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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捕头几次想教训教训刘越都吃了亏,也只好算了,想在把他关进了牢房再想法收拾他。
“把他关进天字号牢房里”,杨捕头命道。
“头儿,天字房关得可都是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把他关进去,只怕会出人命吧”,狱卒忙提醒道。
杨捕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不知道我表哥是在府里当大官吗,快去!”
“呵呵,一个正五品的同知,好大的官啊!”刘越忍不住讽笑道。
“臭小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一哑巴!”杨捕头夺过一鞭子直接打在了刘越的后脑勺上。
“行,你这一鞭子大爷我记住了!”刘越说着就跟着狱卒进了牢门,被取下枷锁后感觉到无比的轻松,转了转脖子和酸痛的手腕:“他妈的,都快被压垮了!”
“老大,居然来了个书呆子”,一叼着根草根,头发就像棉花糖一样,赤着上身的瘦削汉子一见刘越进来就忙向一个膀子大腿一样粗,胸前一丛黑毛,肩膀上纹着鬼怪不识的图样的凶悍汉子说道。
那凶悍汉子翘起了好几个月没洗的臭脚,如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一样问着刘越:“喂,书呆子,你怎么会来这天子号房,难不成你也杀了人,依我看,你连鸡都不敢杀吧,哈哈!”
另外几个凶脸大汉也跟着大笑起来。
“老规矩,兄弟们给我往死理揍他!”那凶悍的大汉将口中的一根稻草吐在地上说道。
“狱霸!”刘越也坐了下来,不为所动地笑道:“来吧,我遵循你们的游戏规则,只是打残了可不准哭爹喊娘!”
刘越很欣慰以前的那个书生刘越给自己留了一副好身板,所以打起架来倒也不担心闪了骨头架子。
一留着冲天短发的高个子先踢了一脚来,凌冽地就如一把利剑横劈过来,刘越如果挨了上去,只怕门牙全都没了。
但他并没有挨上去,而是巧妙地压低身子躲了过去,一记重拳砸在高个子另一脚的膝盖上,顿时高个子的膝关节脱了臼,疼得他栽倒在地。
就在此时,一满脸横肉,腰板就像水桶一样的大胖胖如压路机一般滚了过来,刘越忙跳起来如骑马般横跨在他身上,一边抵挡住两边袭来的拳脚一边直接用手捏碎这大胖胖的鼻梁骨。
一个膝关节脱臼站不起来,一个鼻梁骨碎了痛不欲生,而刚才第一个说话的那个瘦削汉子又占不到半点便宜,凶悍的汉子只好亲自动手了。
“看不出来你这个书呆子还有几手,以后跟哥哥干比你考举人进士强,但我们不能坏了规矩,你这顿打还得挨!“说着,这凶悍汉子就是一记掏心拳砸了下来。
刘越忙偏身躲过去,俯身将那瘦削汉子踢到在地,又把他踢过去挡住那凶悍汉子然后快步蹬上墙壁,腾空跃起双脚狠狠地夹住那凶悍汉子的脑袋,全身倒了过来,双手紧抱住凶悍汉子的双腿使劲一往外翻,那凶悍汉子就重重摔在了地上,与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凶悍汉子只觉得自己眼前像星星一样乱冒,摔得早已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侧身过来准备反击时却看不见刘越在何方,只觉得满屋子都在打转。
刘越用的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招,刚才那一摔他也摔得够呛,瘫坐在地上也动不了,但他还是一脚踩住那瘦削汉子的脖子,一手拼劲全力将那凶悍打倒在地,然后使劲掐住他的脖子:“怎么样,如果你们再跟给我提什么规矩的话,信不信我将你们一个掐死一个踩死!”
“大哥饶命,我们服了!”凶悍汉子率先表了态。
刘越只好放了二人,轰然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妈的,打得真过瘾!”
“小的樊忠、二娃子见过老大!”恢复过来的凶悍汉子忙拉着那瘦削汉子过来向刘越行礼。
“叫我公子,老大听起来真他妈的土!”刘越笑了笑就坐起身来,询问他们的来历。
原来刚才那个凶悍汉子也就是叫樊忠的以前就是混混头,颇有些武艺,一次因冲突杀了一衙役就被抓了进来。
而这那个叫二娃子的瘦子也是无业游民,因误杀了典史大人的八公子而被投入死牢。那个胖子则叫武大,最是好勇斗狠,杀了仇家七八个人。
而那个高个子叫吕大龙的,则是因为杀了自己那水性杨花,在外面偷男人的媳妇。那个野男人正是名满县城的杨大捕快。
“都是人物啊,我跟你们比起来,我算得上是真正的良民啊!”刘越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我佩服你们的胆色,但不赞成你们的做法!”
“大哥,你是犯了什么重罪,是不是跟杨捕头有关?”樊忠一语中的,连刘越都忍不住夸他聪明了,点了点头道:“是跟这家伙有关,但应该不是什么重罪吧,我只是打折了那老家伙的一根骨头而已。”
“算了,不说了”,刘越见胖武大还疼得死去活来只好过来摸了摸他的鼻梁,揉了揉,疼得胖武大大喊了起来。
“没事,我刚才那一击没有击中你的鼻窦,你的软骨也没伤着,过几日就会自愈的”,刘越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到高个子的身边来:“你坐起来,我替你把膝盖骨接上!”
“哎哟,老大,你轻点”,高个子疼得忙求爹爹告奶奶。
“忍忍,一个大老爷们连这点痛都受不了,难怪你媳妇会跟别人好”,刘越这一说,高个子还真的就不喊了,竟有些哭泣起来。
“老大,杨捕头来了!”眼尖的二娃子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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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表哥是大官
杨捕头没想到这刘越还真挺能打。
本是过来收尸的他一见刘越悠闲地坐在几个大盗中间享受着按摩,就有些来气,威胁着道:“姓刘的,等着吧,我老舅说了要你的命,你就得死!”
“老大,他老舅是谁呀?这么牛!”樊忠等人不习惯喊刘越为公子,依旧喊着这个俗套的称呼。
“我老舅可是府里同知大人的父亲!”杨捕头很得意地回道。
刘越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迅猛地将手伸出去抓住杨捕头的衣领往牢门一撞:“知道李爸是李刚,但我告诉你,别说你爸是李刚,就是李刚本人又如何?”
杨捕头的胸口被撞的都快碎了,待刘越松手之后,弯着身子直喘气。
“老大,这跟他爸有什么关系,他姓杨,他爸怎么叫李刚了”,二娃子满脸疑惑地问道。
刘越摸了摸二娃子的脑袋,笑道:“他本是一野杂种,是私生子,知道吗?”
“哦”,二人都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杨捕头一出来就气得跺脚:“难怪我老舅要我做了这小子,这小子真是太目中无人!哎哟!我的胸口好痛!”
杨捕头忙去找人写了封信,交给一衙役:“你去府城找同知大人,把我老舅受欺负的事告诉他,并去问问县令大人还有多久回来,我要让县令大人判他个死罪!”
交待完事情后,很是郁闷的杨捕头就去了自己的赌场,看着白花花的银两进了自己的腰包,他的郁闷就一扫而光了。
不过,赌场里的刘敢输的很惨,把家里的大宅院和所有田地都贡献给了杨捕头的赌馆。
杨捕头很感谢他,特意请他去醉仙居吃一顿:“刘大公子,你如今没了房没了地,家里又有老婆孩子也不是个常法,要不你去我老舅那里租几亩地过活怎样?我求老舅给你减一半的租子怎样?”
刘敢正愁自己以后该如何生存,听杨捕头这样说忙感激不尽地谢了。
第二天,刘敢捂着被周氏揪红了的耳朵,提着半斤盐去了张员外府上。
“什么,刘敢要租我家的地,你还让我给他减一半租子!”张员外有些不乐意的看着杨捕头。
杨捕头忙如菊花般笑道:“老舅,这刘敢就是刘越的哥哥,但比他弟弟要笨了许多,您就帮帮他吧?”
有些底气不足的杨捕头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的就真的来跟刘敢求起情了,见他老舅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他是彻底的追悔莫及。
“刘越的哥哥?”张员外自言自语了一句,就抄起拐杖朝杨捕头打去:“他们刘家的人也好意思找我租地种,把他给我打出去!”
刘敢着实被张员外的家丁狠狠打了一顿,疼得他回家足足躺了两天。
几日后,找到杨捕头问明情况后才知道是因为刘越得罪了张员外,张员外迁怒到了自己头上,恨得他直咬牙:“这个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