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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凤说着急忙进了里屋。少时出来,把一叠钱交给盛烈。
“这些钱足够你们来回的车钱,吃饭钱,住宿钱,你们可不要乱花,快去快回!”
李满多见那么多钱忙感谢的说道:
“盛烈,这钱先记在我李满多名下,等我从长春回来,返回家里,定会加倍奉还!”
“说什么呢!又见外了是不是?谁让你还!”盛烈给了他一句。
“行了,你就别瘦驴拉硬屎了,我不还你,你怎么向你母亲交代,你倒好说,黑凤怎么交代?我知道这些钱对你们,那可是一笔不小数目,可是对我毛毛雨了!我现在是半文钱难倒英雄汉!”
“行了,你能不能回来,回来能不能回去家,还两说着呢!”
“看你说的,我还回不来,还回不了这个家了!”
“苍狗白云,事事都难料啊!什么都别说了,走吧!”
两个人说着离开了小铺,为避特务的耳目,两个人是在抚顺郊区一个叫章党的小站上的车,是通往吉林梅河口的车。
黑凤送走了王盛烈和李满多,回到小铺。她坐在柜台前,她想着盛烈拿走钱的事,她有点心神不宁。她想她隔岸把钱拿给了盛烈,盛烈母亲若是问起来,她该怎么回答呢?是,是她儿子用钱,可是盛烈母亲明明交代过,那钱谁也不能动!我却……咳!这可怎么好!弄不好肯定要挨一次责骂!
责骂就责骂吧,问心无愧!盛烈是为了谁?我又是为了谁?但是总觉得有点委屈,我这是没病找病,何苦来哉!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窝囊,这钱的事,想瞒还瞒不了,早晚会被盛烈母亲知道,如其让盛烈母亲知道,莫不如先向母亲坦白,变被动为主动,这样会让她老人家好受些。
想到这她下定决心,从柜台里站了起来,她想出门去西屋,把方才事情讲给盛烈母亲听。
但是她低头刚要推门出去,猛然间门被拉开了,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正是盛烈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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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两位不速客到访
自从王盛烈拿走小铺上货的钱,黑凤心里就没消停过。现在黑凤姑娘也没心做别的,就是坐在柜台里想来想去。她越想越害怕,她觉得盛烈拿走小铺上货的钱,这可不是小事,这事关系全家的生计,这事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盛烈母亲,早晚会暴露,那要是一旦暴露了,她也难脱关系。也难辞其责!所以她想,与其瞒下去,不如向盛烈母亲主动说出,这样会让盛烈母亲心理好受些,不说求得她老人家慈悲为怀,高抬贵手,宽大处理。起码也不至于弄个,隐瞒不报,合伙欺骗,罪加一等的恶名。
黑凤想到这,决定去西屋,把盛烈拿走上货钱的事,讲给盛烈母亲听。没料想她刚一出门,就碰见了盛烈的母亲。
她见母亲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前,心里好像有什么心事。
黑凤一楞。“妈,你怎么过来了?我正要去看您!”
平时两人一见面,盛烈母亲脸上总是挂着长者那种谦和的笑,这次不知为什么,目光呆滞,毫无表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盛烈母亲没言语,默默的走了进来,又默默的找一个地方坐下,不时的还打出一两个咳声,看来心事还挺重。
黑凤心里好生奇怪,她在寻思:盛烈母亲怎么会来?而且脸沉似水……今天是怎么的了,难道还在生盛烈的气……看那样子,还是加点小心伺候,哄她高兴为好。盛烈拿钱的事,先不和她提。
于是她给盛烈母亲端去一杯茶水。
“妈,您喝水!”
盛烈母亲没动,两眼还在发直,看去是有什么心事想不开。
“妈,您还在为盛烈生气呀!这是何苦呢!他是您儿子呀!您犯不上跟自己儿子生那么大气!您可知气大伤身……您可别气坏了身子!您要是气坏了身子,哪多哪少!那我们做儿女的可……”
黑凤说了这么多劝慰的话,盛烈母亲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黑凤一连偷看盛烈母亲好几眼,她心在想:方才盛烈回来拿钱的事说不说呢?说了妈肯定不高兴,说不准气上加气,火上浇油!要大发雷霆!那气势可让人受不了!不说吧?心里总是个事,心里总闹得慌,干什么都干不下去!这样下去哪行!
说不说呢?她一直很矛盾,想来想去,最后心一横,还是说了吧,是祸躲不过,早说怎么也比晚说强。
“妈,您来的正好,有一件事我正想去找你说呢!盛烈他……”
黑凤刚说出盛烈两个字,就被盛烈母亲抢白过去!
“还提他干什么?他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他娘!这个盛烈真是气死我了!真的气死我了!他竟然……咳!大了!翅膀硬了!能远走高飞了!真是儿大不由娘,我这个当娘的,拿他真的没办法了!”
黑凤没多想,她还以为母亲生气是因为盛烈半夜出走的事。她心想:这还没提方才盛烈拿走上货钱的事,这要提拿走上货钱的事,说不定还会气成什么样子。
黑凤接下去又有点犹豫。
盛烈母亲见黑凤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奇怪的盯了黑凤一眼。
“黑凤呀!盛烈怎么样,我不稀得管他!但是你……你可要想的开!咳!这婚事可苦了你了,千不该万不该,我不应该把你领进我们王家的门!结果弄成这个半生不熟的样子,我这老太太脸往哪搁,我是在作孽呀!”说到这她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可是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盛烈他好,说句良心话,盛烈能找到你这样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要能干也能干,要持家能持家!还不是我们王家烧高香呀,这么好的事他楞是反对……真不知这秃小子怎么想的!更可气的,他非要去找那金凤……咱不说金凤如何如何,即便金凤再好,那也不应该和父亲母亲对着干!咳!儿大不由娘啊!实在是不孝呀!”
“妈,我理解您的苦衷,您是为我好,也为盛烈好!可是我也明白了,我和盛烈实在不般配……我就是个苦命女子,没多大文化,不敢有太多的奢望。我和盛烈好有一比,一个是大鹏金翅鸟,一个是小麻雀……可有人讲话了,盛烈是念过大书的人,又留学回来,我这个乡下村姑,没见过世面,根本配不上他!妈!强扭的瓜不甜,他愿意去找金凤,就让他去吧,盛烈是个不念旧情的好人,我看他们两个很般配!我和盛烈是捆绑做不成夫妻!”
“姑娘亏你想得开……都怪我这老婆子老脑筋,老糊涂把你弄来,本以为把你给盛烈,谁想盛烈他……咳!真是错点了鸳鸯谱……我好后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不是想逃婚吗?让他逃去,我倒要看看他能逃到哪一年!他早晚会有悔悟的那一天!我现在是担心你,我不知你怎么想,如果你心中有盛烈,如果盛烈非要娶金凤,我看做二房也不是不可以……”
“二房?”这话竟从盛烈母亲口中说出,这让黑凤没想到,黑凤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辛亥革命都三十年了,也就是说一夫一妻制,提倡三十多年了,亏得老太太想得出!
“妈!那怎么行!现在是民国!我的事……以后再说吧!我相信命!”
黑凤宛然拒绝,但是她没有勇气说出她和张义要好的事。她说完见盛烈母亲又不说话了。
屋里一时出现静默。黑凤还惦记着盛烈拿钱的事,她想现在不说何时説,不如一下子都说出来吧,于是她鼓了鼓勇气,开言说道:
“对了……妈!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方才盛烈回来了……”
话一说出口,黑凤还以为盛烈母亲一定会电闪雷鸣,风雨大作,然而让她没想到盛烈母亲异常平静。
“哼!我知道他回来了,他回来又怎么样?变本加厉,最后还不是拿钱走了!”
黑凤一听母亲说出这话,大吃一惊。“您知道?怪了,您怎么会知道的?”
“他以为我不知道,来时我就从咱家的窗户里看见他了!缩一头夹一尾的,真是可笑!他是跟一个警察过来的,那个警察叫李满多是盛烈小学同学,我也认识,我知道盛烈是在有意躲着我,我也知道他背着我,没好事!等他们进了屋,我悄悄过来,本想冲进屋内叱责他一顿,但是我忍住了,我想蹲在窗下听你们唠些啥,听了很长时间,腿都蹲麻了,后来听那李满多说外面有人……我想,这要是被你们发现,我这老婆子脸往哪搁,那有多难堪,吓的我赶紧弯腰走开,躲到一边。后