地,大厅门打开,龙凤双宝摇摇晃晃的走出来,看见萧珊就扑向她:“妈咪,妈咪!”
――相处了大半年,他们已经完全只认得她这个妈咪。
“我的两个小宝贝,今天乖不乖啊?”萧珊一手抱起龙宝贝,牵着龙宝宇,柔声问道。
常正宇上前,从她手里牵过龙宝宇,一下子提起来呈飞翔状:“呼,呼!宝宇飞起来了。”
“呼呼,呼呼!”小宝宇一点都不畏惧那个高度,十分享受地展开双臂,作飞机状的大呼小叫。
“妈咪,我也要玩。”龙宝贝不依了,见哥哥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便扭着肉墩墩的腰身扭来拧去。
萧珊经不起她的撒娇折腾,便笑着对常正宇说:“哎,常大哥,宝贝也要玩。”
“好,叫声常爸爸我就带你玩。”常正宇放下龙宝宇,大手解开大衣的钮扣,想陪小孩子玩个痛快。
“爸爸,爸爸!”龙宝贝连常字都省了,直接甜甜的叫爸爸。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别墅大门口的车道,把这一幕摄录得清清楚楚,然后不间断地传送给某人。
常正宇愣了愣,与萧珊对望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爆笑出声,彻底佩服这对贪玩的龙凤双宝。
南方的冬天以湿冷为主,幸而这几天天气还好。
萧珊见玩得差不多了,于是让保姆带龙凤双宝回屋睡觉,自己亲送常正宇上车。
半弯腰,纯美的小脸往降到一半的车窗里张了张:“谢谢你,常大哥。”
因她的过分客气,不禁心头涌上一丝失落,常正宇的笑容隐退:“再说这种话,我就生气了。”
萧珊吐吐粉舌:“别,那我不说谢。”
“嗯,明天律师会教你怎么说,你放心好了。”常正宇叮嘱她。
“好,小心开车。”摇摇小手挥别。
常正宇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启动车子离去。
萧珊进屋之后,第一时间去二楼的婴儿房看一对双宝,保姆示意他们快睡着了,她赶紧退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个澡,洗去微微的一层疲意。
努力不去想今晚的事,但人的思忆是一件顽固又奇怪的东西,越是不想去想,越会不停地飘过脑海。
不安、焦虑,外带挂念仍独自留在加拿大的儿子龙睿。
待明天与屠欧御谈判之后,再决定是否接小龙睿回国。
实在无法立时安睡,她又踱去婴儿房为双宝掖好被子,接着回房间又觉得气闷,便步出阳台透透气。
揪紧夹棉睡袍的前襟,在料峭的寒风中静立遥望远空,居然月朗星稀。
忽地,觉得有人盯住自己,她下意识地垂眸望向别墅外围。
路边停泊着两辆黑色的轿车,其中一辆熟悉得令她刺目,屠欧御的劳斯莱斯!
后座车窗徐徐降下,那张宛若暗夜撒旦的俊美脸庞露了出来,纵然隔得那么远,萧珊仍然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从容不迫的盯着她,拿出手机拨号,她放置在房内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立刻响了。
她有些气急败坏,自己为什么多此一举的在主办方的坚持下,留了联络方式呢?!
不接,坚决不接,她朝他狠狠一瞥,回房,还阖上门。
铃声响了几遍,终于静止。
但,“叮咚!”一声短信提示音划过。
萧珊想了想,还是拿过手机看短信内容:我一分钟后破门,你不接试试。
他是什么人?她会不知道?!
她连忙开门走出阳台,微喘着气怒视那个已然推开车门下地的男人,他根本看都懒得看她,一挥手示意四个黑衣保镖去强硬开门。
萧珊的太阳穴突突乱跳,她忍无可忍的大吼:“喂!住手!”
屠欧御的高大身躯屹山如青峰,徒自拨打了一个电话,她的手机应声响起,恼恨归恼恨,她却不能不接了。
“你想干什么?”本来想和平解决事端,有人却不愿意,那她就不必客气了。
“开门。”他冷沉的嗓音不高不低。
“开门作什么?你们再不离开我报警了。”她无形中被逼得提高声调。
“报警?好啊,我也想报,无妨。”他笑谑道,那笑声在空灵的黑夜里是那样的肆无忌惮。
萧珊咬得银牙咯咯作响,忍了再忍,方沉声道:“我若开门之后呢?”
“跟我回镜月湖。”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来意。
“屠欧御,明天我们坐下来慢慢谈,现在夜已深,回去。”萧珊真受不了他,压低声音尝试好声好气地规劝他。
“我要的东西,从来不会轻易撒手,你应该清楚。”他冷冷说道,气息都开始不稳,今晚一定要好好审问过她,才能过得下去。
刚才手下将她与常正宇,以及一对孪生孩子乐也融融地玩乐的录像传给他看。
他心里那个痛啊,简直痛若万蛇噬心。
曾经想过,这五年,她或许已经嫁人,或许已经已为人母,可是,他总不能接受这些,还痛下决心,即使她为人妻为人母,他也把她夺回来。
想与亲眼所见,终是不同。
必须要面对面,问清楚!
“我不会出来。”萧珊义正词严地阐明立场。
“那好,你等着!”屠欧御发了狠,一扬手。
四个保镖从车上搬来工具,如狼似虎扑去破门,他们非一般寻常人,对于安保等监控装置犹为熟悉,不一会儿工夫已经开了大铁门,破坏了整幢别墅的监控系统。
萧珊大惊失色,急急奔回房,再开门跑过过道下楼,站在大厅中央束手无策。
跟不跟他去?她心下挣扎。
闭目两秒钟,下了一个决定,去,只不过把谈判时间提前一丁点而已。
她上前打开大门,凌厉的眼神将四个保镖震退到一边,之后定央央的怒视一步步逼近来的屠欧御。
一只大手闪电般攥住她的皓腕,屠欧御的墨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凛烈的气息居高临下地喷洒在她发旋:“走!”
她勇敢地扬下精巧下巴:“派你的人守在这里,我的家人有事唯你是问!”
屠欧御眯缝了眼眸,朝保镖点点头,大力地拖挟着她走出屋外。
夜风寒冽无比,阵阵吹袭过来,萧珊猛然打了个寒颤,屠欧御感觉到了,大手横过来圈紧她到怀里。
两人坐上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子立刻飞驶,往镜月湖的方向而去。
其实,这儿离镜月湖并不远,只需十几分钟的路程,几乎是绕湖大半周就到。
后车厢早就被隔断开来,一丝极熟悉又极陌生的感觉抓紧了萧珊的心,她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冷,就是抖个不停。
男人的墨眸阴沉得可怕,毫无预警地提起她的身子挪到自己的腿上去,在她惊呼出声同时,冷薄的双唇猛然整个含住她的双唇,把那声惊呼侵吞殆净。
“唔!”萧珊拼全力挣扎,双手拍打推搡,双腿乱蹬乱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