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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鸟还有翅翼,可这大号孔明灯连翅膀都没有!
热汽球下边,抓着绳索不让它飞走的是师师小娘子。
如今的师师,已经不再是小姑娘,而是一位少女了。渐渐张开的身体,露出美人胎子的模样,这个时候她的小脸兴奋得全是红霞,细密的汗珠从鬓角渗了出来,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激动的。
她一个人当然扯不住热汽球,就是加上她旁边的周铨也不行,实际上热汽球是拴在一辆花车之上。
“如何,我说了要送你一个最热闹的上元,你觉得今年的上元节比旧年是不是会更热闹?”周铨笑嘻嘻问着她。
师师小娘子用力地点了点头,满心都是喜悦。
“不生气了吧,过年虽然没有来京师陪你,如今可是来陪你了!”周铨又道。
但师师的小嘴立刻嘟了起来:“兄长骗人,你是来办商会的年会的!”
“可我如今不是没有理睬那些家伙,专心陪你游街玩耍么?”周铨道。
无论是棉布商会还是东海商会,都是松散的利益联盟,想要让这个联盟能够更持久更强大,年会是必不可少的。
特别是在过去的政和三年中,两个商会都展露出光明的前景之时。
“我想随在兄长身边。”师师抬头望着周铨,想要说出自己心里话,但是周围人实在太多,她不敢开口。
只能轻轻往周铨那边靠了一点,让自己尽可能更接近他,感受到他身上的温暖
小小少女的心思,周铨暂时还没有体会到,他一直将师师当成自己的妹子呢。
洪皓看到周铨与师师的亲密状,再次冷哼了一声。他倒没有细想,以为那是周铨和他的使女,觉得此子果然轻浮不堪,难怪会和辽国的公主搅在一起。
白先锋却是盯着那热汽球,迟迟收不回目光。
“锐之,你看傻了么,怎么与这些市井庸人一般模样?”洪皓看他的样子,心里有些冷。
原本二人志趣相投,但因为对待周铨的态度不一致,如今他看白先锋,也有诸多不顺眼之处了。
“唉,竟然有此奇物!”白先锋猛然抚掌叫了一声。
“哗众取宠之物,于国于民,无半点益处,哪里值得锐之你这般大惊小怪!”洪皓开始想起管宁割席的典故,心中暗忖,若是这白先锋不说出个理由来,他少不得也要与之划地断交了。
“此为军国利器,战阵之中,主帅往往无法看得战场全貌,不知敌阵变化,也无法将号令传遍全军,但有了此物,居高临下,不但可以窥得敌阵虚实,还能够让全军都能看到号令比如说,用旗语!”
白先锋盯着周铨观察了一年,周铨在海州船上推广旗语之事,他也听说了,再将其与热汽球联系起来,他再次抚掌,长长叹了口气。
洪皓知道,白先锋出自陕西,与西贼交战的前线,如同横渠先生张载一般,少年时起白先锋就好谈兵事,虽然考进了京中的太学,但他内心深处,还是想如同范仲淹一般,在西北主持军务。
“我要见周铨,我要和他说,这大号孔明灯加上旗语何其重要,这是军国利器,不可轻示于人!”白先锋心中想。
花车游街,这种事情大宋并不少见,更有甚者,有些花车上还寻来当红歌伎,或舞或乐,引得游手好闲者紧紧跟随。但今日所有的花车,都被热汽球抢了风头。
就在樊楼之后,一座最高的角楼上,一张案几,旁边坐着一人。
此人斜椅栏杆,正俯身下望,他看到了白先锋与洪皓,自然也就看到了热汽球。
他猛然站起:“这这是何物,王先生,你可知这是何物?”
在他身边,一个道士模样的人紧紧皱起了眉。
“此妖物也!”道士叫道。
他眼中满是紧张之色,一伸手掌,连着笔划了几个手势。
楼顶那人哈哈一笑:“未必未必,王先生不妨仔细看看,这不过是个大号的孔明灯罢了,唔,我想想热汽升而寒气降,它是借用热汽上升之力,将之托起,只要有足够的热汽唔,上面还有人,有人可以腾空?”
那人正是赵佶。
在他身边的道人,乃是洞微先生王老志,如今名声非常大的一位道士。听得赵佶初时之语,王老志原本面上讪讪,此时神情转了过来,肃然道:“臣正是看到上面有人,才称之为妖物也!”
“哦?”
“人在皇上,岂非妖物?”
王老志之意,那乘着热汽球浮空之人,位居赵佶之上,事反常必妖,所以称之为妖物。赵佶听了之后,又看了热汽球一眼,心中生出无明之火。
自古以来,身为帝王者,无论他们表面上如何谦逊,实际上都容不得别人比自己高。
赵佶是极聪明之人,否则也不能只是一眼,就瞅出热汽球的原理来。听了王老志之语,他正要下令有司去毁了热汽球,但最后看这一眼时,却看到了“棉布商会”字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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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零、纨绔齐聚(五十张月票加更)
若没有看到“棉布商会”,赵佶恐怕会听王老志之语,断定这热汽球是妖物。
但看到这字样,他不怒反笑。
摆了摆手,他对王老志道:“王先生,这一回你看走眼了,这必是周铨弄出的名堂,这厮倒是好胆,返回京中,也不来见我!”
“周铨?”
王老志入京时,周铨已经去了徐州,但他对京师的影响却还在,可以说,京师中看不见他的人,却到处都是他的传说。而且王老志乃是蔡京等人所荐,他如今就居住在蔡京府中,也知道蔡京与周铨如今正在联手,似乎准备经营日本的各种贵金属矿,因此他笑道:“官家圣明,原来如此,若是周郎君,那就说得过去,此物乃是仙物,不是妖物了。”
“王先生为何前后自相矛盾?”赵佶嘻笑道。
“臣当日在仙宫之中曾见过陛下,彼时陛下身边,有一仙僮随侍,陛下呼之为阿全,周郎君乃陛下身边仙童降世,若是他之物,自然不是妖物!”
这番话说得赵佶心中畅快,哪怕明知此言有好几分都是虚假。
但在此时,却有人不阴不阳说了声:“王先生所言甚是,周铨既是陛下身边仙僮,何不就召之入宫,随侍陛下?”
说话的是一个太监,名为李彦,亦是赵佶所宠信者。
此人与梁师成、杨戬关系都不错,眼见梁、杨等人因为搭上周铨而大发其财,自己却因为权势不足,无法与周铨搭上,心中不免吃味。
太监不是正常人,心态自然扭曲,所以哪怕明知道自己这句话可能得罪周铨,李彦还是逞一时口快。
但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因此他眉眼一转,立刻挽回来:“起居郎之类的官职,周铨如何当不得?”
原本是想把周铨弄到宫中当太监的,结果转成了当起居郎,从给周铨找麻烦,变成了为周铨邀官。这死太监转的倒是快,不过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就连赵佶也是极聪明之人,哪里不明白他最初的意思。
赵佶哈哈一笑,心里却有了些芥蒂。
周铨之威,竟然至此,连他身边的太监都有几分畏他!
然后念头一转,赵佶顿时想到两个人,面色一变:“糟了!”
确实糟了,在京师之中,可有周铨的两个对头在。
李邦彦、朱勔!
李邦彦给周铨赶出京师,先是跑到徐州监漕运,然后又赶到镇江,只是周铨离京久了,赵佶有些怀念李邦彦的一张巧嘴,故此召他回京,弄了个闲职给他当。其实是让李邦彦随侍,听他说些市井笑话解闷。
朱勔则是在苏州自己的地盘上给周铨打了脸,而且他私截船匠之事,让整个棉布商会和暗中的东海商会都非常不满意,而陈公辅、李纲等纠合清流,连篇累牍地进谏斥责他,故此赵佶召他进京,先避避风头。
这两人可都在京师,此次赵佶私自出宫,只带了道士王老志和身边几个太监,并没有带这几位宠臣。
周铨回到京师,若是与这二人相遇,只怕会起冲突吧?
赵佶还是低估了周铨的下限。
“师师,我要去寻一人麻烦,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热闹?”周铨笑着问道。
“寻人麻烦寻谁?”
“爱看热闹就随我去看,至于是谁你就莫管了。”
师师小娘子对打打杀杀的没有兴趣,不过对和周铨在一起很有兴趣,当然就跟着他啦。
他们离了花车,将花车交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