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眈,我若是出去被那些人逮住了,恐怕连个骨头渣子都不会给我留下。”
“哦?在这京城竟还有人敢如此为难方兄?那人是何方神圣?”
方世鸿无奈的道:“还能是谁?还不是那英国公府的小公爷张之极,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何至于闹到如此地步,实在不行我买一个还他就是,这人实在不知趣,竟想要我为一个婊子偿命,古兄你说是不是迂腐之极?”
胡宝好像很是认同的点头道:“确实迂腐之极,自古有言,女人如衣服,何况还是一个青楼女子?不过方兄放心,如果你真能想办法出去,到了那文化,天下那么多文人聚集于一处,谅他张之极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天下文人雅士为敌,别说是一个小公爷,就是英国公也要好好掂量一番。”
方世鸿道:“古兄所言,我倒是也有想过,只是如何出的去府也是个问题,若换作以前我好言几句门房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次那门房可是接了我爹的死命令,若放我出府一步就要卷铺盖走人,门房是万不敢放我出去的。”
胡宝看了看四周轻声道:“若是方兄当真想要出去,在下倒是有一计策,只是不知方兄愿不愿尝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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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七十六章 绑匪胡宝
方世鸿一听有计策能让他脱身出去,立刻来了精神道:“古兄当真有计策能让我出去?古兄的计策若真能成行,待这次风头过了之后凤来仪任由古兄随意玩耍,一切吃喝玩乐费用我全包了。”
胡宝一听心里也是一阵激动,凤来仪一年吃喝玩乐的费用可不下万两,此时方世鸿的话一出,他都有保全方世鸿的心思了,只是毕竟还是忌惮雄鸡帮和那位殿下的实力,倘若真的保全了方世鸿,别说在凤来仪吃喝玩乐一年了,恐怕一日都不用就会被扔到护城河里喂王八。
虽然意动,好在胡宝还能清醒的知道此行是来干嘛的,于是对方世鸿招了招手道:“方兄附耳过来。”
方世鸿依言靠了过去,胡宝在方世鸿耳边小声嘀咕了半天,方世鸿抚掌道:“妙啊,只是如此一来就委屈古兄了,害的古兄不能参加此等盛会,我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啊,这样,古兄既然愿意成人之美,我也不能吝啬。”,说着方世鸿从从袖中掏出一张千两的银票递给胡宝道:“这点银票不成敬意。”
胡宝笑的眼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连忙道:“方兄实在是太客气了,不说为兄之前已见识过这些异国女子,就说这文化缺了我倒无伤大雅,但若是缺了方兄,那真是少了一大乐趣啊。”,胡宝口中说着客气,身体却实诚得很,熟练的接过银票塞入袖中。
方世鸿见胡宝收了银子,心里更是心安理得了,于是他拉着胡宝的胳膊就往里间走,一边走一边道:“古兄,快点脱衣服,我都等不及了。”
胡宝挣脱了方世鸿道:“方兄何必这么猴急,这天色还亮着呢?还是等到天黑了再说吧。”
方世鸿听了胡宝的话,就觉得一阵别扭,道:“我与古兄又不是要行那断袖之事,何必要等到晚上呢?莫非古兄对我有什么不良的想法?”
胡宝可是纯正的爷们,一听方世鸿这话心里就止不住的恶心,心道:“你就使劲恶心我吧,过了今日我倒是要也要好好恶心恶心你。”
心里虽然犯恶心,但胡宝还是不得不应付道:“方兄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此时天色亮堂,即使我们换了衣裳,若是门房随意看上一眼,还是能分得出你我的,但等到了晚间,趁着夜色我们再换了装扮,方兄那时再出门岂不是更容易掩人耳目?”
方世鸿思忖了片刻道:“古兄说的有理,那我就再等上几个时辰。”
从过午开始,方世鸿与胡宝二人就在那里坐着熬着时间,偶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上几句,直到天色方一擦黑,方世鸿便又拉着胡宝急不可耐的入了内室,这次胡宝倒是没有再拒绝,爽快的和方世鸿换了一副。
待二人一副换妥当了,胡宝又将那柄折扇拿起打开对方世鸿道:“方兄出门时切忌遮遮掩掩的,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往外走,躲躲藏藏反倒引人怀疑。我来时那折扇打开了摇的也够高,离远看恰好可以遮住了脸庞,待方兄出门时亦可以扇覆面,如此就不会有人察觉了。”,胡宝一边说着一边将如何摇扇告知方世鸿。
方世鸿一把夺过折扇道:“知晓了,知晓了,我先走一步了。”
方世鸿刚走出门才想起来忘了一事,急忙回转身进了屋问胡宝道:“古兄还没告诉我那文会在何处呢?可是再国子监?”
胡宝笑着道:“这种涉及风月之事的文会自然不可能在国子监,具体在哪里我一时也说不清,那地方颇为复杂,刚好我的轿子停在了府门口,方兄只需乘我的轿子,他们自然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这样最好,也省的我浪费时间再去找地方了,多谢古兄了。”,方世鸿双手抱着折扇揖了一揖道,说完转身便走。
方世鸿学着胡宝的样子一路轻摇折扇朝着门外走去,一路上碰上的人纷纷侧目,都在想现在的读书人都自大成这样了吗?扇个折扇而已都能把扇子举到头上去。
安然无事到了府门,门房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笑着问了一声,“公子在里面耽搁了这么久,要带的话可是说完了?”
那人头也不回,只是轻“嗯”了一声表示回答,然后就迈步出了府门。
门里门外就是两片天地,出了门方世鸿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那顶小轿,两个轿夫百无聊赖的靠在轿子上聊天。
方世鸿出了门也不用把扇子举那么高了,他来到那两个轿夫跟前道:“快走,都不用轿夫帮他压轿,自己一步跨过直接就钻入了轿子。”
那两个轿夫对视一眼,然后抬起轿子便走,若是平时,这两个轿夫不过是普通人一般模样,只是一抬起轿子,脚下健步如飞,无论是体力还是脚力,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
方世鸿身在轿子中只觉得比平常的四人轿子颠簸了许多,但是能感觉到现在比平时坐的轿子快了许多,为了早些到达,方世鸿倒是也情愿受这些颠簸。
只是连着走了半个时辰,却还不见轿子有停下的迹象,这时方世鸿就有些受不了了,他掀起轿帘朝外面问了一句,“唉,我说还要多久能到?本公子早上吃的东西都快被你们颠出来了。”
前面那名轿夫头也不回的道:“公子别急,快要到了。”
在方世鸿出了府门后不久,胡宝也穿着方世鸿的衣服出了屋门,沿着无人的地方朝墙边摸去,此时他想走正门是不可能出去了,不过以他的身手翻个院墙完全不在话下。
从方世鸿的屋里出来,但凡听到人声胡宝便做贼一般躲起来,直到人过去了才敢出来,好在一路上倒也没遇到几个人,到了墙边,胡宝看了看四下无人,一个助跑,他踩着墙根噔噔蹬几下便升上去一段,就在上升的力尽时他双手刚好扒在了墙头上,然后腰部用力,整个人就翻上了墙去,天色黑暗,墙外面是一条一丈宽的巷子,胡宝纵身一跃,双脚在两个临着一丈远的墙上来回蹬了几下便轻松的落到了地上,然后整了整衣衫便朝向外走去,不多时就消失在了人流中。
此时方世鸿坐在轿子中不停的掀开轿帘朝外张望,只见路上的人越来越少,前进的方向也越来越偏僻,此时的方世鸿不仅被颠的几欲作呕,而且心头慢慢浮上一丝不安,“你们这是朝哪去?到底还有多久才到?”,这已经是方世鸿第五次询问了。
前面那轿夫再次道:“前面就快到了。”
“你们停下,我要下轿,本公子被你们颠的受不住了,要下轿吐一会。”
前面那轿夫笑着道:“还请公子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到了,您要是真想吐的话就吐轿子上吧。”
方世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这次是上了当了,此前在方府中那人恐怕根本就不是什么国子监的生员,如此费尽心力的给他下套,这次只怕是要坏事了。
方世鸿连忙大声喝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快放我下来,否则我要跳下去了。”
就在方世鸿的话音方落,一个声音出现在他耳边,“方兄何必如此着急,前面没多远就到了。”
这次回话的并不是前面那轿夫,方世鸿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在方府中极力引诱他的那个古兄,此人身上此时还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