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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有两万元以上。”
“好,”杨谦辉说:“刚才听了温石支行几位同志的介绍,应该说,我们应急维稳小组对这次事件的整个情况基本清楚了。按照尹行长提出的五点要求,围绕稳定的大局,大家都发表意见,温石的同志也可以讲。”
马征武抢先说:“温石支行的这次事件,我个人认为,可以定性为暴力事件,应该严惩。否则,温石支行今后的工作如何开展,今后裁减人员的工作谁敢去做。这次事件,对全市甚至全省都有负面影响,很容易被复制和效仿。对为首的人应该向公安机关报案,提请治安拘留。对其他参与斗殴打砸公共财产的人追究经济责任。”
马征武的话犹如丢了一颗炸弹,把大家全炸蒙了。大家心里一紧,会场刹那间静了下来,所有的眼光全投向杨谦辉。
杨谦辉脸上冷冰冰的,看不出表情。
“这样不妥,”全为民慢条斯理地说:“这些暂聘代办员在长江行工作十多年,一直在最艰苦的岗位上,而且工资收入低。作为首批裁员对象被清退回家,如果是换位思考,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并不是无端生事,只是行为过激罢了。我认为还是应该教育说服为主,给予关心和同情。至于损坏的财物,我看就算了,单位上只是个小损失,要他们赔偿,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雪上加霜。”
文一帆说:“我倾向于全主席的意见。在全行大面积减员的敏感时候,对于突发事件,特别是非孤立的问题,我认为,还是要谨慎处理,人性化为好。马处长的建议也没有什么不对,应该是个常理。但在目前的节骨眼上,不太合适,不然会物极必反,那后果就严重了。对于砸坏的公共财物,我认为肇事者还是要赔偿,至于赔多少,按损坏程度比较合适,也就是修理费。”他很委婉地谈了自己的看法。
丁向群看见几个处长都发表了不同的意见,于是也不受拘束,跟着说:“我仔细分析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能初步断定他们的鲁莽举动不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只是一种误判后的冲动。虽然后果比较严重,但我不赞成用强硬手段来处理,何况他们已经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都感到后悔和内疚,并在座谈会上承认了错误。从轻处理有利于稳定大局,稳定人心,也有利于温石支行今后的工作。”
查本秋接着说:“昨天真不巧,下乡去了,回家才听说行里出了事。让丁行长一人在家独撑,心里真有些过意不去。噢,这些代办员的情况我比较了解,工作还算勤奋,就是文化素质偏低些,前些年有机会转为返聘代办员,但考试过不了。他们在长江银行工作时间,长的有十多年,短的也有七八年了,而且大多数人都比较年青,柜台业务也比较熟练。一句话就把他们辞退了,他们有抵触情绪也很正常,就是表现的方式过火了。如果处理太严,我怕反目为仇,引发其他事端。因此我同意文处长的意见,从
轻处理对各方都有利。”
柯志看了一下洪道龙,有点不快地说:“说句实在话,长大以后,没有挨过别人的打,今天,面子算是丢尽了。如果从我受到的耻辱来说,我恨不得公安机关将挑起事端的人绳之以法。但回过头看,各位领导讲得也有道理,还是从轻处理。砸坏的公共财物一定要赔偿,这个先例不能开。”
洪道龙说:“做梦都没想到,平日关系还可以的人,一日之间却翻脸不认人了。但我还是同意从轻处理,毕竟在一个单位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饶了他们。但应通报批评,赔偿一切损失。”
参加会议的其他人也发表了看法,都同意从轻处理。
杨谦辉听完大家的意见后,点了根烟,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根据大家的分析,温石的问题可以定性为:温石支行的暴力事件是一起误判后的自发的孤立的偶然事件。现在,当事人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都追悔莫及,已公开认了错,进行道歉了,在行动上也有所表现。我也同意大家从轻处理的意见。在这个问题的处理上,我认为要具体做好以下几项工作。首先,肇事中为首的人要写出深刻的检讨书,这一点很重要,今后如有人想翻案,检讨书便是证据。其次,对损坏的公共财物作一次比较准确的评估,按修理的价格估价,要多少修理费用,全部由肇事者承担,现在也无法查清肇事的具体人,就人均分摊。要让他们知道闹事是要付出代价的。第三,召开暂聘代办员会议,当场宣布这两条处理决定,当然,会前,几个处长找他们先谈一下,做通工作。文处长牵头。会议嘛,就由我主持。第四,温石支行务必在两天之内为他们办完养老保险和补偿金的手续。第五,柯志和洪道龙两名同志在紧急关头,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因公负伤,要在全市范围内通报表扬,医药费全报,并给予物质奖励。这个通报由人事部门起草,我签发。要借这次事件,在全行大力弘扬正气,遏制歪风邪气。”
3
当晚,胡勇家里。
胡勇等人神情沮丧,心神不安地围坐在一起,也在商量对策。
胡勇已明显没有上午那种指挥若定的镇定心态了,情绪有点低落,但仍强作冷静地说:“明天,市行工作组就要到了,这件事估计没完,丁向群说的话不知能否算数,也不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工作组找大家谈话时,大家要见机行事,不要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他们要问谁领的头,我们要统一口径,就说没有人领头,本是来开座谈会的,因为没人理睬,大家一时没有控制好情绪,便出了事。”
张横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说:“事已至此,也不要编了,会弄巧成拙的。要不是丁行长保了一下,110已经把我们带走了,估计现在还在号子里。唉,现在想想真不该闹了,裁减我们是上级行定的,与支行没有关系。看着丁行长办公室的东西被我们砸成那个样子,真有点心痛。明天我痛痛快快认个错算了,至于如何处理,那只有听天由命。”
胡勇看了一眼张横,不高兴地说:“你也真是胆小,想投降,我也没有办法,可不要出卖朋友。”
张横脸一沉,马上反驳:“你怎么这样讲话,做错了事,认个错叫投降吗?在座谈会上你不是也作了检讨!都是你说闹就闹大一点,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么大的事。”
大家讥讥喳喳,似乎都赞同张横的说法。
胡勇铁青着脸,粗声粗气地说:“当初是你们叫我领个头,现在都想溜了。好,都往我身上推,让我去坐牢!”
贾大力鼻子还是肿的,鼻孔里塞满了药棉,他瞪了张横一眼,瓮声瓮气地说:“胡哥,你别生气了,我们怎么会做过河拆桥的事。”他看了看胡勇,轻声地接着说道:“张横说得也有道理,现在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躲躲闪闪没有什么用。好汉做事好汉当,干脆我们都认个错,争取宽大处理。我想他们不会严肃处理的,我们马上就要回家了,又是基本群众。”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尤其是几个女的,平日里老实巴交,第一次跟着大家神差鬼使地做了胡涂事,早就心神不安了。听了张横说话,她们很有同感,贾大力说过后,她们公开表示极力赞同。
一会后,胡勇似乎也想开了,神情慢慢地缓和了许多,他说:“大家知道,座谈会上我已向丁行长作了检讨,承担了责任,我也是为大家担心,才召集大家来商量。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见,那就这样,明天,我带个头,大家一起认个错,态度诚恳一点。丁行长不是说市行正在研究给我们补偿的事嘛,明天大家再提提,请求市行解决。如果市行揪住今天的事不放,那就由我来承担责任,大家不要害怕。”最后一句话,胡勇说得很悲壮,心里泛起一股“两肋插刀”的豪气。
众人很感激胡勇的侠义,但都说,要追究责任的话,大家都来承担,保证不会坑害他。大家又说了一会如何认错,如何提要求的话后,才怏怏不乐地散去了。
碰头会结束后,文一帆回到房间,拿出电脑,接通电源,打开了qq邮箱。一看,钟山乔的初稿发了过来。他下载后,认真读了起来。读罢,总体上比较满意,就是感到有点单薄,心想,已相当不容易,毕竟信息源就只有那么多。文一帆根据刚才会上掌握的情况,添加了一些内容,作了一些修改。校对后,按发过来的邮箱,立即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