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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个子好奇的回头瞅一眼那姑娘,问走在前面的盛烈母亲。“大嫂,那位姑娘是谁呀?”
“她呀,她就是我们给盛烈说的媳妇,别见怪!山里姑娘,不懂规矩,一来生人就好奇,让你们见笑了!”
“噢!他们成亲了?”大个子接着问一句。
“还没有,暂时作为童养媳住在我家里,您不知道她家生活实在困难,父母还有病……我看姑娘挺可怜,人也不错,就领来了!谁知竟惹来大麻烦!盛烈死活不同意,我把他俩锁在屋里也不行!盛烈一气之下去了长春!”
“怪不得盛烈着急去长春,原来是因为这个!想逃婚!”
“也不全为这个,你们也知道他有同学在长春,他也想去凑热闹,去长春找个工作!”
“找工作?大嫂!要说找工作,那可不好找!别看他是日本留学生,没有一定关系,那些好的单位,大的单位也进不去!”
“大个子,瞧你这话说的,这么不遭人爱听!还是新京时报的大记者。”那个文质彬彬的人说了大个子一句。“大嫂别听他的,我想就盛烈这样出类拔萃的好学生,到哪找工作都不会太难!如果信得过我的话,这事包在我身上。”
“好啊,好!有你这位康德新闻社编辑局长发话,盛烈不愁找不到工作!”
三个人说着来到西屋门前、
正在屋里躺在炕上看三国的盛烈父亲,见有人来了,忙把看那页折起来,慌忙下了地出屋迎接。
还没出屋,人已经进来了。
“老头子!这两位先生是从新京过来的,他们认识盛烈,盛烈不在,他们来看你来了!”
“哦,好,好,快往屋里请!”盛烈父亲连忙往屋里让。二人也不客气,跟着盛烈父亲往里屋走,两个人被让到南炕边坐下,盛烈父亲回头叫老伴。
“我说家里的,沏一壶茶水过来!”
盛烈母亲答应一声,转身又去了外屋。
“你们是从长春过来的?”盛烈父亲知道他们是从长春过来的,这也是没话找话。
“对,对,现在改叫新京了!”那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说到。
“对,对!我这个老东北叫长春叫惯了,一时间还改不过来!”盛烈父亲说完仔细看了看那两个人。
“我看二位长的不俗……对了,我还没请教二位尊姓大名?在哪高就?如何认识小儿盛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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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亲朋好友话盛烈
当盛烈父亲问到两个来访的客人,尊姓大名,家住哪里?怎么会认识小儿王盛烈时,那个看样子性子有点急的大个子,抢先说了。
“那好,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韩,百家姓中,冯陈楚卫蒋沈韩杨中的那个韩!鄙人在新京时报谋得一职,是个小记者。这位是……”说着他指了指那个文质彬彬的人。“他可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于莲客,于大官人!如今可是康德新闻社的大编辑,大局长!”
“说什么呢!就好像我……我对功名利禄不感兴趣,为生计,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的兴趣在书画!在诗词歌赋。”
“莲客志不在官!这我理解!您知道他的身世吗?”
盛烈父亲摇摇头:“不知也!”
“说起来可要吓你一跳,他可是清王朝礼亲王代善后裔。”
“哦,是代善后裔!听了真是让人肃然起敬!那也算是高高在上的贝勒爷!”
“咳!什么贝勒爷?都是昔日黄花,说那些作甚!那都是过去的事,莫要提起,莫要提起!如今是民国老皇历翻不得!”于莲客连连摆手。
“现如今还在为自己的家族和王朝作喉舌,歌功颂德!”
“你……为谋生活,清高不起!不得不阿附取容。行了,行了,大个子,哪有像你这么介绍的!不知你是夸我呢?还是在贬斥我,讽刺我,我听着怎么有点像满清遗少……”
“你本来就是遗少!像郑孝胥罗怀玉那些大臣,才有资格称遗老。不过,再过几年也能有资格称遗老!”
“行了,行了,你这张嘴可是够厉害的!遗老遗少,新贵旧宠,全是浮云!说白了出来混世,还不都是为混口饭吃!”
“咳!我就那么说说,不说不笑不热闹!你还认真上了!”
“
“你说笑,我等可生受不起!”
“说真的,若不是辛亥革命,推翻了清王朝,我们还能平起平坐吗!我作为你的属下,还不得像奴才似的,在你面前跪爬半步‘咤,咤’的!还不是低三下四,唯你是从!”
“看你说的!至于吗!照你这么说,我骨子里反对辛亥革命了!”
“那谁知道了!我又不是孙猴子,能钻进你的五脏六腑,看的清清楚楚!就像你说的,清王朝已是昔日黄花,能不让你伤感吗!你不满意也得搁在心里,形势所逼。中山先生说话了,世界民主进步潮流滚滚,势不可当!腐朽的清王朝,已是千疮百孔,不可救药!谁想复辟,谁想走回头路,也没用,都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辫子军如何?满洲国儿皇帝在日本军国主义卵翼下能成什么大气候!”
“好啊,你在我面前敢骂当今皇帝溥仪,你不要命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哈哈!背后骂皇帝谁也管不着!你想收拾我?小心你被收拾!于大官人,我还不了解你!你是那种韬光隐晦的人物!你对日本侵略者的态度……还不失为一个有正义感的文人。”
“噢!你这是从何说起?你钻进我五脏六腑了!”
“那倒没有,不过从你写的诗词……管中看豹,可见一斑!”
“哦,这里没别人,不仿说出来看看!我也领教一二”
“说就说,不说你还以为我瞎白话!你任《盛京时报》编辑的时候,你去千山赏红叶,可曽留诗一首?”
“啊,这你也知道!兴趣使然,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不奇怪,但诗的内容,实在让我吃惊不小!我还能背诵下来。诗云:“千山渐似画屏开,村路崎岖指庙台。筑路尽征丁壮去,采棉多是女儿来。”
“呵!行啊,那是我即兴感怀,想不到你还记得,还能背咏!”
“这首诗给我的印象很深,我哪能背咏不出来,且不说诗写的如何如何,就说诗的内容涵指,还不是道出了,日本兵到处抓劳工,给东北农村造成悲惨景象。这于唐朝大诗人杜工部的石壕吏,异曲同工也!……另外,我还听说……你咏雪有“听雪遥怜战地寒”诗句,你的同僚,那个日本总编辑,菊池贞二,还问过你,‘战地寒?什么意思?你是顾念中国兵吗?’”你竟错愕,一时无言回答,险些酿成文字祸。”
“这你也知道?都说记者眼睛最敏锐,耳朵最灵敏,果不出其言!这些小事也没逃过你的眼睛,躲过你的耳朵!幸亏是你,换了汉奸,我可能来不到这里,也许进了监狱,也许成了‘清凤不识字,何必乱翻书’那种文字狱的受害者!”
“那你还寻思啥呢!”那个大个子记者说了一句,“这也算是你们老祖宗的光辉劣迹!遗毒后世。祸害千年!”
“看你说的!你这话可有点不公!文字狱也不是我们清王朝发明的!”
“也许不是,但是盛行于你们清王朝!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莲客沉吟不语。
“老先生!”韩记者称盛烈父亲为老先生。“你眼前这位不仅是清太祖嫡子代善之裔,还是当前有名的文人墨客。向他索要字画的人盈门,推诿又推诿不得,弄的他难得一丝安闲!今日得以偷闲,才出来走走!对了,他不仅才华横溢,还慧眼识人才,他很赏识你儿子的画,你儿子画的那个叫……对了,叫《古城黄昏》!就是他慧眼识英才,在众多送选画中选中的,并推荐给组委会,有他这样人物推荐谁能薄他的面子,盛烈的画才得与当时有名画家的画,共聚一堂展出!我作为记者在现场采访拍照……你儿子的画。得到与会专家,书法家,还有一群东大学生一致的好评!”
“噢,噢,毛头小子能画出什么好画来,那是小儿遇见你们二位贵人了!我这个当父亲的,得谢谢你们才对,谢谢你们对我那犬子的错爱和提携!”
“这我们可不敢当,是你儿子画的好!”莲客连连摆手。“对了,我想说的……还有盛烈在日本学画的时候,校方为宣传他们第一期的学子们的画作,也为了展示他们的教学成果,在家乡东三省搞一次巡回展,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