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终究有几分不忍。
“究竟是何事”周母又问道。
这一次谢谦仍没有回答,只是摆手:“你且去寻周傥那贼子,他有门路,自然打探得清楚缘由”
“那我儿当如何是好”周母又问道。
“我奉命将他带去殿帅之处,尽量让他少吃些苦头,至于其它听天由命吧”
说完这后,谢谦直接将周铨带走,周母在后边跟了几步,脚下一个踉跄。
周铨正好回头望来,见此情形,大叫道:“师师,扶着我娘,放心,并无大事,我很快便能回来”
“很快就能回来你这小子成了钦犯,还想很快就回来,作梦吧”在周铨身边,一个禁军士兵嘟囔了句,若不是谢谦摆手,甚至要踹一脚过来。
谢谦虽然只是个从八品的小使臣,但已经受殿前都指挥使高俅信用,故此同僚部属,都得给他面子。
只不过他们这大队人,走到巷口时,突然又有一小队禁军前来,为首者向谢谦拱手道:“谢供奉,殿帅有令,放了周铨。”
这一次谢谦也愣住了,怎么又要放了这小子
不过高俅的命令既然传到了,他也不能不执行,因此他一甩马鞭,抽在了周铨的背上:“贼子,小心些,休要再犯事”
这一鞭子不轻不重,还是有些疼的,周铨可以肯定,他更想抽的是自己老子周傥。因此周铨横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声,转身向家里跑去。
今日经历,对他来说,当真是作梦一般。
他跑回家中,周母三步两步上前,将他紧紧抱住,这让周铨有些不适应,努力挣了挣,这才从母亲的怀抱里挣脱。
“娘,我没事,他们又将我放了。”
“放了好,放了好姓谢的,你这狗贼,还有胆进我家门”周母正含泪安慰儿子,突然看到那谢谦又出现在门口,顿时勃然大怒。
她推开周铨,顺手就操起边上的白腊杆,对着谢谦就刺去。
谢谦侧身躲闪,抬手抓住了白腊杆另一端,他看着周母,神情微微有些恍惚:“芷君,你还与当年一般模样”
周母回手一抽,未能将白腊杆夺回来。谢谦借她这一抽之力,迈步准备踏入院中,却听得周铨唿哨一声。
紧接着,从谢谦背后传来闷响,一个木箱狠狠砸在他的背身,他虽然身着甲胄,却仍然被砸倒在地。
“做的好,小宝”周母乘机夺回白腊杆,将之架在了谢谦脖子上:“你又来做什么”
………………………………
三三、冰棍险些引来的灭门之灾
谢谦苦笑着抬头,望着一脸怒色的周母,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芷君,你还与当年一般模样。 ‘”
“再怎么一般模样,你现在也该唤芷君一声嫂夫人,而不是这般无礼!”
冷冷的声音响起,却是周傥走了回来,跟在周傥身边的,正是方才一木箱砸倒谢谦的李宝。
见丈夫赶回来,周母似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挥了挥手,赶鸡一般将周铨、师师还有李宝赶出院子,然后砰的一声,将院门关上,只留着周傥与谢谦二人。
周铨想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却立刻被周母拧着拖开,他嗷嗷直叫,好容易让周母松开,然后看到张顺一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拖着下巴,若有所思。
“恩公……”
“唤我张叔便可,都与你说过多少遍了,你这小子便是不爽利!”张顺道。
今过大半个月的休养,张顺早已病体痊愈,只不过因为没有寻着合适的船,暂时未曾离开汴京。
而周铨这段时间都忙着造冰棍,也没有时间与张顺细谈,倒是周傥,时常与张顺聊天,两人甚是投契,口中以兄弟相称。
方才有人来送礼,周母觉得儿子不能处置,便请张顺去唤周傥回来,结果没遇到送礼之人,却遇到谢谦再度回到周家。
虽然听不得里面说什么,但砰砰的打斗之声还是很清楚,偶尔还有闷哼之声,周铨眉眼溜溜,偷偷看了母亲一眼,换来的是周母一个白眼。
“这般做……无妨吧?”周铨问道。
“他们俩从七岁起打到二十七岁,早就打惯了。”周母道。
打了会儿,里面没有打斗的声音了,隐隐是在谈话。周铨听不见里面在谈什么,百无聊赖之下,他看了看李宝。
这小子本是出去卖冰棍的,怎么跑回来了,还一冰棍箱子将谢谦砸翻。‘谢谦身上可是着了军官甲袍的,他也敢一箱子砸过去,也不知是该赞这小子讲义气,还是该骂他一句鲁莽愚蠢。
那冰棍箱子已经被砸坏了,周铨从中拿出了一盒还算完好的冰淇淋,将之呈给张顺。
张顺也不客气,接过就吃,三下两下吃完之后,他赞道:“味道当真好……若是在南边,象是杭州、江宁之地,这东西必定大卖。若是在更南,象是琼崖之地,听说那里酷热难耐,一年之中只有盛夏,而无秋冬,若是在那边,应当更好。”
所谓琼崖,就是指海南,只不过这时人大多都拘于乡土,少有外出,更别得有天涯海角之称的海南了。周铨有些奇怪,顺口便问了一句:“顺叔亦知琼崖?”
“那是自然,我们老爷就曾去过那里,说起我们老爷你可能不知,但老爷之父,你必然是知道的。”
张顺口中的老爷,是遣他来京的嘉禾令。此人去过海南,让周铨起了兴趣,海南对周铨来说,有特殊意义,他正想着今后要遣人去海南一趟,因此他问道:“你们老爷何人,老爷之父又是何人?”
“老爷苏公讳迈,字维康,原是眉州……”
不必他多说了,周铨就跳了起来:“苏迈,他父亲苏轼苏东坡!”
“我说了,你必然是知道老爷之父的,哈哈哈……”张顺大笑起来。
周铨揉着自己的眉角,也笑了起来。
身为华夏之胄、炎黄之裔,如何会不知道坡老!
只不过此时苏轼早已去逝,就是苏门诸学士,也已经凋零大半。周铨想要见苏轼一面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
苏轼曾经被贬海南,随苏轼去海南的儿子是苏过而不是苏迈,但张顺不知此中细节,只是想当然地以为苏迈曾随父也到过海南。
“原来是他……张叔,回去之时,能否替我带封信给苏公?”
“你要我给你带信?”张顺挠着头。 ‘
“甚为倾慕苏学士,如果能从苏公那里得到些苏学士真迹就好了……”周铨说到这眉飞色舞起来。
不过旋即周铨就敛住笑容,他早打听过,这个时候苏轼的诗文可是禁止流传的,而且他就算求得了,等到苏轼的真迹升值成国宝时,只怕他连灰都不知撒到哪儿去了。
等文物升值,还不如想法子自己赚钱。
“嗯,我要向苏公请教一些崖州那边的事情。”周铨道。
他知道苏轼曾被贬海南,却不知苏轼所贬之地为儋州,毕竟不是所有历史细节,他都能牢牢记得。
“好,我替你送这信就是,不过老爷是不是会理你,俺可就不知道了。”张顺道。
周铨大喜,只要能将信送到,他自信定然能够打动苏迈。
他这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院门终于打开了,谢谦用手捂着自己的头盔走了出来。这厮深深看了周母一眼,然后一声不吭离开,周母理都没理他,快步进入院内。
周铨也跟进去了,看到自己老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揍过。
“我又胜了。”周傥得意洋洋地对周母道。
周母狠狠剜了他一眼,然后去井里打水,替他抹拭脸上。周铨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转身想要溜走,却被周傥一声喝止。
“爹爹,你被人打了,可不能拿儿子出气。”周铨叫道。
“你这小子……还嘻皮笑脸,今日惹了大祸,你可知道,险些抄家灭门的大祸!”周傥厉喝了一声。
周铨缩了一下脖子,事实上,禁军而不是开封府的差役来捕人,就让他意识到,事情恐怕闹大了。
李邦彦等人要拉拢他,是因为他落入了赵佶之眼,那么禁军要抓他,定然是他又在哪儿惹恼了赵佶。
“让他们停了卖冰棍吧,反正这些时日,你赚的也足有百贯了。”周傥叹了口气又道。
周铨挠了挠头,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那些想要依靠卖冰棍维持生计的少年们呢?
“爹,你把事情说与我听,我想想能否有别的办法。”周铨道。
周傥本来要怒,但看到周铨目光很冷静,不象是迷于小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