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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姨娘你能不能不要说出来,不知道由香儿姑娘摸着是又煎熬又爽快吗”,刘越腹诽道。
“算了吧,自己也真没出息,这都会有反应”,刘越暗想道。
脸儿红红的香儿只好住了手,蹲下身来看着刘越问道:“公子,很疼吗?”
“谢谢香儿姑娘关心,不疼!”刘越强笑了一下,突然又大叫了一声:“真疼!姨娘,您能不能轻点!”
“呵呵,你就装吧!”香儿朝他笑了笑就欢快地如鸟儿般学着刘越翻了翻橱柜道:“公子,你饿了没有,要不我给你煮点吃的吧。”
“你姨父刚去李秀才家里要了点豆子回来,把它煮了吧”,陈大娘笑道。
“算了,豆子吃多了尽打屁,香儿姑娘,你去我衣服里拿出点钱,去李秀才家买点米肉回来,我们要改善生活”,刘越忙吩咐道。
“臭小子,还没成家就乱花钱了!”陈大娘忙打了刘越他一下,疼得他忙哎哟了一声:“姨娘,我错了!”
晌午时分,太阳给了几分面子,没有昨日那般酷热,大榕树底下却多添了几徐清风。
刘越特意把桌子摆在了大榕树底下,布置好碗筷饭菜就与香儿们享用起了丰盛的午餐。
“姨爹姨娘,越儿想了想,觉得还是读书举业才是正道,所以我不想种地,而你们也种不成张员外家的地了,所以这十亩地还是送给你们种,另外我这里还有十几两现银,麻烦姨爹去请几个泥瓦匠来把这屋子改成泥土房吧,免得又钻出一些蛇呀貂呀吓得我们香儿姑娘睡不着觉”,刘越说着就给二老碗里一人送了块肉。
香儿忙瞪了刘越一样,鼓着粉腮道:“哪有!”
“你还狡辩!”刘越笑了笑突然就拍了拍脑袋道:“哎呀,说好了今天要吃蛇肉的,我都忘了!”
“我已经腌制好了,过几天再吃吧”,陈大娘忙笑道。
吃了饭,王叔就去请了几个资深的泥瓦匠来,风风火火的开始砌墙制砖。
刘越想去帮忙却被他给拦住了:“读你的书去,这次考了秀才明年还得考举人呢!”
“公子,你就安心地读书吧,香儿给你磨墨!”香儿也走过来把刘越拉了回去。
至此以后,住在姨娘家的刘越过得很是轻松愉悦,每天都是“绿衣捧砚催题卷,红袖添香伴读书”。
而刘越的兄嫂分了家似乎并未过上安宁幸福的小康生活,几天之内,刘敢就把家里的存银输的差不多了。交税的时候,还是拿五亩好田贱卖给刘五叔换了笔银两交了税。
与刘越没分家以前,兄嫂二人是一致对外,如今一分家内部矛盾是越来越突出。
刚与周氏吵了一家的刘敢气得进了城准备大赌一场。
可没到一天,刘敢就把家里的地输的精光。
赌场老板杨捕头很兴奋地拿着从刘敢手里赢来的五张地契出来,笑道:“整整二十亩上好的水田,老子又可以多养一房小妾了。”
“刘大公子,下次见!”杨捕头不忘向垂头丧气的刘敢打声招呼。
胡管事见杨捕头高高兴兴地走了出来,便忙走上前来:“给表少爷请安!”
“胡大胖子,是我老舅叫你来的吗?”杨捕头忙把地契藏进怀中,一本正经地问道。
胡管事把张员外被刘越打了的事说了,然后又道:“表少爷,您可得给老爷出这口恶气,那姓刘的家伙厉害的很,您可得给他治个罪。”
“哼,这个姓刘的家伙敢欺负到我老舅头上,真是活腻了他!难道他不知道我老舅的儿子是府里的大官吗”,杨捕头扬起手来道。
杨捕头然后又狠狠地拍着胡管事的肩膀:“你回去让老舅放心,不用什么罪名,我明天就带人去把他抓了回来,把五十斤的枷锁架在他身上我看他还老不老实!”
“哈切!”刘越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骂道:“那个龟孙子在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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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狱霸打我
“头儿,这枷锁太重了,那姓刘的能扛得住吗?”两捕快气喘吁吁地抬着一副大枷齐声问道。
杨捕头摸了摸自己下颚边的一颗黑痣里冲出的一根粗黑大毛:“你别管,压死他我负责!”
“据我所知,这刘越虽是个读书人但武艺甚高,几十个壮汉都近不了身,待会我们得智取不能力敌知道吗?”杨捕头接着又说道。
众人忙奉承了几句老大英明,然后就跟着他们的杨老大进了上阳村,往那条大河走去。
“公子,渴了吧,这是我从山上打来的山泉水,可冰冷了,你喝点解解渴吧”,香儿端着一碗清凉的泉水向帮着和泥的刘越问候道。
“谢谢!”刘越拭了拭汗水,忙接过碗咕咚咕咚的喝完。
与他们混熟的几个泥瓦匠见这两个年轻人又在秀恩爱便也打趣道:“女娃子,跟叔叔们也喝几口,让我们也解解渴吧?”
“一群为老不尊的家伙,喝老娘的!”陈大娘说着就是一大瓢水泼来,将几个不老实的泥瓦匠浇了个透心凉。
众人只好规规矩矩地砌起墙来。
“喂,官差来了!”一站在房顶上的泥瓦匠喊了一句又向身后的王叔问道:“你们家有谁犯了事啦?”
“没啊?”王叔忙丢了一簸箕的泥土,跑到大榕树底下向外看了看,果真是几个插着羽毛的捕快走了来,带着一把比犁头都还大的枷锁。
“坏了,官差肯定是来拿人了”,一人吓得要往后山跑去。
刘越丢了扁担走了过来,见不过是几个捕快倒也放了心,忙说道:“大家不要担心,不过是几个捕快,没什么好怕的?”
“你们谁是刘越?”杨捕头一来并没有摆架子,反而是异常平和地问道。
刘越站了出来:“是我,找我有什么事吗?”
“哼,见了本差毫无惧色,果然是个人物啊”,杨捕头暗叹了一下,就忙认真地说道:“我们县太爷请你去一趟,走吧。”
“县太爷?”村里的老百姓没有谁见过县太爷,在他们眼里,捕快衙役就是官了,县太爷那就是能通天的人,所以都吓得不该如何是好,连香儿姑娘都惊讶莫名地看着刘越:“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个绝色尤物啊,难怪弄得我那老舅茶不思饭不想”,杨捕头看见香儿挤了出来,便坏笑着又摸了摸他那根长毛坏笑着。
“王长贵!”杨捕头没给刘越说什么,而是把他的姨爹叫了出来。
王叔忙唯唯诺诺地出来:“官差老爷,您叫我?”
“把他拷上!”杨捕头大声命了一声后又较为平和地说道:“诸位莫要紧张,县太爷听闻王长贵打了府里同知张大人的父亲,便让我来捉拿,所以我只是来拿他的。”
“且慢!”刘越一见那枷锁就知道姨爹扛不住,忙主动站了出来:“张员外是我打的,要押就押我吧。”
“是吗?”杨捕头忙向王叔问道。王叔没有回答。
刘越深知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自己现在是大明朝的社会里,这县令就跟土皇帝一样,为了不给姨娘们添麻烦只得催促道:“废什么话,快拷上吧!”
“好!”杨捕头做了个手势,两名捕快就把大枷架了刘越的脖上,加了两把大锁锁了后才拉着他走了。
“我靠,真沉!”刘越差点跪倒在地上,忙努力站直了身子转过身去,笑道:“姨娘放心,越儿不会有事的,香儿姑娘你可得小心了,这张员外还挺厉害的,连县令大人都成了他的家奴。”
“臭小子!这时候才知道我老舅是同知大人的亲爹吧,可惜晚啦!”杨捕头踢了刘越一脚,却被刘越那枷锁挡了过去,震得杨捕头差点栽倒在秧田里。
香儿忙跟着跑了过来:“公子!”
“好孩子,回来吧,你也救不了他”,陈大娘忙把香儿拉了回来,忍泪劝了她一一会儿终究是忍不住哭了:“好可怜的孩子,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就被抓了,呜呜!”
最后还是王叔劝住了二人,想着香儿如果还呆在这里的话迟早都是要被张员外捉去,便和陈大娘商议着把香儿寄居在邻村的李秀才家。
李秀才也是大户人家又兼着粮长的职责,又当过几年刘越的启蒙老师,见是他的人来投便答应了下来,还答应想办法救刘越出来。
五十斤重的铁皮枷锁让刘越感到很不舒服,加上毒辣的太阳更是让他的肩膀疼痛如刀割一般,背上的伤口也如洒了盐一般,疼得他直咬牙。
杨捕头几次想教训教训刘越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