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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画画,我让你画什么就画什么!画好画坏……都是我的,我相信你能画好!你毕竟是留学生呀!怎么样?”
“我,我恐怕难当此重任!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呵!你这小伙!我们是在火车上碰上了,我觉得我们有缘,才主动请你,你倒……别人求我,我还得考虑考虑!”
“盛烈,现在工作是不好找,像你这样没门路的,难上加难!你可别好高骛远,不如先应承下来!”李满多在一旁也劝一句。
“你知道什么?”王盛烈瞪了李满多一眼。“不行!就是不行!我还没工作经验,怕画不好,别把你家买卖搞砸了!”
李满多见王盛烈一脸不乐意,忙闭了嘴,不再说什么。
镶金牙的画商有些尴尬,但是他能左右逢源,化解这种尴尬,还不丢面子。
他干笑了一下。“这事不急,你不需要马上答复我,你先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再给我一个回话……”
那个镶金牙的画商,说完视乎困劲上来了,他打了个‘哈斯’闭上了眼睛。
火车向前行驶,当火车驶入吉林境内时,车窗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车到梅河口需要上水,上煤,补充一下。所以要在站台停一段时间。火车如此,旅客也需补充,除了补充水也要补充食品。不过你放心,这无需劳驾你去找,当地小商小贩早就抓住了这个商机,他们见火车进了站,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窝蜂似的跑上站台,有的背个木制纸糊的箱子,有的推着手推车,围绕个个车厢叫卖,有的为了抢生意,还尽量为旅客提供方便,还登上车厢,挨个车厢串,列车员赶都赶不走。
那个镶金牙的看来早有准备,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油纸包的食品,看样子像是烧鸡,又拿出一小瓶酒,他打开那烧鸡,那烧鸡香味朴鼻……
“呵呵!这是我从奉天买的张久礼烧鸡,酒是老龙口的,你们不想尝尝?”镶金牙的客气让道。
王盛烈,李满多,还有那个光头,见那个镶金牙的画商相让,谁能好意思去吃,要吃,那也太不讲究了!所以都摆摆手。那个光头一边摆手,一边还站了起来,看样子是坐累了,看样子要……果然抻了一个懒腰。
“别看总坐着,坐时间长了也累!我下去走走!透透气!看有什么好吃的买点,我这肚子里也饿了。你们坐……帮我照看点东西!”
那个光头说着,高抬腿轻落步,离开座位,下了车厢。”
他走后不久,盛烈也站了起来。
“我也下去看看,满多你就不用下去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捎回来!”
“什么都不想吃,没胃口!等到了长春下车再说吧!”
“那哪行!还得坐挺长时间呢!”王盛烈说着,也不管李满多还想说什么,他头也没回,也下了车。
下了车厢后的王盛烈,见那光头在前面走的很急,不像是买吃的,难道是内急,想上厕所?正好他也想上厕所方便一下,遂跟了过去。
但是光头没有去厕所而是进了站长室!这让王盛烈很奇怪,他去站长室干什么?王盛烈十分不解。难到……他忽然想到李满多的事,盛烈对这事时刻保持警惕。他几次发现光头在偷看李满多,眼光是那么……“难道李满多被认出来了?”王盛烈在想,“难道光头是密探?”他此时脑筋转的飞快,那光头的种种表现,都出现在他脑海里!盛烈有些惊奇:别说他真像是密探!若是那家伙真是密探,那可坏了!不好!李满多有危险!我得想办法……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急的王盛烈直跺脚……唯一的办法就此下车离开,抓紧时间还来得及!可是……没什么可是,此时乘乱不走,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想到这,他顾不得买吃的了,扭头就往回走。可是没走两步就被一个人喊住了。
………………………………
第四十九章王盛烈遭遇风险
当王盛烈见到那个光头走进车站站长办公室时,他感觉到与他同行的李满多面临危险,于是他忙回转身,想回车厢告诉李满多一声,赶快下车离开。可是他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人从后面叫住。
那个人高声说了一句。“前面走的那位……是王盛烈吧!”
王盛烈很奇怪,心想: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谁会认识我?不会是……他站住了,但没敢回头。后面的人见状紧走两步,来到王盛烈面前。
“哈!我看像是……果然是你王盛烈!呵呵,你怎么来这里?”
王盛烈抬眼一看,惊讶极了。
“呀!是您?于画家……想不到能在这见到您?……那次画展上多亏您……感谢您对我那画的肯定和评论……你鼓舞了我,使我有了学画的勇气……以至后来去了日本……”
王盛烈想起自己的处女画作《古城黄昏》展出时,遇到的那个识画,懂画,对画很有见地的人。
“呵呵,行!你小子还没忘了我!你去日本学画的事,我听我哥说了……我没看错,你在美术方面有天赋,你一定会有出息的!努力!对了……你什么时候从日本回来的?”
“算起来也就四五天前。”
“噢,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你这是去哪呀!”
“去长春!哦,如今应该叫新京!”
“还黄龙府呢!没怎么的就定都了!名字再改还不是傀儡一个!悲哀!那帮王公大臣,纯粹没事干了,竟做那些表面文章!再说这长春的名字该有多好!对了……你去长春怎么走这条线?多绕远呀!”
“这不是为了安全……那条道还得绕到奉天,走铁岭……这条道出了抚顺都是小地方,很快就到吉林境内……”
“安全?……”那个人有点不太明白。
“现在有个情况很紧急,我不能给你详细解释,我得马上告诉我的那个伙伴,他现在面临危险,也许马上就会有人去抓他,他需要马上下车转移!”
“啊!有这等事!那……那需要我帮你的忙吗?”
“您帮我?”王盛烈心想,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真需要有人帮我一下,可是……“盛烈有些犹豫,他不愿麻烦人家。于是他说了一句:“那怎么好意思!”
那个姓于的画家,看出盛烈的心思,他是需要帮助,但是不好意思开口。于是说道:“行了!对我你不用客气!你也知道我是铁路的,铁路的事我很在行!这个地方我也常来,对这个地方还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有句话说的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吗。”
“那……也好!我就不客气了,我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不瞒您说,我有一个同伴,也是我小学同学。他因为去抚顺招待所,刺探日本鬼子的一个重要军事情报,结果被发现,他不仅大闹抚顺招待所,还逃出了招待所,成了一大新闻!这事激怒了日本鬼子日本鬼子到处追捕他!抚顺呆不下去了,想去长春躲避一时……没料想,车上遇见了一个……我看像密探的家伙,方才我看那家伙进了站长室,我想准没好事,我不得不防!所以想到逃脱……”
“哦,原来是这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提高警惕,加点小心还是对的!你要保护这样的人,是我们民族的脊梁,我们更应该帮!但是……你别慌也别怕!我想……我能帮你们逃出车站!”
“可是我又怕……”
“你怕什么?你是怕出缴票口被认出……我们不走缴票口!”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担心误了车,会误了事……”
“那会误了什么事?”那个姓于的画家奇怪的问了一句。
“您不知道,我们去长春还想救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处境也很危险,她还不知道特务们已去长春抓她,我们去晚了,她可能会被特务抓去……咳!我现在是顾前顾不了后,顾左顾不了右!让我左右为难!真是急死我了!”
“那姑娘是谁?”那个姓于的画家问了一句。
“她是……我说了你也不知道!”
那个画家笑了笑,“不是你的心上人吧?我可听说你有一个……”
盛烈对这问话未置是否,但也流露一丝羞赧……”
“哈!害羞了!那我更应该去救!”那个画家笑着说了一句。“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既救这个人,又想救那个人,还想搭乘这辆车赶奔长春……哎呀,要是这样,这事可真不好办!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你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