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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满楼,月满楼,她是她是善禾
莫忧惊愕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在月满楼,莫忧只和霖姐还算熟,楼主杜月麟连话都没和她说过,不过人家好歹是楼主,莫忧也不怪他摆架子。
莫忧也从未和善禾或楼中的其他女子说过话,只是在楼中遇着时相互点头一笑而过,不过倒经常听霖姐说起她们之间的趣事。善禾因为容貌出众,所以莫忧对她有点印象,但今天莫忧穿了这一身,善禾肯定是认不出她的;除了善禾,莫忧还有些印象的就是玉珍,玉珍的琴艺最好,不过常听霖姐说她和善禾两人这也吵那也吵,感情却出奇的好。
莫忧只知善禾嫁人了,如此容貌,想也知道嫁的定不是一般人。不过今日莫忧看她出门的一身行头,那绝对比不一般还要不一般。
霖姐说善禾从小身子就弱,平日里经不起多大的折腾,那她定不是舞技艳压群芳的蝶妃了。莫忧忽地想起,之前听闻相国李秉续弦娶了一位美娇妻,和她得知善禾出嫁的日子也刚好对上,那她刚才冒犯的定是丞相夫人了
那就是李公子的后娘好年轻的后娘啊
莫忧凝望着方才马车远去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分。
这人世间的事情还真是让人难以预料,什么事儿都可能发生,并且都可以发生
回去以后,画竹一眼就看出莫忧神色不对,一直逼问怎么了。莫忧只好实话实说被人用了鞭刑。画竹赶紧挽起她的袖子,看到她的双臂早已红肿。莫忧还不住庆幸,幸好没被打脸,不然要是毁容了,她二十一也算一把年纪了,肯定更是嫁不出去了。
当晚,画竹不知从哪里找来奇效膏药,莫忧用药后才一刻钟就消肿,也不觉得疼。她睡了个蒙头觉,翌日,身上的伤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但画竹因为她有伤在身,不但未责怪她,一早起来还殷勤的替她拧好洗脸的帕子,让她好不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
、情之所起,莫名其妙
日子一天天过去,从莫忧来到这一方宅邸至今已有将近半年。这半年里她感到和南杏的关联越来越少,外出的热情也消磨得所剩无几,因为她出门也干不了什么,有用的就只有听人闲聊些家事国事。
现在不要说烨城了,整个芸姜都还算太平。
期间唯一算大事的就是越殷在于芸姜交接之地驻兵,没有任何征兆忽然与芸姜动兵起了争执,程炀将军调兵失策还险些被困。
不过也多亏了这样的契机,让赵闻出尽了风头。听闻他悍勇无比,以身犯险率兵攻下边境几座城池,逼得越殷将士均退避不前。
宇文琨大悦,封他为大将军,还在烨城为他另兴宅邸,赐良田,赏万金。该赏的赏完了,就是不召回他,还增派兵力驻守边疆,大抵是怕越殷再次来犯。
而越殷也就此偃旗息鼓,再也没了动静。现在莫忧只要随便找个茶寮坐坐,就能听到有人对赵闻歌功颂德,说越殷为什么这般怯弱,那是因为怕了赵将军。
可见,当初那个鬼面状元郎早已成了芸姜的大英雄,莫忧每回听人称颂他,都要感慨一次南杏的眼光。
和越殷之事过去不久,宇文琨又赐婚,成全了司邑青和雅玥公主的婚事。那个老家伙,依莫忧看,他原本是想让宇文雅玥嫁去越殷联姻,后来两国邦交突变,这才便宜了司邑青。
莫忧极少主动去找司邑青,他到来看过莫忧几回,虽然也没带来任何莫忧觉得有用的消息。
没有了先前的虚伪矫情,莫忧和他说起话来也越来越不在乎礼数,不高兴时直接不理他。他脾性好,也不计较这些。
虽然莫忧极不情愿去谦王府,但大婚那日,她还是决定悄悄去凑回热闹。毕竟那可是谦王和公主大婚,定有不少身份显赫的人会去。宇文谨冉一定会去,那么,
莫忧希望,南杏也会去。
大婚那日,烨城所有人都跟过天嘉节似的乐得找不着北,因为公主不用屈尊嫁去越殷,不少人觉得芸姜泱泱大国的颜面保住了。莫忧对此嗤之以鼻,颜面要来有何用,倒是苦了宇文雅玥,要嫁给司邑青这么个小人。
那日,她不顾画竹劝说,硬是悄悄溜去了谦王府。
毕竟是堂堂一国公主和谦王的婚宴,谦王府上今日不用想也定是宾客满堂。她穿的花花绿绿,本打算混在表演助兴的一群舞娘、戏子中溜进谦王府。可到了才发现,她总是把一切都想得太复杂,把事情都盘算得太精。
算得精有何用,都抵不过有个带路人。
一个陌生男子拦住她去路:“莫忧小姐,请随我来。”
莫忧戒备地盯了他半晌,终究还是没动。
他面无表情地解释:“王爷的意思。”
莫忧顿时明了,点点头,跟在他身后佝着背作下人状走进谦王府。他似乎专挑的小道走,因为除了一开始看到的宾客,一路上莫忧竟再没遇上一个人。这更显得二人之间安静的有些过分。
本着话唠本质,莫忧问他:“你怎么认识我而且还一眼就把我从一群妖艳得跟八哥似的人里认了出来。”
而且我既没黑面又没粘痦子,特征没那么明显。
他为莫忧拨开末梢伸到眼前的柳枝,一言不发继续走。
当莫忧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道:“在下十风,一直跟随王爷左右,所以见过莫忧小姐。”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你姓石我叫你石公子好了。”莫忧看他衣着不像普通侍从,特意换上一副笑脸,人不都喜欢被人看得起嘛,那叫公子也不为过。
谁知他脚步不停,也没回头看她,声音还是没有情绪:“我不姓石,莫忧小姐叫我十风就行。”
莫忧见自讨没趣,嗯一声便不再说话。悄然跟在他身后,见其周身透露着冷静却不阴沉的气息,身侧佩一柄玄黄宝剑,莫忧想,他和司邑青身边一般的侍从是不同的。
谦王府太大了,他们七绕八绕的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十风推来一扇门,终于回过头来看了莫忧一眼,可就不说话。
莫忧方才讨好他吃瘪,这会儿便赌气地想,你不开口请我进去我还就不动了。于是她站在门外神色挑衅地站着。
十风依旧不说话,然后出乎她意料的是,他竟然,竟然就这样走了
莫忧看着他的背影,不甘地一跺脚,今天还真是遇上高手了,还是怪人一个
这时候,她听见屋里有人在说话:“进来吧。”
是司邑青的声音。
莫忧畏畏缩缩地踏进这间像是书房的屋子,转身小心翼翼地关好门,一回头就看见正主站在窗边,一身大红婚服穿在身上俊朗非凡,也难怪公主都轻易把芳心许给了他。
只是莫忧觉得,司邑青这样看起来,有些,嗯妖娆她摇头,这么说一个大男人好像不太合适。
司邑青此时正捏着一方锦帕,小心轻柔地擦拭着窗边的一片兰草叶子,好生悠闲。莫忧试探着走向他,不禁腹诽,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这怎么搞得跟幽会似的而且有人竟还这么自在悠闲
未走至他身旁,莫忧便停下脚步,决定还是让他安心擦他的叶子。于是又转而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以前来时,司邑青喝的是白毫银针,今天这茶却是丁香茶,正和她心意。她乐呵呵地一口饮尽,淡淡的丁香气息萦绕唇齿间,感到些许满足。
这时,司邑青终于停下来手中动作,笑问她:“你怎么来了”
莫忧一个白眼翻得自己头晕,没好气的道:“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要来。”
“可是,今天你的南杏没在这儿。”他有些幸灾乐祸,又似乎有些无奈,“她对我大婚可没兴趣。”
“那三皇子呢”莫忧连忙问,心里忍不出失落。
“他倒是来了,不过你乔装一下还是可以去凑凑热闹,这种时候,是不会有人在意你的。况且我想,你也喜欢热闹。”
“哦,那就谢了。”主人家都允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司邑青握着一叶兰草,指尖平缓滑过微微突起的脉络,“你就不恭喜我”
莫忧觉得他这话问得好生奇怪,“我上次不是早恭喜过了吗就娶个公主而已,你也用不着这么得意吧,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在心里还加了一句,而且还是因为刚巧运气好,碰上越殷和芸姜邦交僵化才捡了这个便宜。
“是啊,这没什么,你要能嫁皇上,那才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