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回话的并不是前面那轿夫,方世鸿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在方府中极力引诱他的那个古兄,此人身上此时还穿着他换下来的衣服。
方世鸿一见来人,大吃一惊道:“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府里?门房怎么可能放你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胡宝看着方世鸿笑道:“到底是富贵人家的公子,难道方兄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翻墙这回事吗?翻墙对你来说或许千难万难,但与我而言不过举手投足的事情。既然方兄诚心问了,那我也就诚心回答一次,在下与方兄报的可是真名,古月合起来可不就是个胡字?在下胡宝。”
既然已经露出了獠牙,两名轿夫跑的更快了,方世鸿在轿中也颠簸的更厉害了,此时他真的是欲哭无泪,但总算他还没忘记暗卫,在轿中焦急的问道:“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此时方世鸿后悔不迭,真的是被女色蒙了心智,他心里暗暗发誓,这次若能安然逃脱,日后定要戒色一月,不,七天。
胡宝道:“等方兄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
方世鸿色厉内荏的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爹乃是当朝首辅,难道你们不怕我爹报复吗?你们若敢伤害我,我爹肯定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尽早放了我,我就当此时没发生过,否则,哼哼……”
胡宝见方世鸿那样子不由笑道:“方兄莫非是忘了我是从哪来的?怎么会不知道方兄的身份呢?”
听完胡宝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的伸出颤抖的手指的指着胡宝颤声道:“你,你们,你们既然让我看了相貌而且还知道了名字,难道你们准备灭口?古兄,不,胡兄,不知道张之极给了你多少银子?只要你肯放了我,我给你双倍,不,五倍,不不,十倍。”
胡宝道:“哦?真的?张之极给了我一万两银子让我们取你性命,你若能拿出十万两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了你。”
方世鸿一边哆嗦着手伸入袖中一边道:“拿,我拿。”,接着他摸出一叠银票递给胡宝道:“只是此次出门匆忙,我只带了五万两,剩下的带我日后补上可以吗?”
胡宝接过银票在手上拍了几下道:“补上?只怕哥几个去取银票的时候等候的不是银票而是刀斧吧?”
“不会不会,我一定会按你们的要求把银票给你们送去,肯定不带任何衙役或者刀斧手。你既然感到府中引诱我,自然应该听过我三十万两买一盆兰花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为五万两赖账的。”
“停轿。”,胡宝冲着两个轿夫喊了一声,轿子晃晃悠悠的停了下来,胡宝朝着方世鸿接着道:“今天大爷心情格外好,另外的五万两银子大爷也不用你补了,下了轿子自己滚吧。”
方世鸿游移不定的道:“真的?你们不会在我背后放冷箭吧?”,他没想到这帮绑匪这么好说话,拿了银票说放人就放人了。
“大爷看在银票的面子上说话算话,我答应放了你自然就放了你,你若是不想走的话,那大爷也不介意赚个两份银子。”
………………………………
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七十七章 坑埋方少
方世鸿试探着下了轿,然后远远的避开胡宝和那两个轿夫朝回路而去,一开始走的很慢,两步一回头,直到确认对方没有放冷箭的样子,也没有追来,才放下心迈开脚步往回跑去。
方世鸿跑出十几丈远后,突然从树后面跳出一人将他拦住,然后提着他的后襟又给提溜了回来。
方世鸿本以为要逃出魔掌了,谁知竟是空欢喜一场,不由得对着胡宝坡口大骂道:“天杀的胡宝,你不说说话算话吗?作为一个绑匪,你连最起码的江湖规矩都不讲,你就是做绑匪也一定是个最最下贱的绑匪。”
一听方世鸿的叫骂,反倒是把胡宝逗乐了,“我说方兄,我哪句说话不算话了?我告诉你前面没多远就到了,这可不就是到地方了吗?我说放了你,那自然是要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也是依言将你放了,但你被其它人再捉回来就不关我事了。”
方世鸿咬牙切齿的骂到:“你这该死的贼人竟敢戏弄于我?”
胡宝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道:“你这骂声偶尔听听倒是无伤大雅,只是听多了就显得聒噪了。”,说完胡宝朝着前面那轿夫道:“刘二,把你袜子脱下来。”
那个叫做刘二的轿夫一脸为难的推脱道:“不好吧?这是我唯一的一双袜子了,已经穿了半年都有感情了。”
“让你脱你就脱,哪那么多废话,若不是你穿了半年我还看不上呢,大不了明日再赔你一双新的。”
“胡老大,你这话从我还剩八双袜子的时候就开始说了,直到现在我只剩下最后一双了。”,刘二虽然一脸的拒绝,不过还是把袜子脱了下来递给了胡宝。
胡宝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那双袜子顶端,放在面前远远的闻了一下,接着赶紧拿开,然后用另一只手在面前使劲的扇了扇才勉强驱散一点味道,然后他就拿着那双袜子朝方世鸿走去。
方世鸿见胡宝的样子就知道他准备做什么,不过还是拒绝的道:“你不要过来,你想干什么?”
在胡宝将袜子拿到方世鸿面前的时候,本就被轿子颠的天翻地覆的方世鸿终于再也忍不住呕吐了出来,连胡宝手里那双袜子上都溅了不少,胡宝也不介意,一手搬起方世鸿的脸,捏开他的嘴就将袜子塞了进去。
做完这些,胡宝拍了拍手道:“唉,总算清净了。”,然后又朝着另外几人道:“把他带山上去吧。”
方世鸿努力的想把嘴里的臭袜子吐出来,但那袜子似被嘴巴箍住了一半任他怎么办都吐不出来,偶尔舌头碰到那臭袜子更是让他恶心。
方世鸿被一路架着朝山上走去,夜色笼罩着山林,方世鸿又一路晕乎乎的就被抬到了这里,此时他连方向都有些分不清,更别说指望他认出这是哪座山了。
只知道往山上走了许久,那两个匪徒终于是放慢了脚步,停住的地方似乎是半山腰的一个土丘,此时在山林中伸手不见五指,但方世鸿却听到前面几步有悉悉索索的的声音,他似乎遇见了就行,即使被袜子塞满了嘴,他仍拼了命的挣扎着,口中含糊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似乎是方世鸿的挣扎呼救起到了效果,前面不远处有个人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直到依稀看清那来人的相貌是,方世鸿心里是万分激动,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雄鸡帮帮主窦霄,见到窦霄,方世鸿更是拼了命的挣扎,他与窦霄颇有些来往,既然是窦霄,那么他基本就算是得救了。
架着方世鸿那两人将方世鸿的手松开,方世鸿连忙伸手把嘴里的臭袜子取出远远的丢开,然后跑向窦霄身后,拼命的朝旁边吐口水,只是再怎么吐嘴里的味道还是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他对着窦霄道:“窦帮主,帮我弄死他们,日后我必有厚报。”
窦霄转过身冲方世鸿笑着道:“难道方少没想过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他们几人为何到了这里又不走了?”
一听窦霄的话,方世鸿才猛然惊醒过来,然后退了两步指着窦霄道:“你,你,难道是你让人绑架我的?我与你无冤无仇,而且与你雄鸡帮有通财之义,你为何要绑架我?”
窦霄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并非是我有意与方少过不去,而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要怪只能是怪方少你得罪了万万得罪不起的人,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可如方少这般做事不计后果的确实也少了,我窦霄也没有如此胆色敢绑架方少,只是我若不这样做,恐怕我雄鸡帮上上下下都将不得安宁。只因方少一时兴起造下的孽,我雄鸡帮几年时间打下的基业在一晚上赔了个一干二净,有此因果,方少落在我手里也不算太冤。”,窦霄说完,又对着其他几人道:“时间不早了,带过去吧。”
听了窦霄的吩咐,带方世鸿上山的几人拉着他就往那小土丘而去。
方世鸿心下知道,对方既然让暴露了底细,恐怕就不打算让他活着了。他努力挣脱了几下都挣脱不开,方世鸿只得求饶的道:“窦帮主,之前是我莽撞,只要你们放了我,此事我绝不会和任何人提起,也绝不会找你们麻烦,而且你们雄鸡帮赔的银子全不由我来补偿。”
窦霄道:“方少恐怕是不知道那一晚我输了多少吧?足足八千万两,你拿什么去补?即使你有这么多银子我现在也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