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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没什么,你要能嫁皇上,那才是了不起。”
莫忧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喝她的丁香茶。
他终于放开那叶兰草,回身看着莫忧满意的笑着,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想必你方才已经见过十风了,他以后就跟着你吧,省的你再没头没脑的挨鞭子。”
这么便宜的事,莫忧当然不要白不要。她深吸一口茶香,也懒得再质问什么。她早就想到司邑青会派人跟踪她,所以他知道她挨鞭子一事也就不足为奇了。而且照他的话看来,跟踪的人一定就是十风。
司邑青走至莫忧身边,莫忧随手给他倒了杯茶,他却不碰,嘴角微微扬起:“我还以为你知道了会不高兴。”
“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你也没做过让我高兴的事儿知道我挨了鞭子,你肯定还幸灾乐祸吧”莫忧不耐烦地开始对主人下驱逐令,“你还是快去应付外面的宾客和你的美娇妻吧。”
司邑青似还想说什么,可最后莫忧只听见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便转身出了房门。有那么一瞬,莫忧觉得他的背影有些惆怅。今天这样的日子南杏都没来,他惆怅也是应该的。
司邑青走后,莫忧自个儿吃了几块桌上的茶点,然后想出去逛逛谦王府,却透过门上镂空处的薄纱发现一个身影。看仔细了才认出,正是司邑青安排给她的那个十风嘛。莫忧看屋外艳阳高照,屋内清凉异常,于是,决定让他在门外多等一会儿。
她围着书桌边上转悠,顺手翻翻桌上的书,又捣鼓几下砚台,觉得挺好玩的。玩够了砚台,她又转身,一眼就瞧见了身后的庞然大物书阁。
她不禁咋舌,司徒邑青的书实在太多了,但大多都是些礼义卷轴,还有少部分的轶事杂谈,她翻看了几下觉得煞是无趣。暗暗猜想,司邑青定和南杏一样,把其它的都藏起来了
正这样想着,她就看见旁边放着两个旗木匣子,其中一个还上了锁。
莫忧拿过那个没有上锁的匣子,掂一下,好轻啊。也不顾主人家不在,随手就将其打开。
“咦”莫忧一见里面放着的东西,顿觉眼熟。
那旗木匣子里只放着一样东西,一盏鸳鸯灯。
灯壁上绘着一对交颈鸳鸯,莫忧想起来,这是天嘉节那晚雅儿,不,是雅玥公主的灯。再看看上面字迹娟秀的题词,果然,正是南杏给她解释过的日啊月,蒲絮青山什么的。
此时莫忧简直对司邑青是又嘲笑又钦佩又同情,看他这么有心思,偏偏南杏就是不正眼瞧他。
莫忧把第一个匣子小心放回原处,拿过另一个上了锁的旗木匣,又开始好奇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拨弄几下锁头,“切”了一声,这种东西也能难住她
莫忧利索地取下头上的簪子,原以为三两下就能打开的锁却令她颇费神。
终于,她的发簪都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的时候,锁终于打开了。她抚了抚散在耳旁的几缕散发,觉得这锁比一般的锁要难开许多。
匣子里,另一盏鸳鸯灯静静地躺着。
莫忧拿起来看,发现那是南杏的灯。
浅紫色的灯罩上,一双鸾凤展翅和鸣,看了让人不由心生欢喜。
想到南杏和司邑青的种种,又想到今日是司邑青大婚,莫忧叹口气,将灯放回旗木匣中。她发自内心地同情起司邑青来,他也算可怜了,因为要娶公主,所以才把对南杏的感情连同这灯一起锁起来吧。
莫忧也不想再嘲笑司邑青什么了,轻轻低拉过匣盖,想要关上匣子,也算帮他一把吧。
等等,那是什么
莫忧正欲掩上盖子时,却发现一丝异样。
她用力地将半掩的匣盖猛地掀开,急躁地拿起那盏灯仔细的看。
双手略微颤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就在灯壁上,就在鸾凤双飞的角落里,那不起眼的字迹就这样跃入她眼中,让她的心中猛地生出一股慌乱,而那慌乱,更像是惊惧。
她看清楚了。
浅紫罗纱罩子的一角,随意勾勒着所谓的题词,而那题词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那是她的名字莫忧。
作者有话要说:
、调戏与反调戏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莫忧拿着自己的鸳鸯灯,难以置信的跌坐在书案旁的椅子里,脑子里响过嗡的一声就空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怎么可能
不会的,不会的
司邑青那么狡猾,说不定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让她看见的,莫忧不停安慰自己,胸口却起伏不止,难掩心中的慌乱。
可是,之前他们二人明明已经说开了,司邑青是装作对她好,以骗得她透露些南杏的往事;而她也是假情假意,只为了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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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意和他套近乎以便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那时他们二人相互猜疑,相互应付,可他们明明已经自以为是过了司邑青没道理再这样做
莫忧按住心口,大口大口地呼吸。
有原因的,一定有原因的。
她竭力平复自己的震惊,还有那莫名的恐慌,开始慢慢回忆司邑青这五六个月来和自己仅有的几次相处,可实在不觉有不对劲的地方。
每次,司邑青都没有让她觉得怪异的地方,他们自说开了之后都相处自在。莫忧说话也开始口无遮拦。不管是司邑青的父亲还是祖父,她都奚落过,司邑青也未责怪她。
应该是自他们相互“坦诚”以来,莫忧更加未留意过司邑青是否有怪异之处。由始至终,她都只顾着追究他到底对南杏是何态度,从没想过,他竟然会,会
她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惶惶不安,而不安之际,她想起了司邑青对她说过的话。
她问他会不会因为南杏而心痛时,他说,“莫忧,你不要太自作聪明了。”
她说起自己在逸州的往事时,他说,“莫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而在她对一切全然不觉时,他说,“莫忧,我要成亲了。”
可那时候,皇上还没有赐婚。
没有人知道公主会嫁给他。可他却先告诉了自己。
而就在刚才,他还说,“你就不恭喜我”
啊啊啊啊啊
莫忧抱着头使劲摇,不愿再深究下去,否则脑子非得炸了不可。
原来司邑青的狡猾远不止她知道的那样,他比她想象的更会隐藏,也比她想象的更可怕
可怕到她就连看见桌上的丁香茶都觉得一阵惊悚
半晌,莫忧才从惊愕与惊吓还有惊恐中回过神来,忽然想到此时门外还站着一个人她立刻慌慌张张的把灯收起来,再把匣子锁好放回原处。再三确认一切看不出端倪后,才踌躇着离开。
一开门,就见十风站在门外背对着她。烈日下,他峻拔的身影恰好替她挡去些刺目的阳光。
听到声响十风转过身,向莫忧微微低头,算是行礼。莫忧见他鬓角的汗随着他的动作滑至下颌,可他干等了这么久仍是不怒不喜的样子,忽然觉得心中有愧,不该这样为难他。
“嗯,我刚刚吃了些茶点,让你久等了。”莫忧怕他问起为什么在屋里待了这么久,赶紧找了个理由搪塞。
十风还是不说话,莫忧小心翼翼的盯了他好一会儿,看他好似并不想知道自己为何晒了这么久太阳,也没有对她不满的样子,这才松下口气来。
莫忧心绪复杂地走在谦王府的竹林小道上,十风在她身后极远的地方跟着,不易让人发觉他是在跟着前面一个婢女模样的女子。
南杏没来,刚才又经历了些不可思议的事,莫忧的心情怎一个乱字了得哪还有心情去婚宴上凑热闹
但是如果她才出了书房就慌慌张张地走了的话,好像也不太妥当,她怕司邑青察觉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莫忧几番心战。算了,就当散心,随便走走吧。
路上的竹枝繁茂,有些还将细枝纤指伸到了小道上,拦了去路。
她随手折下一根竹枝,唰唰的舞几下,将自己当做侠女,竹枝当做利剑,感觉心情略有好转。
她安慰自己,反正我就在书房吃了些茶点而已,其他一概不知。对,我不过是来谦王府玩儿顺便蹭吃蹭喝的而已
调节一番心境后,莫忧哼着小调舞着竹枝蹦跳着往前走。才走了几步,又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她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些声响。
幸好这片竹林繁茂,莫忧轻而易举就掩藏起来,透过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