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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肉体搏斗便是能够卷起这般异象,这两人的力量究竟到了怎样的程度?
许亦凡无需多说,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对前者那近乎的变态力量早就深有感触,在自己所接触过的人之中堪称第一,纵然是一些妖兽都是略有不及,可没想到这突然出现的血袍之人,一身力量竟然不在许亦凡之下,甚至在隐隐之间,还有种超越前者的迹象。
‘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历?’
严一然如此想,身在交战之中的许亦凡又何尝不是?
眼前这个人,一身力量恐怖异常,却非那种蛮力,一拳一掌之间而是充满着一股巧妙的力量,将自己手中的力量层层卸去,再辅以那快到极致的刁钻攻击,简直就像一个造型精良的战斗机器,简直毫无弱点可言。
抬手挡下那刁钻的一拳,一股强烈的力量如同电流般钻入手臂之中,旋即升起一股酥麻无力之感,许亦凡知道在这样下去必败无疑,眼前这个人好似一座火山,无休止的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让他疲于应付,更何况暗中还有那个男子旁观,虽明知他不会出手,但难免让人揣测其真实实力。
激斗之中,忽然双手一轻,面前的巨大压迫消失,却见男子已是脱出战圈,退到了几步开外。
这男子生的浓眉大眼,脸方唇厚,但眉宇之间却颇有几分世故之气,只见他嘿嘿一笑,道:
‘好小子,竟有如此力量!’
月光之下,那身兽头血袍绽放出淡淡红黄相间的光,纵然这笑容不假,却也平添了几分诡异之气。
他见许亦凡沉默不言,只是那一双冰冷的目光看着他,却也不恼,还想说话,却听那一直呆在暗中的息无泪忽然说道:
‘师兄,差不多该回去了。’
男子无奈的撇了撇嘴,却也知道这其中利害,没有再有多言。
而闻听此言,许亦凡的心头也是微微一跳,这两个人似乎对这只幼崽极为的看重,也不会再多做停留,耳听那人的话,分明是提醒这男子不要再浪费时间,若是这两人离去,那么这炎日啸天狼的幼崽,怕就再无重见天日之时了。
一念及此,许亦凡轰然而动,脚下连踏,身形便是化为一道流光朝着男子爆射而去。
黑暗之中,只听的一阵岩石崩裂之声传出,他的脚掌踏下,如千均坠地,每一步竟是震得大地微微颤抖,恍若巨人迈步,在一串隆隆声响之中,眨眼便是来到了男子眼前。
眼见此景,那原本尚有笑意的男子脸色一变,一双眉头陡然皱紧,却是不闪不必,只见他将身体一转,那一身血色长袍便是犹如同水上波纹般剧烈律动起来,旋即袍身一张,竟是化为了一道庞大血幡,自他的身上脱离,挡在了身体之前——那许亦凡掠来的方向之上。
‘血袍化幡,万兽降灵!’
随着一道冰冷之声响起,那兀自律动的血幡之上,绽放出无数金色光芒,只见其上那绣着的许多金色兽首,竟是如同活了一般扭曲起来,皆是发出道道活物般的兽鸣之声,而伴随着这些声音响起,那血幡之中,骤然涌现出无数妖兽身影,这些妖兽皆是由金文构成,体型有大有小,但都是只有头颅没有身体,似幻似虚,犹如地狱爬出的厉鬼一般,自血幡之中涌现而出,带着阵阵怒吼之声,朝着许亦凡撕咬而去。
许亦凡只觉一片金光临面,紧接着便是一群拥簇在一起的兽首倏然出现,那些兽首虽被是由金文勾勒,却似乎隐藏着真实的妖兽魂魄,那张牙舞爪之间所透露出的狰狞野性真切如实,是无法模拟出来的。
这片金光兽首来势汹涌,还未等许亦凡心中回味,便是迎头撞在了一起。
霎时,两者接触之点,无数金光激射而出,转而泯灭虚空,许亦凡的身体恍若化为了一柄无往不利的剑,剑尖即斧刃,剑身即人身,那一股凌厉之感,竟是一路劈波斩浪,刺开那犹如光柱般自血幡之中涌出的兽潮。
然而那血幡之中也不知蕴藏了多少妖兽魂魄,竟是如井喷般滔滔不绝,而在这种攻势之下,许亦凡的凌厉攻势,也是呈现出一股后继无力之势,原本那毫不滞涩的速度,也是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竟是几近停止,被那滚滚而过的金色兽潮彻底吞没。
‘亦凡!’
眼见许亦凡被淹没在那虚幻兽潮之中不见踪影,严一然急得大吼,却是无能为力,那些兽首虽是金纹所构,但所散发出的威势却是丝毫不让普通妖兽,常人落入其中,只怕会被瞬间死咬成碎片,无半点幸免可能。
血幡之后,男子以手抚幡,这血袍非凡物,乃是门中分发下来的宝物,其内蕴藏着无数妖兽魂魄,平日里虽做袍用,但一旦释放,便化袍为幡,将其内的兽魂催发而出,足以形成一波庞大兽潮,修士落入其中,纵然有元力护体,也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感受着许亦凡的气息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男子也是无谓耸了耸肩,刚想将手松开,收幡为袍,却听耳边忽然传来息无泪那陡然变得有些急促的声音:
‘小心!’
话音未落,血幡之外——那如光柱般涌出的兽潮之内陡然传来一道极为磅礴的气息,这气息如睡龙初醒,竟是在刹那之间形成了一道极凌厉,也极强大的力量,瞬间将那由无数兽首形成的光柱截断,旋即一路推进,不出瞬息之间,便是来到了那血幡之前。
这一切来的太快,男子甚至还未回过神来,便见身前血幡忽然鼓出一道斧刃形状的突起,旋即一声轻微的‘撕拉’声响,一轮泛着白光的斧刃,已是破开血幡的阻隔,来到了男子的面前。
………………………………
第一百四十八章 血斗
璀璨金光之中,恍若世间的一切东西都变得暗淡无色,唯有那一只血幡凌空而张,散发出刺目的诡异血光。
忽然,那律动如水般的血袍狠狠一颤,旋即一只斧头破幡而出,夹着无数那自缝隙中涌出的金光,眨眼之间便是来到了眼前。
这一瞬,时间似乎停止,男子的瞳孔骤然紧缩成针,那抹惊骇与震惊的神色凝固似画,定格在脸庞之上,他的目光盯着那离面门不过一掌之距、犹如月轮般清冷的白色斧刃,似乎是怔怔回不过神,但在倏然之后,便是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精芒。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男子那只正抚着血幡的手掌一抖,伴随着一道凄厉的兽鸣之声,那正从血幡之中兀自狂涌而出的万兽魂魄骤然溃散,撒将出无数金色光点,而伴随着兽潮的消失,那血幡忽的一阵颤抖,竟是凭空暴涨,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血色漏斗,这漏斗横在半空,疯狂旋转,斗尖对着男子的手掌,而那正兀自快速旋转的斗口,则是如同一张狰狞的血色大嘴,将许亦凡连人带斧彻底吞没了进去。
这一幕太过诡异,好像这一身血袍所化的漏斗能蚀万物,但凡生灵落入其中,便会被剥去三魂六魄,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以血祭幡,剥魂夺魄!’血幡如斗,旋转之间,表面却流淌出鲜血一般的光泽,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血色越来越浓,甚至开始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而随着这血腥之气的出现,男子的脸庞之上,也是掠过一抹苍白之色,好像这血幡化斗之法,对他而言是一个颇大的消耗。
许亦凡本以为自己已经破开那如光柱般的妖兽魂魄,却不想此人的底牌不断,瞬息之间,便是将自己拉入一个更为凶险的境地之中,这血幡化成的血斗,其中也不知蕴藏着什么奥秘,深入其中,周身上下竟是遇到了一股极大的阻力,这股阻力不如刚才身处兽潮之中那般强烈,但力量之间却带着一种撕扯之力,这股撕扯之力极为地隐晦玄奥,作用的不是身体,而是直接针对于灵魂,一拉之下,竟是有一种灵魂离体的感觉,极为地诡异难言。
而在这股力量包裹之下,体内的力量也是开始渐渐流逝,一股自灵魂深处的疲倦之感,开始在许亦凡的身体之中迅速扩散开来。
‘怎么回事?’许亦凡心中大骇,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外空间之人,也是第一次领教西罗之外的修士的手段,而这种诡异地手段更是见所未见,也不知应该做何应付。
他知道,若是再任由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的会被生生的抽离魂魄,成为那些金色兽首中的一员,被永远禁锢在这血幡之中,而肉身,则是沦为一具无意识的躯壳,腐朽在这深山老林之中。
在这生死存亡关头,许亦凡的心神与身体无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