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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也没有……你让我想想!”
那个人低下头做思考状。
王盛烈此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哎呀,时间来不及了,说不定那个密探就要领着人出来……我看还是火烧眉毛顾眼前吧!去救我的同伴吧!”王盛烈急的不行。
“别急,遇事一定要冷静!不可莽撞行事!那会让你后悔的!我想如果……”那个人一沉吟。“别急!我有办法了!我看咱们这么办,你马上回去把你那个伙伴叫下来,我领你们到最后一节小车厢,那负责摆旗晃灯的我认识!这样既不耽误你们去长春,又能躲避那密探,岂不两全其美。”
“好啊!”王盛烈一听高兴极了,眼睛都冒出了亮光。“那咱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快去快回,我在最后一节车厢等你!”
“好了!”王盛烈说完转身向自己的车厢跑去。
王盛烈一路小跑,来到自己的那个车厢下,三步两步跳上车厢,急急忙忙来到自己座位前,不容分说拉起李满多就走!李满多还不知怎么回事。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说我不饿!”李满多还以为王盛烈要他下去买东西吃。
“我不管你饿不饿,下车再说!快!跟我下车!”王盛烈说着还朝那镶金牙的画商笑了笑。
那画商像是明白王盛烈用意,是想拉着李满多下去吃东西。但是还是有点发愣。发愣的原因是:用得着这样连拉带拽吗?
下了车的李满多,还想赖着不走,硬是让王盛烈拉着走!
“你这是干什么?”李满多对王盛烈这一举动十分不解。
“干什么?你有危险!你还以为真去吃东西!我在车上不敢跟你说。
“危险?我怎么没感觉出来!你别吓唬我!”
“我吓唬你干什么?那个光头……我看他不怎么样,他去了站长室……”
“啊!他去站长室干什么?那……他去站长室,不会有别的事找站长,你是不是多心了?”
“哼!但愿是我多心,可是我们不得不防!”
“那你这是领我上哪去,这火车不坐了?本来咱们手里的钱就不多……钱多钱少还是小事,那黄毛姐姐还等子我们去救她!咱们这样岂不……”
“这些我都考虑了,你什么都别问,跟我走吧!去晚了,要是被他们撞见什么都晚了!”
两个人边说边急急忙忙向车尾跑去。
两个人还没跑到地方,就见那个姓于的画家,迎了上来。
“快点,我看站台有些异样,人一下子多了许多,而且不像是旅客!”
“您和师傅说好了吗?”王盛烈问了一句。
“放心!我已经说好了,我跟你们一起走!”
“您……没事?”
“有点事,但是不急,以后再说。师傅不认识你们,有点担心,才要求我……他信得着我!”
“那真得谢谢你了!”王盛烈十分感激。
说话间他们已到了车尾
在那个师傅帮助下,他们依次上了车。
按下不表,再说,那个镶金牙的画商,乐不得他们都离开,图个一时清静。这样他可以安稳的,分享吃他的美餐。
他喝了一口酒。掰下一个鸡大腿,大快朵颐嚼起来,弄的他两手油黏黏的,张着两只手,十根手指头,不知放哪好……生怕不小心,污了他身上那套名贵西装,他左顾右盼,见邻座那个光头上衣放在座位上,他就便宜,偷偷在他那衣上摩擦两下,反正那上衣也不咋的,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油污。你说这样的人缺德不缺德!然后装做没事人似的,继续进他的美餐,若是一次也算罢了,这样反复好几次!这不是害人吗?虽说是小事,也让人受不了!
等他吃的快差不多了,才见那个光头回来。他赶紧把吃剩的收起来,朝那光头一笑,意思是你回来了吗?那个光头后边还跟着一个直眉愣眼的男人,头戴鸭舌帽,两只手始终斜插在风衣兜里。
那个光头挤进他的座位前,没等坐下就问那个镶金牙的画商:“咦?那两个年轻的上哪去了?”
“下车买吃的去了吧?”镶金牙的画商说了一句。
“买吃的去了?买吃的能用这么长时间?火车可就要开了……这两个年轻人也是的,瞎走什么?就不怕火车开走,把他们落下!”
说着光头弯腰把撂在座位上的衣服拿了起来,然后转身坐下。他见随着他上来的那个直眉愣眼的还站着,就指了指王盛烈的那个座位说道:“你先坐下,等他们回来再说。”
那个人没有坐。“我站一会行!”不知为什么,他仍手插着兜。
“这个人是你一起的?”那个镶金牙的上下打量那个人一眼,问了光头一句。
“啊!是一个朋友,本来我们应该一起从抚顺出发去长春,没想到他临时有事,先来了梅河口打前站,为一个会议做准备工作……”
那个光头说道,那个直眉楞眼的人朝镶金牙的画商点点头。
“噢!让你坐你就坐!干什么这么客气!”那个镶金牙的画商说了一句。
这次那个人没有客气,跟着就坐在王盛烈的位子上。不过两手还是插在兜里。
“这边的会场都准备好了吗?”光头问了跟他来的那个人一句。“别在像上次在抚顺招待所……这次千万要把住大门,不能放一个可疑的人进入!会议期间不准任何闲杂人走动!这次要是再出了事,咱们头可就没法交代了!千万别掉以轻心!”
“是!这次保证做到万无一失!”
光头说完把视线落在他前面的空位上,他似有所想。
“我说同行的,你发现坐在我面前的那个小警察是不是有点不自然,脸总是朝窗外……”
“啊!你说的是!我还以为他对我那话不满……人家是警察吗,心高气傲……”
“哼,我倒看他有点像……他的目光老是躲着人,不敢正视人!哪有这样的警察?”
“那你的意思是说……”
“我仅仅是怀疑……为了确认一下,我让他上来认认,招待所出事那天,他在招待所!有些事,有些人,他都看的清清楚楚……据说胖所长的儿子是个警察?对吧?”
“是,是!”那个穿凤衣手插兜的人忙点头。
“那好,一会等他回来时,你认认他,如果是的话,那你可就大功一件!马上抓起来,送回抚顺!咱们的头肯定奖赏你!”
“放心吧!一切我都准备好了!手里带家伙事,他插翅难逃!”
“还有和他一块的那个,我看也一起抓走!”
“他?他可是刚毕业的学生!”镶金牙的画商说道。
“我不管他是学生还是……他们在一起,我就抓!”
说话间,只听火车一声长鸣,这预示火车要开了。
“怪了,这两个人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不回来了?是不是下车跑了?”光头有些坐不住了,他打开车窗,探出个身子,伸出头去望,也没发现王盛烈和李满多身影。
他又把身子收回来,只听车厢里咯噔一声,说明火车起动了。那个光头略显有些绝望。
“咳!那两个小子肯定闻风跑了!”
“队长放心,缴票口我已布置了好多人,我谅他俩跑不出去!”那个直眉楞眼穿风衣的人说了一句。
“缴票口?那都是给守规矩的人设立的!那些逃票的,哪个走缴票口,可是人家照样走出车站!我相信那两个年轻人没那么傻,敢往枪口上碰!”
“那……他们会不会跑到别的车厢里去了?”
“你这话说的还有点可能!那你赶快领着你手下的几个人,给我挨个车厢搜!”
那个直眉楞眼的人听了光头的话,不敢怠慢忙站起来。他一站起来不要紧,车厢里跟他一齐站起来的不下**个人,只见那穿风衣的一挥手,那些人跟着他,气势汹汹挨个车厢搜起来。
火车补充完了水,又补充完煤,鸣着笛,终于开走了。
那个镶金牙的画商,对光头,对他手下的,实在是吃惊不小,他没想到他们竟是……要早知道这样,我何必说那些疙瘩话,他不会找我算帐吧!他小心看了一眼光头。
“难到他们两个人是……你们是……”
“哼!跑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早晚有一天我会抓住他!现在我不想谈那两个人,他们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了!我想谈谈你,你的故事讲的不错啊!很精彩!你把我们大日本皇军丑化的……可是淋漓尽致!我们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