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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看热闹就随我去看,至于是谁你就莫管了。”
师师小娘子对打打杀杀的没有兴趣,不过对和周铨在一起很有兴趣,当然就跟着他啦。
他们离了花车,将花车交给了别人,然后周铨就带着一群人大模大样地走了。
此时汴京中一些主要街道,已经开始硬化,象御街等,都有了一条约有十二尺宽的水泥路面。原本的青条石也没有被挖走,而是成了路基。
以如今豪华版的自行车五尺宽来算,这条道足够给两辆自行车并排前行了。
虽然自行车在京师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什,可是当一串二十余辆组成车队,上面还挤满了各式人等足足七八十号,这情形还是挺“壮观”的。看到车队者纷纷避让,有不认识的便打听:“这是谁,在京师中竟然敢如此嚣张?”
“你不认识?那最前高踞者,就是出使辽国立下功劳的周小相公了,京师之中,就是各位老相公和亲王出巡,也凑不出这样声势,唯有周小相公,才有这等本领!”
“嘶!”
听说过周铨名声的,当下倒吸冷气,还有知道的更多的,此时插言道:“那是老黄历了,周小相公办了棉布商会,棉布行销天下,一年赚几百万几千万的大勾当!听闻前两日,他们在京中办商会年会,便是一个区区管事,也分得了几百贯的年赏!”
大宋凡至上元,便有七日假期,在放假之前,周铨召集棉布商会各家董事,就在京师召开了年会。这年会一来是总结去年的收益,二来则是瓜分来年的利益每匹棉布,周铨是以四百文的价钱卖给各家,而各家再加价五十至一百甚至数百文不等,转售到大宋各地。
因为供少需多,去年大家都是狠赚了一笔,而周铨预计今年的棉布产量,将从去年的一百万匹猛增至两千万匹甚至更多,但众人却都判断出,这两千万匹仍然是供不应求,故此为了争夺包销的份额,众人可又是好生争斗了一番。
周铨估计,这个棉布商会还能坚持两到三年,以利合,必然会以利分,到那个时候,他就得进行改革,否则商会就会分崩离析。不过他也无所谓,棉纺织业这样的轻工产业,也不可能长期被一个商会所笼断,因为它的入门门槛实在太低。莫看现在他们有优势,那是建立在全套棉纺机器都由周铨控制的基础之上。
就是现在,哪怕是商会内部的某些人,也在想方设法打探全套纺织机器的秘密。
这是资本的本性使然,绝不是个人的修养或者情谊能阻拦,周铨对此也乐观其成。唯有如此,才会诞生真正属于华夏的工业力量,不致于始终是他一个人在推动工业化进程。
长长的队伍穿街绕巷,很快到了一处占地非常广大的府邸。
因为上元节的缘故,与别的府邸一样,这家人也挂着灯笼,灯笼上还写着一个斗大的“朱”字。
周铨来找的,正是这个朱勔的麻烦!
他在苏州打过朱勔的脸,但他觉得还不够,在苏州那里,毕竟是朱勔这厮的地盘,很多事情他不敢做出来,但到了京师,他才是地头蛇!
朱府对面有一户人家,他的随从直接上去敲门,吓得人家以为祸事来了。哪知道迎面就是一个银锞子,周铨要借他家楼上一用。
这人也是京中的一个小官,听闻是周铨周郎君要借用他家楼,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不仅如此,他还亲自为周铨泡了一壶茶,如同对待上官一般,随侍在旁。当他发现周铨的目光时不时瞄向对面朱勔府邸时,这才意识到不妙,苦笑着道:“周小相公,你方才说要借我这陋居一用不知究竟是为何事?”
“听闻你这边会有一场好戏,特来此看看。”周铨笑吟吟地道。
“好戏周小相公,卑职官微爵扛不住对面那位啊”
“放心,不会叫你为难,不过若我是你,就巴不得对面那位报复你。”周铨没有答话,此时新来的一人却开口了。
却是蔡行。
那小官慌忙现蔡行见礼,但定睛一看,发现蔡行身后几位,不禁咂舌起来。
除了蔡行之外,他身后五六位年轻郎君,都是京中权贵的子侄。燕王子赵有章、郑皇后之幼弟郑桐、何执中之孙何彦昂、童贯之孙童渐这其中任何一个,都是京师之中著名的纨绔,但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在周铨面前又都显得甚为有礼。
没有谁敢在周铨面前表露出嚣张之态,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重臣权贵,他们都视周铨与自己平起平坐。
当然,这些人背后也都是棉布商会成员之一。
“诸位来了,且与我一起看看热闹。”周铨略略欠身,表示迎接。
换了一年前,他这样做,来的这些纨绔们转身就走。
但如今,他们不但不走,反倒是一个个笑嘻嘻凑过来,丝毫不和周铨客气。
“周铨哥哥,你的球队究竟如何练出来的,为何我们几家最强的球员凑在一起,却还被你打了个四比零?”
“就是就是,贤弟,我看你队中那个叫李一毅的不错,你可知京中好球者给他取了个什么绰号?大帝,如此僭越的绰号,也唯有足球球员方可称之,换了别人,早砍了脑袋贤弟,将李一毅让给我吧,我出五千贯!”
“蔡学士你好意思只拿五千贯,若是周贤弟愿转给我,我出一万贯,还有那门将章渝,我也愿出一万贯!”
这些纨绔们知道周铨是来找朱勔麻烦的,但他们不在乎这个,他们在乎的是吃喝玩乐。
“你们这些家伙,就知踢球,我倒对周郎府上的厨子甚感兴趣,我府中也有两个好厨子,却抵不得周郎府上一半,我愿意花五千贯,请周郎将厨子借我一个月!”
周铨哈哈大笑,然后装作神秘地道:“我那厨子可是有秘诀的,童兄,你如果真有兴趣,不妨插上一手,拿五万贯来,我算你四成股,咱们合伙做这门生意!”未完待续。
………………………………
二一一、周铨,我与你势不两立(三更九千字)
周铨的秘密就是味精。
以海带为原料制造味精,技术非常简单,无非就是汤料蒸发结晶。问题是海带原本不产于华夏,从哪儿弄到海带是关键。
但是控制济州之后,这就不是问题了,高丽、日本都产海带,对这两国之人来说,这是不值钱的玩意,晒干后作为廉价干菜充当海州与这两国贸易的添头,被运到了济州。
再在济州制成味精,然后送回大宋。
童贯之孙童渐听得极是心动,不仅是他,别的几位纨绔也同样如此,象赵有章,仗着自己年纪直接开口道:“周家哥哥,我没有那许多钱,出五千贯能算我一个么?”
赵有章之父是燕王赵俣,乃是赵佶之弟,虽然贵为亲王,却没有多少权力。以他一个亲王嗣子身份,唤周铨哥哥,实在是恭敬得过份了。不过他这一嗓子也不白叫,周铨伸出手来:“既然唤我哥哥,我这当哥哥的自然要照顾兄弟,五千贯我再借你五千贯,这样一万贯,算你一成股!”
童渐听后顿时急了:“四万贯我出了!”
“好,这味精的生意就到这里喂喂,你们为何用这种眼光看我?”
蔡行埋怨道:“贤弟,你可莫弄错了,论结识,咱们结识得最早,交情也该最厚才是,为何赚钱的买卖不拉上我?”
“就是就是,我与兄弟你一见如故,交情也不比他们浅,怎能忘了我?”
“行,行,还有一个更大的买卖,若是做成了,比起味精还赚,只要你们能弄到凭证,许我造酒放心,不是私酒,照样榷酒税,我保证酿出比如今市面上最烈的酒还要烈的,我大宋好甜糯,这烈酒未必大卖,但漠北苦寒,弄去换他们的马,却又是一笔赚头!”
众人听得都是精神一振,自古以来,酒就是能赚大钱的生意,否则朝廷也不会象盐铁一样,将酒纳入专利。
至于造酒凭证,对普通百姓市井小民来说是很难得到的东西,但对他们来说,那还是件事吗?
旁边那小吏听得这些纨绔们一张口就是数万贯的生意,面上笑容有些僵硬。就在这时,突然听得对方嘈杂声起,众人的注意力这时转移,转到了朱勔府邸前。
却是几辆大车,一辆接着一辆被马拉了过来。
朱勔府前自然也有家丁守护,原本看到周铨一堆人来,他们就有几分警惕,甚至有人往回跑去禀报。不过朱勔得知是周铨来了,根本不敢出头,缩在自家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