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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你现在是以一个怎样的身份来说这句话,是它的杀母仇人,还是一个突然良心发现的修士?’
许亦凡不言,不去理会这似嘲似蔑的话,脚下如根,不曾移动半步。
男子摇了摇头,道:
‘罢了,挣这口头之利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将头一转,看向那一直跟在身边未曾说话的另一个血袍之人,道:
‘看来这两个人不容我们轻易离开,师兄,你来解决吧!’
‘嘿,我说今晚怎么天上掉馅儿饼,这便宜果然没那么好捡。’
那血袍之人嘿嘿一笑,上前了一步,目光看向许亦凡两人,道:
‘西罗学院的名声如雷,传遍整个泛大陆,我早就想会会自其中走出的人,怎么,两位,是单挑还是一起?’
此人似乎有莫大的自信,言语之中带着一股轻视之意。
许亦凡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不敢托大,他朝严一然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先上,让他在一旁观察。
月光之下,互相面对的两人自黑暗之中走出,许亦凡手执斧头,眼见那男子手上空无一物,没有任何武器,心中没有丝毫的惊异,反而是有些紧张,握斧的手掌因为大力而微微泛白。
这两人来头似乎不小,西罗学院在其口中竟然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并且能在他毫不知觉的情况之下一路尾随到这空地来,也不知实力强到了什么地步。
在这西罗之中,能与西罗学院地位对等的只有三大家族,但从两人的装扮来看却并不似三大家族中人,而且听其口音与长相,也不是那些自外藩来的少数民族,难道是外空间的人不成?
万朝,还是天风?
心中正想着,忽然一阵劲风袭来,夹杂着一阵衣袍律动的咧咧声响,朝着他暴掠而来。
那名血袍男子,率先出手了!
他的速度极快,许亦凡只看见这被月光照的白蒙蒙的空气之中一道血影闪过,恍若一头凶兽扑杀而来,那如浪似涛般的凶煞之气,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眨眼间便是来到身前。
许亦凡心头巨震,虽然还未交手,但此人给他的感觉,竟像是面对着一头妖兽,人未至,那股凶悍气息便已是如盖顶乌云般压迫而来。
在这种凶悍的气息之下,他也顾不得对方是手无寸铁,脚下重重向前一跺,一阵大地的颤抖之中,一只深达半尺的脚印在地面显现而出,与此同时,借着这自下而上传到而来的力量,手中之斧已是化为一道流光,轰向那暴掠而来的红色身影。
这斧头一直陪伴许亦凡至今,本身虽不知是何材质所铸,但无往不利,碎石裂金如切豆腐,然而面对这一击,血影之中的男子却是不挡不闪,疾行之中,只见他一身长袍如血般翻滚,其上金纹闪烁,诡异非常,忽然,那血袍陡然一滞,其中一只大手如闪电般探出,竟是直接朝着那斧头抓取而去。
伴随着这只手掌的探出,许亦凡也是猛然发现,那只大手之上,黄芒流转,像是裹了一层透明的水晶,但这种黄色并非是元力的金黄,而是偏向于土黄之色,透露出一种即为厚实的感觉。
眼见此景,许亦凡那原本冷冽下来的瞳孔,也是在这一瞬间陡然一缩。
‘这是……武技!’
泛大陆,由三大空间组成——西罗,天风,万朝。
这三大空间位于不同位面之上,中间隔着无尽的虚空,唯有通过特殊的手段方才能够穿行来往,所以除了拥有非常手段之人外,常人大多只闻其他两大空间之名,却未真正去过。
三大空间的地位对等,并无高下之分,各自所使用的语言与人文也大多一致,并无多大区别,但在某些方面之上,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其中最大的差异,便是体现在修士的修行之法上。
西罗空间擅使天地元素,实力到达一定层次,举手投足之间摄取天地之间的力量为己用,以此来爆发出巨大的能量;但天风与万朝却不相同,这两个空间之中的修士,大多练习武技或者身法,所谓武技,便是通过特殊的元力运转方式,来使得体内的元力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以此来打倒敌人,而身法的元力与武技差不多,不过最后体现出来的是速度与敏捷之上,与武技各司其职,互不冲突。
简而言之,西罗空间的人擅长调用外力;而天风与万朝两个空间的人,则更注重于自身力量的运用。
不过这些都是针对于修行前期而言,伴随着修为的增高,修炼的深入,两种方式终归会殊途同归,不分彼此。
但就诸如许亦凡这等刚刚处于登堂入室的修士而言,所能运用的天地元力还极为地有限,甚至可以说没有,一旦碰上习得武技——能将自身力量完全爆发的人,可以说是极为地不妙!
‘这两个人,果然是外空间的人!’
心中闪电般划过此念,那一斧一掌,已是在黑暗中悍然冲撞在来了一起,与此同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也是自那血影之中传出:
‘噬金掌,摄!’
………………………………
第一百四十七章 血袍化幡
斧光如电,血影如风,伴随着一道劲风突起的爆鸣之声,重重撞在了一起。
霎时,金光乍现,恍若一轮曜日显现,将整个空地充斥,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元力波动随之而出,翻卷出无数碎草沙土,如风中细雨,四处乱舞开来。
山洞之前——那被乱草遮挡月光照射不透的黑暗之处,息无泪脸色波澜不惊,那一双眸子甚至未曾因那暴亮的光芒眨动一下,但若是细而观之,便是能发现他那漆黑的瞳孔之上,正被一层极为细微的流光所笼罩,像是一道屏障,将这直射而来的金光尽数隔绝,他的目光一动不动,好像能够看清那金光之中的景象。
忽然,他的脸色一变,好像看到了什么颇为惊讶的事情,眉头不着痕迹的微皱了起来。
这时,空地之中,那将两道身影包裹的金光忽然一颤,旋即在一片轰然爆炸的光点之中,两道身影自其中暴退而出,各自在地面上擦出一道数丈长的黑色痕迹,方才停止了下来。
站定之时,脚下已尽是一片烧灼之感,许亦凡两腮暴鼓,面色赤红,好似承受了一股极大的压力,他低头一看,见握斧的右手已经麻木,手臂之上布满着道道暴突而起的青色筋脉,正如同小蛇一般微微蠕动,极为的狰狞恐怖。
这一刻,许亦凡心中惊骇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他从未见过力量如此巨大的人,刚才接触的那一瞬间,那只黄色手掌传出了一股极为强大的吸力,好像要把自己的整个人吞没一般,而随即,这股吸力陡然一变,转而爆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力量,这股力量如虎啸龙吟,滚滚如涛,不仅挡下了这一击,还反将自己震退了出去。
一直以来,许亦凡对自己的力量都是颇为自信,刚才那一斧虽是试探未出全力,但其中力量却足以将最坚硬的金铁斩成两段,此刻却折在了对方的一掌之中,很难想象,这个身着血袍的年轻男子体内,究竟隐藏着怎样一股可怕的力量!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道低喝之声,只见那被震退出去的男子身形一动,血袍化影,再次朝着自己暴掠而来。
他似乎未受那一斧的影响,身形之间看不出丝毫变化,依旧是那么迅疾,但那股气势之中所爆发出的凶猛与沉重,却是更甚刚才,在许亦凡这个位置看去,好似那道血影化为一头凶兽,正张着森柏狰狞的獠牙,卷着阵阵狂风而来。
草木皆惊之中,许亦凡目光凛然,余光微微扫过那一直隐身在暗处冷眼旁观的男子,见他自始至终都站起远处,怀中捧着炎日啸天狼幼崽,黑暗之中虽看不清他的面貌,却能感受得到正有一道实质般的目光将自己盯着。
长长吐出一口气,许亦凡微微扭了扭那已经恢复正常的右手,目光微敛,与此同时,一股风雷之声,也是从他的体内隐隐传出,恍若渐醒的巨龙,沉闷作响。
‘轰’
两道身影瞬息便至,一时间,空地之中劲风骤起,无数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恍若灵蛇一般乱舞,卷起无数残枝碎叶,犹如划过虚空的利刃,伴随着阵阵那拳拳到肉的嗤响之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战圈之外,身在这狂风之中,严一然被这大风刮的目不能视,耳不能闻,眯着双眼看着那两道恍若妖兽般的身影纠缠一起,心中惊骇欲绝。
单凭肉体搏斗便是能够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