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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们不认识,我只感到……”王盛烈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他与我哥哥的名就差一个字!我哥叫王盛烈他叫王光烈”
王盛藩说话了。
“噢,是这样!这下子我算记住了!他的名字叫王盛烈!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盛藩!”
“噢!王盛烈与王光烈虽然一字之差,可是人家是“关东三才子”之一呀。”
老头的话显然没把小哥俩放在眼里,这也不奇怪,人家是名人吗!
“那有什么!我哥今后或许成为关东画派第一人呢!”
“呵,你这个做弟弟的对哥哥倒是很欣赏的!小小年纪,可不要口出狂言啊!”
“什么叫口出狂言!我哥哥画的也不错,他还年轻,不信今后见!”
王盛烈在一旁默默的,虽然没说什么,但老头的话对他刺激很大,他暗下决心:“休要小看人,咱们走着瞧,我要让人们知道,东北不仅有王光烈的大名,还要有我王盛烈的大名!”
老头笑了笑:“但愿王盛烈能成为关东画派第一人!”说完继续做介绍。
“王光烈是东北书法篆刻名家,他和吴昌硕、齐白石等书画大师都有唱酬,互换字画。民国年间,曾任沈阳“金石书画研究会”会长,“九•;一八”事变后,迁居长春,曾任满洲图书株式会社、《新满洲》的编辑,在满洲举办的美术“国展”中,多次担任审查委员,其作品在历届满洲美术“国展”中均入选或获奖,其平生著述甚丰。王光烈的书法、篆刻艺术对后世影响很大,其著作还远销至北京、上海等地,受到欢迎,还吸引了京、沪书画名家前来东北办作品展,交流书法、绘画技法。应该说他对促进东北书画艺术的发展,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看完王光烈的,三个人接着往下看。
“下面的作品,我先不说作者的名字,这是四屏作品《花卉魚蝦水禽》我让你们先猜一猜,是谁画的?”
“这……这我们上哪猜去!画家那么多,知名的,不知名的……”
盛藩不住的摇头:“我是猜不出来!”
“别急!让我想想……我们小学美术老师说过……我想起来了!是一个叫齐白石的吧!他善画花鸟虫鱼!早年的繪畫風格淵源於明代的徐渭、清代的朱耷及李魚單……”
“王盛烈,王盛烈,好你一个王盛烈!我没想到,你的记忆力和判断力会这么好!看来真不能小看!经过刻苦努力,你也许真有希望成为关东画派第一人!……不错,正是齐白石的作品。看是简单,其实他画花草鱼虫是花了不少工夫的,要掌握這些在水中活蹦亂跳的小生灵,表現其鮮活跳脫的特徵,他做了长時間的观察揣摸研究摸索。他画虾是有了名的,他画的虾越画越精妙!什么原因你们知道吗?据说画虾时,他特意摆了一碗水,里面放几只虾,边看边画,画出来自然生灵活现!出了虾还有不少小草虫,他也是下了不少工夫的,你们可能不知道,他对蟋蟀这个不起眼的小草虫,就做过分门别类细致入微的研究,小到形态,姿态,神态,须子,尾,翅……这一点动物学家都有些自愧不如……他在绘画方面有他的独到的艺术主张,他认为绘画作品“妙在似与不似之间”过于形似则媚俗,不讲形似则欺世,形似不如神似。”
老头讲的津津有味,盛藩盛烈听的也声声入耳,早把时间忘在脑后了。
“齐白石很有民族气节,愤世嫉俗,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他压低了声音:“北平伪警司令、大特务头子,名字叫宣铁吾,他过生日,附庸风雅,硬邀请他赴宴作画。他来到宴会上,环顾了一下满堂宾客,略为思索,铺纸挥洒。转眼之间,一只水墨螃蟹跃然纸上。在座众人赞不绝口,宣铁吾喜形于色。不料,齐白石笔锋轻轻一挥,在画上题了一行字……”
“他题了什么字?”兄弟二人同声的问。
“横行到几时”,后还书上“铁吾将军”,然后仰头拂袖而去……可见他的傲骨他的放浪不羁!”
“哈哈!……”盛烈,盛藩听到这都开心的笑了。
“嘘!小点声!……”老头此时兴致也来了“还有一个汉奸求画,齐白石画了一个涂着白鼻子,头戴乌纱帽的不倒翁,还题了一首诗:乌纱白扇俨然官,不倒原来泥半团。将妆忽然来打破,浑身何处有心肝?你们听听多么有意思!冷嘲热讽辛辣的很!……他对汉奸疾恶如仇,但是对朋友满怀热忱,他与京剧名家梅兰芳先生交往甚厚……”
就在他们讲的听的都很投入的时候,突然柜台那边传来小伙计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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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购假画先生惊厥
柜台里小伙计一声尖叫,使得他们都把头转向那边。
“师傅!这字画……我看怎么有点不对劲呀!”
“什么?你说什么?字画不对劲?不能啊!那字我都仔细看过了……你别在那一惊一诈的!”
“真的!师傅!你过来看看吧!和原来的那张不一样!我记得……”
老头听到这心里开始有点不安了,一般来说师傅说话了,徒弟就不在坚持了,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了明竟然……
不过他还是认为徒弟了明看错了,他太相信自己的眼力,有些过于自信,这也不奇怪,不是吹,远近谁不知道他郭掌柜的火眼金睛,任何赝品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也得回柜台去看看究竟,因为这不是一件小事,这是要命的大事。
于是便对盛烈盛藩哥俩说道:
“你们自己先看看,我去去就来!”
说完丢下盛烈盛藩哥俩,匆匆去了柜台。
“怎么的了?大惊小怪的?”
一进柜台老头就忙的迭的问。
“师傅!你快过来看看吧!我记得咱的那张字画,上次收起来的时候,下边被我不小心撕开一个小口,你还骂过我,后来找裱画的人粘上了,不注意轻易看不出来。而今天这张却完好无损……”
“啊!无损?……是嘛!”
老头一听忙上前看,看着看着,脸一下子就变白了!他又找来放大镜看,结果……
他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子,眼前突然一阵发黑,一下跌倒在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徒弟了明一见师傅这样,知道师傅的“羊角疯”犯了,他知道师傅有这个老毛病,但也还是吓坏了,忙喊:
“快来人啊!师傅抽了!”
盛烈盛藩还在那边看画,听了明这一喊,知道不好,急忙向柜台这边跑来。
跑到地方,他们看到了明单腿跪在地上,正在掐老头鼻子底下的人中穴,可是没有掐过来,又改掐虎口上的合谷穴……
盛烈盛藩第一次见此情景,又害怕又紧张……在一旁使不上劲,兄弟两个干着急没办法。
了明干掐也不见师傅好转过来,还在不断的抽搐,急的眼睛直发蓝,便对盛烈说:
“兄弟!你快去中药房,找一位中医大夫来……他这病我知道,针灸扎两针就会过来的。”又对盛藩说:“你把桌子椅子挪到一边去,别伤着师傅!”
“好!……”兄弟二人连忙答应。
盛藩上前忙把桌椅挪开些。
盛烈虽说答应了,不过他有点迟疑犯难,他在想:“这人生地不熟的,我上哪去找中医?……别把老人家的病耽误了……”
办事谨慎的他,想问一下了明,但是一看了明紧张忙活的样子……自己罗罗嗦嗦的……也不便多问。时间紧迫,需要分秒必争!一切等出去再说,到外面再打听……
想到这他便向门外跑去。
他刚推开门,突然从外面进来一个年轻女士,两人好险没来个顶头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彼此定睛一看……。
“咦?你不是王……”
“啊?是你大姐……”
两个人竟然认识。
“你慌慌张张的……想出去干什么?”
进来的那个年轻女士奇怪的问道。
“我,……老先生犯病了,抽的很厉害,样子太可怕了……我去请大夫!”
女士翘起脚,向柜台那边看了一眼:
“噢!……不要害怕,是“羊角疯”,过一会就好!……你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我去请大夫去吧!你回去帮助照看照看!”
年轻女士说完,也不容王盛烈说什么,转身飞快的走了。
王盛烈正愁不知上哪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