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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也是给那小子送礼的。”石轩见此情形,心中就有些急了。
送礼也有讲究,最早送礼的留下的印象肯定最深刻,晚来的能算是锦上添花就不错了。
“快快”石轩喝斥自己的仆从道。
那仆从挑着担子,担子里同样装的是给周铨带来的礼物,听得石轩催促,仆从赶了几步,正好与何靖夫的随从并排。
两个随从各不相让,飞奔到周家门前,正准备上去敲门,突然间从旁边一小巷子里也拐出了挑担之人来。
这挑担人身后跟着的,正是杜公才。
见到自己来晚了一步,杜公才可不管许多,慌忙上前,拉住石轩、何靖夫的随从,想要让自己的随从抢先上前。
见此情形,石轩终于忍不住:“杜兄,何至于此”
杜公才哼了一声:“贵人吩咐,我如何敢怠慢你们有所不知,昨夜里,天家就又吃了好几份他们家做的冰淇淋,还说想要见一见他”
这就是杨戬做的好事了,杨戬昨日得了杜公才的回报,随侍赵佶避暑时,便又转述了曹操礼遇关羽的评话故事。赵佶听得感兴趣,便多问了句,杨戬揣摩圣意,故此让杜公才加紧结交周铨。
杜公才一边说,一边敲着周家的门,旁边的石轩与何靖夫,原本有些退让之意的,但听得他露出的口风,顿时急了,也冲上前去。
故此,等师师来开门时,看到的就是三个人挤在门口都想进去,却一个也进不去的情形。
“哥哥,娘”师师顿时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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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风云突变
师师这一叫,周母以为来了歹人,她一手操起扫帚就冲了出来。
然后周铨也从侧屋出来,随他一起出来的,还有股白汽。
穿着一身厚厚衣裳的周铨见是杜公才等人,笑着说道:“原来是各位官人请在前堂入座,容我更衣,师师上茶水。”
“上什么茶水,贵处的冰棍、冰淇淋,送些来让我解解馋,这可是贵人们都喜欢的好东西”杜公才笑道。
“这是楚国公府上送来的礼,还请小郎君笑纳。”石轩心念一转,抢先说道。
何靖夫干咳了一声:“我也有礼送来请小郎君笑纳。”
杜公才顿时不乐了,他最先与周铨搭上话,就算是送礼,也应当是他先送才对。
因此他很豪气地一挥手,他的随从立刻将礼盒捧上。
周母莫明其妙,不知道这几人为何抢着要给自家送礼,但听到楚国公,便知道是蔡京家,这让周母更是暗自骇然。
“不急,不急,且待我更衣之后,再与几位详谈。”
周铨虽然不是满脸自矜,却也知道,现在正是待价而沽的好时候,如果立刻就答应了,岂不跌了身价。
他自去里屋换衣,还故意磨蹭了会儿,然后再出来时,迎面正与进来的师师碰上。
看到师师一脸怪异神情,周铨讶然道:“怎么了”
“哥哥,那些人当真奇怪你出去看看吧”
“莫非是打起来了”周铨开了个玩笑,然后来到堂前。
出乎他意料的是,原本在堂前坐着的三人,现在一个都不在了。
不但他们不在了,他们的礼物也不在,就连送礼的人,通通不在。
周铨这下也糊涂了,他虽然多耽搁了点时间,可三家既是上门,便有诚心,怎么会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得
“他们人呢”他回头问道。
“方才有人来找他们,说了句悄悄话,然后他们都变了颜色,连招呼都未打就走了”师师道。
周铨连忙赶到门外,恰好看到杜公才的背影,他呼了一声,杜公才回过头来,目光冷冷,再无半点热情。
不但没有半点热情,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只是冷冷一瞥,杜公才就转过巷角,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周铨再次自言自语。
他心中有些暗恼,难道说是自己方才拿翘,结果适得其反了或者是那三家乘着他不在相互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
因为有外客在,周母方才躲进厨房之中,此时也出来,怪异地道:“当真奇了,方才颠颠的要来送礼,转眼间却又一个都不见,铨儿,是不是你得罪人家了”
“没有啊当真奇怪算了,不理他们,我正有事忙着。”周铨撇了撇嘴,然后又去里屋换回厚衣服,继续他的制冰工作。
因为现在销量增长的缘故,每天三千根冰棍、三百份冰淇淋的产量,已经有些跟不上需要了。但周铨一人制造,每天也只能完成这个数量。
“若真要继续去做,就得搬家,最好能有一个大点的地窖”
好不容易完成了手中的工作,周铨一边寻思着是否还要扩大生产规模,一边走出了那间当作工作间的侧屋。
才迈步出来,周铨就呆住了。
因为在他家的院子里,竟然进来了一群禁军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数十个,将他家里挤得满满当当的。
“莫非是又有什么大人物来了”周铨第一个念头如此。
他心底甚至隐隐有所猜测,难道说杨戬在赵佶面前真的递了会,让那位天子跑到他家来见他
周铨对历史终究不是太熟悉,赵佶经常微服出访流连市井,那是在宣和年间的事情,此时赵佶轻易还不会出皇宫。
“你可是周铨”周铨还在琢磨,迎面有人喝道。
此人长须飘飘,相貌堂堂,一身甲胄,更显英武。周铨从他服饰上可以判断出,他应该是禁军小使臣,但具体官职就不知道了。
“小人正是周铨,不知使臣有何吩咐”周铨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到来者不善。
“拿下”
那人一声令下,顿时数名禁军冲上来,直接将周铨按住。哪怕周铨力大,在这些人合力下,也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他也不敢反抗,要知道这些家伙手中的武器可都出了鞘,只要他稍有反抗动作,只怕就要当场格杀
“怎么了”周铨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在袜幼巷与摩尼教火并的事情露馅了,但旋即一想,不当如此,他父亲后来明明说了,扫尾善后做得天衣无缝。
“我有何罪,我有何罪”他忍不住叫了起来。
“你有何罪哼,很快你便知道你有何罪了”那小使臣冷哼了一声。
周铨被按住,只能抬起头来观看,发现母亲与师师都不在,他稍松了口气。但就在这时,他家院门再被推开,周母一脸阴郁地走了进来。
“谢供奉,你抖威风,竟然抖到我家中来了”周母厉声喝道。
那小使臣看到周母,脸色微变,由初时的严厉,变得和缓了一些。他勉强一笑:“芷君”
“叫我周王氏”周母大声道,特别强调了一个“周”字。
“周傥那废物哪里配得上你”那位小使臣怒了,这一句话,顿时让周铨抬起头来,贼眼溜溜。
有奸情不对,是自己老娘,应当是有问题
方才姓谢的小使臣话语里,充斥着来自山西的土特产的味道,酸意冲天。可想而知,当初他曾经非常喜欢周母,甚至直到今日,仍是余情未断
“谢谦,你今日挟私报复,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周母又喝道。
“我若要报复,岂会等到今日”那名为谢谦的小使臣哼了一声:“当真不知王教头看中了周傥哪一点,当初选的是他不是我”
“非我父所选,实我自选,我男人有担当有骨气,敢真正上阵厮杀”周母道。
眼见这情形,周围的禁军面面相觑,有人尴尬地咳了声,那谢谦才回过神来,他不再看周母,而是瞪着周铨:“周傥那厮生而不教,育出这样一个惹祸精来”
这是把对周傥的嫉恨,转移到周铨身上了。周铨心里暗骂了一声,别人坑爹,自己却是被爹坑。
“谢谦,你若不是前来挟私报复,那又是何故”周母见事情又转到了周铨身上,也冷静了些,声音稍稍放缓。
“周傥这惹祸的儿子,此次是真正闯下大祸,我是奉殿帅之命前来”谢谦压低了点声音。
“高高俅”周母面色顿时极为难看起来。
“正是殿帅之命”
“他为何要缉拿我儿”
“此事你莫问,事关大内,不可妄言。”谢谦叹了口气。
他心中有些憋闷,当年在周母面前抬不起头来,现在还是如此。虽然他奉命之时,已经狠下了心,可一见周母模样,终究有几分不忍。
“究竟是何事”周母又问道。
这一次谢谦仍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