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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跑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早晚有一天我会抓住他!现在我不想谈那两个人,他们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了!我想谈谈你,你的故事讲的不错啊!很精彩!你把我们大日本皇军丑化的……可是淋漓尽致!我们抓逃犯那是正当公务!看你把我们说的,还乘机拿你金戒子了!我们怎么那么稀罕你那金戒子!纯属无稽之谈!”
“我,我……我那是胡说!胡说!该死!该死!是无稽之谈!”
那个镶金牙的画商如今看这架势有理也不能说,只得打掉牙往肚里咽。
“哼!我好心不让你讲那故事你偏要讲!讲呀……知道我是谁吗?”
“您是――”
“我就是故事里面的那个山本四太郎的助手,我叫中村,山本不听我的话,一意孤行,结果把责任都推给了我,还打了我一个嘴巴子……我一气之下离开了他,来到抚顺投奔一个故交。”
“难怪有人看到你在抚顺……我明白了,怪不得您不愿意听我讲那故事,怪不得你对山本四太郎死那么感兴趣,原来……”
“你说我对一个诋毁我们国家的人,诋毁我们士兵的人,应该怎么办?难道你想进去尝尝监狱什么滋味?”
“嘿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行船,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您开开恩,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回!我知道进去会是什么滋味,什么结果,还不是顺着走进去,横着抬出来……什么都别说了!都怪我这嘴太欠太臭……”说着那画商还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您不好意思打,我替您解解气!”
那个镶金牙的画商吓坏了,他怎么敢惹那光头,哭丧个脸,简直要向那光头跪下求饶。
光头看了他一眼,他是想先兵后礼,先来硬的,后来软的,他觉得这样才能镇住狡猾的画商。
“你这是说哪去了,我们是朋友!我是开句玩笑!我怎么会拿朋友开刀,怎么会把你投进监狱!我要是把你投进监狱,以后我们还怎么合作!”
“啊呀呀,你这玩笑可开不得!吓得我魂飞魄散!浑身冒冷汗!”那个镶金牙的画商大大长出口气。“对了,你说你想和我合作,不知怎么个合作法?”
“不瞒你说,我手里有一张“真迹008”当然也是一张高仿的赝品,是山本四太郎怕引起各方注意,临时放在我手里!没想到他自杀了……我听了又悲又喜,悲的是他死了,喜的是这画落入我手中,你说你皇宫里有人,我想利用你和皇宫里面的关系,将画用上御宝,让这张画再镀一层神秘色彩……这还用我们费尽心机去明抢暗夺吗!有了这画,那我们这辈子还需做什么?还用此劳累奔波,担惊受怕!子孙都会跟我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啊!听君一言,顿开茅塞!顿开茅塞!但愿我们合作真诚顺利!”
两个人说到这都各怀心思笑了。
恰在这时,那个穿风衣,两手一直插在兜里的那个直眉楞眼的人回来了。
“报告队长,我们搜了个遍,也没搜到那两个人,想是……”
“奇怪,他们躲到哪里去了!就愿那个站长顾虑重重!迟迟不拍板,说什么?怕引起旅客恐慌!怕弄错人!说穿警服做案的人,还敢穿警服吗?奇谈怪论,自作聪明!哼!事实证明了吧!那个穿警服若不是胖所长儿子的话?他害怕什么?跑什么?现在好,错过时机了,想找都没处找去!”
“咳!谁说不是呢!但是既然找不到那也没办法……对了,我听说他们要去长春找事做,我看既然在这里找不到,莫不如到长春……也许在长春会碰到他们!”那个镶金牙的画商宽解般的说了一句。
“看来,也只能这样!”
………………………………
第五十章化险为夷遇故知
再说王盛烈和李满多两个人,在姓于的那位画家带领下,急急忙忙上了火车的最后一节小车厢。上了小车厢之后的王盛烈李满多,心里一下子安定下来,也踏实不少。
这节小车厢是供火车信号员工作带休息的地方,车厢内有两张小床铺,床铺中间有一个小火炉,旁边一个煤箱子,里面放有炉钩子,煤铲子……这炉子除了平时做饭热菜之外,还供冬天取暖。车厢里除了两个行李卷,信号灯,信号旗,还有一个像是碗柜的桌子外,再也没有什么了。
王盛烈和李满多上来后,惊魂甫定。两个人,东瞧瞧,西看看,年轻人乍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谁都会好奇,谁都会有点不习惯,他们两个也不例外。两个人站在车厢中央,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姓于的画家见他俩这个样子,知道他们刚来咋到有点拘束,便笑了笑。
“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做吧!咱们这位负责信号的师傅,不是外人,是我的棋友!是一个宽厚的人!为人随和,十分好客,我和他没什么正经的,他也一样,狗皮袜子没反正,来到他这里没说的!你们随便坐吧!愿意坐就坐,愿意躺就躺,就像到家一样。”
那个师傅跟着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坐我的车,那就是我的客人!可惜我这也没什么可招待你们的!”
那个姓于的画家没把自己当外人,说着就往那个人床铺一躺,但是王盛烈他们俩可不能把自己当外人。
“行!行!有这地方躲躲就不错了,我们满足了,我们站一会也行!从抚顺到这一直坐着,站一会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这腿脚都坐麻了。”说着两个人真的抻抻腿摇了摇胳膊。
“还挺会说话的!咳!让你们坐你们就坐!到长春时间还长着呢!俗话说,坐着的客好答对,站着的客不好答对!”那个姓于的画家见两个年轻人仍没动,便指了指那空置的小床铺。“来,你们到那坐!我……我找个小板凳,我喜欢到炉边坐一会,能暖和暖和!这夜深了,外面还真有点凉。”
说着他自己先找个小板凳放到炉旁坐下,伸出两只胳膊去烤火。
王盛烈和李满多见两个大哥哥再三相让,也不好意思,只好肩并肩,紧挨着坐在那张指给他们的小床铺上,看样子还是有点拘束。
“到了这里,你们就放宽心吧,这是禁地,闲杂人不准入内!所以绝对安全!特务们不会搜查到这里!但是有一点,你们必须老老实实在这里面呆着,尤其是火车进站时,你们千万不要跑出去,也不要探头探脑往外看,免得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引起怀疑,你们危险不说,那样会给李师傅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是,是!”王盛烈和李满多连连答应。李满多还注意的看了一眼那师傅,
“李师傅?您也姓李?……我们可是一家子呀!”
“是吗?你也姓李!别小看了咱们姓李的!咱们姓李的可是英雄辈出啊,历史上我们老李家,还建立一个唐王朝呢!”那个师傅笑咪咪的。“说到麻烦,也没什么麻烦的,他姓李,我也姓李,就当同族兄弟,搭一回我的车!谁不给我这个面子!咱们不是有这个条件吗!……于大画家,有句话怎么说的,对,我想起来了,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呵呵!我说于大画家,说真的,你还欠我一幅字,你可别忘了!”
“啊!我什么时候欠你一幅字了?真能诈票!”
“咳!你这个人,真是贵人多忘事,记性没有忘性大,那次下棋后,喝茶闲聊,咱们谈天说地,谈到书法,我向你要字,你可是满口答应……”
“咳!我就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真像一贴狗皮膏药黏上了……好!好!好!不就是写字吗!回去我给你写!”
“这就对了!不过你得抓点紧!别干打雷不下雨!我有点望眼欲穿了!”
“咳!看你说的!这一阶段求画的多,忙昏了头……看你那小惦样!咱们谁和谁!你放心,这次回吉林,到家第一件事,就给你写字!”
“呵呵,你呀,我是看透了,你是不按脑袋瓜不拉屎!”那个李师傅笑了笑。说到这他突然想到什么。
“哎呀,光顾跟你扯淡了,离开车时间也差不多了……”说着掏出怀表看了那么一眼。“你们聊,你们聊!我得赶快出去看看……”
那李师傅说着,忙不迭的提起信号灯,走下车厢外的铁梯子。
车厢里没了李师傅,王盛烈和李满多两个人能放松些随便一些。王盛烈不再那么拘谨,他站起来,在车厢里走了两步,又走到车窗前,向外看了两眼。
“我说这人也怪,精神一紧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