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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士说完,也不容王盛烈说什么,转身飞快的走了。
王盛烈正愁不知上哪找大夫呢,这下子可算是来了一个知道的人,而且自告奋勇去找大夫……
他如释重负长出口气,又回到柜台里,这时他发现老头比先前稳当些了,抽搐的好像过了劲。
了明见他转身又回来了,很奇怪。
“咦!你怎么回来了?”
“噢,一位大姐替我去了!”
“大姐?哪个大姐?”了明奇怪的。
“……说你也不知道,一会她回来了,你就知道了!”
“你可别把顾客当……别给老人家的病耽误了?”
“不能!这个大姐我认识!”
“你认识……”了明愈加奇怪,但是也没继续问下去,他还要照顾老头。
这时盛藩悄悄走过来,拽了拽哥哥的衣角,指了指钟,意思是让他看看钟几点了。
盛烈知道他的用意,便抬头去看,不看便罢,一看吃了一惊,他心想时间过的怎么这样快,不知不觉已是四点多,此时再不走,回抚顺的最后一班火车,就不赶趟了!可是眼下……如果他们一走,只剩了明一个人……连一个帮手都没有,这哪行!……紧要关头,他们怎么好意思丢下不管,抬身走人啊?
可是现在不走,时间就来不及了,那今天就回不去了,回不去……这一宿父母可是要担心死了……我们还是偷子出来的……
“怎么办?”
兄弟俩对望着,二人处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两难境地。
不管怎么说,总不能丢下发病老者不管吧,况且发病老者还是一个那么可敬可亲,那么热心肠的老人!人家那么热心领我们来,我们也不能断然冷酷般离去!那成何体统!……父母担心毕竟是一时的,回去解释解释会原谅我们的!我们是在做好事善事啊!说不定还能夸我们两句。
想到这盛烈决定不走了,他在盛藩耳边“嘀咕”一句,盛藩也认为此时不能走,当前救人要紧,另外有哥哥顶着,他就更不用担心回家的事了。
盛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个人若有所思呆站在一旁,了明向他们说道:
“你们别都在那傻站着啊,谁到后屋帮我打盆水来!……师傅脸上全是吐的沫子,我想给他擦擦!”
“我,我去!”盛藩抢先答应,说着拿起脸盆便向后屋跑去。
了明又对盛烈说:“柜子下面有一张狗皮褥子,……劳驾你帮帮我,把那狗皮褥子拿来,咱们把它垫到师傅身下,这地潮湿,别让师傅着凉了!”
盛烈不敢怠慢,忙到柜前把狗皮褥子找出来,两个人费了很大的劲,才把狗皮褥子垫到老人身底下。
“那边盛藩已把水打来,他投了一个热手巾把,交给了明,了明轻轻的给师傅搽着脸。
不一会那女士领着一名老中医匆匆进来了,此时老头也彻底过了劲,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安静的躺着。
虽说稳定了,但也须大夫检查检查,必要时也须扎几针。
面对已经安静的老人,几个人这才略放宽心。趁大夫给老头检查病情的工夫,几个人才得空说上几句话。
“你们小哥俩怎么从抚顺跑到这来了?”
那个年轻女士问。
来的这名女士不是别人,就是他们搬家去抚顺时,在抚顺车站碰到的那名背着箫的年轻女老师郭希贤,她比他们大有十多岁,他们管她叫大姐。
“放暑假,学校找回几个钱,我们兄弟俩寻思没什么事,就想来沈阳闯一闯,见见世面……我们是坐火车一早过来的,在北站下的车,先到的北市场……沈阳的北市场是真够热闹的,真让我们眼花缭乱,我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什么变戏法的,耍猴的……都是地面打场子的,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我们胡乱吃点,下午没什么事,就想看看画展,谁知道一看报纸,并没有这方面消息,四处打听没人知道,后来从电线杆子上看到小河沿有一所美术学校招生,我寻思到那专业美术学校看一看他们的教学,感受感受氛围……熏陶熏陶也是好的,也没算白来,可是又出了差错……这不在车上看到这位老先生,也是闲聊,我向他提及此事,他老先生一句话,让我大失所望。他说校长老师领子学生外出写生去了!你说怎么这样不巧!咳!当即我们就傻了眼,不知怎么办才好,回抚顺吧时间还早,不回去吧……愁的我们正没处去呢,幸亏这位老先生答应我们到他的古玩店来,这不我们就跟来了!……别说收获真不小!真是不虚此行啊!”
“哦,是这样!……你们俩胆也够大的!真是敢闯敢干……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抚顺?”
“谁料想刚想走……会发生这事!……现在时间已经不赶趟了!回是回不去了!”
“啊!那怎么办?你们俩今天若是不回去,那家里人急的不翻天了!你,你们不可以这样……”
盛烈盛藩也知道不应该这样,但没办法。
他们只能不作声听大姐的责备。
这时了明在一旁听子有点过意不去了,他说了一声:
“大小姐!……”。
郭希贤在家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俩弟弟。所以知道他们家的人,都管她叫大小姐。
“这事怪不得他们,谁能想到师傅会这个时候发病!……他们既然碰上了,能视而不见,丢下不管?人情大道理这不是明摆子……”
郭希贤想了想:“可也是……那可怎么办?发封电报?总不能让他们家中二老担心,急的火上房啊!”
“这个时候发电报也晚了,再说什么是离的远,一宿工夫,等电报到家,人也到家了!”
“那可怎么办!……我真是没咒念了。”
“大姐,不用为我们着急,是打是罚我们都认了,我们问心无愧……”
“咳!我是替你们家大人着急啊!你们是孩子,不了解大人们的心!”
“我们都大了……父母应该放心了!”
“多大在父母面前也是孩子!儿行千里母担忧……”
屋里一时沉寂,还是了明打破沉寂。
“大小姐!你们是亲戚?”
“不,不是!”
“那你们是朋友……?”
“不,也不是!”
“你们不亲戚不朋友的……奇怪!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不过也很简单,我和他们父亲认识,是在我的毕业典礼会上认识的!他们的父亲是校长请来的佳宾,会吹箫,我也喜欢吹箫……后来他们全家搬到抚顺城,那时我正要离开抚顺城,在车站碰巧遇上了……当时他们两个在场,正是秋冬时节,又恰在黄昏后,冷风冰雨小脸冻的……印象深刻!我们就是在那时认识的!”
“噢!是这样!”了明点了点头:“看来你们是忘年之交一见如故啊!”
“算是吧!……郭老先生今天是怎么的了?怎么又犯病了呢?”
“还不是一股火!”
“什么一股火?好好的上什么火?”
“咳!就为了你家老爷子要的那字画呗!”
“字画怎么了?”
“咳!被人骗了!”
“骗了?……这怎么能?老人家挺精明的一个人啊!”
“那骗子造假也是一流的,从字体上你根本就看不出来!”
“那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发现的,有一次收这字画时,卷起时我不小心,底边让我不小心碰豁出一个小口,师傅忒心疼这幅字画,视如心肝宝贝,为这事挨了师傅一顿骂!这让我记忆深刻,后来师傅请裱画的人巧妙的给粘上了,外表不注意一点看不出来,今天也是我,换一个人也不会注意那个地方,结果今天我一收,看到那个地方竟然完好无损!……”
“啊!竟有这样的事!那不是说这画不是原来的字画而是赝品!这也太坑人了!找他去!”
“找?上哪去找!干这种缺德事的人,早就人走家搬藏起来了!”
“这,这可真是害人不浅!不得好死!”郭希贤义愤填膺骂了一句。
“我想大小姐今天也是为那个字画而来的吧?”
“可不是怎么的!”
“你家老爷子……他不是说等明天再来吗!”
“老人家像着了魔似的,回到家里坐不稳站不安的,等不得了!这不派我来了!”
“可是……这件事有点不好办啊!”
他们在这边谈话,那边大夫已给老头作完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