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伯吩咐着把东西都搬进赵府后,也跟着其他下人进去,然后关上了府门。
莫忧心想今天也算有丁点儿收获,于是打算去别处玩玩,然后就回去。
可还没转身,就见那大门又开了。
因为隔得有些远,莫忧便眯起双眼,又掂了脚尖,想要看清楚出来的人。继而待她看清楚后,惊得她险些叫出声来。
那清瘦的身影,是南杏
一身轻纱白衣,眉如黛唇如樱,美得不可方物的南杏莫忧立马转身,低头佝着背,激动得身子有些发抖。
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到南杏了,她多想冲上前去,拉着南杏,撒泼似的又笑又跳,再把这一段日子里的委屈倒出来,然后让南杏去给她出气。
可是,她不能,南杏有事瞒着她,而司邑青的威胁也让她不能这样做
莫忧苦笑,说不定我现在要是出现在她面前,她二话不说就会给我一巴掌呢。想到这儿,莫忧耸耸肩,觉得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等莫忧平复了心情转过身想要再看一眼南杏时,却看见南杏已经上了马车行了一段路了,只好无奈地叹口气,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莫忧不无嘲笑的想,看来的确是表兄啊,这都住到他府上了她说宇文三傻,现在看来这么说都太抬举他了。那个没脑子的竟还真相信什么一表三千里的鬼话,让南杏住到赵闻府上
逛也逛了,连南杏都见到了,莫忧此行算值了。回去的时候,画竹还对她回来得太早感到惊讶。莫忧并未多解释,卖着关子朝画竹挤眉弄眼:“猜猜我买了什么回来”
画竹仔细看清了,只哦了一声。
“这可是彩泥哟,很好玩的。”莫忧宝贝地说道。她记得,这还是以前在楚家受罚生病时,南杏找来替她解闷的。虽然南杏说那是楚朝文给的,可莫忧明白,南杏是为了安慰她才说的。
画竹不信泥巴也能好玩,虽然是五色的泥巴。莫忧替画竹惋惜不已,这么好玩的东西竟没有玩过。
于是,趁画竹忙膳食去了的当口,莫忧坐在石凳上,决定捏一个漂亮的泥人,让画竹眼馋。
她揪下一块白色的泥块,双手并用地搓啊搓,越搓越起劲,不一会就忘我的陷进了捏泥人的乐趣中。
直到她感到身后似有人走近,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
司邑青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莫忧一看他这温柔谦和的模样就想上前揪着他头发嚎叫,“让你君子让你君子”
当然,莫忧没有这样做,她也没胆量得罪司邑青这样的伪君子真小人。她只是谨慎地望着司邑青,没有任何动
………………………………
第10节
作,没有任何言语。
最终,司邑青先打破沉默,“后院不是有秋千么为什么你从来不去后院,总爱在这里。”
“后院。”莫忧有那么一瞬神色不安,旋即又恢复如常埋头接着捏泥人,懒得再看他一眼,“因为后院不好玩。”
司邑青缓步踱至莫忧身旁,缄口不语,认真地看她捏泥人。
既然早前已被识破,如今莫忧已经没有理由再向司邑青点头哈腰了,于是将身子侧了侧遮住,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宝贝。
司邑青不恼,静静地看着莫忧全神贯注捏泥人的背影。
二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就在莫忧即将完工之际,却听见司邑青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他说:“莫忧,我要成亲了。”
莫忧先是随便嗯了一声,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泥人,冲他眉眼弯弯笑得幸灾乐祸:“恭喜恭喜啊让我猜猜,是谁这么好福气呢啊,当然是芸姜举国上下才貌无双的雅玥公主啦。”
司邑青好似早知会被如此调侃,对此话不予理睬,拿起莫忧搁在石桌上的泥人,在她眼前晃晃:“连鼻子都没有,这是人么”
莫忧顿觉难堪,连忙去抢,还不忘给自己找借口:“这当然不是人,这是泥人。再说了,没鼻子是因为我还没捏完呢。”
司邑青拿着泥人举在头顶,莫忧攀着他的肩头跳起来也够不着,气得直想咬他一口。最后,莫忧还没有抢回来泥人就掉在了地上,被摔得缺胳膊断腿。莫忧愤懑的瞪一眼司邑青,却不能拿他怎样,只好哼一声别过头不理他,拿过石桌上剩余的彩泥玩起来。
司邑青的目光仍停留在地上残破的泥人上:“只要你说,我可以赔给你。”
莫忧埋头自顾自的玩,嗤笑一声不屑地道:“谁稀罕。”
“莫忧。”
“嗯”
莫忧还以为司邑青要说什么,疑惑地偏头,却只见他苦笑着摇摇头,未说一句话。也未向莫忧道别便转身缓步离开。
唉,莫忧叹气,遇着小人就算了,还遇着这么个琢磨不透的小人,她真是可怜。
烨城街头。
自从在赵府外遇见过一次南杏后,莫忧出门越发勤快。即使单单逛集市,她也能逛得兴致勃勃。
她拿着一串糖葫芦没有目的的走着,时不时停下来凑热闹看杂耍,有下没下地应和高呼几声。期间还逮住了一个斗胆打她荷包主意的小贼
胆子还不小啊她揪住小贼的时候眼神里是这个意思。
小贼见她这一身装扮不像厉害人物,再加上周围那么多人,便凶恶的横了她一眼,甩开被抓着的手,怕她喊叫起来引人注意,一溜烟跑了。莫忧本就没带算为难同行,见他跑了也不追,还为自己宽宏大量的胸襟和了不起的本事得意很久。
杂耍表演完了,她随意扔了些碎钱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想要找家茶馆坐坐,顺便听人聊聊天或是找人聊聊天,看看近来烨城有些什么正史野史。
她边走边四下看哪儿有茶肆,心思一时放在别处。待她惊觉过来时,身后马儿的嘶鸣已经近的让人躲闪不及。
于是,电石火光之间,人仰马翻。
不对,是她摔趴在地,马和马车倒好好的。
知道自己闯祸了,莫忧麻利从地上爬起来,看看掉在地上的糖葫芦,觉得煞是可惜。回头看向马车,极其惊恐地跪在马车前,颤声道:“大人,饶命草民不是有意挡了您的路”
如此宝马香车,一看就知道主人身份不低,她哪里惹得起不如先认错,求得从轻发落。
四周的三三两两开始围上来些人,不时小声议论着,莫忧将脸上的痦子摁牢,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多磕几个头。
耳旁传来鞭子划空而过的声音,莫忧还未想清楚要不要磕头时,马鞭就已经抽在了她右臂上。右臂立刻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莫忧却还庆幸,还好只是皮鞭,没有倒刺,不然自己就真的惨了。
对她用鞭的是赶马的马夫,只见他狗仗人势地骂咧着又想要挥鞭。
莫忧赶紧闭眼,心想,这回真的惨了。
一连吃了好几鞭子,莫忧都死死咬住嘴唇,忍住不叫出声。
又一鞭带着刺耳的风声向她抽来,却被一个轻柔的女声止住。
莫忧紧绷着的身子这才松懈下来,她从剧痛中睁眼,微微抬头,见车夫赶紧收回鞭子,向轿内之人唯唯诺诺地道:“奴才该死,让夫人受惊了。”
“我没事。”纤纤玉手掀开穿银的丝绸帘子,玉指青葱。
莫忧看到马车中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貌美女子,年纪好像和她差不多
,但厚重的妆容和满头的金银玉器让那女子看起来颇显老成。莫忧微愣,觉这女子有些眼熟。
华服女子淡淡扫一眼衣着粗陋,长相难看的莫忧,又看向地上的糖葫芦,面色沉静,然后放下帘子:“赔她点银子就走吧。”
还要赔银子挨了一顿抽的莫忧很吃惊,这叫不叫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车夫恭敬地答了声是,又扔了块碎银子给莫忧,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安静的赶着马从她身侧驶过,前后差别把莫忧吓一跳。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莫忧松口气,直到将那银子收进荷包,才觉得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些。
一串糖葫芦就赔这么多,官家的人就是不一样。等等,不止是糖葫芦,还应该算上她挨的一顿鞭子。莫忧愤愤地想,自己还是亏了的。
之后的集市逛得莫忧索然无味,她反复地在想自己到底何时见过那个华服女子。要说这么貌美的女子也不是随便哪里都能看到的,而莫忧知道的地方嘛,就只有月满楼了。
月满楼,月满楼,她是她是善禾
莫忧惊愕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在月满楼,莫忧只和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