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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太爷是不会相信的,你们还是逃吧”,王叔忙建议道。
陈大娘也走过来,将家里仅有的几十文钱交给刘越:“孩子,听你姨爹的话,你们还是逃吧,这些钱你们拿着。”
“我走了,姨爹姨娘怎么办,不行!”刘越一口否决了他们的提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们二老请放心,越儿我自有办法,我们先回屋吧”,刘越劝了许久,才让二人放下心了,唉声叹气地就像要大难临头般,唯独刘越和香儿像是没事人一样,惬意地坐在梨花架下聊天。
胡管事回来立马就把找到香儿和刘越抢了香儿的事添油加醋的对张员外说了。
张老员外气得直接将心爱的成窑茶杯摔在了地上:“这小蹄子八成是嫌我老了,出去找年轻的去了!”
气得有些站不稳的张老员外忙召集齐几十个壮实的家丁,亲自带着他们来抓香儿。
“等老子今晚过了瘾,一把火把这对狗男女烧死!”张老员外一路上不停地这样骂着。
“公子,我真没想到你一个读书人竟然会武功”,香儿有的没的说道。
刘越拿着本《大学》翻看了一下笑道:“这叫文武双全!”
“嗯,公子的确是文武双全之人!”香儿肯定了一句,准备去看看刘越看得什么书时却看见河对岸气势汹汹地走来一群持棍拿刀的人走来,那坐着滑竿的老家伙正是一直想霸占自己的张老员外。
香儿忙躲进刘越怀里,指着远处吓得说不出话来。
刘越没想到香儿居然主动地投怀送抱,忍不住偷偷闻了一下她秀发散出的香气,但见她惊恐地看着外面,便忙定了定神。
“没事,放心吧,来一百个我也能放倒”,刘越把香儿扶了起来。
王叔和陈大娘也走了出来,满是焦虑地问道:“越儿,你们还是逃吧!”
“好久都没活动筋骨了”,刘越转了转手腕,平静如水地说道:“麻烦你们二老把香儿姑娘带进屋去,我去会会他们。”
“不行,还是我去吧,腆着姨爹这老脸去给张老员外磕磕头求求情吧,兴许他就不计较了”,王叔说着就要向前走去,但没走几步就被刘越拉了回来。
“姨爹,您还是回去吧,我是读书人,我会跟他讲道理的”,刘越笑着说道。
“这样也好,读书人懂道理,你还是回来吧”,陈大娘觉得刘越说得很对,这张老太爷应该会给读书人几分面子吧,便把王叔拉了回来。
香儿知道张员外是个吃了人肉不吐骨头的家伙,她便忙追了上来问道:“公子,你拿什么和他讲道理,张员外可不是讲道理的人。”
“我拿拳头和他讲道理”,刘越说着就走到了羊肠小道,向香儿招了招手:“回去吧!”
“老太爷,就是这家伙抢了香儿,挺牛的!”胡管事伸出缠着绷带的右手指着刘越道。
………………………………
第4章 张老员外
刘越见这尖嘴猴腮的老头端坐在滑竿上,深凹的眼球傲慢地盯着自己,一撮发白的胡须就像一堆乱草一样饶着缺牙少齿的臭嘴。
“真是压海棠的一树好梨花啊!”刘越阴笑着赞叹了一句就抱着双手道:“您就是张员外吧,您的肾可真好啊,听说你把您的小孙女都给糟蹋了,真是禽兽啊,啧啧!”
刘越的一句乱编的瞎话竟揭穿了张员外的一个隐藏已久的秘密,张员外见众奴仆诧异地盯着自己便忙解释道:“你知道什么,那是我养的干孙女!”
“啧啧,原来是搞萝莉养成计划啊,也罢,幸好今天没打雷,要不然老太爷不劈死那你这没人伦的老东西!”刘越啐了他一口就往回走去。
张老太爷还没发威就落了下风,气得不行,忙颤巍巍地喊道:“你跟我站住!”
刘越笑着转过身来:“怎么,你这条老牛当真是要吃我院中的嫩草吗?”
“气死我了!你这没王法的野杂种,把他给我打死!”张老太爷气得竖立其兽头拐杖指着刘越喊道。
胡管事忙让几个拿着大棍的壮汉冲了上去。
“喂,真的要打架呀!我可不想破坏我在香儿姑娘和姨娘姨爹面前的书生形象,要不我们讲讲道理吧”,刘越倒还戏弄起了张老太爷,笑着说道:“张员外,大家都是读书人人,动刀动枪是不是有辱斯文呀?”
“打死这个野杂种,别听他废话!”胡管事忙喊道。
刘越躲过闪来的一棒,飞起一脚将冲来的这人踢得头颅左旋转了九十度:“喂,还有没有王法!”
“我好怕!”刘越故意抖了几下,弯下身去,抓住一人的脚左右挥舞起来转着圆圈将围过来的人全都扫倒在地。
刘越见自己手中的这人早已是满头流血,便忙丢在地上:“找你们张员外要医疗赔偿,可别找我啊!”
“他妈的,直接拿刀招呼,不要怕出人命!”胡管事见那十几个打手顶不住,只得将更狠的叫了上去。
“喂,还真的要玩命啊,我可是良民”,刘越说着就腾空跃上树梢,一个虎扑招式跃过后就站到了那群大刀队的后面:“嘿嘿,你们刘爷爷在这儿呢。”
刘越紧接着又以几个腾空翻,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就落在了张员外面前,一把推开胡管事:“张员外,我们来玩个擒贼先擒王的游戏吧,免得闹出人命可不好。”
说着刘越就将张老太爷从拽了起来,反手押着他:“快住手,要不然我把你们老爷的脚打断!”
一人不信,操着根大棍子就打在了刘越身上,疼得刘越险些倒下去。
“小子,力气够大的呀!”刘越一手扣住他的脖子,一脚打了张员外的膝盖,只听咔嚓一声,张员外的小腿折了。
“张员外,您最好叫他们都把武器放下,否则我踢爆你的鸟蛋,这样你就不能糟蹋良家妇女了”,刘越忍着后背传来的剧痛咬着牙威胁道。
张员外只好让他的家丁住手,不停地哎哟着。
“好了,我也不过分为难您,还望您以后收敛些,保护肾脏很重要,经常吃什么虎鞭、牛鞭、海狗肾对身体没好处,再见!”刘越说着就放了张员外,摘了一颗梨送入口中忙吐了出来:“真他妈的涩!”
香儿忙笑着迎了过来特意挽着刘越的手道:“公子,你真厉害!”
“对了,香儿姑娘你是死契还是活契?”,刘越忙问道。
给大户人家当丫鬟的卖身契有死契和活契之分,死契的话,家人是不能赎回的,活契则可以赎回。
“活契,当时卖了三两银子”,香儿忙回道。
“我靠,这么个大美人就这么便宜”,刘越吐槽了一句,就忙跑去把张员外抓了回来,硬是花了三两银子把香儿的卖身契要了回来才肯罢休。
陈大娘和王叔见香儿不再是张家的丫鬟,也就觉得一切都风平浪静了,心想张员外应该也不会来找麻烦了。
张员外回去之后又摔了只成窑的茶杯,气得咬牙道:“去县城把我挨打的事告诉我那当捕头的外甥,我要把那对狗男女关进大牢!”
“对,就该这样,老太爷,应该让那对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女骑木马,穿檀香!”胡管事一边煽风点火道。
“那你还不快去!”张员外气得又要摔东西,但见桌上只有一只成窑茶杯只得忍了。
“哎哟,我的腿!”张员外突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疼痛,不停地呻吟着。
这边刘越也感到了一阵疼痛,香儿只好脱了他的上衣,一见一隆起的青紫红肿块,吓得张大了嘴巴:“好大!”
“这个?”刘越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见她忙拭着眼泪去把陈大娘叫来时才发现是自己瞎想了。
“这群狠心的狗奴才,真下的去手,快躺下”,陈大娘忙去端了碗药酒来:“越儿忍着点,姨娘给你擦点药酒。”
“哼……哼哼……”,刘越的伤处被酒精刺激的很痛,就像刀割一般,不停哼哼着。
香儿也自觉地沾了点药酒柔柔地在刘越的背上抹着,一点也不想陈大娘那样简单粗暴,软滑的手指触碰在坚实而又敏感的后背上,刘越倒也忘记了疼痛,身子倒有些燥热了起来。
陈大娘见刘越有些不舒服扭着大腿,便明白过来,笑道:“这孩子真是长大了,香儿你别抹了,免得把越儿刺激地不舒服!”
“我靠,姨娘你能不能不要说出来,不知道由香儿姑娘摸着是又煎熬又爽快吗”,刘越腹诽道。
“算了吧,自己也真没出息,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