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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森身手不错,连打翻三人,却还是被缠住,然后双臂倒绑起来。
“冤枉,我没得罪你们,我要告官”梅森大叫。
“这贼配军还会喊冤,还说要告官噗”来人中有一个伸手抽了梅森一记耳光:“贼配军,记牢了,在这苏州,我们就是官,我家主人的话,就是王法”
梅森还待大叫,却被用布塞了嘴,直接拎了出去。
一路上少不得拳打脚踢,当他鼻青脸肿地被塞进一间屋子之后,却看到光着身子的老祝也在那儿。
老祝比他还惨,分明是从床上拽来的。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梅森叫道。
然后又是一顿打,打得二人半死之后,终于有管事之人来了。
“这群北佬,当我们是死人么,就这样藏在苏州城中,每日窥视应奉行踪这是找死”那人笑嘻嘻地和同伴说道。
“应奉早就知道他们来了,一群蠢货审审,看周铨那小狗想让这群狗腿子做什么吧。”
听得周铨,老祝和梅森顿时明白,他们落到了朱勔手里
二人想要闭嘴不说,却又被打了一顿,见他们还是不肯开口,那腰缠金带的管事看着光着身子的老祝,指着那活儿道:“给他割了,正好,咱们应奉可以将他送到宫中去。”
顿时有人拎了柄短刀上来,将老祝一把摁住。
“我招,我招”方才还有几分硬气的老祝大叫起来,双脚乱蹬,口中大喊。
梅森脸色变了变,却颓然没有开口阻止,心中甚至还有些庆幸。
老祝招了,也就意味着他不用再受严刑拷打了。
“先给他割上一刀再说,免得他过会儿不尽不实。”那金带管事道。
老祝只觉得冰冷的刀子在自己胯下慢慢移了过来,发出鬼嚎一般的叫声,拼命说道:“我真招了,全部都招我们是奉周铨之命来的,不干我们事啊,他说他要来对付朱奉应,我们只是跑腿打杂的,而且我早看他父子不满,这对没人性的狗父狗儿,害得我这模样”
“招了,招了,哈哈哈”拿刀的那小卒怪笑道。
“他有何打算”金带管事冷哼了一声。
“他说要寻着机会,将朱奉应带去见他,故此让我们来,先看出奉应的行踪,然后寻找机会下手”
感觉到那刀离开了自己的大腿,老祝哭着说道,却不敢有半点隐瞒。
他将周铨是如何说的,全部泄露出来,金带管事得到完整消息之后很满意,起身时踢了老祝胯下一脚:“白长这么大个玩意儿,却无半点卵用”
金带管事离了关押二人的地牢,穿过重重庭院,来到一座大堂。他见朱勔正在里面会客,不敢进去打扰,在外等了会儿,见客人走了,才进去道:“应奉,得了口供,周铨那厮果然胆大包天,竟然想对应奉下手”
朱勔冷笑了两声,心中甚是快意。
这金带管事呈上老祝的口供之后,等朱勔看完,小心地问道:“脚店里还有二十来人要不要一起捉来”
“只凭着不到三十人就想来对我下手,周铨他是找死自然要捉来的,这可都是人证,我要送解至京师去,看周家父子如何死吧”朱勔狞笑道。
话声还未落,门前另一个金带管事跑了过来:“老爷,老爷,周铨来访,在门口要打起来了”
朱勔顿时愣住了。
………………………………
一八六、骂上门来
朱勔的府邸外,此时聚拢了一些闲人。
原本朱勔的命令,是不准闲杂人等从他府前经过的,但是却挡不住别人隔着孙老桥往这边观望。
毕竟这是难得一见的事情,有人竟然跑到朱府门前,将他门都打破了。
周铨鲜衣怒马,满脸傲气,只差没有鼻孔长在天上了。
他这是十足的纨绔形象,让所有人看了都知道:这厮不是好人,也不好惹。
在他旁边,纪春抖着鞭子,也是十足的狗腿形象,抓住朱府的一个银带管事狠狠抽着:“不长眼睛的东西,连我们衙内都敢阻拦,若你不是朱应奉府上的人,早剥了你的皮”
旁边朱府的下人,一个个想要上来,却面对周铨身边一群如狼似虎的随从不敢前进。
这些随从可是刀剑出鞘,就在刚才,还当街劈翻了两个上来的兵丁,虽然用的是刀背,没有真正伤人,但可以看得出这些家伙是真敢杀人的。
“把朱勔唤出来,本官来此,还不快快出来相迎”周铨用下巴哼了一声,傲慢地喊道。
“哪来的野狗,敢到苏州应奉局来撒野”
里面突然传来这声音,紧接着,一群家丁各执刀兵棍棒冲了出来,数量足足有两三百人之众。
这些人将周铨等包围起来,然后才中间散开,数十名高大健壮的汉子拥着朱勔,出现在周铨面前。
隔着小河沟望这边的围观者,这个时候兴奋起来。
“会不会打起来,几百人对几十人,几十人那边看上去也都是些狠角色,会不会打起来”
“你蠢了,这如何打得起来,几十人怎么敢和几百人对抗”
“可人家几十人的这边,就是敢打上门,这可是找朱应奉的麻烦,啧啧,莫非是京师来的哪位皇亲国戚,除了这身份之外,世上还有人敢找朱应奉麻烦”
“听说是徐州来的,叫什么周衙内”
议论纷纷中,朱勔抬眼看着周铨。
他心中有些不解,周铨来找他麻烦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这厮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就打上门来了。
刚才接到的口供,他不是要来偷袭自己一下,把自己带走么
“咦,这莫非是天子出巡,官家南下,要不然怎么这么大的声势”周铨用小拇指挑了挑耳朵,那纨绔气质,当真是展露无遗。
“你就是周铨”有数十人护卫,再加上几百人将周铨一行围住,朱勔有了胆气,便扬声问道。
“本公子就是周铨,你这贼眉鼠眼的,便是朱勔这残害百姓的奸贼”
朱勔听了顿时气坏了。
就算是朝中政争的两派,在外边见面时互相还要留点体面,哪有如同市井无赖一般当街大骂的
“你”
“什么你你我我的,你这狗贼,好端端的扣下我要的船匠,是何用意还有,你这些狗腿,私造兵甲,暗藏弓弩,蓄留亡命,莫非是图谋不轨”
周铨一连串的罪名抛了过来,朱勔当真是气急。
他嚣张跋扈是有的,在这苏州当土皇帝也是有的,甚至暗地里收留亡命纵容不法,还是有的,但是说起图谋不轨,他却是半点都没有。
原本言辞伶俐的他,遇到周铨后,被完全压制住了。而且截下船匠之事,确实是他理亏,真要和周铨辩起来,他未必能占到上风。
“把人带出来。”冷冷盯了周铨一眼,朱勔说道。
“笑话,你能带什么人出来,今日除非你把官家带出来,否则就乖乖交出船工,或许我还会网开一面”周铨叫嚣道。
不一会儿,老祝与梅森二人被带了出来,梅森倒还罢了,当光着身子的老祝被拖出来时,周围全是哄笑。
周铨身边的武阳等人,神情非常难堪,武阳更是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死死盯着老祝。
老祝羞惭欲死。
“周铨,人证在此,你有何话说”
“什么人证”
“我乃朝廷命官,你竟然敢千里迢迢赶来,欲将我掳走,如此行径,与造反无二”朱勔厉声道:“这二人都已经招了,你还想要抵赖”
若换作别人,朱勔才不会客气,直接令手下去擒了人再说。
可面对周铨,特别是光明正大打上门来的周铨,朱勔有些心虚。
朱勔可不是脑子一热就忘乎所以的人,周铨敢这样,必然有所倚仗,在弄清楚周铨倚仗为何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要忍,最好忍到周铨无可抵赖之时,然后一举发动,斩草除根
周铨越是嚣张跋扈,他就越要隐忍,借助朝廷官府的力量,来将周铨捉住。
事实上,现在已经有大量的差役和兵卒赶来,在朱勔的私兵之外,又围了一层。
但是几位苏州的主官,却是一个都没有出现。
哪怕他们都是朱勔荐举,此时情形还没有明确,他们也不敢出来露脸。毕竟现在对上的二位,都是天子近臣,若一个不好,没准就会惹一身骚。
在他们心中,甚至在如今大宋大多数文官眼里,周铨与朱勔并无区别,都是靠着官家的宠信,这才得到官爵。至于周铨于辽国所立的功勋,制造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